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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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这么个闷亏,他十有八九要找影月问清楚。”
萧云珩捧着茶杯,轻啜一口,笑道:“可惜他不会想到,影月已经为你所用。”
所以,这个亏,他不仅闷声吃下了,连个说法都找不来。
花露铺里,赵天斳似有所感,走到门口骤然抬头。
陆惜月唇角的笑容一怔,侧身就躲了过去。
赵天斳看着空荡荡的二楼,连个人影也没有,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过了一会儿,陆惜月探出一个脑袋,不禁轻“啧”,“这个赵天斳,警惕性倒是高。”
她甚至想不明白,这么个歪瓜裂枣,黑心肝的东西,怎么生出了秀秀这样根正苗红的可爱小女娃。
萧云珩给她面前的茶杯添上一盏热茶,“再有两天,大哥他们该到京城了。”
到时候,任由赵天斳还有什么计策,都没心思来对付他们。
陆惜月喝完茶,想到了另一件事。
“盛家该怎么办呢?”
“不急,先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吧。”萧云珩语气淡淡。
赵天斳阴着脸从花露铺离开之后,刘武就找到了影月,将人带到了府上。
“赵公子。”影月并未行礼,只是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与赵品谦同样都是替姚心语办事儿,可没有上下级之分。
“江姑娘。”赵天斳面无表情看着十分貌美的少女,冷冰冰的开口:“花露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江影月诧异,“什么解释?”
赵天斳仔细打量着她这幅不解的模样,好一会儿才道:“江姑娘不是说,东西已经投进四季春的花露里了。”
影月点头:“自然。”
“可为什么,出问题的花露不是四季春的,反而是我赵氏花露铺里的。”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
江影月早就料到他会来逼问,将准备好的说辞问出来:“赵公子能不能将事情说清楚些,我实在不明白。”
“呵,你不明白么。”
赵天斳冷笑,给刘武使了个眼神。
了解过事情的原委后,江影月在心里暗暗一笑。
陆姑娘这招用的还真是损。
难怪赵天斳这么气急败坏的想要问自己讨个说法。
她只说不知道,并且一口咬死了那些东西投进了四季春的花露里。
赵天斳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问题,最终也没得出什么答案。
江影月不是他的手下,他还真不能拿这个女人怎么样。
不过……
回到陆惜月的府上,影月将赵天斳交给她的东西再次呈给了陆惜月。
“这是什么?”
依旧是一个小瓷瓶,不过这次里面不是粉末,而是一颗药丸。
“毒药。”影月面无表情道。
萧云珩眼神暗了暗,杀意一闪而过。
陆惜月有些错愕,随即估摸出了赵天斳的意思。
“她不信任你,所以想让你给我下毒。”
她若是中毒,也就除了他心头恨,同时,也能证明影月的清白。
这一石两鸟,算的够狠的。
影月点头:“他说这东西不致死,但是能让人生不如死。”
陆惜月将毒药放回到瓶子里,问:“这个东西,他有解药吗。”
她可还记得赵品谦这厮可是有制毒的能力的。
“应该是有的。”影月道。
陆惜月摸着下巴,瞥了萧云珩一眼,有些疑惑:“他让你给我下毒却毒不致死,莫不是,想要以此来威胁我们。”
他没有下致命的毒药,说明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可他想要什么呢。
萧云珩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他凝着湛黑双眸里的视线,声线微沉:“你想要做什么?”
根据他对陆惜月的了解,话已经问到了这个份儿上。
她只怕是又有什么打算了。
陆惜月舔了舔唇瓣,微微一笑:“自然是将计就计啊,否则的话,影月在他那里,岂不成了叛徒。”
“不成。”
萧云珩抿着薄唇,眉头轻蹙:“不可拿自身冒险。”
陆惜月愣怔瞬,随即笑了:“放心吧,我当然不会拿自身冒险了,只是做做样子嘛,你放心吧。”
她才不会蠢到真的把这个毒药吃下去呢。
万一毒解不开,她岂不是要吃大亏。
萧云珩睨她一眼,到底是放了心。
看着二人之间眼神流转,江影月有些受不了,出声道:“那你要如何糊弄那些大夫。”
陆惜月耸耸肩:“我就是个大夫,想要弄出一副毒入骨髓的样子,很难吗。”
江影月眉头挑了挑。
第195章 演戏
陆惜月很快查出了这毒药的作用,的确如赵天斳说,不会立刻致死。
服用毒药后最先是虚弱,没有精神,用专业的术语来说,应该是神经衰弱的症状。
让人生不如死也并非是吹嘘,这毒专攻大脑,一旦服用,两天之内没有服用解药,毒性会开始攻入神经,随着时间的流转,会把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到最后要么变成傻子,要么变成疯子。
时间一长,即便是有解药也是无用。
陆惜月眼睁睁看着用来实验的小老鼠最后在笼子里红着眼睛撕咬另外一只小老鼠的身体,顿时血肉模糊,,她立刻拿出银针,结束了两只小老鼠的生命。
笼子里血渍骇人,陆惜月深吸口气,对于赵天斳的狠毒再次有了了解。
这毒要是服用了,倒不如一死来的舒坦。
赵天斳这边等着影月来报陆惜月中毒的消息,赵品谦已然与赵天到达了京城赵府。
说明了来龙去脉之后,赵家的十多位族老,立刻紧急会面。
有赵天斳留在京城的心腹,试图悄默默的前往雁南给赵天斳传递消息。
无一例外,被早有准备的赵天派人拦了下来。
族老们商量完,让手下将赵天斳传召回来,不过并不透露事情的缘由。
两天后,在陆家院子外头盯着的刘武看到萧云珩急匆匆的出门,并且领了一个大夫回来。
他立刻来了精神。
不多时,又有两名大夫被领了回来。
影月趁着晌午的空隙,站在门口,与外头茶棚下的刘武使了个眼色。
——事成。
刘武点点头,看着少女走回院子,又等了一会儿,待那些个大夫出来,才忙不迭起身回府上将消息告知赵天斳。
“当真?”
