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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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礼部尚书看看另一个带头的首辅,二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想先开这个口。
立太子可以提,太子的人选他们可不敢提。
到最后众人支支吾吾,谁也没有开口,早朝就这么散了,惠帝带着一腔烦闷回到宫里,去了皇后处。
皇后膝下并无皇子,这件事与她商议一番,也算得上公正。
尽管很不想承认,经历过一场本不算什么的风寒,惠帝也不得不承认,他老了,是时候该将年轻人培养起来了。
深知立太子的事儿怎么也轮不到自家人头上,皇后内心自嘲笑笑,面上却不显。
她犹豫了片刻,正要开口,惠帝就已经堵了她一句。
“皇后啊,莫要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的话来糊弄朕。”
皇后微怔,笑吟吟给惠帝倒了杯茶:“陛下心里应当有人选了吧,如今这朝堂上,哪位皇子最令陛下属意呢。”
除却五皇子,可没有旁人了。
“朕心里也是中意老五的,老三吧心思愈发重了,老七呢,又没这个心思,若是这个时候立老五为太子,只怕丞相一党不会善罢甘休。”
皇后嫣然一笑,没有接这句话。
……
银色的飞针在阳光下下闪烁出灼人的光,萧云珩略微侧身,轻松躲过。
等他在转头,近在咫尺的事十多很比寻常银针还粗一些的飞针。
他衣袍轻挥,轻而易举将所有飞针揽入其中。
陆惜月眯了眯眸子,干脆抓起腰封上的所有飞针,一指缝七八根,加起来几十根银针,尽数飞向青年。
一旁观战的镜一和言一瞪大眼。
这这这,得有七八十根飞针吧,还都是藏了毒的,王妃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玄丰双手环胸,莫名的有几分期待。
萧云珩低笑了笑,隔空望着她,眼里是无尽缱绻的柔和,随后在陆惜月的目光下,身影灵活如蛇,就这么躲了过去。
愣是一根针都没能落在他身上。
待那些飞针都落了地,萧云珩抬脚走向她,还不忘避开地上的针,笑道:“阿月,你这是不准备让我活了。”
没记错的话,最后一把飞针里,闪烁有一半是藏有剧毒的。
陆惜月眨巴着眼笑的无辜:“你不是都避开了嘛,我知道你一定能避开的。”
萧云珩却把她给看透了,“扯谎。”
分明是因为她有解药,所以才肆无忌惮。
被戳穿心思,陆惜月心虚的往旁边走了两步,看到蹲下身去捡飞针的镜一言一和玄丰三人,她叹口气。
“这么多针,怎么一根都没扎到你。”她练了这么久,却派不上用场。
萧云珩:??
镜一:??
言一??
玄丰:??
青年坐在凉亭里,宠溺的把人抱过来,压在自己腿上,凑上去咬了下她嘴唇。
“你现在扎吧,我保证不躲。”
陆惜月手抵在他胸前,蹙眉道:“干什么呢,还有人在,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萧云珩耸耸肩:“哪儿有人?”
陆惜月一指方才飞针的地方。
周遭空落落,镜一和言一拖着玄丰跑的飞快,哪儿还有什么人。
陆惜月睁大眼睛看他,挣扎着要下去:“我还要练飞针呢,你别闹,让我下去。”
抱着她后背的双手忽然收紧了。
陆惜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眸光一顿,耳边又传来低哑的喟叹声:“阿月,别动。”
第411章 生死才能定输赢
陆惜月的耳尖迅速爬上滚烫的绯色,羞恼道:“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萧云珩埋头在她颈窝处,深吸了口气,鼻息间尽是药草对的苦涩清香,他忍不住张口咬在了白皙的颈间皮肤上,却也忍着没有下重口。
陆惜月惊了,忙后退,“你干什么呢!”
不说青天白日的,现在还在院子里,凉亭下,镜一他们说不准就在哪个角落里看着呢。
因为过于吃惊,再加上脖子上的凉意明显,齿间锋利带起一片热意,陆惜月这一声,尾音都在发颤。
萧云珩眼眸骤然暗了下去,深黑的瞳孔更是闪过一抹猩红赤色。
“萧……唔。”见某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陆惜月正准备骂人,嘴巴却被堵住了。
一个不算温柔的吻,强势且满是侵气息。。
陆惜月几乎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
树梢上藏着的三人默默转过身。
也算不上藏,毕竟一个树杈就这么大,三个肩宽腿长的大男人坐在一块,就算是有柳枝挡着,也能一眼看见。
即便是这样,他们主子还一点不避讳。
镜一在心里叹口气,决定将找媳妇的事提上日程。
盛夏的阳光热烈,穿过斑驳的树影斜落在墨色交缠的长发上,微风轻扫而过,怎么也压不住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
靠近鹅卵石小路边的凉亭黑影逐渐倾泻,萧云珩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屋内。
屋檐上雀鸟声不断,仿佛专程为了遮掩廊下的声音而来。
转日早朝,众大臣们又因为立太子的事情争执不休。
惠帝骤然开口:“朕觉得老五不错。”
大殿里静了静,众臣呆呆的看着高座上的帝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陛下说五殿下不错!
