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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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时是热,今日的天儿却阴凉,早上还下了毛毛细雨,这么一觉醒来,只怕要生病。
这么想着,他轻手轻脚的进屋,将窗户给关上,并顺手给她盖上了薄被。
许是太累,陆惜月这一觉睡到晚饭点。
陆母从村口的渔船上买了两条鱼回来,还专门多给了三文钱,让鱼贩儿帮忙处理干净。
陆惜月忙的这几日,陆母也没闲着,包了几颗猪肉丸子给前头的王大娘,请教她做菜。
王大瞧着厉害,实际上面冷心热,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传授厨艺。
两条鱼一条红烧,一条做汤,被三人分食干净。
转眼便到了果饮铺子开张的日子,晴好的天气裹着燥意,晒的人脸颊通红,门框上的红绸在一阵哄笑恭喜声中被摘下,露出质朴的牌匾。
冰镇果饮。
“这是什么东西,茶水么?”众人纷纷疑惑道。
冰镇的意思他们明白,只是这冰镇果饮,他们从未听过。
这时候赵村长就站出来解释道:“冰镇果饮,就是果子制成的茶水,加上碎冰,清爽宜人,大家尝一尝就知道了。”
众人听着,有些心动。
先不说这果饮好喝不好喝,哪怕是冷水加上碎冰,顶着大太阳的日子里也一定舒爽。
“这果饮多少钱一碗啊?”
“八文钱一碗。”宋安笑着答。
原本还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八文钱一碗,这也太贵了,西头酒肆冬天温一碗酒才十文钱。”
“走了走了,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一碗水八文钱,这不是抢钱么?”
“哎,都别走啊,尝一尝才知道滋味值不值这个价。”赵村长着急忙慌的想要拦着四散的人群。
不多时,热闹非常的铺子门口只剩寥寥几人。
这几人还不是等着买果饮的,站在门口,想等着看看八文钱一碗的果饮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陆娘子,我就说咱们价定的有点高了。”赵村长没揽到客,垂头丧气回到铺子里:“要不然咱们就六文一碗吧。”
昨儿个下午他们聚在一起商量果饮的定价,赵村长的意思是保守些,是陆惜月力排众议,将价格定在了八文钱。
“不着急,这不是还没人尝过吗。”只要有了第一个客人,还怕没有第二个,第三个。
陆惜月对果饮很有信心。
赵村长知道自己说不动,使着眼色让宋安开口劝。
宋安无所事事的擦着桌子,接收到赵村长的眼神,犹豫了一瞬,决定装作没看见。
赵村长气的嘴唇直哆嗦。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听他这个老头子的建议会掉块肉不成?
他如坐针毡的等了会儿,终于等来了一个客人。
来客是个青衣长衫的青年,才坐下,陆惜月就道:“客官来碗果饮吗,八文钱一碗。”
青年身形晃了晃,不确定的看了貌美小娘子一眼:“八文钱?”
“是,八文钱。”
青年脸登时红了。
不是害羞,是恼的。
“除了果饮,还有别的吗?”
“没了,只有果饮。”
青年皱眉,这小娘子看着貌美,怎么坑人呢。
这般想着,他拍拍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村长气的吹胡子,苦口婆心劝二人:“陆娘子,小宋啊,你们就不能等上了果饮,再说价格。”
“村长。”陆惜月望向老村长的视线多了几分不赞同:“这样人家会觉得咱们是黑店。”
“陆娘子说的对。”宋安跟着附和。
赵村长听着,摸着那点胡须反驳:“银子拿到手才最重要。”
宋安的眼神有了变化:“村长,你这是土匪行径。”
赵村长:“……”
这一个二个的都想气死他。
过了一会儿,铺子外头一辆不俗的马车停在门口。
眉目婉约的妇人在年轻嬷嬷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看着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又看向空荡荡的铺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早便说这个位置不大好,陆娘子若是信了,生意大致会好些。
今日第一天开张,就这么惨淡,只怕坚持不了太久。
