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就给她一巴掌。
苏颖被老夫人的厉呵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弯下腰匍匐在地,颤颤巍巍道:“是…是,今日是我邀大姐去的。”
话音刚落,右侧下首最后一位三夫人就发出了一声嗤笑,带着嘲笑的眼眸撇了眼面色不好的方姨娘,夹枪带棒道:“刚刚方姨娘可是说是大小姐骗二小姐出去的,这不是误导我们,故意冤枉大小姐吗?”
“我…你…”被向来不对付的三夫人落井下石,方姨娘气得脸色通红。“我当时心急,也没问清,谁知尽是如此,这不也是中了小人的计吗?”
这个时候方姨娘不敢再往苏子衿身上扯里,从刚刚侍卫被套出话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再能往苏子衿身上泼脏水的机会了,若她还揪着不放,只会让她的目的更加明显。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品出其中的味道来了,她只能把所有往那个不存在的设计之人身上扔。
与此同时还不忘对二夫人使了个眼色。
二夫人是商贾之女,家族向来都是依附于方家的,自然在这后宅里也是要帮着方姨娘的。
一接到方姨娘的眼色,立即转身对首位的太夫人和老夫人道:“祖母,娘,这事恐怕咱们是被人故意算计了。花宴在即,不少人都等着咱们府上出事呢,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绑走了二小姐后嫁祸大小姐,让咱苏府无可用之人啊。”
“定是如此!这人真是好毒的心,若非子衿玲珑,让这狗奴才说漏了嘴,只怕今日就要如那歹人所愿了。”
老夫人立马接过话茬,彻彻底底把所有的罪名推到了那子虚乌有的歹人身上,即使方姨娘和苏颖再可疑,没证据下充其量也就是心急被利用了而已。
“这件事可不一般,你可得好好查上一查,短短两天时间,子衿丫头就被污蔑了两次了,堂堂嫡女怎能由着他们三番五次的倒脏水!”太夫人锋利的眼眸划过老夫人和方姨娘,冷哼一声,起身由秦妈妈搀扶着走出正堂。
见老夫人被太夫人这话里话说得脸色通红,苏子衿心底划过一丝畅快。
太夫人走后,这件事也算就这么草草收尾了,各房的人也都散了去,只有方姨娘和苏颖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坐在黑漆太师椅上,老夫人的怒气越发高涨,最终坐不住站起身来扬起手狠狠的扇在方姨娘的脸上。
在苏成考上功名之前,老夫人本是农妇,自小就是要上山砍柴,下田锄地的,手上的力气不小。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方姨娘打得侧倒在地,嘴角更是流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没出息的东西,昨个我怎么交代你的,让你老实些,老实些,如今花宴在即,你竟给我弄出这等事来,若不是那小翠死了,我看你今日如何逃脱得了!”想起老夫人临走时的那句话和警示的眼神,老夫人心里更是郁结难消,又一脚踹在方姨娘肚子上。
方姨娘即使疼得泪眼朦胧,却还是忙不迭的爬起来,对着老夫人磕头道谢:“今日是贫妾糊涂了,谢老夫人相救。”
老夫人狠狠的瞪了方姨娘一眼,负气的一甩手冷哼一声。“救得了你一时可就不了你一世,今日之后你最好给我收敛些,荷穗宴结束之前,别再去碰许氏母女两。”
警示了方姨娘一眼,老夫人转身就往后室去,再不管这母女二人。
老夫人这已离去,正堂里是丫鬟婆子也各自离开,硕大的正堂里就剩下母女二人,有几分凄凉的味道。
“姨娘,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我的名节可怎么办。”苏颖抽泣着无奈的望着方姨娘,心里实在委屈,今日明明该是苏子衿万劫不复,为何她却沦落到这般?
“算了?怎么可能!”方姨娘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尽是阴狠。“今日咱们母女二人所受的,定要让那苏子衿加倍奉还!”
