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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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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几个,没有别人想要他的命。
  陆惜月也是这么想的,二人进了屋,堂屋的灯还亮着,房间里的陆母已经歇下。
  对坐在桌前,陆惜月脸色不大好:“这才安稳多久,他们又开始动手,今日我们跑了,肯定还有下次。”
  他们这次是埋伏在路上,下一次,保不齐会对陆母动手。
  哪怕对方的目标是萧云珩,她也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不等萧云珩开口,她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萧云珩有些错愕,他原以为,她会叫自己离开。
  少女明亮的眸子带着愁绪看过来:“这些人身手好,靠我们两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听他这么说,萧云珩在心里斥了自己两句。
  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对她存有偏见,实在是不应该。
  他沉默了一下,猜测道:“你想报官。”
  “你怎么知道?”陆惜月惊声道。
  萧云珩失笑,望着她圆睁的眸子,压下轻扬的唇角:“这不是你惯用的法子吗。”
  “……”
  窗外夜色浓重,两人在摇曳的烛火下商量许久,才准备各自回屋休息。
  陆惜月洗漱好,想起还有事没做,敲响了他的房门,“今天买的东西放哪儿了。”
  “在厨房,我去拿。”
  “我跟你一起。”
  两人到了厨房,所有的馅料,面粉,鸡蛋都整齐的堆放在一处。
  陆惜月扫了一眼,瞥见角落里一角被压在红豆下的兔儿灯。
  “你还买了兔儿灯!”她觉得新奇,伸手去拿。
  萧云珩想拦,走过去时她已经拿在手里。
  兔儿灯颜色鲜亮,在烛火下显的尤为好看。
  少女摆弄着小兔,视线沿着祥瑞的纹路一点点勾勒着,似乎爱不释手。
  陆惜月的确没没有见过纸糊的灯,还是小兔子形状的。
  瞧着她眉眼间的笑意,萧云珩方才随口想诌的借口说不出了。
  “在路边顺手买的,送你。”
  “送我?”
  她回头看面容平静的青年。
  “不喜欢吗?”他语气淡淡,耳尖却有些热。
  “当然喜欢。”她抱着小兔灯,笑的明媚:“那我明天也送你一个好了。”
  礼尚往来嘛。
  “……好。”他没有拒绝。
  “我去点灯。”陆惜月迫不及待的拿了蜡烛戳在兔儿灯的里面,用火折子点亮。
  屋子里瞬间亮了不少,明晃晃的光落在少女脸上,照亮她精致的眉眼。
  看着眼前景象,萧云珩只觉得沉沉的心思都舒坦不少。
  他就知道,陆惜月果然心悦他,只是一个兔儿灯而已,还被压坏了尾巴,就高兴成这样。
  不过看她这模样,应当是不知道送兔儿灯的真正意义。
  也好,省了不少麻烦。
  拎着兔儿灯,陆惜月一扫方才沉重的心思,高高兴兴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桌角下的兔儿灯熄灭,陆惜月有些睡不着。
  高兴自然是有的,不过也是一时,她还是担心追来的刺客。
  萧云珩武功尽失,眼下原文剧情又与原来有偏差,她有些拿不准主意。
  另一边,萧云珩看着头顶床幔,眯了眯眸子,睡衣全无。
  一夜过去,二人谁都没有睡好。
  陆母早上起来,瞧见她床头的兔儿灯,眼睛亮了,忙询问她兔儿灯的来历。
  陆惜月老老实实说了。
  “云珩送的?”陆母不确定的问。
  “是啊,他在街边顺手买的,说是好看。”陆惜月没什么所谓。
  陆母闻言露出难以言喻的笑容。
  陆惜月更奇怪了,“娘你笑什么,怪吓人的。”
  见她这幅懵懂模样,陆母笑容更深,拉着她,语重心长:“月儿啊,你要不要也送他一盏灯。”


第61章 先下手为强
  “我知道啊,礼尚往来。”
  陆母定定看了她两眼,挑明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是,倒也是这么个理。”
