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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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就不要皮不要脸的混蛋,眼下,更是成功地将不要皮不要脸突破出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简直就用实际行动,充分地诠释出了衣冠禽兽卑鄙无耻道貌岸然行同狗彘这些个下流词儿啊,就这德行,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鲛人族堂堂的十三皇子,我要是他,肯定一个羞愧难当,直接就一头撞死啊
此时此刻,我想要直接弄死这混蛋的心,都有了,并且,还一度有得那是好一个甚为强烈
楼西宇特不屈不挠地从地面上爬起,然后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再度冲着那混蛋恶狠狠地就扑过去,一面扑还不忘一面扯着嗓子狂吼着:“放开他”
那混蛋低下头来,悠悠地冲着我道:“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来救你,不过,心里却从始至终只是装着你那芥儿姐姐一个,由此看来,他还真是很单纯地拿你当好兄弟他对你那芥儿姐姐的感情,实在是太过于惊天地泣鬼神了,感动得本君都忍不住涕泪连连,对于他,你还是彻彻底底地死了那条本就不该有的心吧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这不是还有比他好过一万倍一千万倍的本君,正在怀揣着一片痴情等着你吗”
“君漠”我扬起脑袋来直直地瞧着他。
“怎么,现在终于体会到本君的好,想要立马回头,对着本君以身相许了吗”那混蛋笑得那是好一个贱兮兮,要不是顾念到我同他之间,实力实在是过于悬殊,根本就打不过,此时此刻,我真想用拳头冲着那混蛋的妖孽脸上,一下下又一下下近乎疯狂地招呼过去。
我的眉头禁不住皱巴了又皱巴,整张脸上满是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嫌弃的神情,没好气地冲着这混蛋道:“你可不可以去死”
“芜儿又在说胡话了,怎么能盼着自己守寡呢”
“你前脚刚死,我后脚立马找人就嫁,又怎么可能会守寡呢,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一面极尽风凉地说着,一面一个没能按捺住,大喇喇毫不掩饰地冲着这混蛋狂甩起了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
这混蛋樱红色的唇刚张了张,还没有来得及稍微吐露出半个字,这时,楼西宇已经带着凌人的气势,狠狠地杀了过来,拳头眼瞧着就要冲着这混蛋的那张妖孽脸上招呼过去,偏偏就在这只差临门一脚的空挡上,那混蛋猝不及防地便用了一招先发制人,一拳头抢先落在了楼西宇的脸上,当场打得他鼻血滚滚翻涌,原本英俊帅气的脸,此时此刻,生生地疼痛到扭曲变形
那混蛋强憋着笑,摆足了一副极尽无辜的架势,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地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听罢这番话,一旁的老家伙眼前陡然一黑,险些当场就活活气死过去,他咬着牙切着齿,一口一个“这小畜生欺人太甚”不断地冲着那混蛋狂甩着,要不是表哥极力阻拦,他定要冲上前来,纵然是拼着一死,也得从这混蛋身上生生地揭下来一层皮啊
待到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解过来,扯着袖子潇洒霸气地擦拭干净脸上的鼻血,之后,楼西宇又摆足了一副撞破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并且百折不挠愈挫愈勇,再度冲着那混蛋猛扑过去,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让自己那蓄势待发的大拳头,同那混蛋的妖孽脸来个亲密的接触,这时,一旁的表哥便再也瞧不下去,三步并作两句,步步生风地窜了过来,张开了两个胳膊,结结实实将那混蛋给挡在了身后。
表哥的这幅老黄牛护犊子的架势,惹得楼西宇很是不满,他气冲冲地道:“苏兄,这是我同这个君漠之间的事,你还是赶快让开的好,免得伤及无辜”
表哥扯着唇特温凉地笑了笑:“西宇贤弟,方才,是君漠贤弟说话口无遮拦
