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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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但实际上是会释放出气味来的,对人来说不会有什么伤害,自也就难以察觉。而那鹤水本是无毒之物,可却和这樊花竹相生相克,一旦接触便可抵得上鸠毒这等剧毒,一瞬便就可以让人暴毙而亡!”
暴毙而亡!
四个字似是一把巨大的锤子猛的打在人心头,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振,目光也跟着不由得转而看向那躺在地上千疮百孔浑身发青的萧落宇身上,回想起了刚刚给他验伤的那太医的话来。
“华太医,你刚刚为宇儿验伤说得也是暴毙,可就是因为这毒?”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皇上对于苏灵珊的话相信不少,对于萧落瑞的怀疑也上升了不少,对于另一件事也隐隐的有些怀疑了起来,所以他需要真相。
“回禀皇上,微臣方才为四殿下验伤的确验出乃为暴毙,只是微臣医术浅薄,当时只以为是一箭致命所造成,如今听院正大人一言倒也是有因为剧毒的可能,但微臣建议还是查清楚为好。”华太医三言两语之下既把该说的如实说了,也把自己推了个干净。
皇上自然也听得明白这华太医的意思,这种事光凭一盒药膏,几句话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而如今事到了这一步已经从刺杀变成了蓄谋已久的毒杀了,事态上升了一步,也更偏向皇上的另一个猜测,所以自是必须要查个清楚的。
“冯院正,可查得出来?”
“皇上放心,自是查得出的,不过微臣建议,太子殿下和四殿下是一道的,最好是让太医也去给太子殿下查一查,如今太子殿下只是昏迷,说不定可以留住性命。”
虽说对于如今的萧落净皇上是厌烦不已,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即使不愿也只能点了点头,做出关切的神色道:“准!艾公公,你且立即引太医前去,务必要查个清楚,挽救太子的性命。”
“是,老奴这便就去。”艾公公自然明白皇上派他去是为了监视,连忙就转身调了几个皇上信得过的太医一道往那萧落净的帐篷去。
艾公公这一走,这冯院正自也不能闲着,接过手下太医拿来的医药箱就往前两步在萧落宇身边蹲了下来,取出银针,沾上药水分别刺入他的喉部,双肩,心口,腹部,然后将那药水洒在萧落宇的衣衫,饰品这些贴身的东西上后便一言不发的静待。
这样的静待无疑让着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起来,人人都想知晓这苏灵珊到底说的是真是假,此事是否真是萧落瑞,不,应该说是柳妃一派早就设计的。
设计要在今日杀死所有成年皇子,只留下萧落瑞一人,狠狠的戏耍了皇上一番。
大约过了半刻左右的时间,冯院正眼眸扫过萧落宇身上的所有东西,看着那已经泛黑起痂了的玉佩小心的解了下来,放在一边,这已经是无声的说明了这上面有东西。
不过这还不算完,冯院正开始施手将那几处的银针抽出来,都有不同程度的发黑,特别是腹部和心口的尤为,几乎是黑得如墨,可见毒有多厉害。
站起身来,冯院正将那玉佩和银针一道放入早已经等在旁边的小太监手里,由小太监捧到皇上跟前才道:“皇上,那玉佩上沾满樊花竹膏遇到御水便就会发黑起痂,这刺入四殿下身体内的银针均发黑,心口腹部最盛,说明是在不仅仅是带着这染有樊花竹膏的玉佩,还吃下了含有樊花竹粉的东西,分量不少,所以久久停留在体内,遇到染有鹤水的箭羽,当即就暴毙而亡。”
“皇上!皇上!”冯院正的话音才刚刚落地,皇上身后就传来了艾公公急呼的声音。
