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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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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珩意会,皱眉擦过额头的薄汗:“是有些热。”
  “阿水阿余,去打点凉水清茶来败败火。”
  他并没有直接指派阿余去倒茶。
  两人应了声是,走出房门兀自领了差事。
  端坐在正厅中,在看到阿余端着茶水进来,赵品谦面无表情的看了萧云珩一眼。
  果然被妹夫猜中了,阿余倒茶来了。
  茶盏中浅褐色的茶水轻荡荡漂浮着几片茶叶,带着质朴的香味,漾着浅浅波澜。
  那么,阿余真的在里面下药了吗。
  他端起茶盏,不动声色瞥了阿余一眼。
  跟了他许多年的小厮慢慢的退到墙角,神色平静,并无半点慌张。
  赵品谦眸色收了回来,却触及那双紧握的拳。
  茶水入口,小厮那双拳松了松。
  然而,赵品谦放下手时,茶杯里的水却不曾减少,瞄到这一幕,阿余的心提了起来。
  他听到主子冷冰冰开口:“阿余,今日的茶是你沏的。”
  阿余走出来,尽力保持着平静:“是小的沏的。”
  “来人,将阿余拿下。”
  不多时,外头守着的下人便将阿余钳制,这突如其来的变动瞬间打乱了他努力维持的镇定。
  “主子这是做什么,小的做错了什么,小的不明白?”他心慌意乱,甚至不敢去看赵品谦的眼睛。
  阿水走进来,看到阿余被这般对待,也懵了:“主子,阿余这是怎么了?”
  赵品谦将茶盏递过去:“阿余,你敢喝吗?”
  阿余心头一颤,猛的抬头。
  青年冷硬如霜的面孔映在眼里,他忽然就卸了浑身力气,哪怕旁边的下人不用力,他也没劲再挣扎。
  阿水望着那杯茶水,忽然就明白了。
  “阿余,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阿水捂着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阿余可是与他一同长大,服侍少爷多年。
  如今,他居然也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主子了!
  “你忘了主子如何帮你的,你怎么能啊,难不成,主子之前中毒,也是你干的?”
  阿余的沉默告诉了他答案。
  阿水声音嘶哑,忽而又想起来,拉着他问:“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这么做的,你告诉主子,主子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阿余甩开了阿水的手:“没有人逼我,是我自愿的。”
  “好了,阿水。”赵品谦打断阿水的质问,面对背叛,他早就不似当初被赶出府时那般难以接受,只是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阿水,你为何要帮着赵天斳害我,当初我被赶出府时,其中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他因为一封与表叔姨娘私通的信,夺了未来接班人的身份,剔出家谱,被赶出家门。
  原本他不明白,只有他们两人能近身的内屋怎么会有人知道他藏东西的暗格,如今想想,若是阿余的话,倒也说的通了。
  他日日在屋中转悠,无意间看见,也并非没有可能。
  阿余抬起头,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又如何,今日是我失手,大公子大可了结了小的,以解心头之恨。”
  “阿余,你再说什么!”阿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赵品谦在阿余的眼中看到了埋怨,一时愣住了。
  他自认待阿余不薄,与阿水两人也都是公平对待,从没有偏袒任何一人的说法,为何阿余待他,会心存埋怨。
  他心中好奇,便直接问出口。
  陆惜月揣着阿瓦石那给的草药,刚踏入赵品谦的院子,就看到跪在厅堂中的阿余诉说着陈年旧事。
  “我妹妹因为心悦大公子,被夫人瞧出心思,转手就被卖进了青楼之中,倘若不是三公子,我妹妹早就流连烟花,人人可欺。”
  说到此处,他眼中的埋怨化为恨意,如刀般凿过赵品谦俊郎不凡的脸。
  “即便如此,夫人也不愿放过小的,差人打了小的十个板子,险些废了小人。”
  十个板子,便是成年的壮汉挨完也得躺十天半个月,他那时才十七岁。
  冰天雪地的,板子毫不留情的打在身上,打到最后他忘了疼,眼前都出现了幻觉。
  后来时三公子帮他将妹妹从青楼中赎了回来,差了大夫来看他的伤势。
  “而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何曾注意到这些。”
  阿余的话说完,厅堂内回归宁静。
  赵品谦坐在高位上,因诧异而变化的脸色终于有了崩裂,“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要怪我?”
  阿余仰望着青年没有半分愧疚的模样,怒道:“不怪你,难不成要怪我吗?”
  从那以后,他就决定,日后三公子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你自诩清高,时不时赏赐一些金银我就要感恩戴德吗,赵品谦,你太虚伪了。”他近乎声嘶力竭的吼着。
  “再虚伪也比不过你。”陆惜月踏着轻缓的步伐进来,嗓音压着寒意:“你表面伺候主子,背地里却能痛下杀手,这样的人,赵三公子当真敢用?”
  “与你何干。”阿余瞪着忽然出现的少女。
  陆惜月还想说话,阿水忽然哭出声,手指着阿余,忍无可忍:“阿余,你真是太荒唐了,是谁告诉你救了你妹妹的是三公子的,那人明明是主子。”
  轰隆!