五殿下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朝堂上除了中立那几位,至少有一半是支持姬云堰的。
至于剩下的一小半,自然是先前站错队的一群人。
“陛下英明。”
震惊过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敬畏声。
站错队的一群人内心只剩下苦涩,又不得不随大流跟着开口。
太子之位就这么定了下来,速度快到令人不可思议。
纵观历朝历代的储君之位,哪个不是大臣们争的头破血流,皇子们斗的你来我往,甚至有的刀剑相向才定下的。
到了他们,竟不用多费两天口舌,就定了下来,实在是让人有些适应不来。
毕竟,他们都准备好唇枪舌战一番了。
下了朝,大臣们各回各家的路上心头升起明悟。
其实咱们陛下也没有那么多人选可以纠结了,能坐储君之位的,必得是有贤良方正,心怀宽广之人。
三皇子与其母妃设计假孕,肯定是不成的。
七皇子,估计压根就没进入过陛下考虑的范围之内。
可不就只剩下一位五皇子了。
随着立封储君的旨意传了下去,随之而来的,还有三皇子与七皇子封王的消息。
七皇子府上的旨意是最先送到的。
内侍高亢的嗓音几乎要穿透厅堂内的墙壁,“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七子姬津瑜睿质夙成,颖才具备,兹特封尔为端王……钦此。”
姬津瑜额头贴在手背上,听到这话不由扯了扯嘴角。
睿质夙成,颖才具备,这说的是他么,端王,是端方的意思么?
这个封号,看来父皇是想让他老实些。
“儿臣谢父皇。”他恭敬接过圣旨。
内侍笑道:“奴才在此恭喜端王殿下了。”
“公公客气。”
“兹特封尔为逸王……钦此。”
轰隆!!!
姬无痕脑子里只剩惊雷一道道劈过,震的他浑身沉重,眼光迷乱。
逸王,是让他守好放下安逸舒适的日子,不准胡乱生事的意思吗?老五封了太子,老七封了端王,到了他这儿,连封号都是警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纵然已经说服自己逐渐接受从一个受皇帝宠信的皇子落魄到如今境地,姬无痕心里无法接受这道旨意。
逸王,偏偏选了这个字做封号。
眼看着眼前的青年神色怔松,久久没有反应,内侍忍不住出声提醒:“逸王殿下,接旨吧。”
姬无痕这才反应过来,浑浑噩噩接下了圣旨。
待宣纸的内侍被侍卫护送着离开,姬无痕立刻打开了手中明黄的圣旨,冷厉的目光盯着那个“逸”字,许久之后,扬起手将圣旨摔在了桌子上。
“殿下!”
侍卫惊了,摔圣旨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他忙上前将圣旨收好,给了同伴一个眼神,另一名侍卫会意,当即将围在外头的下人遣退。
“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姬无痕跌坐在椅子上,强烈的不甘席卷而来,温和俊美的脸上浮出几分被侵袭的狰狞神色,低头望着地面,黑洞洞的眸子覆上了一层戾气寒潮。
十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他很清楚眼下不是该怨天尤人的时候,可那一个“逸”字生生将他抱走的期望打了个稀碎。
他甚至不明白,父皇为何在这个时候立储。
不甘归不甘,他脑海中尚存一丝理智。
立储又如何,登上了皇位又如何。
只有生死才能定输赢。
早在被禁于府里的那一天,他便想通了。
“殿下,如今还不到最后,您不必……”侍卫有些担忧,话音未说完,却被他打副本。
“本王知道。”姬无痕眉眼轻抬,怒色占据了整个瞳孔。
他还没死,就代表他还没输。
他望着虚空,面上浮出一抹冷然的笑。
侍卫皱眉,觉得他这样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方才他说,祭天大典设在什么时候?”姬无痕抬头问侍卫。
侍卫回想了一下,道:“半个月之后。”
“倒是不着急啊,这样也好。”
他慢悠悠坐直了身子,淡色的唇微微抿起,勾勒出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父皇这么着急立储,他这么干等着似乎抬没意思了。
储君之位让也就让了,不过那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宫里,姚心语很快从琅笙口中听到了诸皇子封王,五皇子被册立为储君的消息。
第412章 她又不是变态
“这么快!”