  礼尚往来就礼尚往来吧。
  这些日子,她瞧着两人没有先前那么剑拔弩张了,原以为迟早能抱上外孙,结果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怪的很。
  不像话是夫妻,倒像做生意似的。
  她女儿以前也不这样啊,怎么如今美色也不爱了。
  陆母头一次觉得陆惜月懂事的彻底,不是什么好事儿,这么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儿。
  陆惜月没能读懂陆母眼里的愁绪,趁着早晨时间,与萧云珩坐村里赶集的牛车,和几个乡亲一起来到市集。
  陆惜月想要报官,仅凭口头说被追杀,县令只怕不会轻易立案,昨晚二人商量许久,猜测那两人没有完成任务,十有八九还在琼县之中。
  琼县偏僻,多数是路过的商户来往,那两人是生面孔,应当是容易打听的。
  陆惜月找到赵品谦帮忙,将昨晚的事透露给他。
  “你们受伤没有?”赵品谦紧张起来。
  他一早知道两人身份,追杀萧云珩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位。
  只是,他没想到,世上执着的人竟这么多。
  前有赵天斳,后有三皇子和姚心语。
  陆惜月与萧云珩摇头。
  “受伤倒没有,不过有件事,想请大哥你帮忙。”她说出来意。
  赵品谦摆手:“有事就说,与我客气什么。”
  “大哥手下人多,能否去打听打听,最近琼县的那些过路人,不常见的生面孔,尤其是会武功的。”
  陆惜月见过两个杀手的武器,是两柄弯而冷的长刀。
  萧云珩又将两名杀手的特征补充上,对方蒙着面,他没有见到两人的面貌,不过一高一矮,身形不算高大,动作十分矫健。
  赵品谦将两人特征暗暗记下,随后吩咐府上小厮,穿了常服出门打听。
  琼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十几个人出去打听,很快就有了结果。
  两人就住在果饮铺子不远处的客栈之中。
  客栈伙计收了二两银子,一股脑儿将有关两人的事都说了。
  “两人来时够背背着东西,用布条包着,不过弯刀的形状还是很明显,神色阴沉沉的,看着吓人。”阿水将探听来的消息转述给几人:“那伙计还说,他有一回没敲门进去,一人冲过来掐他的脖子,一看就是会功夫的。”
  “应该就是这两人了。”陆惜月眸光冷下去。
  赵品谦看着两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两人既是功夫高手,轻易是拿不下来的。
  萧云珩与陆惜月对视,声色沉沉开口:“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中秋前夜的月亮远远瞧着是圆的,天上漂着一层淡淡雾气,遮住了零落的星光。
  客栈二楼,伙计端着饭菜小心翼翼敲响房门,“客官,你们要的饭菜来了。”
  高大的男人打开门,明晃晃的烛火投射下他的影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四周环视一圈,才接过饭菜。
  “再送两壶酒过来。”
  伙计连连点头。
  房门被关上,另外略矮些的男人跨坐到桌前,二人拿起筷子吃起来。
  “咱们什么时候再动手,时间不多了。”
  上头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从京城到琼县就花了十天时间,还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才赶到这儿。
  除却来回时间,他们只有十天。
  高个男人夹了一块炒肉放入口中,眉头紧锁:“看看吧,今日我看他们是坐牛车来的,人多眼杂,咱们不好暴露。”
  矮个男人脸色阴冷:“真没想到,这个萧云珩手脚筋尽断,竟然还能察觉到咱们。”
  他还以为是个好对付的,不想失算了。
  两个人一句接着一句,菜都见底,也不见伙计端酒上来。
  矮个男人急性子,筷子摔在桌上,站起身,准备下去催促。
  然而,他眼前忽然恍惚起来,桌上饭菜,对面的人影逐渐模糊,最后,直直倒了下去。
  高个男人一惊,准备伸手去接,起身的瞬间,眼前也是一黑。
  他瞬间明白过来,闭眼之前最后视线落在饭菜上。
  这里头有问题!
