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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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人人都知晓萧玉兰胆大妄为,好色成性,只要遇到心仪的肯定会立马出击,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场合下她也敢这般露骨的直接对君故沉出手。
这不仅仅让众人大吃一惊,更是让坐在云台之上的三人尴尬万分。
看着台下众臣那带着鄙夷之色,羞怒之意的眼神,皇上更是感觉如芒在背,狠狠的一拍眼前的长案,怒喝道:“玉兰!身为长公主怎么这般不…不…不知规矩。”
谁都知晓皇上想说的是不知廉耻,可总归是自己的亲妹,又是这种场合,憋了半天最终才找了个不知规矩来,可偏偏萧玉兰还不领皇上的情,大袖一挥据以力争道:“我哪儿不懂规矩了,这君公子乃是皇兄你的爱卿,作为长公主我请他日后过府一叙有何不妥吗?”
妥!怎么不妥!
若是其他公主,没有人会觉得不妥,可说这话的是萧玉兰,谁都知道这一叙,叙的是什么。
可偏偏这种话又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以至于皇上被萧玉兰的话给死死的堵住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眸警告萧玉兰收敛点。
可萧玉兰这么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会在意皇上的警告,转过眼眸就再度锁定在君故沉身上,似小女孩一般撒起娇来:“君公子怎么没个答复呢,本公主举着杯也累呀。”
一个年近四十,身材丰腴的女人捏着嗓子装小女孩一般撒娇的画面实在不堪入目,那声音更是像被猫抓心一般,难受得浑身直哆嗦,恶心的欲吐感在众人胃里翻腾。
见萧玉兰这么激进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苏子衿心里的担忧越发多起来,见君故沉坐在原位眉头微蹙似苦恼的模样更是心狠狠的一抽。
这个萧玉兰手里握着的是先皇留下来的圣旨,就连身为皇上养母的太后都不能动她一分,她肆意妄为惯了,当初北燕来的使臣她都敢那什么,如今看上君故沉,只怕再有本事对她也是无计可施吧。
一想到这里,苏子衿的脑海里不由得就想起君故沉今日与她相吻之事,若把她换成萧玉兰…顿时一丝难以抑制的火苗就从心底窜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己控制就本能就要站起来。
可就在苏子衿双手扶着椅臂,刚刚离开位置,双膝都还未站直的时候,对面的萧裕景却率先站了起来。
“大皇姐,几年不见还是这般老当益壮呀,不过要请人也要看清楚些吧,我家君兄可忙着呢,没时间去你那公主府一叙。再者说了,大皇姐那公主府是能随便进的吗,这一进去,万一让君兄心上人误会了,可就毁了好姻缘了。”萧裕景夹枪带棒的说着,还不忘对身旁的君故沉一挑眉,似做了好事的孩子等着夸一样。
不过没等来君故沉的夸赞,等来的却是皇上石破天惊般的一声惊呼:“君爱卿有心上人?是谁家的小姐这般有福气,且说出来,借着今日这好日子朕亲自为你赐婚。”
皇上的心思和萧裕景的心思一样,想要将君故沉留在金陵,不管用什么方法,而最好的仿佛就是让他娶一个贵族小姐,这样就绑在金陵了。
前段时间皇上也曾旁敲侧击给他介绍过不少郡主小姐,可偏偏君故沉油盐不进,原以为君故沉是去意已决,正苦恼要如何才能留住他今日就听到这么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顿时喜上心头。
这样不仅仅能把君故沉留在金陵,还能打消了萧玉兰的念头,一石二鸟。
“君爱卿无需害羞,你这般年纪也当该成家立业了,且说出来,这人究竟是何人呀。”见君故沉不说话,皇上更是心急,恨不得撬开君故沉的嘴,知晓是谁后立马赐婚定下来。
因为皇上的步步逼近,众人的目光也都锁定在了君故沉身上,人人都想知晓这个能让君故沉放在心头的女子是谁。
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苏子衿清清楚楚看到君故沉的视线一点一点向她这边转来,四目相对之时嘴角绽放出那标志性的浅笑,绝美如画。
当然只是在别人的眼中,对于苏子衿来说就像是一道催命符,避之不及,在众人顺着他的视线往这边瞧的时候连忙侧过身去,随着众人视线假装不知晓的一起找寻是何人。
心里暗骂自己居然担心君故沉,这样一个妖孽的人何至于她担心,别说一个萧玉兰了,就是十个也不管她的事,都怪今日那个吻,弄得她心乱如麻。
瞧着苏子衿惊慌失措下略有些笨拙的模样,君故沉的笑意和眼眸里的宠溺更深了一分,侧身转向云台正欲将此事回绝过去,可还未等君故沉开口,左侧长案首位的柳贤妃却先盈盈笑了起来。
“皇上当真是心疼君公子,可也要想想君公子心里的那位姑娘呀,这么多人呢,这要说了出来,姑娘还不得羞死呀,说不定还怪罪君公子。此事呀,皇上还得和君公子单独说才好呢。”柳贤妃的声音格外的娇艳,配着那张媚气的脸更是勾人。
“爱妃说的极是呢。”皇上对于柳贤妃的话倒是认同,既然已经知晓君故沉心里有人了那也就不急,宫宴之后再谈也不耽误,反正现在君故沉是跑不了的了。
看着皇上认同的点头,柳贤妃眼中的笑意,君故沉的眼眸深了一分,参不透这个柳贤妃为何要帮着苏子衿说话,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皇上,这事呀,你和君公子容后在谈,都这个时辰了这宫宴也该开了,臣妾听闻今日太后特命荷悦县主舞这第一支舞,可是真?”