循声看去,只见艾公公就领着刚刚一道去的几个太医走了上来,其中一人手中拿着萧落净今日戴在头上的紫金冠,只是如今和萧落宇的玉佩一样,都发黑浮着痂,无疑说明这那上面也有樊花竹膏。
快步走上前来,艾公公喘了一口气,当着百官也不敢小声说,只能以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皇上,太医验出太子殿下的发冠上有大量的樊花竹膏,但好在太子吸入的不算多,不至于致命,但到底中毒不浅,只怕是醒不过来了。”
一个暴毙而亡,一个醒不过来,一切皆因为这毒,因为这蓄谋已久的谋杀。
当即,所有的目光立即就落在了萧落瑞身上,便连皇上眼眸之中都泛起了勃然的怒意。
第604章 这两口子是在唱双簧呢
看着这纷纷投掷过来的眼神,和皇上眼眸里那渐渐明亮起来的怒意,柳长坤是急得冷汗直冒。恨不得将苏灵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碎尸万段。
当听到萧落瑞因为绑架苏灵珊被抓回来的时候,柳长坤就知晓不好了,只是没想到这苏灵珊竟然这般做得出来,还随身将那樊花竹膏都带来了。摆明了要置他们于死地。
想要开口在事情还未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辩驳两句,将苏灵珊这嘴给堵住。可他才刚刚张开嘴,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的皇上便抢先沉声道:“苏氏。继续说下去,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听到皇上这话。柳长坤心里是一咯噔。
看着皇上眼眸渐渐变得冷冽锋利起来,他便就知晓现如今皇上只怕已经嚼出几分味道来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他又不能再开口了,只能提着气转而狠厉的看向苏灵珊,想要震慑住她来。
然而现如今苏灵珊早已经背叛了他们柳家一门,又岂会被这柳长坤的吓住,反倒是借着这威吓就往后一缩。当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顺着她那恐惧害怕的眼眸看上去,正好看到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的柳长坤。
“柳卿。你这是何意?”
皇上低沉的质问声响起。柳长坤背脊一僵,心里恨透了苏灵珊耍的这个小手段。在这个时候被皇上抓到他这般,岂不是更让皇上生疑,可事已经如此了,只能装出一副不知的模样来:“皇上这是何话?微臣怎么了?微臣只是在等着听苏氏的话。”
“原是如此。”皇上微微点头,看着柳长坤那装傻的眸色却深了一分,但也不多去计较,转而看向苏灵珊道:“说吧。”
“是,皇上。”苏灵珊惶恐的连连点头,恭敬的跪正了继续道:“小女拿到那樊花竹膏的时候虽说不知晓是个什么东西,但听着七殿下的话也知晓是毒药了,孤身在那四合院内,小女也不敢违背,只能假做答应逃回了府。
本是打算和六殿下说的,可小女害怕,害怕六殿下知晓小女其实是柳妃娘娘送去的内应,不听小女解释抛弃小女,所以一直没敢说,但也没有对六殿下下毒,只是害怕柳妃娘娘和七殿下威胁,便谎称下毒了,骗了过去。
小女原以为柳妃娘娘和七殿下只是对六殿下下毒,可进了狩猎场小女发现七殿下一直和四殿下太子殿下走得很近,觉得奇怪,但也没敢去多想,只是觉得可能会对六殿下动手,便就借口让六殿下回营地去给小女去东西,希望躲过这一劫,而小女则孤身去找七殿下。
小女本是想要去劝说七殿下不要做这等兄弟相残的事,可好不容易找到七殿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七殿下身边的昆卫领就上前来和七殿下说了什么,七殿下便命令我立即去把六殿下带去矮驼山谷。