陆惜月将人请进来:“宋相公,两碗果饮,一碗去冰。”
程少夫人正在调养身子,冰的东西最好不碰。
宋安应声,一句话没说,老实舀了两碗茶底,浇上果肉丁,一碗加冰,一碗过滤出冰。
赵村长坐在另一桌,闻言心中甚是欣慰。
陆娘子还是很听劝的嘛。
很快两碗果饮端上桌,透明的冰块上堆着团白花花的果肉,淡青的茶水如画一般浅浅铺开,只是看着,身上的燥意都消散不少。
“这就是果饮?”李氏站在程少夫人身侧,捧着冰碗,满是新奇。
“尝尝看。”她把干净的勺子放在碗上。
第24章 俊俏小郎君
程少夫人慢条斯理尝了一口,顿了顿,又尝了一口。
陆惜月笑道:“味道应当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这简直是她喝过最好喝的茶水了。
程少夫人矜持点头,想到之前劝她的话,笑了:“陆娘子,我好像知道,你为何不顾忌这儿位置偏僻的原因了。”
陆惜月弯唇:“日后少夫人可以常来,也可以让下人外带回去,给你打折。”
“那我就先谢过陆娘子了。”
一碗茶水八文钱,就算不打折她也喝的起,不过令她开心的是属于陆娘子的这份自信。
她当初说过,两个月还没有动静可以找她。
陆娘子都将铺子开到她眼皮子底下,可见她的底气。
“陆娘子,你这果饮真是又好喝又好吃,日后生意肯定差不了。”
李氏碗中的果饮见底,最后咬块冰在嘴里,冰凉的气息顺着喉咙下来,舒坦的不行。
“承李嬷嬷吉言了。”
几人说笑着,全然是一副和谐的场面。
赵村长不淡定了。
说好的宰客,怎么还提上打折了,她们这是互相认识啊。
待到这位女客人结账走人,赵村长觉得自己还是别待在铺子里的好,免得被这俩年轻人气出毛病来。
开张一个上午,铺子只接待了程少夫人一个客人。
这个消息传回村子,潘老大夫妇喜不自禁:“我说什么来着,别和陆娘子折腾什么铺子,有些人非不信,这下好了,都卖不出去。”
这些人啊,非要把棺材板儿赔进去才肯罢休。
投了银钱的二牛听了这话不大高兴:“这不是才半日,新铺子开张,生意得慢慢来嘛。”
“慢慢来。”韩氏毫不遮掩嘲讽的笑意,“你要慢慢来,日子可不等人,租金,果子,哪样不是钱。”
“成了,少说两句。”路过的王大娘剜她一眼,她对陆家母女颇有好感,自然是愿意相信她们的。
做生意,有赚有赔,当初筹钱的时候陆娘子就说过这话。
有人欢喜有人愁。
相比陆惜月的淡定,迟迟没有客人光顾,宋安最后也有些坐不住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按赵村长说降价的时候,铺子里几个姑娘家挽着手腕进来,一人要了碗果饮。
“几位客官,果饮八文钱一碗。”宋安好心开口。
为首的姑娘抬眸扫了他一眼,以为他瞧不起人,面上有些不高兴。
结果一看是个清俊的小相公,顿时气消了大半,招呼来后头的丫鬟,先结了银子。
“你照上就是,我还能差了你的银钱不成。”
宋安明白了,看来是几个富贵人家的姑娘。
几个姑娘在大堂坐下,为首的粉衣姑娘捧着下巴,与好友道:“也不知道这果饮是不是真的如表嫂说的那么好喝。”
对面杏眼秀气的姑娘轻笑:“少夫人向来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她都说好喝,一定差不了。”
另外一名姑娘颔首,以示同意。
陆惜月听了一耳朵,不由挑眉。
原来是程少夫人介绍过来的。
“你们瞧见了么?”粉衣姑娘抬了抬下巴,冲着两位好友道:“铺子掌柜是个俊俏的小相公呢。”
这般大胆的言论令另外两个姑娘面色一惊:“阿茵,你小声一些。”
名唤阿茵的姑娘不以为意:“我声音很小的,这小相公真的很俊俏。”
十四五岁的少女,与陆惜月如今差不多的年纪,看到好看的少年郎忍不住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
两个姑娘在阿茵的劝说下,偷偷抬眼瞧了瞧。
是挺俊俏的。
“他旁边的姑娘是谁啊,她娘子?”
瞧着十分貌美的样子。
“来了来了。”杏眼姑娘用手肘抵了她一下,三人立刻禁声。
陆惜月端着果饮过来,弯腰摆放在三人面前,声音压低:“我不是他娘子哦,我们是朋友。”
!!!
三人登时烫红了脸,低头盯着青淡淡的果饮,心跳如雷。
“三位客官慢用。”陆惜月没有多说,转身继续干活去。
等她走远,几人对视,胸腔里的羞赧在刹那间炸开。
“她听见了!”
她们三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讨论一个俊郎的小相公还让人家的朋友听见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不会说出去吧?
