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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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谢陛下恩典。”
周潍笑着将他搀扶起来:“王爷快起来吧,如今宁王府就要靠王爷撑起来了,想必老王爷泉下有知,必然会很高兴。”
说到底,还是得了陛下青眼最为重要。
若是陛下不在意的东西,有没有冤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萧云珩点了点头,尽力压抑着嗓音里涌动的情绪,牵了牵唇角:“如今真凶已经被捕,想必我母妃他们定然能瞑目了。”
周潍讪讪点了点头,望着青年眉眼处的笑意,暗暗叹口气。
这位小王爷到底还是年轻了,真凶?
真凶从来都不是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左不过是被人推出来顶罪罢了。
陛下或许直到幕后真凶是谁,只是多方牵扯,稍有异动便会影响大局。
“那奴就告退了。”
“周公公慢走。”
目送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萧云珩瞥了眼那道圣旨,轻嗤:“总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厅堂里琳琅满目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珠宝,翡翠,还有灿金色晃人眼的金锭子。
约莫有五千两。
陆惜月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宝物加起来,估计得有四五万两银子。
其中一半儿是惠帝赏的,一半儿是从户部侍郎家中抄来的。
惠帝对宁王府有愧,这点儿东西便没充库,直接送了过来。
她勾了勾唇,捧着脸坐下:“姚心语此刻,怕是要气得跳脚了吧。”
“不止是她。”
萧云珩挥了挥墨色的衣袖,在她身边坐下,温声道:“哪些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大概都不好受。”
可不好受又能如何呢。
既然当初没杀了他,给了他翻身的机会,他就会死死抓住。
直到那些人,去地下黄泉,对他的族人赔罪!
“不过大理寺卿这个位置空出来了,姚家再着急,只怕也会盯上这个位置。”
看似没什么实权,又是容易得罪人的差事,可到底也是正四品的位置。
有多少人趋之若附。
青年眼底倒映着少女柔和的眉眼,雪色冷厉的眸子有了变化。
“放心,五皇子早有安排。”
从一个流放犯,一跃成为王爷,这个消息都不用散播,不过一个多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不少百姓捶胸顿足,暗道陛下英明。
宁王当年带兵,可是打了不少胜仗,宁王世子也是少年得志。
当初被判为通敌卖国,还有不少百姓去大理寺为宁王请命。
如今沉冤得雪,当真是老天有眼。
周潍带着宫外的消息回到御书房,对着还在批阅奏折的惠帝将百姓的话送到了他耳边。
惠帝有些意外:“百姓们真是这么说的?”
周潍忙不迭的点头:“奴哪里敢骗陛下呢,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如今百姓,可都觉得陛下英明嘞。”
“是嘛。”
惠帝不自觉扬起唇畔。
没想到替宁王府翻案,还能得百姓的爱戴。
他这次做的果然没错。
这般想着,原本批阅奏折的烦闷心情一扫而空,瞬间愉悦起来。
“这样,我看宁王府如今也空荡荡的,你亲自派人,将王府修缮一番。”
他这个侄子到底年轻,虽然坐上了王爷的位置,若没有他这个当伯伯的照应,只怕应付不来朝堂上那些老狐狸。
周潍点头,面上十分淡定,心中却有些惊讶。
陛下对小宁王还真是好呢,萧云珩才从流放地回来,人微言轻,日后少不了被轻视。
陛下这般举动,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小宁王是他的侄子,有他护着。
谁还敢再瞧不起这位!
啧啧啧,看来朝堂上又有一阵要闹腾了。
此时此刻,若是惠帝知道,他心中看着无害温良的大侄子,正算计着要如何扳倒姚丞相,只怕要惊掉下巴。
萧云珩继承爵位不过半日,百姓们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说起来此刻除了陷害宁王府的凶手最倒霉,另外一家倒霉的,就属宁安侯府了。
要知道,宁王还没入狱的时候,宁安侯府的姑娘就对外称,他们早就退了婚了。
也不知宁安侯府如今看到了宁王府的风光,会不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与此同时,惠帝看不到的各家府上,开始有了动静。
这其中,尤其是宁安侯府的动静最大。
秦知嫣在府上,杯盏摆件砸碎了不知多少,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谁也不敢上去劝。
宁安侯夫人从下人口中听到消息,跑过来劝。
“好了好了,闹腾什么,也不怕传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名声,如今谁不知道,萧云珩成了宁王了,外头谁不说我当初有眼无珠,那么多人看我笑话,我还要这个名声有什么用啊!”
