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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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之名,天下人谁不知道,你到这儿有多久了,快两个月了吧,怎么也不见那边来信告诉你,宴长戈的毒已解呢。”她笑问。
影月脸色一僵,有些难以置信:“你不要胡说。”
“是我胡说吗?”陆惜月反问。
影月端坐着,一颗心却因为陆惜月的话开始惴惴不安。
明知道她是在离间她与姚心语的关系,其实无所谓,她只是为了救宴长戈而已。
她可是西岭王侯之女,若不是落魄,为了救人,又怎会尊一个丞相之女为主。
两人面对面坐着,陆惜月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闪过的情绪。
她勾了勾春,接着道:“据我所知,神医已经死了。”
“不可能!”
影月陡然站了起来,如玉冷霜般的脸上寒意迫人,“陆姑娘,既然已经被你发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其他的,我不会在与你说了。”
神医怎么可能会死呢。
陆惜月知道她不愿相信,啜了口茶,姿态悠闲:“信不信由你,不过我手里,倒是有神医身死的证据。”
影月迟疑的看着她。
少女气定神闲的模样不似作假。
如今她还在陆惜月的地盘上,她完全可以杀了自己,也没有理由说这么多。
难道……
事关宴长戈,影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什么证据?”
“你可知道全医杂录。”
影月点头:“这本书是神医所撰,我看过。”
“是姚心语请来的那位神医带来的,是吧。”
“不错。”
离开相府的时候,她亲自去见了神医,确认他能救宴长戈,才放心的离开。
临走时,神医的手中就捧着这本书。
“这本书不是神医写的。”
影月拧眉,疑惑道:“怎么会。”
陆惜月面不改色解释了缘由。
“这本书是神医的师兄还是师弟,我记不清了,反正不是神医写的,如果那位神医自称书是他写的,那肯定就是冒牌货。”
堂堂神医,怎么可能会冒认一本书的撰写者。
原文中,医圣就是靠着这个揭穿了那个冒牌货的身份。
影月狐疑:“书是谁写的,你怎么会知道的,况且,你三言两语,凭什么断定书不是他写的。”
陆惜月抬头与她对视,淡淡开口:“因为真正的杂草医录在我这里。”
从东平城走的时候,那老头儿就把杂草医录送给她当礼物来着。
影月愕然。
“难道,你是神医?”
不然怎么解释她为何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陆惜月嘴角抽了抽:“当然不是,我不是说了,真正的神医已经死了,就死在丞相府那位手里,而且,姚心语也是知情人。”
影月垂眸,齿间咬着,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说句实话,她其实也并不相信陆惜月。
然而,下一瞬,一本褐色书封,已经褪色许久的书被陆惜月放在了桌面上。
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正是那本书。
影月立刻拿起书,仔细翻看,除却新旧程度与那本书不一样,其他几乎差不多。
她没有看过书里的内容,但泛黄的纸页,已经快模糊的笔记,还有有些残缺,甚至沾了血的页脚。
每一项都彰显着存在的时间久远。
影月还记得相府那人说过的话。
他说这本书写了有七八年了,最近拿出来看看,可他手里那本明明很新。
“丞相府那位,是神医的徒弟,真正的名字叫做乔邺冥,医术还行,但是绝对达不到神医的地步。”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相府那边这么多年没有消息,还有这本书,影月心中的天平逐渐开始倾斜。
宴长戈怎么办?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知道影月还在犹豫,陆惜月又给出一份证据:“忘了说,神医的师傅,我认识,他就在东平城,替我一个朋友治伤。”
影月看着她,少女不慌不忙,眼眸清澈明亮,没有任何作伪的痕迹。
相处了这么久,她也算清楚陆惜月的为人。
或许,她该相信她。
第190章 那就先下手为强
影月想了许久,才幽幽道:“神医的师傅,在哪儿?”
“你想让他救宴长戈?”
影月没有否认。
陆惜月摊手,“想救人,得通过我。”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捏着褪色泛黄的书,影月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她是早就应该死的人了,可宴长戈不该死。
“暂时不用做什么,如果赵天斳那边来人问你,萧云珩的武功有没有恢复,你就说没有。”
赵天斳费尽心思把江影月塞到自己这儿来当间谍,他是绝对不会怀疑影月说的话。
影月人虽然在自己这边儿,赵天斳的动静却可以先一步知道,这一手碟中谍,玩儿的还是不亏的。
影月一愣,将书放下,有些看不懂少女的心思。
“照做。”陆惜月扬了扬眉梢。
“是,陆姑娘。”
这一刻,陆惜月便是她真正的主人。
当然,如果被她发现,陆惜月说的这一切都是谎话,是为了引她上当的借口,她也不会客气。
哪怕鱼死网破!