几人拿不准主意,可现在拔腿就走,会被认为心虚吧。
这般想着,三人决定先把果饮喝完再说,她们是来花钱的客人,有什么可心虚的。
三人沉默着喝完果饮,临走时,每人外带了一份回去。
又过了片刻,空荡荡的铺子生意忽然好起来,时不时有三两个姑娘手挽着手进来,短短半个时辰,就卖出去二十多碗。
一开始,陆惜月并未在意,来的人多了,还都是年轻未嫁的小姑娘,她忽然就懂了。
这些人都是冲着宋安来的。
想想也是,身姿挺拔的小郎君不仅容貌俊美,待人还温和,难怪小姑娘们喜欢。
要是萧云珩也过来,凭他的气度姿容,她这铺子的生意定然更红火。
当然,依照萧云珩的心性,嫁给原主还是惨遭灭门不得已而为之,要是为了几文钱银子出卖色相……她忽然觉得后颈脖发凉。
宋安显然还没有发现这些小姑娘的心思。
周围都是脂粉铺子,首饰衣裳,女客多一些属实正常。
少年神色从容,对上小姑娘们夹着羞意的目光并无半点异常。
未免日后出岔子,陆惜月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宋相公,这里女客多,你可要小心点啊。”
万一哪个姑娘家真的倾心于他,日后惹出什么乱子怎么好。
她不担心宋安,在她看来,这个年轻人聪明稳重,而且,还有点憨,十有八九没开窍。
她也不担心那些小姑娘,她担心的是流言蜚语。
在这个时代,几句闲言碎语就能轻松毁了一个人。
宋安很是明白她的担心:“放心吧陆娘子,我会谨慎行事的。”
他对那些姑娘没有旁的心思,定然不会给铺子带来麻烦。
见他郑重应下,陆惜月更担心了。
他好像不大明白。
思前想后,陆惜月决定回村后,让宋大娘也过来帮忙,这样既能防止别人误会,日后还有专门接待女客的人。
第25章 利欲熏心
傍晚,锅炉里的茶汤已经见底,陆惜月与宋安趁着没有客人的时辰算起账目。
今日一共卖出去七十多碗,除却成本,约莫能剩二百八十文纯利。
开张第一天,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然不错。
二人趁着天没黑回到村里,陆惜月没急着回家,先是去了宋安家中。
宋大娘和宋安是一样的好性子,与其他村民不同,她们家不种果子,一直是宋大伯做木匠为生。
现下有个补贴家用的机会,宋大娘自然不会错过。
与宋大娘说好,陆惜月在回家途中遇到了从王大娘家中回来的陆母。
瞧见她回来的方向,陆母皱起了眉,她记得这条路的方向是通往宋小相公家的。
“月儿,你该不会是从宋相公家回来的吧?”
“是啊。”她坦然点头,骤然想到之前陆母的叮嘱,笑着挽住她手腕:“娘,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请宋大娘去铺子帮忙……”
她将事情原委一字不落的告诉她。
陆母这才安心许多,不厌其烦的道:“这里不比京城,想做什么做什么,你都有云珩了,可不能再想旁的。”
“知道知道知道。”
对于原主给众人留下的印象,陆惜月觉得自己大概要花费许久才能扭转。
至于萧云珩这个大反派,可不是她这个炮灰能碰的。
回到家里,陆母转而问起铺子的事情。
今天下午听潘老大他们说铺子生意惨淡,她这一颗心犹如悬在崖边,不能安定。
赔钱是不要紧的,要紧的是这些钱不是她们一家的。
陆惜月老实回答:“算上铺子租金,今日纯利二百八十文,和我预期的数目差不多。。”
陆母眨眨眼,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这怎么与她听说的不大一样。
“娘,怎么了?”陆惜月察觉不对。
陆母摆摆手,神色缓了缓,道:“今日遇上潘老大夫妇了,她们不知道哪儿听来,铺子里一门生意也没有。”
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便是向来待人温和的陆母都想上去踹他们一脚。
陆惜月笑了,没反驳:“上午的生意的确不大好,下午人才开始多起来。”
母女两人说着将饭菜端上桌。
萧云珩适才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一条还有不大不小,还有气儿的鱼。
陆惜月忙把粥碗放下,快步上前:“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出去折腾什么。”
她接过鱼,端来水盆供他洗手。
身形高大的青年微微弯下腰,不紧不慢道:“闲来无事,出去转转,遇上周大叔了,放心,我用的左手。”
陆惜月面色沉沉踮起脚,想查看他的伤口有没有崩裂。
换做以前,萧云珩定然半个眼神都不留,面无表情的走开。
他此刻低头,湛黑的眸子盯着少女头顶的发旋,微微侧过身,将受过伤的肩膀转过来。
淡青色的袍子干干净净,没有血腥味。
陆惜月这才放了心,将布巾递给他:“你伤势未愈,最好不要出去乱跑。”
谁知道哪天草里会不会窜出一个刺客来。
萧云珩压下浅浅扬起的唇角,淡淡应声:“知道了。”
看着两人相处的这么融洽,陆母十分欣慰,照这样下去,等云珩身子好了,想来用不了太久,她就能抱上外孙儿了。
陆惜月在宋大娘答应之后,没有再去果饮铺子,每日上山采摘草药,不过十多天,萧云珩的伤在她的照顾下已经好了大半。
另一边,迟迟没有等来赵村长低头的果商坐不住了,纷纷跑到李商人家讨个说法。
“老李啊,当初是你说咱们联合起来,把价格压低,那些果农要不了多久就会低头,这都过去多久了,人家都开起果饮铺子了。”
“再这样下去,我这边就要开天窗了,我还和京城那边签了契约,这一赔就是三倍,我告诉你,到时候我供不出果子,你可得负责。”
李商人绷着脸,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哪儿知道赵村长那个老头儿居然能想出这招来。
冰镇果饮,八文钱一碗茶,居然还真的有人买!
这些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够了。”耳边闹哄哄的,他猛的拍桌,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冷冰冰道:“当初我提这件事儿的时候也没见你们不同意,现在情况失控,就要算到我头上来。”
这些人想的挺美。
“你们一个个算盘打的挺响啊。”
众人被戳破心思,脸色难看。
“那你说怎么办?”黑衣汉子怒声道。
他们和那些果农一样,每年靠着倒卖果子赚钱,早知道现在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