听着柳贤妃今日的话,不仅君故沉觉得奇怪,就连皇后都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细长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贤妃后道:“妹妹哪里听来的,太后是命了荷悦县主御前献艺,可并非第一支。”
“这般呀。”柳贤妃失望的垂下漂亮的眸子,不免有几分让人怜惜。“臣妾还以为今日一开场便就能看到县主的舞姿呢。”
“贤妃也不必失望,荷悦县主的献艺虽不是开场第一支却也在中段,自不会让你多等。”见皇后和柳贤妃之间的话题集中在苏子衿身上,太后连忙了结了下来,转眸看向人群之中的苏子衿肃立道:“荷悦县主你且去准备准备吧,今日可都看你的了。”
苏子衿自然听得出太后这是在众人把话锋集中在她身上之前让她避出去,以免惹上麻烦,虽然不知道柳贤妃今日种种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就光君故沉刚刚的事她就不愿久待了。
于是起身无声的向云台行礼后带着春兰往大殿的角门出去,一路上苏子衿都微微低着头,并未发现跟在身后的春兰在出门之时对着某处轻轻点头。
第194章 计中计
走出太极殿,天已经擦黑,晚风吹起,带着一丝凉意,让苏子衿刚刚还有些慌乱的脑袋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过来。
今日她被那个吻是彻彻底底的打乱了阵脚了,一看到君故沉就想起,不由得心乱难抑。如今想来,不过也就是一个吻,又不是从来没有吻过,就当一场意外便就是了。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衿彻彻底底将这混沌的一切抛之脑后,转身跨步往太极殿后贯连的一个四合宫院去。
太极殿后是一连排贯穿的四合宫院,每个院里十间房,用于放各家的笼屉,以门牌上的号数区分是谁今日的房间,且分别都上着锁,钥匙则是交给所有人。
由于苏子衿是今日要表演的人,自然的笼屉也尤为重要,不能和老夫人许氏的放在一起,便就单独放在许氏等人旁边的房间,将夏荷留在房内守着。
笼屉内的东西对于苏子衿来说尤为重要,所以从来宫起就不让春兰碰一下,就连走到门前也不将钥匙交给春兰来开门,而是由苏子衿亲自来开。
门一打开,早听到门锁响动的夏荷就迎了上来。
“一切都还顺利吧?”苏子衿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笼屉,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小姐您放心吧,我一直寸步不离,没有人碰过这笼屉。”夏荷骄傲的扬起头,一副立了大功的模样。
瞧着这丫头傻里傻气的小孩子样,苏子衿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不痛快也消散了去,伸出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回去定然赏你,现在且去把笼屉打开。”
夏荷一听还有赏,当即就笑弯了眼,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到笼屉前,掏出腰间的钥匙熟练的将锁打开,把盖子往上一撩。
只是这才撩开一半,夏荷的手就停了下来,整个人似僵住了一样,过了半许那抓着盖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的问:“怎么…怎么会…这样?”
“夏荷姐你怎么了?”瞧着浑身颤抖的模样,春兰一个箭步跨上去,眼眸往箱内看去,顿时眸子睁大,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这…舞衣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出门的时候是好好的。”
听到这话苏子衿自然就知道是舞衣出了问题,立即走上前将春兰推开。
此时此刻笼屉内原本的舞衣早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些残缺的布料碎片,很难想象出它原本的样子,这样的东西莫说是穿了,就是拿都未必能拿起多少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子衿眸色一冷,质问的看向夏荷。
夏荷被苏子衿这一问也吓住了,看了看箱内的碎片又看了看苏子衿,急的眼眶里都泪花。“奴婢…奴婢也不知晓,明明入宫之前我还检查了一遍,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怎么会这样?”
“若没有打开过怎么会这样?夏荷姐,你仔细想想,期间可有人进来过?”春兰也跟着急了起来,一个劲的为夏荷想办法。
夏荷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呀,一入宫这房门的钥匙就是给了小姐的,门还是岳嬷嬷亲自锁的,期间别说是人了,苍蝇都没进过。”
“那一直都是夏荷姐你守着笼屉,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碰过?那这舞衣总不可能自己碎了吧?”看着箱内的碎片,春兰流露出一丝怀疑。
“我也不知…”话说到一半,夏荷这才反应过来春兰这话里有话,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故意把小姐的舞衣弄成这般模样的吗?”
