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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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春眨了眨眼,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必死的结局。
“父皇——”
她哭喊出声,望着高高在上的帝王满脸愧疚,这一刻,她忽然想明白了。
她是大夏的公主啊,是百姓们辛苦赚的银钱上缴收税,才有了这般不愁吃喝的尊贵身份。
皇祖母曾经对她与福寿说过,既然享受了作为公主的泼天富贵,终有一日,就要为这十几年来的富贵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时候,皇祖母以先帝的亲妹,昭和长公主为例,和亲乌凉,才有了现在的安生日子。
如今她与大夏成了选项,这也就意味着,她必然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怨恨,责备?
或许是有的。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凄然一笑,“父皇,儿臣明白的,您不必自责。”
这番话一出口,姬无痕脸色沉了下来。
福春回头看了他一眼,强忍着害怕,瞥向那把冰冷的刀,冲了过去。
“福春!”
惠帝心下一紧,心中汹涌的酸楚翻滚着,再也止不住的落下眼泪。
皮肤被割裂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姬无痕没反应过来时,少女脆弱白皙的颈脖便撞了上来,他下意识收刀,却已经来不及。
鲜血喷溅而出,落在碧绿的灌木枝叶上,染红了月牙色的锦绣长袍。
“福春!”
福寿龇牙欲裂,惊叫出声。
贵妃禁不住吓,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皇后拽着想冲过去的福寿,红了眼眶,不敢再看。
少女躺在地上,静悄悄的,胸膛没了起伏,一双漂亮的瞳孔倒映着碧蓝的天,颈脖处银色丝线绣的祥云纹被染的通红,从心口蔓延,仿佛盛开的血色花朵,刺眼却又热烈。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胆小的福春,竟然会选择自戕,就连姬无痕也愣怔了许久。
刀尖上还有少女温热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仿佛在提醒着他,方才经历过的杀戮。
眼底一丝复杂闪过,再抬头,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甚至多了几分嗜血的残忍。
他一把提起了福寿,顺势将皇后推开。
“点香。”他高声道。
惠帝心思一紧,一名青鸟卫很快点燃了一炷新香。
福寿被他丢在地上,耳边是青年无情的声音:“父皇的心好硬啊,想必当初赐我母妃毒酒时,也是如此吧。”
“你这个孽障!”
惠帝此刻无比后悔,当初就应该一杯毒酒,将这个混账东西也给了结了,就没有今日的事。
“是啊,我是孽障。”姬无痕也不恼。“可这个孽障,也是父皇你的儿子啊,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与父皇学的。”
惠帝死死盯着他。
然而,就在这一刻,倒在地上的少女忽然站了起来,秀美的脸上浮出决绝。
姬无痕只当福寿是想学福春自戕,直接将刀丢在一旁,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收紧。
“怎么,你也活腻了?!”
福春与福寿关系好,他是知道的。
两个小姑娘,分明是小鸡仔一样的胆子,在这样的场合下,竟然为了不成为惠帝的把柄,选择自尽。
姬无痕如何也想不明白,她们哪里来的胆子。
惠帝与皇后也愣住了。
“姬无痕,你不配做大夏的皇子,不配成为大夏的君主。”
随着一声怒骂,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脖子上那只手收紧了,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涨红了脸,紧紧咬牙,攥着金色发钗的手猛然抬起。
第476章 丢到大街上
姬无痕蹙眉,伸手去挡。
发钗未能如愿伤到他,可还未等他松口气,福寿扬起另外一只手,阳光下,金色的发簪闪烁着寒光,速度快的几乎有了重影。
“呃!”
发簪堪堪划过姬无痕的手背,径直扎进了他的脖子与锁骨相的地方。
姬无痕吃痛,松开了手。
“贱人!”他骂了一句,踢起地上的刀,砍了过去。
血色弥漫,少女倒地,与一旁的福春紧紧靠着,两团艳红的血泊汇聚到了一处。
大夏的两名公主,便这么香消玉殒。
“畜生!”惠帝瞠目欲裂,怎么也没想到福寿竟然会冒死刺杀姬无痕。
姬无痕捂着伤口,将簪子拔了出来,鲜血顿时从伤口冒了出来。
福寿这一手,完全是照着他脖子扎的,如果不是他及时躲了过去,站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了。
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姬无痕面色阴狠,“把人给我丢到大街上去。”
他要让世人看看,与他姬无痕作对的下场。
“畜生,她们可是你妹妹,你怎敢如此?”
就算他们不是大虾的公主,也是未出阁的清白女子,如今已经身死,几乎竟然还要把他们丢到大街上暴晒,如此羞辱,连尸体都不放过。
皇后也惊了,“福春与福寿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又何必如此?”