“可祖母适才说…”苏颖眼眸怯生生的瞥向那通往后室的门。
“如今也顾不得你祖母了,若那苏子衿不除,只怕这日后咱母女两想要坐正就难了。”
方姨娘不是苏颖,这后宅的事,人,她看得比谁都通透。
今日太夫人走时说的那句话分明是故意敲打老夫人和她,告诉她们苏子衿是嫡女,由不得她们胡来。
她既然承认了苏子衿的嫡女身份,便就是要护着她了。
如今花宴在即,老夫人向来重利,即使不喜许氏和苏子衿,但也希望苏子衿那张脸能给苏府换来利益和荣耀,至于答应她的,只怕这个时候早就丢到脑后了。
一旦苏子衿过了花宴,不管能不能在太后的荷穗宴上得喜,都能凭着她嫡女的身份参加八月宫中的宫宴,到时候她要坐正就是难上加难了。
必须!必须在花宴这第一道坎上就将她彻底磨灭!
第12章 雨禾香
亥时三刻,内院落了钥,一片寂静。
沐浴之后的苏子衿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斜靠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书信。
这是大舅父给她的回信,信里写的是苏子衿让他帮忙查的今日土匪一事结果。
昨日方家的人就和龙渊坡的土匪勾结上了,以衣衫颜色判断要抓的人,所以苏颖才会见到她穿的衣服颜色后急急去换了一身,带她去成衣铺换衣只是为了制造她不在场的证据和时机而已。
方家原是土匪说好的,抓了之后等第二日就放人,没想到前脚土匪刚刚被抓进去,后脚就被抹了脖子。
二十多个土匪,只有当头的龙凯打伤了几个衙役跑了出来,舅父想要抓住他,可却慢了一步。
从探子口中得知带走龙凯的是一个女人,至于是哪个女人就不清楚了。
“本来舅老爷都找到那龙凯的落脚处了的,可惜去晚了一步,被人给捷足先登了。”想起今日差那一步,夏荷那叫一个懊悔呀。“如果能抓到龙凯,就能治方姨娘的罪了!”
“抓住他也不可能治得了方姨娘的罪,不抓住他才能治罪。”苏子衿将手中的信用烛火点燃,扔进脚下的铜盆内,火焰印在她黑亮的眸子里,使得她的眼眸犹如星辰。
“不抓住如何治罪?”夏荷不明白苏子衿的话,这人都没抓到,拿什么治罪方姨娘?
苏子衿转过头,瞧着夏荷那有些憨傻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土匪是方家的人去联系的,抓起来无非也就和今日那侍卫一样,问出个小翠而已。可若这龙凯和方姨娘接上了头,这可就不一样了。”
“小姐您是说今日带走龙凯的人就是方姨娘?”夏荷忍不住惊呼起来,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后立即低下声来。“可是小姐,若真是方姨娘带走了龙凯,那您不是危险了。”
夏荷即使再憨厚单纯也知道方姨娘绝对不会毫无目的的救走龙凯,除非这个龙凯还有利用价值,至少比他的死有价值。
而对于方姨娘来说,价值就等于是能害到苏子衿。
“危险往往是相对的,这把双刃剑,只怕割伤的只会是方姨娘。”说着苏子衿站起身来,吹熄了身旁的灯,转身走向卧室。
夏荷虽不明白苏子衿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也不多问,随着她进入卧室,躺在床踏板上,伴着她入眠。
…
一夜过去,苏府小姐被土匪绑走的事并没有消散,反倒是越演越烈,而且风头直指苏子衿。
不知是哪个坊间的地痞先说起来,说他亲眼瞧见那被绑的人就是苏子衿,在土匪寨子里还被龙凯上下其手,摸了个边。
随后这事便就越传越难听,此时早已是不堪入耳了。
对于此事,苏府似没听到一般,聪耳不闻,一心扑在筹备花宴的事情上。
三日后,花宴如期举行,收到请柬的官员纷纷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前来。
花宴顾名思义就是以花为宴,所以设宴在荷花池,以荷花池为隔,内坐女宾,外坐男宾。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金陵城内各府的官员都到齐了,整个荷花池内外桌满了人,可是却迟迟没有上菜。