当时小女依稀听到了太子殿下的名字,想着之前的是实在觉得不安就悄悄的自己跟去了那矮驼山谷,没想到这一去……一去……就瞧见七殿下领着太子殿下和四殿下追着那梅花鹿跑进了山谷里,七殿下刚刚出了山谷,山壁两侧数以百计的羽箭就飞了下来。
四殿下中了一箭就倒下了,太子殿下称撑一会被一箭射中之后也倒下了,当时小女就明白了过来,七殿下不止是对六殿下下了毒,也给太子殿下和四殿下吓了毒。
小女明白过来这件事远比小女想象得严重的多,自不敢再瞒着,就想回身来告诉六殿下,可谁料一转身就被七殿下身边的人给发现了,七皇子当时也就怀疑小女了,追问小女六殿下去了哪儿,小女看到了太子殿下和四殿下倒在了地上哪里敢说,可小女不说七殿下身边的人便就去查了,知道六殿下回了营地后就狠狠了扇了小女两巴掌。
那昆卫领出的主意,将小女绑起来引六殿下前来,埋伏六殿下,好在六殿下最终没来,只是派了人来,将七殿下的人歼灭了后七殿下恼羞成怒便就要杀小女灭口。
小女惊慌失措之下拔出腰间的匕首就一时不慎刺中了六殿下,正是害怕之际孙统领就来了,见到人来七殿下立即就倒在了地上,小女吓坏了,不知如何是好,等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儿了。
小女现如今也明白小女犯了多大的罪,但一切罪过都在小女,六殿下一丝一毫都不知情,也求皇上能放过小女的家人。”
说完,苏灵珊是无比诚恳的深深一拜,头磕在地上更是发出一声轻响来,眼里一直打转的泪滴落下来,一副屈身赴死但求家人无罪的大义模样。
而她这一拜,还不等皇上说话,萧落尘就顺着也跪了下来,急急的求情道:“父皇,此事也怪不得灵珊,她对于此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因为害怕不敢违背柳妃和七弟,又担心儿臣不相信她,更是以为只要她不对儿臣下毒这件事就可以这样过去了才这般做的。
若是知晓柳妃和七弟的还谋害太子哥和四哥的话必然是不敢的,如今她也都说了出来,也算是将功抵过了,求父皇饶恕灵珊。”
萧落尘这求亲可谓是表现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看上去不知情的人必然会以为正如苏灵珊刚刚所说的那样,萧落尘对她极好,真心相待,彼此之间是郎情妾意。
可只要知晓其中一星半点的都能看得出来,这两口子是在唱双簧呢,还没定下事来呢就说一切是柳妃和萧落瑞所为了。
而对于萧落尘如何对待苏灵珊都清楚的皇上又岂会信这样的鬼话,即使心里对于苏灵珊的话信了有那么几分,也知晓这件事和柳妃萧落瑞脱不了关系,可对于萧落尘他也是有所怀疑的,而且当着众臣,他又岂能糊涂的顺了他们的心意。
不回答萧落尘的话,皇上转眸便看向萧落瑞,看着他依旧那副模样,转而看向柳长坤,低问:“柳卿,苏氏现如今说完了,瑞儿看来是不会说的了,朕便问你,这件事你可知情?”
第605章 皇上,小女有证据
明白皇上有所怀疑,又被苏灵珊用小计谋算计了之后,柳长坤是专心致志的听着苏灵珊的话。就是想仔细听听看苏灵珊到底知道多少,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反戈一击,将他和萧落瑞给抽出来。
虽说苏灵珊的话几乎已经算是把事实都给说了出来,可知晓的并不多。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点,柳长坤正想着如何找个机会开口。皇上便就主动询问他了,自是忙不迭的抬起头来道:“回禀皇上。微臣半分不知,不。应该说此事根本就不存在。”
皇上早已料到柳长坤必然会如此说,但面上还是要露出几分惊讶来,追问道:“柳卿方才就认定苏氏所言是胡言乱语,如今又说根本不存在,究竟是何意?”
“皇上圣明,此事虽说苏氏说得是有理有据,一切都跟真的似得。可这一切都不过是苏氏一人之言,她说柳妃娘娘和七殿下指使她如此做的,可是柳妃娘娘如今身处冷宫之中。自己都还是戴罪之身如何能伸出手来让苏氏听命于她。苏氏又真的就这般愿意听?