  咚!
  他摔在桌子上,脸都砸在饭汤之中。
  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端着酒水站在门口的伙计大喜——成了!
  他立刻下楼,带着一群人上来。
  陆惜月与萧云珩领着赵品谦送来的小厮,推开房门,看见四仰八叉倒下去的二人。
  “捆起来,带走。”阿水从人群里钻出来,吩咐着。
  几人很快将人捆起来,抬着四肢往楼下走。
  索幸夜已深了,四下无人,从后门走,没人瞧见。
  出了酒楼,陆惜月塞了五十两银子给伙计:“多谢小哥帮忙了,这是请你喝茶的钱。”
  结果银子,伙计掂了掂,面上乐开了花:“娘子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他先前已经收了五十两银子,如今又有银子拿,方才做亏心事的那点紧张感霎时间荡然无存。
  陆惜月笑了笑,同伙计道别后,坐上马车前往赵品谦的府邸。
  两个杀手被分开绑在了两间相邻的柴房之中,手脚纷纷用麻绳捆住,半点动弹不得,又打了特殊的结,轻易解不开。
  高个男人是被疼醒的。
  肩上匕首深深插进肉里,血流不止,疼的他龇牙咧嘴,猛然清醒。
  萧云珩将匕首拔出来,男人惨叫一声,看清四周状况,惊声问:“这是哪里,你们?”
  “是谁”两个字没有问出口,他看到面前青年与少女的容貌。
  !!!
  他想起来了,饭菜里被下了药,他们晕了过去。
  所以,是他们动的手。
  男人心中大骇,做了这么多年杀手,不仅第一次失手,如今还被目标擒住,实在是令它难以置信。
  “说吧,你们主子与姚心语到底什么关系?”陆惜月坐在一张椅子上,慢悠悠的问出口。
  原文中曾提及,姚心语与杀手组织的老大联系密切,有些不容易除掉的人,都是他们接手。
  最让陆惜月疑惑的一件事,这个杀手组织向来是拿钱办事,可每当碰上姚心语的事,从来分文不取。


第62章 不愧是大反派!
  男人忍着痛,紧盯着美貌的少女,咬牙道:“我怎么知道。”
  真没想到,他居然会栽到这么个喜好美色的臭丫头手中,真是丢脸!
  陆惜月眉头微挑,唇角牵动一抹笑容。
  “我劝你,最好还是将你知道的说了,否则的话,这位,可不会让你好过。”
  她指着萧云珩。
  未来大杀四方的大反派,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屋子里烛火明亮,少女一半容貌隐在房梁阴影之中,乌湛湛的眸子冷冷清清,明明是笑的,他看着这幅笑容,却觉得心底发毛。
  一定是被疼的,他安慰自己。
  他撑着心气:“我不知道,我就是个低阶杀手,怎么会知道上头的事。”
  回应她的是少女眉眼更深的笑意。
  他不明所以,紧接着,看到她手中的青牌。
  男人微愕,很快压下心底震惊,佯装不懂,平静的看过去。
  “这个东西,应该是你们无名门管事才能拥有的吧,青牌。”她想了想,弯唇:“应该是你们主子一下,最大的官儿了吧。”
  男人心中震惊一阵压过一阵,这个臭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
  与此同时,萧云珩心中的惊讶不比男人少。
  无视两道灼灼的目光,陆惜月接着道:“青牌以下,则是红牌,再往下,是黄牌,最后是黑牌。”
  原文中对这个组织介绍的很清楚,唯一神秘的是这个组织的老大。
  那个从未露过面,帮着姚心语站稳脚跟的神秘人。
  “乖乖坦白,也少受些罪。”她笑着劝一句。
  男人深吸口气,十分硬气:“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他偏过头,是打算硬到底。
  陆惜月无奈,冲萧云珩点了点头。
  青年手中拿着还在滴血的匕首,从男人肩膀滑到手腕,轻轻一划。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开,男人生生忍着,一句不吭。
  他听到青年不含丝毫温度的声音:“习武之人,最在意的,是经脉。”
  男人身体僵住,不可置信的看他。
  “我一身武功尽失,知道那是什么感受。”萧云珩凉凉扫他一眼,手下没动:“你若是成了和我一样的废人,定然会和我感同身受。”
  男人容貌俊美,此刻却犹如午夜索命的恶鬼,低沉的嗓音宛若杀人刀,一下下的扎过来。
  匕首的刀尖停在手腕上,男人吞了口口水。
  他承认,萧云珩说的不错,这比杀了他,让他受尽酷刑还要难受。
  他要是这么死了,还能留一个痛快,若是成为废人,留下性命,不说往日的仇家,便是组织里也不会让他好过。
  生不如死!
