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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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就两个,不过最近不是上午就是傍晚,会有青年,三十出头,有时候还带着个孩子,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
“青年长什么样?”姬云堰神色有些冷。
“还挺俊俏的,看起来像习武之人,特别高大,不过眉眼处有一道这么长的疤。”
妇人捏着两根手指比划了长度。
“有没有一个妇人来过?”
“没有,都是男子。”妇人老实交代。
问完话,三人走了出去。
“看来这件事对方早有谋划,就算是江影月没有‘假死’,他们也会动手。”
半个月前就订了房,那个时候,苗疆的不过才离开京城。
几人踏着月色,停在了八角亭下。
“那俩人见这夫妇俩彻夜未归,定然心生猜疑,紧张不安下,肯定会带着人换一个藏身之处。”
萧云珩已经让暗卫在暗处盯着,绝不会漏掉半点线索,
第341章 野心渐露
和他们料想的没有错,两名住在妇人家中的男子当天晚上见那对夫妻没有归家,果然起了疑心。
夜色渐浓,二人查看了院子里的几间房,也不见那对夫妻的踪迹。
“我就说白日里那对年轻夫妻看起来不简单。”高个男人懊恼的捶了下桌面,“咱们还是赶紧撤吧,留在这儿,迟早被一锅端了。”
“你别忘了,主子交代咱们得到城门开放了才允许离开,现在离开了,万一被发现。”
“我们已经被发现了。”高个男子厉声打断他的话。
“这个时候走,那几个人怎么办?”另一名男子面色沉沉,照实说,同伴的担忧也有道理。
“抓着那个小的,还愁大的不老老实实跟着。”
“走当然可以,可我们去哪儿。”
男子抛出最根本的问题。
“我知道一个地方,你先把人带上,我出去看看。”男子推开门,警惕看了眼四周,才飞身上了屋檐。
看到忽然冒出的男子,镜一立刻递了信号给手下的暗卫,众人纷纷藏了起来。
夜色的遮掩下,男子并没看到什么人。
或许是出于本能,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看着院子旁枝条垂落几乎到地上的柳树,眸子微眯,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等走近了,他一双手摁在了剑柄上。
镜一屏住呼吸,闭了闭眼,指尖也落在了袖下藏起的匕首。
男子在离柳树两步远时停了下来,弯腰捡起了地上一块被月亮照的反光的碎银。
等他再起身走近时,柳树下早已空空如也。
男子见状放了心,将碎银收紧怀里,进门去喊同伴。
镜一双脚立在树梢中间,见男人进了家门,才松口气。
他做了个手势,周遭的暗卫很快齐齐聚了起来。
……
深夜里,皇城内静悄悄的,姬无痕府上的灯火还未灭。
姚心语悄然无声的从府里的后门进去,原本应该守在这里的两名婢女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月光朦胧下,她看到花丛旁面目狰狞的女子站在那儿。
“小荷?”
姚心语认出了对方。
“皇子妃。”兰芝荷对着姚心语殷切行了个礼,月光下,那张脸上遍布伤痕。
她的声音都透出几分森冷:“殿下说,他在书房等你。”
等她?
姚心语诧异,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越过兰芝荷时丢在了她身上。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兰芝荷垂下眸子,指尖捏在布料极好的外衣上,缓缓抬头,漆黑的瞳孔里映起女子曼妙身姿,蓦然勾起了唇。
进了书房,姚心语青年坐在桌案前,上面摆放着一封书信。
信上字数不多,唯有两行,她一眼就认出了信的来历。
正是她交代手下做事时对方回的信,怎么会在这儿?
她心下微沉,面上不曾显露半分,微笑着向前:“都这个时辰了,殿下怎么还在等我,该就寝了。”
姬无痕笑了笑,嗓音在黑夜里漫出冷意,他看着心上人一如既往的娇美面孔,此刻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语儿,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是我舅舅。”
就算有再多的错,也是与他有些血缘关系的,何况他舅舅之前都没有计较表妹的事。
如果不是看到这封信,姬无痕简直不敢相信,表面上与自己商议着要如何帮兰坪把事情压下来,暗地里竟然派人把这件事散播出去。
姚心语弯了弯唇,并没有姬无痕想象中被拆穿的慌张,反而道:“殿下,正是因为他是你的舅舅,所以我才会这么做。”
“这是第几次了,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评给殿下听吗,你为兰坪解决了多少烂摊子,最后纵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再继续下去,殿下你的大业,我们的计划,都要付诸东流,难道殿下要为了这么一个人,放弃你十几年来的筹划吗?”
她字字句句,不急不缓,连语态都放的极轻。
姬无痕一听,面上划过片刻的错愕,许久说不出话来。
姚心语捡起了桌上的信笺,指尖挑起青年的下巴,含笑的眸光落了下来,遮住一闪而过的冷光:“殿下,这件事我做的不对,可我也是为了殿下好。”
姬无痕抿了抿唇,前两日婉妃说过的话此刻浮了上来。
“姚心语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现在只想做皇后,见识到了实权之后,又真的能甘心窝在后宫中,与一群女子争风吃醋吗?”