当初宁王府倒了,他们才上门退亲的。
第232章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谁能想到,这才短短两年,爵位就落到了萧云珩头上呢。
宁安侯夫人脸色沉了下来,扫一眼在场的下人。
下人们立刻会意,起身退下。
身后传来宁安侯夫人的警告:“今日的事情,不许传出去一个字。”
下人们点头如捣蒜,不敢不应。
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二人与宁安侯夫人的心腹。
她不悦的看着屋子里的狼藉,出言安抚:“萧云珩成了宁王,王妃的位置还是空着的,让人看笑话算什么,要是你有本事把那个位置拿下来,谁还敢看你的笑话。”
世人多数踩高捧低。
等成了宁王妃,这些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
秦知嫣神色一怔,手中要砸出去的花瓶也顿住了。
宁安侯身侧的嬷嬷顺势将花瓶接了过来放好,适当的出完提醒:“姑娘莫要生气了,就算是砸碎了屋里所有的东西,也无济于事,不如听夫人的话。”
犹豫过后,她含着泪开口:“娘,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与萧云珩的婚约是从小订下的,说没有情谊是假的,自知晓婚约的意思起,她就将那个俊郎肆意的男子藏在了心里。
可情爱到底比不过自已的前程与未来。
她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一个流放犯牵扯不清。
既然萧云珩已经回来了,又继承了宁王的爵位,她当然还是希望能与他再续前缘。
宁安侯夫人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放心吧,娘一定会帮你的。”
与宁王的亲事成了,日后可助她的儿子前程无忧,在一群勋贵夫人之中,她亦能扬眉吐气。
早些年,宁王府出事儿的时候,她可没少因为婚约的事受冷眼。
待到宁安侯回来,又是一场战争。
“你们休想!”
宁安侯端坐于椅子上,热腾腾的茶水重重拍在了桌面,喷溅出来的水珠烫在了手背上,他心中的怒气更重了。
“侯爷,嫣儿已经知道错了,如今萧云珩既然已经回来,难道你就不能为了嫣儿的事情,出面去……”
“为了嫣儿?”宁安侯拔高了嗓音,不可置信看着站在面前的妻子女,一张脸气的通红:“两年前人家落难了,我说不要退婚,你说是为了嫣儿,好,我应下了。”
“现在人家回京了,你们倒好,又反悔了,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当真以为人家能随你摆动不成。”
莫说萧云珩会不会答应,就算是有意,他也绝对不会同意。
“爹。”
秦知嫣当着二人的面儿,径直跪在了地上:“你知道女儿是心悦宁王的,求爹成全!”
“嫣儿!”宁安侯夫人心中不忍,“侯爷,只这一回,最后一回,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能与王府结亲,对咱家的孩子妻后的仕途也有帮助啊。”
有一个做王爷的妹夫帮衬,比他家侯爷的身份还要好用。
眼看着妻子终于吐露心声,宁安侯冷冷一笑:“你凭什么回觉得宁王会答应。”
“这……自然是有两家的交情在,再者,两年前侯爷不是还帮过他。”
“你还好意思提两年前。”
侯夫人一窒,难得觉得难堪,语气也变的尖利起来:“难道侯爷就不能拉下脸来一回么。”
宁安侯被气的笑了,直接甩了袖子:“你说对了,我就是是没这个脸。”
说罢,他抬脚离开了厅堂,头也不回往书房去。
侯夫人捂着心口,脸色极为难看。
“娘,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看着王妃的位置被陆惜月抢走吗。”
一个形骸放浪的女子,凭什么抢走她看中的男人!
侯夫人将她搀起来,眼神锋利:“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
王府修缮的这两日,外头的守卫并没有撤去,不过已经从先前的监视改为了保护。
陆惜月与萧云珩能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出去。
院子里叮叮啷啷的声音不断,惠帝差遣来的工人忙着舔砖搬瓦,连带着杂草丛生的花园此刻也清理干净,种上了新生的花藤。
尽管没有修缮好,依旧没有阻挡那些前来庆贺之人的脚步。
其中有真心的,鄙如淮安侯府,鄙如不曾露面,派了心腹前来的宁安侯。
萧云珩都亲自见了。
也有试探的,拉拢的,和刻意讨好的。
这些人,萧云珩只派了镜一接待,并没有出面。
姚丞相的人是挤在中间,来的不早也不晚,送了些价格中等的东西,了表心意,之后便再也没登过门。
倒是有几户家里养着适婚年纪的女儿,登门拜访了好几次,没见到萧云珩的人,仍没有放弃,试图将女儿送过来,拉近与宁王府的关系。
宁王年纪小没关系啊,陛下看中就成了。
有妻子?
陆惜月?