  他眼底浮出恐惧神色。
  陆惜月没有错漏他的情绪,轻笑着摇头。
  她不是好人,对方要杀她,她怎么也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萧云珩。
  真不愧是杀伐果断的大反派!
  见男人不说话,萧云珩手臂轻抬,眼看着就要落下去。
  “我说!”
  匕首即将没入血肉的瞬间,他惊恐开口。
  刀尖堪堪停留在皮肤半寸之处,萧云珩神情漠然,眼里有可惜。
  待他收了匕首,男人重重松了口气,望着萧云珩,堪堪道:“姚大姑娘,她,她是我们主子的救命恩人!”
  陆惜月默了一下,好奇问:“怎么说?”
  大抵是怕成为废人,男人这次没有犹豫:“当年我们主子还小,被人拐了卖了做奴隶,受尽苦楚最后被六岁的姚心语所救,两年后,主子想离开,姚心语给了他不菲的银两。”
  他上头那位身上背负着血仇,可惜,他没能成功,还险些成了人家当下亡魂。
  也是巧了,他逃命时遇上外出的姚心语,姚心语不惜用自己换取他的逃生机会。
  后来他活了下来,养好身体修习武功,四年后成功复仇,还创立了他们这个组织。
  他便是组织成立之初就加入的。
  “你们主子,叫什么?”
  这话却是问住了男人:“我不知道。”
  陆惜月面露疑惑。
  男人慌忙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别说我,就是近身跟着主子的两名副使,都不曾知晓主子姓名,而且,我们无名门上下几千人,红牌以下,都未见过主子真容。”
  陆惜月与萧云珩面面相觑。
  短暂的沉默之后,陆惜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一个连真名字都不知道的,却知道这些隐秘,不是很奇怪么。
  “这件事不是秘密,青牌使者一共九个,他们都知道,是主子说的。”青年顿了顿,猜测道:“应当是主子怕门里众人对姚心语有什么异意吧。”
  陆惜月:“那你们主子什么时候会见姚心语。”
  男人摇头:“这个时间不确定,姚心语只有需要杀人的时候,才会联系主子。”
  说完,陆惜月蹙了下眉。
  萧云珩走到她身前,淡声道:“姚心语这救命之恩,倒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什么事?”她仰头。
  二人走到一旁,萧云珩压低声音:“根据他所说,结合六年前无名门创立时间,他很有可能是当年被灭门的庆伯府遗孤。”
  “庆伯府?”陆惜月仔细回想,没找到关于这三个字的任何信息。
  萧云珩耐心解释着:“庆伯府伯爷曾与现如今的丞相是同窗,当年姚心语的父亲还没有爬到如今的位置,与庆伯府关系十分要好。”
  如今的丞相十年前还只是才高中的探花郎,能与伯府的人搭上关系,已是机缘,根据萧云珩所知,庆伯府后来被判密谋与敌国探子联系,被抄家灭门。
  告密之人,就是丞相与伯府的一门旁支。
  两家自此之后,平步青云,成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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