,虽说是玩笑开得的的确确是太过于过火,但他的心,终归是好的,完全没有任何恶意,总之,得罪之处,我这个做大哥的,便代他向你赔罪好了”说罢,表哥客客气气地冲着楼西宇鞠了一躬。
“你知道这个君漠同芥儿之间的关系”
“自然是知道”末了,表哥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我同家父都知道,并且,还赞同得很”
听罢这番话,楼西宇整个人气得差不多快要在原地直接就生生地爆炸,“芥儿识人不明,也倒是罢了,怎么苏兄也跟着糊涂起来了,这个君漠,除了长得妖孽了一些,其余地方,完全就再也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整个人粗俗鄙陋不堪,简直比大街上的痞子混混还要来得更加地混蛋,将芥儿许配给这种顶级无赖,
苏兄同相国大人,想必都疯了吧”楼西宇一面气呼呼地说着,一面狂甩着袖子。
“西宇贤弟,君漠贤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番模样,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待人还彬彬有礼进退有度,实在是当之无愧的真君子”
听罢了这番从表哥口中吐出来的评价之后,楼西宇摆足了一副活见鬼的架势,下巴都险些狠狠地砸在地上,嘴角处更是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还险些连累自己的整张脸都跟着生生地抽搐到扭曲变形,而君漠那混蛋,则摆足了一副高傲尊贵的模样,特自豪地抬起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宛如君临天下一般,只留下两个大鼻孔供楼西宇观瞻
不是,这混蛋几时从舅舅身上学来的这臭毛病啊,简直就妥妥的欠抽,欠那种被人往死里狂抽啊在心中,我禁不住好一阵腹诽着
抽搐得差不多之后,楼西宇终于稍微缓过来那么一丁点儿的神,先是扯着嗓子冷笑了几声,随后愤愤地冲着表哥道:“方才那番混账话话,苏兄你也听到了,这个君漠,一面勾搭着芥儿,还一面不放过芜儿,如此男女通吃,简直就是衣冠禽兽,此生此世,真真是枉为人还有,他除了长得人模狗样,也就只懂得仗武凌人,横行霸道,蛮不讲理,之外,什么学富五车,什么才高八斗,什么待人还彬彬有礼进退有度,真不晓得苏兄你到底是从哪里瞧出来的就这样的人渣败类,苏兄竟然还说他是什么当之无愧的真君子,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对是担当不起啊”
“就是,就是”我忍不住小声嘟囔着,这引起那混蛋强烈的不满,直接在我的腰上寻了一块肉,便报复性意味甚浓地狠狠地扭了下去,疼得我眼泪禁不住在眼眶中直翻滚。
“西宇贤弟,你真的是误会了,君漠贤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方才,他那也只是随口一说,按着你逗上一逗罢了”表哥特苦口婆心地冲着楼西宇解释着。
而楼西宇,此时此刻,彻彻底底地被愤恨给冲昏了头脑,哪能听得下一个字去,于是乎摆足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冲着表哥怒吼道:“堂堂的相国大人,不是最擅长玩弄权势吗,你们明知道这个什么狗屁君公子,就是一个天大的火坑,还迫不及待地将芥儿往里面强推,根本就是瞧上他有权有势了吧”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
第407章 他都懂
楼西宇用手掌死死地捂着胸口,摆足了一副痛惜表姐悲惨处境的架势,还一度痛惜到心痛得根本就不能自已,“苏兄,你那身为相国大人的父亲,被利欲熏了心,被权势迷了眼,为了利欲权势不惜去迫害亲生骨肉,也倒是罢了,你怎么也就跟着一起糊涂了呢你可是芥儿的亲哥哥,就算是这个君漠,再怎么样有着滔天的权势倾国的财势,你又怎么能够如此冷酷地对待芥儿,生生地搭进去她如花的一生啊”楼西宇一面极尽动情地说着,一面扯着自己那袖子,去擦拭胡乱纵横了满脸的泪珠。
表哥一脸的为难,“西宇贤弟,你误会了,芥儿同君漠贤弟之间,完全是真心相爱的,父亲不忍心瞧着芥儿伤心难过,另外也觉得君公子人品实在是不错,所以才会点头同意的,这跟什么利欲什么权势,根本就扯不上半分的干系”
“正如芜儿所言,这个君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又哪里来的什么人品可言真是想不到,他堂堂相国大人,竟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楼西宇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极尽大力地狂甩着袖子,摆足了一副对那下流龌龊的混蛋,根本就不屑一顾,还打心眼里鄙视至极的架势。