姬无痕看不见伤口,却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他脸色白了几分,森森然开口:“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自然是我想如何就如何,倘若你们想要让他们入土为安,可以呀,写一封禅位诏书给我。”
“你休想!”惠帝大怒,顺手抽出了身侧侍卫的剑。
姬无痕见状笑了,“父皇这是准备负隅顽抗吗,你可不要忘了,除了皇后殿下,还有皇祖母呢,你拖一炷香时间我就杀一个人,我知道父皇是想等着老五回来,可惜了,他早就成为我的刀下魂。”
如今整个大夏,就只有他一人能继承皇位。
“什,什么?!”
姬无痕杀了太子!
惠帝身体一晃,差点儿承受不住打击,他以剑撑地,才勉强站稳。
一天之内失去了三个儿女,这叫他如何接受?
他原本还想等,等太子回来,亦或是,等援军赶到。
可距离京城最近带兵的杨迁将军,也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难不成,真的要将王位传给这个畜生?
姬无痕冷眼剜过陷入挣扎的惠帝,转头将一名御医拎进来,让他为自己治伤。
京城之中,诸位众臣的家里,也被莫名出现的士兵围了起来。
直到两位公主的尸身被抬出来,丢到大街上,硕王逼宫的消息才传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人措手不及。
姬无痕手中近万的人手是从何而来,又是什么时候潜入的皇城与皇宫,他们竟然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震惊之余,太子被射杀的消息也传了回来。
众臣如遭雷劈。
倘若太子死了,能承袭皇位的,似乎只有——硕王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端王。
如今整个皇城都在姬无痕的掌控中,端王半点实力兵马也无,怎么无姬无痕相争。
有人欢喜有人仇。
姚相爷静静在家中喝茶,相府四周静悄悄,与其他官邸不同,没有一个士兵把守。
大街上人迹罕见,百姓们被吓得不敢上街,中午还在书斋与几位同伴商谈新话本子的姚林戈匆匆赶回家中,原以为家里必然被围的水泄不通,谁曾想,一个鬼影都没有见到。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他快步来到书房。
“父亲——”
他推开门,急声道:“宫变了!”
姚相爷淡定的看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语气却无比轻松:“急什么,坐下,与为父下一盘棋。”
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令姚林戈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没有动。
“父亲,硕王逼宫,该不会也有您一份儿吧?”
姚相爷没回答他的话。
这份沉默,显然就是默认。
姚林戈急了,“父亲,你糊涂啊,逼宫乃是大罪,您怎么能与硕王联合,干出这种事儿呢。”
听到这话,姚相爷终于抬眼看他。
那双肃穆凌厉的眸子,戾气翻涌着。
“你可知,你妹妹已经死了?”
!!!
姚林戈面色僵硬,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您说什么?”
“你妹妹死了,死在萧云珩与陆惜月夫妇的手中,连带着她腹中的孩子一起。”
“不可能,妹妹不是在太后身边么。”
姚林戈不愿相信他的话。
“两个多月之前,你妹妹就被送到庄子里,太后本意是让她安心养身体,你妹妹有事离开,遇到了萧云珩夫妇,无端惨死。”
姚林戈脸色煞白,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层原因。
“所以,父亲你这是要为妹妹报仇?”姚林戈涩声问。
妹妹对他而言,从来都只是一个向上爬的棋子罢了,姚林戈不蠢,这些年他们之间的谋划都看在眼里。
一个亲情淡薄之人,连女儿都是他的垫脚石,又怎么会为了她,去做逼宫这样的事。
尽管姚林戈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确就是事实。
“是,也不是。”
姚相爷不屑撒谎,何况面前的人是他的儿子,“我看重的,是你妹妹腹中之子,可惜她也不争气,竟然败给了这两个人。”
他失去了最大的筹码,如何能不急。
“父亲!”
姚林戈十分不满他的语气。
妹妹人已经死了,他竟然还能拿说物件儿的语气来说她。
姚相爷也不恼,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狞笑:“如果不是你不争气,你妹妹也不必如此,你还不如你妹妹,她至少,会为了姚家的前程努力,你?”