正在记账的赵天斳手臂一僵,鼻尖的墨迹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晕开一团黑色。
他盯着一路跑来气喘的刘武,漆黑的瞳孔中掀起不小的波澜,却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哪怕江影月是姚心语的人,他也并不十分相信。
尤其是,有了之前花露一事。
刘武点头:“是了,公子,江影月给小的传了消息,而且小的亲眼看见好几个大夫来来回回的。”
赵天斳闻言,面上闪过一抹深思,他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确定那些大夫是去看陆惜月的。”
“公子放心,小的生等那些大夫出来,花银子问了一通,的确是陆惜月出了问题。”
“大夫怎么说?”
对于心腹的头脑,赵天斳还算满意。
“好像说什么,太过操劳,以至于体虚,还说什么要少用脑子。”
刘武仔细的回想那些大夫说的话。
听到此处,赵天斳嘴边有了笑意。
很好,和中毒的症状十分符合。
不过有前车之鉴,赵天斳不敢大意,取了一百两银子给刘武,让他去找事先买通的那位大夫。
傍晚时分,那名大夫经影月的介绍下,由萧云珩领进了府中。
来到陆惜月休息的院子里,陆母正站在床边,眼眶微红,叹息不止,正是为女儿伤心的时候。
“娘,这位是张大夫。”萧云珩介绍着。
陆母停止了啜泣,拿帕子擦干眼泪,给那位张大夫让了个位置。
床榻上,相貌不凡的少女唇色苍白,双目微微睁开,仿佛只是睁眼看人就已经废了好大的力气。
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会儿,便垂下了眼皮,想张口说话,却被床榻边的男人制止。
“别说话,你好好休息。”
俊郎的青年眉头紧锁,眼里浓烈的担忧汹涌着。
张大夫暗暗将这些人的反应记在心里,随后拿出一张帕子,放在少女手腕,隔绝了肌肤的触碰,开始把脉。
过了一会儿,张大夫叹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陆母忙迎上来问:“大夫,我女儿如何了,她到底是为何病倒了?”
“夫人莫急,顾念这是过度操劳,再加上最近天气冷暖交叠,所以有精神不济,只要好好养着,就没什么问题了。”
听着这耳熟的话,陆母依旧不能安心。
每个大夫来了,说的话都是差不多,像是串通好的。
她拦着转身要走的张大夫问:“大夫不给我家月儿开点药么?”
张大夫笑呵呵道:“姑娘这症状,不需要吃什么药,就吃些好的就是了。”
他其实是想提醒一句。
能多吃点就多吃点吧,正是最好的年纪,竟已经神经衰弱,心迹紊乱,压根是没救了。
当然,他收了人家的银子,是万万不能说这些话的。
陆母无奈,只能让影月把人送走。
陆母坐在床边,看着虚弱无比的少女,眼泪便落了下来:“月儿,是娘没有照顾好你,还让你一个姑娘家如此劳累,真是不该。”
若是她女儿变懂事的代价就是要整天忙碌,日夜颠倒,三餐不饱腹,她倒宁愿陆惜月还是以前的样子。
陆惜月默默在心里叹口气,没法儿回应陆母的话。
作息要做全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件事自然是瞒着陆母的。
萧云珩上前劝道:“娘,没事儿的,她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陆母拍了拍青年的手:“你也是辛苦了,今儿个看着她一天了,还是我来吧。”
萧云珩瞥了眼床榻上“精神不济”的陆惜月。
陆惜月眼神闪了闪。
萧云珩会意,立刻道:“厨房里还炖着汤,我也不会看火,不知好了没有。”
陆母陡然站了起来。
“倒是忘了我的鸡汤,云珩啊,你在这儿看着,我去厨房看看。”
“娘慢走。”
送走了陆母,萧云珩走到床边,附身。
修长手臂越过少女纤细的腰肢,最后摸索到她的后颈,动作轻柔的将一根银针缓缓拔了出来。
没了穴位被制衡的束缚,陆惜月面上的苍白之色肉眼可见的消散,不过片刻,便恢复了红润。
他结婚萧云珩递过来的茶喝下去,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躺床上一天了,真是够累的。”
她动了动手臂四肢,转身就要起来。
躺了一天的四肢有些无力,才站起来,双腿就是一软下。
萧云珩弯下身子,立刻将人接住,顺手一提,把人打横抱在怀里。
第196章 什么时候学会了纨绔的招数
陆惜月下意识伸手环住男人脖子,微微松口气。
然后,很自然的指挥萧云珩:“抱我去书桌前面。”
在床上躺了一天,应付好那些大夫还有陆母,她可没忘了自己的生意。
她想到了有一个绝妙的赚钱的生意。
从前看那些小说,穿越而来的女主都会制肥皂,这里的人洗衣服用的都是皂荚豆子,若是有肥皂的话,肯定能大赚一笔。
她从前不知道怎么制肥皂,可看了那么多小说,制肥皂的法子早就熟记于心。
萧云珩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书桌前,问:“眼干什么?”