他浑身一震,身体往后退,女子身上的沁香流入鼻息间,一如既往的好闻。
他的心却凉了。
眼前的女子,是他爱的不错,可他无法忍受她越过自己,将他的血亲亲手送进万劫不复之地。
“若是为了我好,那就请相爷想个法子,将舅舅救出来吧。”
他还是不忍心斥责于她,只要她退一步,那他也愿意退一步。
“殿下是怪我吗?”姚心语察觉到了他的冷待。
姬无痕挣扎了瞬,道:“语儿,我没办法,这是我的亲舅舅。”
姚心语默了默,捧起青年的脸,最终问:“殿下,当真要救兰坪,即便我百般劝阻?”
她说的认真,姬无痕甚至感受到了几分不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紧蹙眉头,试图抓住那稍纵而逝的念头,却是徒劳。
片刻后,青年坚定的声音响起:“救。”
姚心语唇上的笑意散了许多,低头,在青年脸颊落下意吻。
“既然如此,那殿下就放手去做吧。”
姬无痕一愣:“你不拦我?”
“自然不会。”她微笑:“不过,我也不会帮你。”
“语儿,你生气了?”姬无痕扶额。
“这倒不至于,殿下舍不得血亲,我可以理解,但恕我不能苟同,而且,父亲也不会乐意帮这个忙,所以殿下,就请自己筹划吧。”
她缓缓起身,将那封信丢在桌上,整理了身上的衣裙,转身就走。
姬无痕胸腔里忽然空了空,没来由的一慌,伸手去抓对方手臂。
最后只堪堪触到了对方衣角。
“语儿。”他无奈。
女子却不曾给她回应,关上书房的门,半点不曾留恋的走了。
“怎么会这样?”姬无痕摇头,不禁懊恼。
第342章 旧人
“主子,人抓到了。”
寂静的夜被暗卫的声音打破,正在睡梦中的萧云珩与陆惜月被这一声唤醒。
“知道了,把人送到五殿下府上。”萧云珩翻了个身,手还搭在少女腰上。
陆惜月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一张俊脸贴了过来。
门外的侍卫犹豫了瞬,道:“主子,发生了意外,杨山……死了。”
!!
萧云珩清醒了许多,把薄被盖在了陆惜月身上,自己则翻身起床。
等他穿上了中衣,陆惜月也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疑惑开口。
“没事。”萧云珩抱了她一下,“只是出了点意外,你接着睡,我处理完就回来。”
他轻按着少女肩膀,让她躺下。
陆惜月勾了勾他脖子,青年很顺从的低下头。
少女温软的唇瓣覆了上来,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快去快回。”
本来就睡的晚,现在这才凌晨,陆惜月几乎要被困意淹没。
难得见她迷糊,萧云珩觉得好笑,低下头,把便宜占了个遍,才满足了。
“放心,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把被角掖好,捡起衣架上的外衫走出去。
暗卫低着头,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两人准备换地方时候,将杨山一家三口从暗室里弄了出来。
原来那间房原本就有暗室,经过拷问才知道,是提前半个月订房之后,连夜挖出来的,连房主夫妻俩都不知道这间暗室的存在。
杨山的孩子被两人捏在手里,杨山自然不敢不从,带着妻子老老实实跟着两人。
他们守在巷子口,几人一出来就把人围了。
谁知那两人见此情景,就一刀捅在了杨山心口。
事发突然,别说杨山,他们都不曾想过那人会突然捅杨山。
那一刀正中心口,他们根本来不及施救,杨山就咽气了。
“想来是他怕杨山说什么,坏了他们的事,为了以防万一,才不得不下此狠手。”
萧云珩听着,脸色难看:“五殿下知道吗?”
“已经有人去传消息了,这个时候,应当是知道了。”
“那两人呢?”
“押送到了五殿下的府上。”
“随本王去看看。”
“是。”
马蹄声急促,很快到了五皇子府。
满府上下灯火亮如白昼,姬云堰看着盖着一层白布的尸身,双手交叠而坐,一身亵衣白恍恍,想来是听到消息时候,情急之下衣服都没赶上穿。
殿内七分凝滞,空气仿佛都冻上了一层霜,一众属下低头不语,大气不敢喘。
姬云堰向来不是个坏脾气的人,平日里少言寡语,却是个好相处的。
此刻却阴着一张脸,死死盯着白布,双目中赤色的血丝自眼尾攀了上来,猩红炽热,令人心悸。
萧云珩匆匆赶到,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嘴唇阖动,安慰的话到了嘴边,最终没有说出口。
先前姬云堰不曾明日,他大概也能猜到杨山与他之间的关系。
姓杨,还得他如此重视。
想必是他惠妃母家的旧部。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久到日头隐隐发亮,姬云堰白道:“我杀了他们。”
姬云堰指的是绑架杨山一家三口的俩人。
萧云珩看向了送杨山尸体过来的镜一。
后者点了点头。
“人既然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接下来,五殿下需要做好准备。”
萧云珩不曾劝说什么。
他能理解姬云堰此刻的心情,好比当初他知道陆惜月被绑走的时候,就想杀了戎玉。
一腔恨意总是能让人做出理智之外的事情来。
姬云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意外他会这么说。
“还以为以为宁王指责我。”
“人都有七情六欲,五殿下又不是木头,自然不例外。”萧云珩淡声道:“杨山的妻儿,五殿下打算做何处理?”