  阿余脑子里闪出雷鸣声。
  阿水擦干眼泪,继续道:“不仅救人的是主子,连你说的,你妹妹瞧上了主子,都不是真的。”
  “你胡说,分明不是这样的。”阿余慌了,抖着嘴唇问:“若不是大公子,还能是谁?”
  妹妹的事情始终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当年即便是被及时赎了出来,妹妹的名声也毁了,整天以泪洗面,还险些自戕而死。
  他怎么能不恨,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如今阿水却说,他知道的都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阿水愤怒难当,恨声道:“当年你妹妹心悦的,分明是三公子。”


第44章 将计就计
  “秋姨娘得知这件事勃然大怒,立刻打发人牙子将你妹妹发卖出去,是我通知的大公子,大公子给了我银子,将人赎回来,还有让打你板子的,也是秋姨娘。”
  秋姨娘便是赵天斳的生母。
  阿水满目疑惑:“我不明白这些事到了你口中怎么就颠倒了黑白,阿余,难不成,跟着主子这些年,你还不清楚主子为人吗?”
  一声有力的质问狠狠砸在了阿余脑中,震的他神情恍惚,久久不能回神。
  赵品谦闭了闭眼,已经能猜到其中的关键。
  阿水和阿余从小性格迥异,阿水开朗话多,沉不住气,阿余是个心思细腻话又少的。
  赵天斳定然是因为这一点,设计让阿余与他这个主子离心。
  如此想着,他眼里覆满了寒霜。
  那时候赵天斳才多大,比他还小两岁,不过十五,竟能算计的面面俱到,如此心机,实在是可怕!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阿余回过神来,喃喃重复了两句,看着阿水,骤然起身冲了过去,面上生出癫狂之色。
  “你们骗我的,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那些话是三公子告诉他的,还有他的妹妹,怎么会有假。
  他这般激动,吓的两个下人立刻将人重新压制着,生怕他再冲上去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阿余的两天胳膊被拽着,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仍旧不死心的反驳:“明明是三公子救了我妹妹,他还不计较我妹妹的出身,说等他成婚后,就纳我妹妹进门……”
  纳他妹妹进门。
  阿余忽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珠。
  沉默许久,赵品谦才缓缓道:“赵天斳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帮他做事,就是与虎谋皮,焉能落得好下场。
  “阿余,你分明是被人设计了,只怕你的妹妹,与三公子,亦不甚清白。”阿水失望透顶,字字句句往他的心窝子上戳。
  当年这件事本就满腔疑问,阿余本着信任妹妹,才会倒戈,现下细细想来,其中细节,根本经不起推敲。
  阿余呆呆跪坐在原地,得知真相,掩面痛哭起来。
  这算什么,他自认看清的人,被他记恨了这些年,还下手暗害过的主子才是真正的恩人。
  阿余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主子,你杀了小的吧,小的该死。”他忽然对他磕头,清秀的脸上泪痕未干,却是没了生的欲望。
  他是个企图弑主的,哪怕不是知道了事情真相,下毒的事情被拆穿,也没指望能活着出去。
  他是家生子,生来就是做奴才的命,生死自然也由主子定夺。
  阿水大惊,紧张的看向赵品谦。
  陆惜月与萧云珩并排坐着,并没有说话。
  “阿余,你若是真心悔过,我不杀你。”赵品谦声音晦涩,艰难开口。
  阿余抬起头,不可置信。
  陆惜月闻言蹙眉,眼底写满了不赞同,她正欲开口,瞥见萧云珩冲他小弧度的摇头。
  她将话音咽了回来,只听赵品谦道:“不过有一件事,你得去完成。”
  直到阿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陆惜月才道:“大哥,你这么做,风险太大。”
  若是阿余跑了,或者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告诉赵天斳,不是得不偿失。
  赵品谦脸色沉沉,幽幽道:“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权当是顾念阿余这么多年来照顾他的情分了,倘若他跑了,日后再见,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迎上少女担忧的目光,他无奈的笑笑:“没办法,谁叫你大哥我就是这么个软心肠。”
  陆惜月欲言又止,终究只有安慰的话说出了口:“既然大哥信他,那就等等看吧。”
  原作中,赵品谦也是这么个软心肠,几次三番的放过了赵天斳,直到酿成大祸,才幡然醒悟。
  好在,经历过变化,此刻的赵品谦显然要比原作要利落一些,对待赵天斳的这件事上,就正常许多。
  赵品谦没有要阿余的性命。
  他既然奉赵天斳的命要他死,他就顺应他的美梦,将计就计。
  让阿余去报信儿,说他成功了。
  届时,将人带来,套取证词,就如陆惜月当初替宋安平反用的法子。
  李商人收到伙计带来的消息,立刻带着人回禀了赵天斳。
  原以为会等待许久,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办成了。
  听着阿余的回话,他下意识抬头,望着碧蓝明亮的天空,生出不切实际的感觉来。
  他隐忍筹谋多年,做梦都想成功的事,今日,这就实现了?