他有时候,甚至十分后悔生出这么一个儿子来。
明明满腹才华,明明谋略心机不输任何人,竟然甘愿做一个闲散游人。
他不像自己,从白丁之身走到今天,有这么高的起点,都不愿意去努力。
姚林戈嘴唇抖了抖,雾气凝结:“父亲不必这么说我,我做任何选择,都是自己的自由,像你一样,至于妹妹的死,分明是你造成的。”
第477章 两手准备
“你将母亲当做一个物件儿,将妹妹视做往上爬的垫脚石,这世上最无情的人是你,父亲。”
这些事情他不是不懂,只是不说。
他看着不远处凝着眼眸的亲生父亲,眼里只剩下冷漠。
“我知道妹妹志向,我劝了也无用,可她若是走正道,又岂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他心疼妹妹,同时也对她的不折手段感到心寒。
小时候,姚心语分明是个懂事听话,温柔良善的姑娘,姚林戈还记得,她喜欢养小猫儿,小狗儿,每次遇到在大街上流浪的,也会好心的给它们吃食。
直到有一天,他们的父亲,将她养的小猫小狗亲手吊杀在她眼前,还做成了肉汤。
姚心语没吃,却也吐了三天,高烧不退,几个大夫联手,才把人救回来。
“父亲,你指责我无用,我承认,我不是你心目中能承载家族重担的儿子,所以你转头培养妹妹,你还记得么,你告诉我说,妹妹未来会接替姚家兴衰的职责时,我是后悔的。”
那一段时间,他每天将自己关在房里读书,仔细研磨每一本书,就是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让他最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妹妹,姚心语却是被他挑起了野心。
“说到底,我们兄妹俩,都是你的棋子。”
青年脊背挺直,第一次当着姚丞相的面忤逆,冷淡的光影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不起半点波澜。
姚丞相静静听他说完这些话,不怒反笑。
“原来如此,这些年,你一直是怨着我,怨着你的父亲。”
他没想到亲生的儿子对自己有这么多的怨念,当真是笑话。
一个没有骨气,没有志向的废物,也敢如此讥讽他。
“是。”
姚林戈脸色紧绷。
“好,当真是好的很啊。”
姚丞相大手一挥,坐了下来,“既然你这么不想做我的儿子,那你就给我滚出相府,永远不要回来,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姚林戈闻言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他退后一步,撩动衣摆,随即跪了下来,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
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再抬头时,青年白净的额头红了一片。
“多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从今日起,我便再不是姚家人。”说罢,他起身,将腰间的玉佩也摘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姚相爷,草民告退。”
姚丞相面色铁青,额角跳动着,压抑着胸腔里腾起的怒火。
直到青年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一把挥开了桌前所有的东西,大骂道:“混账东西,有负我姚家血脉。”
他怎么养了这么个不中用的玩意儿。
心腹在门外,将父子二人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由心惊。
相爷竟然将大公子赶出家门了!
“相爷。”犹豫片刻,他还是踏进屋里,低声劝道:“大公子是相爷唯一的血脉了啊,相爷何必如此,日后这丞相府的一切,还是要交到大公子手中的呀。”
如果没有血脉继承,那他拼死拼活往上爬,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心腹清楚,姚相爷自然也明白。
稳了稳心神,他重新坐下来,望着前方,许久后才道:“我如何不清楚这些。”
心腹心头一震,“相爷,您是故意的。”
故意将大公子给气走,这是为何?
“如今硕王逼宫未成,太子失踪,大局未定,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有什么差错,我这是在给姚家铺一条后路。”
他做了两手准备,
何况,还有萧云珩这个心腹大患未除,他又如何能安心理得额认为硕王一定能够成功。
将姚林戈赶出去,剔除族谱,那么从此以后,他就不是姚家的人,他的事与姚家无关,姚家的事自然与他也再无关系。
哪怕最终事情落败,姚家俊了个满门抄斩的情况,只要还有一丝血脉在,姚家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姚相看不上姚林戈是真的,但不想姚家因为一念之差,彻底覆灭,也是真的。
倘若硕王最终能成,姚林戈会不会姚家也没什么必要了。
他正值壮年,夫人早逝,他的长姐几次三番要求他再娶都被回绝了,因为他不想在女色上浪费时间。
时过境迁,到时候,在与长姐重提旧事,选个门当户对的过门做继室,何愁生不出子嗣来。
思及此,姚丞相唇瓣抿紧。
真到了那一天,他绝对不会再让如今的失败卷土重来,必然要培养一个野心与才能并重的儿子出来。
心腹站在一旁,显然被他的谋略所震惊。
不过,太子没死,只是失踪了?
“大人,硕王那边不是放出消息,说太子已经死了么!”
姚相冷笑:“太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轻易被他算计,硕王此举,不过是为了稳定人心罢了。”
那群大臣们,知道太子的死讯,誓必会在现在剩下的皇子中选择储君。
七皇子没有半点势力,另外两位皇子年幼,谁也不是对手,也就是说,姬无痕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好了,你去召集族老,将我的话传下去。”
心腹点了点头。
很快,姚家那位惊才绝艳大公子被赶出相府,剔除族谱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姚林戈出了相府,也并没有找任何一个朋友投靠,在大街上转悠了许久,最后来到了云林书院。
自从姬无痕逼宫之后,云林书院就被封了。
宁王府那边自然被搜查殆尽,姬无痕本意是想将陆母抓住,用来威胁萧云珩和陆惜月,可惜他迟了一步,听到风声的暗卫已经早早带走了陆母,将人藏了起来。
京城这么大,就算是姬无痕手眼通天,想再短时间找到人,也不容易。
淮安侯府与赵品谦那边,日子也不好过。
两府被封,无数的青年卫将其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与宁王府关系密切,萧云珩又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