只因今天最重要的人物,李嬷嬷来没来。
今日在座的夫人小姐都向着能巴结上李嬷嬷,到时候能让她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所以即使人都到基本到齐了也没有人敢催促苏府上菜。
“苏太夫人,苏老夫人,宫里有些事而拖住了,来晚了,真是愧疚。”在所有人的等待之下,一个穿着朱红色金丝绣兰花褙子的中年妇人带着两个面容姣好的丫鬟从垂花门外走进来。
“李嬷嬷哪里的话,自然是宫里的事要紧些,晚些不碍事。”老夫人笑脸迎上去,双手握住李嬷嬷的手,引着她往宴中来。
李嬷嬷这一道,各家的夫人都坐不住了,纷纷迎上前去对李嬷嬷嘘寒问暖,旁敲侧击的提着自己家的女儿如何如何。
面对各家夫人的热情,李嬷嬷并不慌乱,八面玲珑的笑言回答,但怎么也不往正题上扯。
落座之后,各家夫人也不好都围在桌前,寒暄了几句后也就散去了,只有老夫人一直紧紧握着李嬷嬷的手不撒开。
趁着上菜的空档,老夫人不忘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让李妈妈唤了苏子衿和苏颖前来。
苏子衿今日穿的是一件桃红色的半袖,藕色的罗裙,似一朵冬日里盛开的红梅,艳丽却不妖,配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让人觉得清爽舒服。
一下子,就入了李嬷嬷的眼。
等走上前来,苏子衿身上更是散发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味,别人闻不出是什么来,可李嬷嬷却十分熟悉,这是雨禾香的味道。
没成想多年之后她竟还能闻到这香的味道,真是怀念。
因为这怀念的香味,李嬷嬷看苏子衿的眼神变得温和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丝丝宠爱。
面上苏子衿不露山水的带着苏颖福身给李嬷嬷和各家夫人请安,心里却是欣喜了一番。
看来她的配方没错!
前世为了帮萧落尘得太后的喜,她曾在太后身患怪病时衣不解带的照顾左右,时间长了太后对她也有几分喜欢,迷糊间跟她提起过她多年前有个女儿的事。
那是太后第一个女儿,也是唯一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早产,体弱多病,离不得汤药。其他公主皇子嘲笑她身上满是药味,她却苦中作乐把平日里的药倒腾起来,制出了雨禾香,当时因为这独一份还得了太上皇的夸赞。
只可惜天妒红颜,当年太上皇看中丞相之子,要女儿出嫁,可女儿心中早有心悦之人,誓死不嫁。
太上皇也来了气,怎么也不退步,逼着女儿下嫁。
在出嫁前一日,因为长期郁结,最终太后这唯一的一个女儿撒手人寰,使得太后伤心欲绝,即使如今都是不可提及的痛。
这一世,苏子衿必须要得太后的眼。
而要得太后的眼就得让太后能够记住她,怜惜她,所以凭着记忆回想起那只看了一眼的发黄药方,配了无数次最后才在昨晚配出最好的来。
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可如今见李嬷嬷的神色就安心了。
第13章 花宴
“都说苏府的小姐个个水灵,原我还不信,今日一见真是不得不信啊。特别是苏大小姐,这模样真是貌若天仙,就连女人都要心动。只是最近外面好像有些不太好的传闻,不知是真是假啊”见李嬷嬷别样看待苏子衿,席上的一位夫人立马挑起了刺。
“传闻?什么传闻?可是前几日那土匪的事?”另一个夫人急急的问着,可话里话外早已经点明了是何传闻。
一时之间,席面上坐着的人纷纷有些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做何好。
这几日外面的传言哪家都没少听,只是来苏府作客,又怎么好把这事挂在嘴边呢,更何况还是当着苏子衿的面,这不等于踩着人家的脸吗?