被夏荷这一怒骂,春兰立即就吓得退了一步,脖子微缩,抬着眼尽是害怕和委屈。“我也没说是夏荷姐你做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是夏荷姐你自己说着你一直守着,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来过。”
春兰这一委屈,又说出这样的话,更是把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夏荷,让夏荷想要辩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她刚刚也说了,这个笼屉没有人碰过,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可如今变成了这样,她似乎成了唯一的嫌犯。
“行了!春兰你且先出去,我有话和夏荷说。”苏子衿突然厉呵一声,双眉紧蹙见怒气四散。
“大小姐,这…”春兰似还想要劝,可话没来得及说完苏子衿就冷厉的撇了过去,吓得她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什么,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并把门给关上。
春兰这一走,整个房内就寂静了下来,苏子衿和夏荷之间大眼瞪小眼。
“小姐,真的不是我做的。”夏荷见着苏子衿眼角眉梢露出来的勃然怒气,吓得眼泪止不住的流。
瞧着夏荷被吓坏了的样子,苏子衿也心疼,瞥眼看了看那一闪而过的人影伸出手将夏荷揽入怀里,一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一边急速的轻声在她耳边道:“我自然知晓不是你做的,你且好好想想,有没有一时疏忽笼屉被人碰过。”
夏荷这才回过神来,知晓苏子衿怕外面的春兰听到,也不敢耽误,急急的把脑海里之前见到的全部回想一边,突然恍然大悟道:“下车的时候,有一个公公说要检查我的腰牌,我就去了,这个时候是个小太监帮我把笼屉搬上宫里的小车的。”
听到这里苏子衿就清楚了,原来她中计了。
一直提防着春兰,没想到中了计中计,春兰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老夫人故意设计流珠摔伤,又不给春兰安排事,这就让她怀疑他们是有目的的,所以她定然会把春兰留在身边,把夏荷派去守着笼屉。而其实真正做事是宫里的人,也就是说,这一切还是和柳贤妃串通好了的。
“我明白了,夏荷,你且听我的,一会我会大骂你一顿,然后把你贬为二等丫鬟,把春兰提上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为难你,但这一切都是计划,你一定要承受得住,知道吗?”
听到这话,夏荷心头仿佛被惊雷打中一样,惊得不轻,只能呆呆的问:“为什么?”
“夏荷,今日春兰的话一步一步引我怀疑你,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咱们将计就计,让她们得逞,看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段期间肯定会委屈你,但事成之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苏子衿紧抱了夏荷一下,她也知晓这件事对于夏荷来说不容易。
这件事一发生苏子衿就明白的苏灵珊早晨为何让她提防春兰的意思了,就是故意要让他今日提防春兰,结果舞衣破碎将所有矛头指向夏荷,让她和夏荷如同前世一样破裂,之后她定然有什么事要对她做的。
不过前世让她得逞了,这一世该还她了。
“奴婢明白小姐的意思了,小姐放心,奴婢承受得住!”夏荷明白苏子衿的重托和不易,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夏荷这话,苏子衿也狠下了心,放开夏荷便怒火熊熊的咆哮道:“不是你还能有谁!这笼屉就只有你一个人有钥匙!”
第195章 春兰上位
虽然夏荷在点头之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面对苏子衿这突然的滔天怒火和毫无防备的咆哮声还是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本收回去的眼泪又被吓了出来。
即使被吓得浑身微颤,但夏荷还是牢记着苏子衿刚刚的话,抽泣哀求道:“小姐,真不是我做的,我…”
“还敢狡辩!本小姐这般信你,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待我!”苏子衿的手狠狠拍在桌面上,话语狠厉,可眼神却瞥向眼前的笼屉。
看着苏子衿这样的眼色夏荷自然知晓指的是什么,一边抽泣着一边将双手伸进笼屉里摸索了一番,在左下角的缎子下抓住一个小小的指环,用力往上一拉。
笼屉发出一声木头摩擦的轻响,可被夏荷的哭声给代替了过去,随着这声笼屉的木板被拉了起来,露出最底层的夹层和放在里面的桃红色衣衫。
看到这衣衫苏子衿悬着的心才彻彻底底的落下,这才是她今日真正的舞衣,知晓是宫里的小太监动的手后活怕是个高人会发现这夹层,连这衣服都毁了,那就真的完了。
这带有夹层的笼屉是荷穗宴的时候苏子衿特意找木匠订做的,后来并没有用上,这次本也不打算用,毕竟做工也不是很精巧,怕别人发现反倒说不清楚,而且跟来的是夏荷和流珠,自然也放心。
若不是老夫人这计中计把春兰插进来,她也不会因为提防春兰而用上这笼屉,也无法逃过这一劫,算起来倒还要谢老夫人和苏灵珊这“帮助”了。
等夏荷将那衣服拿了出来,放在桌面,重新将木板放下,将那些舞衣碎片铺就好,苏子衿才对她点了点头后反手一指紧闭的门呵道:“出去!等今日回去再收拾你!”
“小姐…我…”
“出去!”不等夏荷的话说完苏子衿就再度呵了一声,转过头对门外喊道:“春兰,你进来。”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春兰自然不会立马就进来,反倒是在门外由轻自重的走了走,装作从远处跑来的样子推开房门。
她这一推开门,夏荷就含着泪跑了出去,看着夏荷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转过头来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问:“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夏荷姐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