“西宇贤弟,君漠贤弟真的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他”
还没有待表哥有机会说完,楼西宇便特蛮横地开口道了:“张口君漠贤弟,闭口还是君漠贤弟,这个君漠,到底是给了你多少银子,才能够将你给收买成这样,卖妹求荣不说,还逆着良心去替他说一些根本就子虚乌有凭空杜撰的大瞎话苏兄,你好歹也是学富五车知书识礼之人,还贵为当朝状元,竟然为银子折腰,还生生地折成这样,纵然是这世上任何一个读书人,都会深深地替你感到不齿啊”
这混蛋瞧热闹不嫌事大地插口道:“我也是读书人,我就不会为苏公子仁兄深深地感到不齿”末了,他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又补充上了一句,“并且,苏公子仁兄那番话,完全就是肺腑之言,并没有任何逆着良心之意啊”
这混蛋,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往自己的脸上贴点金,还真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啊我一个没能按捺住,索性又又又将他的十八辈祖宗全部都揪扯了出来,然后挨个儿往死里数落
听罢那混蛋这番极尽自负的话之后,楼西宇整个人先是狠狠地一怔,随后一个大大的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白眼,便直接冲着那混蛋甚是猛烈地招呼了过去,他摆足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没好气地冲着表哥道:“苏兄,这厮到底是有多不要脸,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且不说正人君子读书人了,你见过哪个大活人,能不要皮不要脸成这样”
那混蛋听罢了这番话,倒也没怎么恼,而是如同方才那般,又摆足了一副高傲尊贵的模样,特自豪地抬起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宛如君临天下一般,只留下两个大鼻孔供楼西宇观瞻
面对这般轻慢还完全就没有羞耻之心的混蛋,楼西宇是打不过说不过还气不过,就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这混蛋在他眼皮子底下各种嚣张跋扈,各种不可一世,各种得寸进尺,这气得他整个人差不多能够在原地生生地爆炸了
“西宇贤弟,君漠贤弟真的不是你认为的那样”面对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气到彻彻底底地失去理智,分分钟都有可能当场来个禽兽大变身,直接冲着那混蛋猛扑过去,同他斗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楼西宇,表哥弱弱地说着,虽然他也心知肚明,他这句话,实在是太过于苍白无力
表哥那番话不说,还倒是作罢,一说完之后,楼西宇眼睛中那两团怒火,是燃烧得更加地旺盛了,“他都下三滥成这样了,苏兄怎么还敢这样义正辞严地帮着他说话,你那么多年的圣贤书,真真是白读了”
表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君漠那混蛋撞了一鼻子灰,还平白无故地被楼西宇的怒火烧了全身,一时之间,他这被殃及的池鱼,完全不知道该再去说些什么,只得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特尴尬地扯着唇笑了又笑,瞧他架势,就跟是做下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楼西宇却仍旧是不依不饶,揪着表哥继续追问道:“你们相国府为了权势利欲,生生地搭进去芥儿,也倒是罢了,怎么连芜儿都不放过了”
“这,完全就是误会,芜儿同君漠贤弟,就像是我同西宇贤弟你一样,是君子之交”
楼西宇那眉头禁不住皱巴了又皱巴,那上面深深的沟壑,差不多都能够活生生地夹死苍蝇,“这个君漠,同芜儿之间,能算得上是君子之交”
“嗯嗯嗯嗯嗯嗯”表哥摆足了一脸的乖巧,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着头。