话是在问,手却没把人放下来。
陆惜月下巴点了点:“你先把我放下来。”
青年弯了弯唇,对着她眉梢一挑:“亲我一下,就放你下来。”
???
她斜了眼青年,有些好笑。
“堂堂萧世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纨绔的招数了。”
男人轻哼,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纨绔之所以是纨绔,是因为他们调戏的是良家女子,你不一样,你是我夫人。”
说罢,他把脸往她唇边送了送。
陆惜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有种被内涵到的感觉。
罢了罢了,这么一个极品美男在眼前,不亲白不亲。
她捧着男人脸颊,唇瓣落在了他唇角。
就在萧云珩心满意足时,少女忽然用力,将他的脸掰正,对准唇瓣重重的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萧云珩怔了怔,唇瓣上还留有温泉的药香味。
少女眼眸明亮,笑意不止。
他耳尖没来由的有些发烫。
“可以了放我下来了嘛,萧世子——”
她拉长声音,欣赏着萧云珩有些闪躲羞怯的目光,伸手挠了挠他下巴。
“……可以。”
萧云珩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神,缓缓将她放在了椅子上。
青年声音有些憋闷。
每次都是这样,他试图想把她闹脸红的时候,她总能坦然又自在的反过来调戏他。
陆惜月拿过一张纸,将墨条磨了两下,沾了墨迹,在纸上写下了需要用到的原料。
贝壳,各种草木灰,粗盐,还有动物的油脂。
等写完,她就让萧云珩帮他收集这些。
看着纸张上的几样东西,萧云珩有些不解,草木灰,粗盐,动物油脂也就算了。
“贝壳,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要做肥皂啊,就是能代替,不是,是比皂荚,草木灰洗衣服更干净的东西。”
“肥皂。”萧云珩诧异。
“没错,就是肥皂。”
贝壳烧红,研磨成粉末,是用来代替生石灰的作用,这里自然也有石灰石,不过相比于这个,贝壳会更加便宜。
她在琼县的时候,听药堂的杜大夫说过,用来入药的贝壳略微有些贵,不过寻常贝壳,几两银子就能买到好多。
草木灰就是用来熬制出碱液的,用来促进后面的皂化反应。
熬制好的碱液也不能直接使用,需要用纱布蒙着,将碱液过滤出来,去掉杂质,随后和贝壳粉放在一起,搅拌。
搅拌完后还要再进行一次过滤,将贝壳粉里的杂质挑出来,然后静置五六个时辰,这就得到了混合碱液。
动物油脂,用猪油,鸡油都行。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动物油脂太贵,肥皂做出来之后,只怕不能平民化,只能供家境不错的人家使用。
油脂用小火熬制,一定不能用大火,把油脂里的残渣捞出来。
如果是猪油的话,剩下的猪油渣撒上辣椒面儿,还能做一道不错的小吃。
油脂熬好后放凉,最后将混合静置好的碱液拿出来,将上层分离出的碱水倒进油脂里,这里的比例也需要一定的掌控力。
最后,将盐粒儿研磨一下,得到粉末,加入油脂和碱水之中,进行混合搅拌。
等到国有的物质冲分融合后,会产生皂化反应,油脂会变成粘稠的膏状物体。
这就是家肥皂的最初形态了。
她手里还有花露精油,到时候再滴两滴精油进去,制成香的肥皂,再订个模具,制成各种好看的形状。
眼下还只是设想,她没有真正的做过,上手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多时,陆母端着熬好的鸡汤过来了。
陆惜月立刻招呼萧云珩把自己抱回到床上,顺手把那张清单塞进了他怀里。
与此同时,从陆家出去的张大夫被刘武带到了赵天斳的府上。
面对雇主,张大夫不敢隐瞒。
“我瞧着陆夫人和萧公子的神态,不像是假的,而且路上还悄默默问了府上小厮,陆姑娘的症状有两天了,确实没问题。”
赵天斳放了心,大手一挥,让刘武拿了二十两银子赏给了张大夫。
得了银子,张大夫欢天喜地的走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个江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