陆惜月把书拿了回去,叮嘱她:“姚心语那边你不必担心,宴长戈的毒暂时解不了,人却不会有事,等事成之后,我会引荐这位神医的师傅帮你。”
其实原文中宴长戈就没死。
乔邺冥杀害自己的师傅顶替神医的名头,最后被医圣揭穿,从此人人喊打,过的连当街老鼠都不如。
他成为弃子之后,在姚心语那边讨不到好,没多久就被他曾经迫害过的仇家找上门,最后被发现的时候浑身上下连个眼珠子都没剩下。
算是姚心语那一派人之中,下场最惨的一个了。
影月颔首,“多谢。”
陆惜月推开门,门口的镜一见她安全出来,闪身消失在长廊之中。
等人走后,影月缓缓迈步,踏出屋子。
头顶的太阳亮的有些刺眼,明明风也不大,可她整个人却是冷的。
赵天斳待在书房里许久,终于等到了影月的回话。
刘武捏着张纸条匆匆递送到他面前。
纸条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字——成。
他猛的松了口气,大笑起来。
“果然啊,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你塞过去是有用的,哈哈哈,陆惜月,萧云珩,我看你们这下没有了药材,还能怎么办。”
刘武听着,就知道他的计策成功了,讪笑着道:“公子,既然事已经成了,那咱们接下来的事,还做不做了?”
赵天斳斜他一眼:“急什么,眼下且让他们得意两天,等筹备好也不迟。”
刘武立刻点头,“公子说的是。”
殊不知,他口中再筹备两天的事,已然被盛钦有所察觉。
赵品谦得知赵天斳的用意,当即找到陆惜月和萧云珩商量对策。
“他要倾尽在雁南的所有资产,还要联合盛家,来对付我们!”
陆惜月有些吃惊。
赵天斳还真是看得起他们,竟然动用这么多的资源,就为了把他们搞垮。
“是啊,现在想想,他大概是早就着手开始准备了。”
陆惜月神情严肃,眼里尽是冷意:“他原本是想要把我们挖走,后来发现这个目标难以实现,这才准备下死手。”
“他是拿什么打动的盛家。”萧云珩不解。
按理来说,在雁南屹立这么久,盛家不该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与被人诟病的后果做这种事。
家底积累雄厚的商贾世家,最忌讳的就是名声不济,这会影响他们日后的生意。
“是因为盛钦吗?”他猜测着。
赵品谦脸色不虞:“可能有他的原因,但盛钦既然已经脱离盛家,对他的威胁也不算太大。”
“不一定,盛老爷子既然这么在意脸面,盛钦又是大年三十离开的盛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盛老爷子到头来,还是脸上无光。”
陆惜月分析着其中缘由,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她敏锐的捕捉到了。
“秦老板之前卖给盛家的是什么来着?”
“香料啊。”
赵品谦说完,整个人也清明了。
三人对视,瞬间福至心灵。
赵天斳许给盛家的,不止盛钦,十有八九还有花露铺。
眼下猜测这些也是无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将这次危机化解。
“依盛家和赵天斳的势,想要挤走我们太简单了,但是想要压死我们的铺子,打价格战,未免太吃亏。”赵品谦摇摇头。
赵天斳不是纪家大郎那种蠢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不会做。
萧云珩看着陆惜月眉头紧锁,眼中肃穆浓重,想要伸手抚平她眉眼的蹙起。
顾忌一旁还有赵品谦,他到底没有动手。
“赵天斳不是最喜欢弄些害人的小动作吗,大概是打算往我们铺子上泼脏水吧。”
听完陆惜月的话,赵品谦深感同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一计。”他扬了扬眉。
陆惜月与萧云珩侧目看他。
赵品谦咧嘴笑了,“倒不是防着他什么,而是先下手为强。”
再过两日,表叔就要到了。
他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请他过来,暗中耍了个小计策。
等到他将当年那件事真相大白,任由赵天斳再有多少手段也不好使。
日升月恒,转眼便已是月末。
雁南城内的码头,走水路而来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色长衣,长眉入鬓,身姿挺拔,纵然已经有些年纪,却依旧精神十足。
赵家个个都生的好,哪怕赵天斳为人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一张脸却是很俊俏的。
赵家表叔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为人刚直,气势冷硬,乍一看不像是个生意人,倒像是个行走江湖的。
跟着他身后下来的还有俩个小厮使唤。
陆惜月一看来人,就与赵品谦给的画像对上了,当即与萧云珩上前。
“请问可是赵天赵老板?”
看着忽然出现的美貌少女和年轻公子,赵天愣了下,皱眉问:“真是在下,不知你们二位是?”
“我姓陆,这位是我相公,姓萧,我们奉命到这儿来接赵老板。”
“怎么这位钱公子没来么?”