“苏兄还真拿我当做瞎子,认为我这两只眼睛只是摆设,什么都瞧不见吗他分明就对芜儿有着甚为强烈的断袖之意,打从他一见到芜儿,就紧紧地抱着他,死活都不肯撒一下手,这能算得上是哪门子君子之交,分明就一百八十杆子都打不着”楼西宇用手掌死死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狂喘着粗气,强忍着想要直接扑上前去,将君漠这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无耻败类,一把给活活掐死的冲动,极尽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在任督二脉之中宛如万马奔腾一般疯狂窜动翻滚着的滔天怒意。
“君漠贤弟同芜儿,好歹也同生死共患难,感情深厚,也未可知啊”表哥笑得实在是好生牵强,估计他说出口的这番话,自己都忍不住大有怀疑,毕竟,君漠那混蛋,做得实在是太超乎常理,太令人神共弃天地发指了
“芜儿对他,生生地嫌弃成这样,又哪里来得什么感情深厚一说”
表哥一脸的极尽无语,嘴巴上下张了又张,久久地就是吐不出半个字,眉头更是生生地皱巴成了一个大大的核桃他用手掌一下下又一下下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摆足了一副极力思考的架势
这时,君漠那混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了:“芜儿同我之间,确确实实是感情深厚,我们两个,不仅仅只是同生死共患难,还同塌而眠,在同一个浴桶中洗过澡,彼此赤身相待了,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了这些,你同芜儿之间,永远都不会有过吧”语气之中,满是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的小傲娇。
听罢这番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禁不住在凛冽的北风之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并且,此时此刻,还恨不得立马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血
这混蛋,摆明了就是在有意败坏我的名声啊,得亏我现在是一副男儿扮相,倘若是恢复身份,换回女装,拜他所赐,我非得被众人揪扯着去点天灯骑木驴浸猪笼不可啊
这混蛋都这样说了,倘若是我恢复女儿身,楼西宇也一定认为我同这混蛋之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到时候,他非但是不会愿意娶我,并且,肯定还会忍不住在心里低瞧我一等,认为我同那种风流场中的烟花女子一样,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不守妇道、朝三暮四、伤风败俗、红杏出墙、败坏门风、有辱门楣啊呜呜呜呜呜呜,到时候,我恐怕也就只能选择一头撞死啊
这混蛋,真真是做得太绝了,禽兽都不带他这么禽兽的啊,认识他,就是在造孽啊
楼西宇一个没能承受住,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地噎了一下,翻天覆地天昏地暗地就是好一阵猛烈咳嗽,咳得自己整张脸生生地涨成了猪肝色,还险些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给一股脑儿地咳嗽出来,而一旁的表哥,则走上前去,一下下又一下下,特贴心地替楼西宇抚着背顺气
咳嗽了良久之后,楼西宇总算是稍微镇定了下来,他整张脸上满是活见鬼的神情,用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摆足了一副诧异到极点的架势,“芜儿,芜儿你,你”
我禁不住甚是强烈地产生了一股子背着他红杏出墙,还偏就好巧不巧被他捉奸在床的负疚之感
而君漠那混蛋,却丝毫没有一点点身为奸夫的觉悟,非但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反而还特盛气凌人嚣张跋扈地道:“楼公子,虽说我同芜儿之间认识的时间短,但架不住我们两个情投意合惺惺相惜发展迅猛啊,我同她之间,不仅仅是情意深厚,并且,还一度深厚到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境地,她口口声声说什么嫌弃我讨厌我,也就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否则,当初,又怎么会乖乖地任由我将我们君家的宝贝项链,套在她的脖子上呢”
我一脸的生不如死生无可恋,急忙站出来同这混蛋撇清关系,“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他们君家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