“他们受了惊,又亲眼看到的杨山的死,我打算让劳动再这儿住两天,等风头过了,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安顿下来。”
这是他欠杨山的。
杨山比他大许多,当年在皇宫里,他一个不受重视的小皇子饱受折磨冷眼,是当时还在宫里做小侍卫的杨山明里暗里护了他无数次。
他是他母妃的旧部留下照看他的人,同样也是他的恩人。
偏偏最后,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姬云堰不愿再让杨山母子涉险。
萧云珩听出了他的意思,蹙眉道:“若是这样,陛下那边,又如何交代?”
如今能替他作证的只剩下这对母子了。
“就从那两人身上找线索吧。”姬云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匕首,翻了个面儿,露出上面青鸟的图案:“这个图案,想必宁王认识。”
萧云珩瞳孔骤缩:“青鸟卫。”
“没错,这匕首正是出自于青鸟卫。”无论是从锻造工艺,还是匕首上的图案与其他细节,都与消失了数年的青鸟卫一模一样。
青鸟卫是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他们认主从来不靠血脉传承,据说是统领青鸟卫的六位长老设立考核,由他们最终裁定择主。
每一任青鸟卫的主人死亡,青鸟卫都会消失十年之久,十年之后,再现世间,便是为了寻找主人。
能成为众多青鸟卫的主人,要么是智多近妖,要么是绝顶的高手。
十年之间,青鸟卫的人都会在世间各处寻找候选人,最后让他们以各种方法汇合,再杀死对方。
最终只有一位胜出者,成为青鸟卫的主人。
可以说,成为青鸟卫主人候选人没有拒绝的余地,要么选择参加考核夺得第一,要么,就被青鸟卫杀死。
绝对的残忍和冷血,造就了青鸟卫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
“不过对方应该不是青鸟卫的人。”姬云堰将染血的匕首丢在桌上,“青鸟卫的人不会这么蠢。”
哪怕是他最出色的手下,碰见了青鸟卫,得来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换一。
萧云珩眸色深深:“这世上敢伪造青鸟卫武器的人,可不多见,如果这把匕首是真的,事情,就难办了。”
更让他担心,青鸟卫选择的主人。
姬无痕?
萧云珩并不认为他的能力足以引起青鸟卫的注意。
第343章 有孕
杨山的死呈到了惠帝面前,不出意料的迎来了帝王的震怒。
对于姬云堰给出的解释,惠帝显然是不信的。
“你说杨山死了,他的妻儿又在何处?”
姬云堰低头道:“儿臣到的时候,只有与两名绑匪殊死争斗后气绝的杨山,并没有看到他的妻儿。”
惠帝眯了眯眸子,凌厉的声线下隐隐压着怒意:“这么说来,是死无对证了。”
“是儿臣无能,儿臣愿领责罚,只是在父皇惩罚儿臣之前,儿臣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说。”
“虽然两名绑匪已经死了,儿臣却在他们的住处找到侧这些。”
姬云堰从怀中掏出两封信笺。
周潍上前将其取了过来呈到惠帝身前。
两封信笺上并没有标注有姓名,明显的是,信的内容让两名绑匪将杨山一家看好,等待出城之日,再设计把杨山的妻儿送到城外,随后将杨山送到刑部。
这样一来,杨山的妻儿被绑匪捏在手里,杨山就不得不听令于绑匪。
信上的内容不多,却足以表明杨山是被迫出逃。
或者说,不是出逃,是被威胁。
惠帝面无表情看完信上的内容,眼锋扫过低头的青年,看不出喜怒来。
姬云堰低头,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许久之后,惠帝才道:“既如此,尽快查出与绑匪信笺来往之后,杨山妻儿的下落,你就不必插手了,朕会另派他人。”
“是,儿臣明白。”
“回府去吧,你办事不力,朕罚你一年的俸禄,可有怨言?”
“儿臣不敢。”
“去吧,这些日子你也累了。”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告退。”
姬云堰退出了书房,迎着长廊下的微风,才惊觉后背已经被汗湿。
信,不是真的。
“陛下,御膳房新调制了凉茶,是按照京中如下最风靡的冰饮调制的,您尝尝。”
周潍端着凉茶奉上去。
惠帝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捧起凉茶轻啜了口,缓缓道:“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周潍一听,忽然有些后悔端着凉茶过来。
凭经验讲,陛下待会儿就要问他一些让他不敢回答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