饶是先前就已经预料到的事情,眼下就定侧下来,姚心语还是不免吃惊。
琅笙点头:“是呀,不仅五皇子成了储君,七皇子都封了端王,三皇子也封了逸王。”
姚心语眉梢轻扬。
惠帝给这二人的封号,似乎都别有深意。
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笑了笑。
这个孩子,应该算是逸王世子吧,她如今已经和姬无痕和离,这孩子合该跟着母家的,
不过跟着谁都没关系。
无论是太子还是逸王,都是她的绊脚石。
想得天下,就得把这些绊脚石给除了。
晨光耀眼是连上好的丝制床帐都遮掩不了的程度。
“醒了。”
青年立在窗边,穿着洁白亵衣推开窗,眉眼处笑容灿烂,像只吃到了肉骨头的大型犬。
萧云珩的确吃到肉骨头了。
屋子里还残存着欢爱后的靡靡气味,陆惜月从薄被里探出一个脑袋,半眯着眼睛看向精气神十足的青年,艰难开口:“什么时候了。”
她嗓子都是哑的。
萧云珩端着杯温水凑过去,笑道:“才出太阳,还是累的话喝杯水润润嗓子再睡。”
陆惜月掀动眼皮看他,连转头的力气都懒得费,“起不来。”
每到这个时候,她都无比后悔。
后悔为什么会意志不坚,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一番闹腾下来,最后累的爬不起来的只有自己。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俩人就没出过房门。
连饭菜都是镜一送到屋里的。
想到这段时间里,自己经历了什么,陆惜月便觉得可怕。按照人类身体构造来讲,他的体力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哪儿有人不眠不休的做这种事,最后还一点儿也不累的。
看着某人唇角荡漾的笑,她就觉得不公平。
难道说,大反派的光环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萧云珩连哄带骗的,裹在被子里的人就是不愿意动弹,他端着茶杯,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温度。
“真不起来?”
陆惜月摇摇头,话音有些气鼓鼓的:“没力气。”
青年眸光闪动,没在说什么,反而将茶盏里的温水一饮而尽,而后在陆惜月颤动的目光下,低下头扣着她的后脑勺,将茶水渡了过去。
干涩的嘴唇和嗓子终于得到了缓解,陆惜月又羞又臊,明显察觉到某人变的危险的目光。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十分警惕。
萧云珩只觉得好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又在额上落下一吻:“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待会儿你泡个澡再睡。”
陆惜月闻言骤然松口气,点点下巴应了声好。
男人很快出了屋子。
她安稳躺着,心里冒出几分甜滋滋的意味。
累是真的累,但某人每次事后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很快,陆惜月泡了个温水澡,由萧云珩抱着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又给放进了被窝里,等帮她收拾妥当了,他则又去洗了一遍冷水澡。
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天,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梳理一遍后,拥着对方进入了梦乡。
次日,陆惜月才醒,就听人来报,书院出事儿了。
她与萧云珩洗漱穿戴好赶到书院时,书院外头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名妇人正跪在书院门口,哭的肝肠寸断。她身后还有一群人忍着眼泪对着书院门口叫骂,嚷嚷。
剩下的,便是周遭赶过来看戏的,甚至还有位婶子,端着早饭没吃完的粥,边看边吃。
“可怜我女儿今年才十二岁啊,竟然被书院的先生鞭笞的体无完肤,身上没一块儿好肉啊,诸位大哥大嫂,你们快来评评理啊,难不成是达官贵人就能如此目无王法吗?”
马车在前门停留了一会儿,镜一就赶着车到了后门。
陆惜月在来时路上已经听说了缘由。
跪在门口的妇人姓崔,是个男人才去世没多久的寡妇崔氏,她口中的女儿是书院的第一批学生,叫艳艳。
书院每七日放一回假,昨天正好是第二个假日。
艳艳从书院回到家,身上不知道哪儿来的被鞭笞的痕迹,从手臂,到后背,还有腿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崔氏爱女心切,立刻追问了这一身伤的缘由。
艳艳竟然说这一身伤是书院的先生打的,便去衙门告状,可衙门以她没有证据为由,驳了她呈上的状纸,她这才带着几个亲戚来撑腰闹事,索要赔偿。
下了马车进书院,陆惜月询问窦嬷嬷:“纪先生呢?”
“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崔氏口中殴打她家女儿的先生,就是纪晚。
陆惜月是不信纪晚会做这种事的,平白无故殴打一个女学生,纪晚又不是变态。
“到底什么情况,那小姑娘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院长还是先听听几个孩子的话,再做定夺吧。”
三人进了厅堂,窦嬷嬷叫来了平日里和艳艳相处的不错的小姑娘。
穿着书院订制衣裳的小姑娘眨巴着眼,怯生生看着眼前矜贵无比的俩人。
“别害怕,把今早你们对我说的话在对院长说一遍就是了。”窦嬷嬷安抚着两名小姑娘。
二人对视一眼,其中大一些的那个深吸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艳艳和我住在对床,她睡觉从来不脱衣裳,有一回我撞见她洗澡,手上有好多伤口。”
小姑娘一边说,还比划了一下手臂上的伤。
另一名小姑娘似乎被她鼓舞到,紧跟着道:“艳艳姐姐的伤不是纪先生打的,纪先生人可好啦,她不会打人的。”
陆惜月看向先开口的小姑娘,温声询问:“你说艳艳身上有伤,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小姑娘伸出两只手数了数,最后答道:“就是我们住到书院的第四天,艳艳晚上还哭了,我问她为什么哭,她也不说话。”
“是啊,艳艳姐姐每天都不开心呢。”
陆惜月心里有了计较,让两名小姑娘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