  浓烈的欣喜掺杂几分疑惑盈上胸膛,即便如此,多疑的性格也让他没有完全相信阿余的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而且,他唯一最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你确定赵品谦已经咽气了?”
  “是,小的亲眼看见大公子喝下茶,倒在房间里,此刻还无人发现,三公子……要不要去看看?”阿余指尖扣着手心,试探性的开口。
  赵天斳深深睨他一眼,最后吩咐李商人:“你跟着去看看。”
  在旁听的胆战心惊的李商人一下傻眼了,指着自己:“我?”
  赵天斳眉头挑着,嗓音微凉:“怎么,不乐意?”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李商人忙摇头,接触了不过几天,他就发觉这位的性子是个阴晴不定不好伺候的。
  “只是,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外人突然上门,让人看见了,只怕是会引起怀疑。”
  这要是被安上杀人凶手的罪名,他都不知道往哪儿哭去。
  赵天斳闻声笑了笑,连这个蠢货都懂的道理,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听着这笑声,阿余浑身血液都僵住。
  他很清楚,赵天斳并不十分相信自己,不,准确的来说,他最相信的人,只有他自己。
  阿余没再说话。
  头顶的光落在他身上,赵天斳淡笑道:“让阿余领着你去,你打扮成小厮模样,不就成了。”
  赵品谦死了最好,倘若没死。
  他转动起手腕上的佛串,杀意一闪而过。
  “这……好吧,听三公子的。”李商人没辙,已经上了贼船,他现在想下去,恐怕来不及了。


第45章 瓮中鳖
  李商人认命的和阿余离开,赵天斳回到屋里,吩咐静静站在墙角的玄衣男子:“跟上去,如果情况不实,你知道怎么做。”
  玄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李商人换上了阿余给的衣服,从后门潜入府中。
  院内安静祥和,下人们神色如常,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李商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路过院中洒扫的下人,深深将头埋起来,生怕有人认出他来。
  好在一路平安到了赵品谦的里屋,四下无人,躺在床榻上的青年面色苍白,胸膛没有半点起伏,俨然是没了生息。
  李商人大骇,惊声道:“就这么将人放在这,不会有人发现吗?”
  阿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小声些。
  “主子平时有午睡的习惯,没有人会来打扰,所以不用怕有人发现。”
  李商人闻言松了口气,走近床边,伸出一根手指,去探赵品谦的鼻息。
  阿余在窗边与外头的人视线交汇,转过身来:“如今赵品谦已死,不知道三公子是不是答应将他名下的产业交给你。”
  李商人伸出去的手微滞,蓦然看向他:“什么意思,三公子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他答应与赵天斳合谋,自然不是为了些蝇头小利。
  当初赵天斳也的确流露出,等除去赵品谦,就将民和典当行交给他管理的意思。
  阿余见状拧起眉心,似乎在为说漏嘴懊恼。
  李商人急步上前,不让他有敷衍过去的机会:“阿余,咱们都是替三公子做事的,也算同僚,你告诉我,三公子到底有没有说什么。”
  他冒尽风险,低三下四的,为的不过就是能多赚点银子么。
  赵天斳最好不要想卸磨杀驴。
  否则——
  他眼中光芒凝起来,恍若锋利的刀。
  “李老板,不如你和小的说说,你是怎么和三公子搭上线的。”阿余缓缓抬头,问出这么一句。
  李商人愣住,看着阿余的目光涌出复杂。
  “真没想到,你这小子平日里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老实样,其实也是个不安分的。”他冷笑开口。
  想要打听他如何搭上三公子的,这小子想干嘛?
  阿余笑了笑,面上是鲜少露出的谄媚:“小的跟在大公子身边这么久,也没得到三公子青眼,而李老板一出现,就成了三公子的得力帮手。”
  他语气中满是羡慕:“小的我兢兢业业这么久,却还只能被发配到大公子身边,可见李老板是个能人,这不是向李老板你讨教讨教嘛。”
  不得不说,这番恭维算是说到李商人的心坎里。
  这几日在他赵天斳身前伏低做小,受尽冷眼,心里忒不是滋味,忽然听人这么夸自己,不免有些心境漂浮。
  反正赵品谦已死,拿到民和典当行指日可待。
  他抖了抖衣袖,架势摆足:“其实不是我搭上的三公子,是三公子寻的我。”
  阿余睁大眼:“当真?”
  “这是自然。”李商人笑的得意,将那日的情形简化后说与他听。
  阿余竖起耳朵,心中冷笑。
  李商人的沾沾自喜在他看来不过是另外一个被耍的自己。
  他断断续续说了许多,从赵天斳半个月前让人找上自己,再到与他合作,准备扳倒赵品谦,吞并民和典当行。
  说了许久,他有些口渴,走到窗边桌案上,兀自倒了杯水。
  一角浅色衣带忽然闯入视线,他伸长脖子探了出去。
  少女白皙如雪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被发现之后并没显的惊慌,反而抬手,冲他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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