钱公子是赵品谦的化名。
为了让赵天尽快来雁南,他不得不使出这么个法子,而赵天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在信件中放了当年赵天送给柳青眉的信物。
第191章 小女娃的父亲是赵天斳
两人将赵天带回府上。
宅子的简朴令赵天有些吃惊,从书信里的言语来看,这位钱公子应当是个十分有钱的主儿,没想到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倒不是家里的宅子有多破,实际上,哪怕是在雁南,陆惜月当初买下的这座宅子也算不错。
赵天是什么人,手底下管理着天下商行的一门生意,日进斗金,哪怕平日出门在外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乍然住进这样的宅子,难免会觉得朴素。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当着主人家的面儿说。
奉上一盏茶后,他在厅堂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钱公子。
逆光而来的青年身着月牙色的衣衫,腰间坠着漂亮的玉坠子,身姿挺拔,还没有看清脸,赵天却觉得有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待青年走近了,露出一张俊郎的脸,赵天的愕然怔住。
手中的茶盏骤然拍在桌上,他冷下脸:“赵品谦,是你。”
当初他念着几分亲缘关系,才留下这个侄子的一条性命。
没想到今日今日竟然还有见面的一天。
看着久违的亲人,赵品谦微微一笑,冲他揖手:“表叔,许久不见了。”
赵天冷眼一扫旁边的陆惜月和萧云珩,鼻子里发出冷哼,“原来你就是那位钱公子,这些人也都是你找来的。”
直到他此刻必然会生气,赵品谦忙道:“表叔莫急,待我将事情与你说清楚。”
“不必了。”赵天沉沉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今天有什么目的,你也别叫我表叔,你早就不是赵家的人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走。
“表叔,难道你就不好奇我要告诉你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吗?”
他在信里提到过这件事。
赵天脚步顿了顿,深黑的眼眸横了过来。
不错,他若不是被信里的内容吸引,是绝对不会跋山涉水从京城跑到这儿来的。
可是他没想到,背后写写封信的人居然是赵品谦。
“赵老板,不妨等大哥说完再走,况且,有个人,你必须见一见。”陆惜月适当的插了一句话。
赵天心存疑虑。
就在这时,姿容秀丽不复往日年轻的妇人牵着小女娃的手从侧厅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柳青眉心绪不宁,深知日后将要面对什么,每日饭菜都吃的不多,自然日渐消瘦。
即便如此,赵天依旧一眼认出了女子的身份。
“柳青眉!”
眼前的妇人竟是早年前就被家人浸猪笼沉塘的妾室!
赵天不自觉后退一步,瞳孔颤动着,不可思议看向赵品谦:“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青眉居然没死。
赵品谦望了陆惜月一眼。
陆惜月会意,接过话茬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赵天跌坐在椅子上,幽幽的目光锁定在妇人和她身边的小女娃身上,一时间心绪复杂。
这个妾室,竟然是赵天斳安排到他身边的?
厅堂里气氛肃穆凝重,赵天拧着眉,陷入了疑惑之中。
说实话,仅凭他们这些人的三言两语,并不能说明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或许是赵品谦想要重新回到赵家,所以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好戏等着他。
赵天尊了这么多天的生意,精明的人,自然不会这么草率的下决断。
“赵老板是不信我们的话。”陆惜月猜出他的想法。
看着忽然打破这份沉默的少女,赵天眸色幽幽,“你唤他为大哥,小姑娘,你和他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陆惜月动了动眉梢:“我与大哥是结拜的兄妹。”
按理来说,她该随赵品谦唤这位一句表叔才对。
赵天轻嗤,捧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想要让我相信,也得拿出点实质性的证据,就凭你们三言两语就让我质疑家主,未免有些可笑。”
陆惜月与赵品谦对视一眼,随即唤来秀秀。
小姑娘窝在柳青眉怀里,低着头,面对着堂上的陌生人,显然是有些害怕。
“秀秀,你别怕,快到姐姐这里来。”陆惜月哄着小姑娘。
小姑娘眨了眨眼,犹豫了瞬,走过去。
“秀秀啊,去问这位伯伯好。”陆惜月指着赵天。
小姑娘乖巧懂事,虽然害怕,但害怕照做。
赵天正襟,不太理解她想要干什么。
“伯伯好。”秀秀走到他面前,行了个礼。
对这个几岁的小女娃,赵天硬不起心肠,开口让她起来,小姑娘抬起脸的瞬间,那双晶亮的眸子闯入视线,脑海中瞬间涌入另一个孩子的身影。
赵天呼吸一窒。
这孩子,莫不是赵天斳的?
他陡然看向陆惜月,眼中藏着询问。
陆惜月颔首,给了他确定的答案。
赵天胸腔里的火蓦然涌了上来。
他好歹也是赵天斳与赵品谦的表叔,两人年幼时他还带过一阵子,这小女娃长的虽然秀气,可眉眼之间的形色,简直与赵天斳一模一样。
倘若没有与柳青眉那三分相似,这孩子无疑就是赵天斳的翻版。
实在是太像了。
看着赵天隐隐带着怒气的脸色,赵品谦暗暗松口气。
之所以走这么一步棋,也是因为秀秀这孩子与赵天斳很像,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