别的夫人有顾忌,那互相配合的两位夫人可没什么好顾忌的。
一个是兵部尚书的夫人,一个是江中总督夫人,和苏府旗鼓相当,自然在你争我夺上不会顾忌。
自己的女儿还没得李嬷嬷的喜呢,怎么能让这苏家捷足先登。
自然是什么话最能打击人,就捡什么话说。
“土匪?传言?二位夫人说什么呢?”就在这两位夫人等着看苏府回话再往深处说的时候,苏子衿却睁着茫然的眼眸看着两人问。
“苏大小姐不知吗?”总督夫人话语里带着几分故意,等着苏子衿说出话儿来,乘机踩她一脚。
“不知,还请夫人好心告知,以免我孤陋寡闻,一会在他人面前丢了面。”苏子衿弯腰一福身,一脸恳请认真,真像认真求教一般。
“这…”总督大人没想到苏子衿居然完全不认,还向她求教,这事她该怎么说,虽然人人都知晓,可怎么也不是什么光彩事,说出来岂不羞人。
一时之间,总督夫人被苏子衿短短两句话逼得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个人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
“总督夫人,我家子衿久居深闺,对外面的事并不知晓,还请夫人见谅。但我也提醒夫人,那外面的传闻向来都是毫无根据,信口就来,小老百姓当真也就罢了,怎么夫人也信不成?”
许氏冷冽如刀眸子转看过来,虽然嫁入苏府多年,可那一身凌厉的气魄却不减半分。
总督夫人被许氏气魄和话堵得再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得缩了缩脖子,拿起桌上的酒吧浅酌了一口,干笑这答了几声是。
这一场插曲就这样极快的起又极快的落,只在李嬷嬷心里留下了一丝对母女二人的赞许。
菜上齐了后,苏子衿和苏颖也不好一直在李嬷嬷的桌前站着,福身告辞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席面上去。
才刚刚重新坐回位子上,方姨娘就领着丫鬟端着十个白瓷汤盅走上前来,一个个放在席上的小姐们面前,笑着道:“今个是花宴,小姐们都是花朵儿,自然要滋养,所以啊特地让厨房炖了这美容养颜的党参红枣鸡汤,可要趁热喝才好。”
方姨娘一边笑吟吟的说着,一边把最后两盅放在苏子衿和苏颖面前,然而就转到了另一桌去送汤了。
打开盖子,鸡汤的香味扑面而来,陪着红枣的甜味,让人食欲大开。
拿起勺子,苏子衿舀了一勺喝下,味道着实不错,又多喝了几勺。
见她连喝了好几勺,一直用余光盯着这边的方姨娘眼底划过了一抹得意,脚步越发的轻快起来,笑容也更加明媚。
而苏子衿身边的苏颖见她喝了之后也放开了心来,一连舀了好几勺。
苏颖低头喝得兴起,却没有发现桌面之上有些许滑动过后留下的水迹,随后被苏子衿袖口一扫,消失无踪。
…
花宴进行到半晌,夫人们都喝了些许水酒,也放开了些许,畅聊起来没完没了。
而女人在未及笄之前是不能喝酒的,所以半晌之后小姐们都吃好了,个个坐在席面上东张西望,也不好走动。
瞅准了时机苏颖便提议领着各府小姐去府内的花巷走走。
作为嫡女,苏子衿自然是要做东道主的,和老夫人言语了声便带着各府的小姐往花巷去。
花巷是苏府的一道别致风景,特意取了一段九曲回廊用来种花,所以回廊的顶,柱,栏上都是缠绕着各种花枝。
而回廊之外也都精心布置着颜色各异的名花,远处还有一处荷花池,荷叶开了满池,池中心矗立着一个小亭,上面同样也是缠满了花枝,顶上开满了紫色的花。
远些出种着合欢花,此时正是开花的时候,风一吹,洋洋洒洒落下不少。
走入其中就仿佛置身在花海一样,引得这些少女们个个称奇,一下子就四五成群的往自己喜爱的地方散去,只有苏颖一直陪在苏子衿身边。
苏子衿也不介意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