而且这樊花竹膏也是苏氏拿出来,到底是谁给的谁说得清楚。说不定就是她自己的。
这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光凭她一人说的话,编造一个故事就能成为证据说是柳妃娘娘和七殿下策划的一切,那这世上岂不是多的是冤案假案了。”
“柳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灵珊编造的,她拿自己个的命来编造这样的谎话有什么意思吗?再说了,四哥的尸体就躺在这儿难道还有假不成?”柳长坤的话音才落下来,萧落尘就急了一起来,一副急于护妻的模样。
看着萧落尘这般急切的模样,苏子衿最为了解他这是在演戏,论起演技来这萧落尘比苏灵珊可不差,而如今这般情况的他急切的说出这等话来就是一个圈套。
虽说不知晓他想要把柳长坤引到哪儿去,但苏子衿知晓,萧落尘这的要给萧落瑞最后一击了。
苏子衿极为了解萧落尘,看得出这是个圈套,但柳长坤可看不出,还以为是萧落尘急了,露出了马脚,连忙乘胜追击道:“四殿下躺在这儿是事实,太子殿下昏迷也是事实,都是因为那樊花竹膏加鹤水毒箭更是事实,可是六殿下,这樊花竹膏是谁拿出来的?
是苏氏!
若不是苏氏拿出这樊花竹膏来,若不是冯院正说与鹤水相接触会使人暴毙谁知晓?微臣刚刚也说了,一切都不过是苏氏的一面之词,难不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微臣是否也可以说其实是六殿下您设计的这一切,用樊花竹膏和鹤水谋害了太子殿下和四殿下,自己躲在皇上身边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让苏氏去设计七殿下,让七殿下不能言语,让苏氏编织故事来污蔑呢?”
“你…你…你血口喷人!”萧落尘被柳长坤的话气得面色涨红,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瞧着萧落尘这般表现,柳长坤眼角的余光看着皇上那看着萧落尘阴沉了些许的眸色,心头一乐,立即道:“这短短几句话六殿下便就说微臣血口喷人,那刚刚苏氏所言难道就不是血口喷人吗?万事都要讲求证据,六殿下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若是没有这就是污蔑。”
“这……”萧落尘急迫之下看向苏灵珊,苏灵珊却是低着头,不知在思考这什么。
不等萧落尘和苏灵珊之间多有交流,柳长坤见自己占到了优势,转过头面向皇上道:“皇上,此事说了这么多分明就是污蔑,这苏氏胆大包天竟然敢欺君罔上,微臣建议对其用极刑,就不怕她不说她背后指示之人是谁。”
极刑是什么,那便就是生不如死的刑罚,一旦用上了,莫说是苏灵珊这样一个没有半点武功女子,就是叱咤沙场的铁骨汉子也没有几个能撑得住的,几番下来都是你要说什么便就说什么了。
而柳长坤这口中所说的背后指示之人是谁也是谁都能明白过来,说的便就是萧落尘。
如今这没有证据之下,任由苏灵珊说得再是天花乱坠,再是真实的就好像发生在眼前,再是皇上相信几分,但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一句话便就能反转。
就如柳长坤如今,怀疑萧落尘,要求皇上对苏灵珊用极刑,皇上在这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之下也只能牺牲苏灵珊,极刑一落下来,苏灵珊自也是说不出个证据来,那便就只有死。
苏灵珊一死,这件事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人证,便就会如当初清故别院的巫蛊案,太后毒害案一般,到现在都还是一笔糊涂帐,柳长坤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可他殊不知,他这一番所为实际上是给人铺就一条康庄大道。
低着头准备这一刻准备了许久苏灵珊在柳长坤的话落地后几个呼吸后,在皇上略有考虑,在众臣议论着她必然会成为一个牺牲者的时候,她抬起了头来。
眼泪似奔涌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红彤彤的眼眶之中水雾朦胧的双眸看着柳长坤全是失望,悲切,愤怒,哽咽沙哑的似一个受伤道了极点的孩子一般问:“舅父,您竟要这般对待我,您明知晓一切,您明知晓我说的都是实话,您却为了掩盖你们的罪行想杀了我?”
“苏灵珊!莫再演戏了。”柳长坤回身一甩袖,裂响之下满眼愤恨怒瞪着苏灵珊,愤世嫉俗一般骂道:“你谋害皇嗣,污蔑皇子,乃是犯了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