赐婚的是罪臣萧云珩,可不是如今的宁王萧云珩。
陛下也不曾明示过,陆惜月就是宁王妃。
几日下来,没能见到小宁王的面儿,众人也多多少少摸索出来,这位年轻王爷的性子。
与两年前并无什么大变化,只一点,对陆惜月这个纨绔女,好的有些过了头了。
甚至听不得旁人说她一句坏话。
这不,前两日太仆寺少卿那个没眼力见儿的,竟然公然指责陆惜月的过往,当即把人惹恼了,连人带礼都被丢了出来么。
可真是丢了大脸了。
这也都还是小事,说起来,两人同甘共苦,有感情是自然的。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秦家居然么来凑这份热闹。
王府大门口,秦知嫣提着新鲜的点心,身后的下人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显然是来寻萧云珩的。
门人看着少女精心装扮过的面容,没客有气:“秦姑娘,我们王爷不在府中,他也不想见你,请回吧。”
“什么!”秦知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门人不耐烦道:“我们王爷与王妃出去了,很晚才回来。”
对陆姑娘的称呼,是王爷亲自下的令。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秦家好歹也是侯府,为了攀高枝竟然连脸都不要了。
明明自己怕受到牵连,退婚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如今见王爷得势了,又巴巴的跑回来,也不怕惹人笑话!
第233章 秦知嫣有苦衷
门人面上毫不遮掩的讥讽令秦知嫣觉得难堪。
“你不过是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和我讲话,王府的规矩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若非要顾忌名声,她此刻定然要差人将这个不知规矩的下人按在地上,狠狠的踩上两脚,才算解气。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门人竟没有半分畏惧。
“秦姑娘说笑了,王府的规矩自然是有的,您看您不也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呢吗。”
门人笑着,说出口的话却不见半分恭敬。
秦知嫣脸色黑的彻底。
丫鬟见状,忙低声劝:“姑娘别生气,咱们还是得王爷最重要。”
秦知嫣横了丫鬟一眼,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们身后,已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听门人的话,便知道这位打扮尊贵的大家闺秀出自于宁安侯府。
“啧啧啧,没想到啊,这秦姑娘竟然还有脸上门来。”
退婚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她是怕连累自己,这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偏偏她却不害臊,见人得势了就巴巴的往上凑。
“脸面有什么用啊。”人群之中,有年轻人嗤笑着:“脸面能当银子使啊,还是能成王妃啊,都不能,人家这是想攀高枝儿呢。”
“也不算吧,人家原本就是侯府的千金,也算门当户对了,难道不比那女纨绔更配小宁王吗?。”
“女纨绔怎么了,人家好歹重情重义,你没听说,小宁王流放路上好几次遇陷,都是陆惜月救的。”
“是啊,人家能共苦,如今王爷得势了,怎么也该她享受了。”
除却陆惜月曾经的名声有瑕之外,多数百姓们还是觉得萧云珩与陆惜月十分相配的。
将陆惜月与秦知嫣放在一块儿比较的青年很快被百姓们一人一口吐沫掩盖。
议论声并不小,人群又聚了起来,秦知嫣听的清清楚楚,若非有丫鬟提醒,她当真要控制不住怒火。
指尖紧紧抓着食盒的两角,她盯着面前怠慢轻视自己的门人,目光怨毒恍若毒舌般骇人。
这些刁民竟然将她和陆惜月放在一起比较。
她陆惜月算什么东西!
“放肆,凭你们也敢议论我们侯府的姑娘。”丫鬟抓住了他的手臂,脸色一横,跋扈的呵斥那些议论不休的百姓。
“怎么,你们侯府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啊。”
隐没在人群中的青年笑着怼回一句,仿佛怕被侯府记恨上,一溜烟儿跑了。
还留在原地的百姓们听着,一阵哄笑。
丫鬟皱眉,看着秦知嫣目光微闪。
接收到丫鬟的目光,秦知嫣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
她收敛怒意,一双眸子垂落,柔声道:“罢了,当初终究是我对不住王爷,随她们说去吧。”
“可是小姐,您分明是有苦衷的。”丫鬟一脸不忿。
众人听着,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苦衷,什么苦衷?
难道说退亲一事还有什么隐秘!
秦知嫣像是恼了,“好了,事已至此,还提什么苦衷。”
丫鬟想说什么,到底是在她的眼神示意下禁了声。
方才还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一群人跟着不说话,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苦衷。
秦知嫣将他们转变的态度看在眼中,暗暗发笑。
娘说的果然没错,有时候适当的示弱,用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至于苦衷,自然是没有的。
她不必要说原委,只要让世人觉得这件事还有蹊跷,便足以将她垮下去的名声挣回来。
门人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姑娘也颇有手段。
短短几句话,竟扭转了局面。
镜一侍卫说的果然不错,秦知嫣当真配不上他们王爷!
本着与有荣焉的心思,门人冷冷道:“姑娘还不走吗?”
“我在这里,等王爷回来,亲自给他赔罪。”
放在以前,她绝不会这般低声下气。
但若是赔罪就能让萧云珩对她另眼相待,也不算亏。
见她站在门槛下,没打算上来,门人气结,这也没有他发挥的机会。
他挥了挥手,亦不在理会。
春末时节,天气已经有了暖意,太阳虽不大,站在外头时间长了,对于娇生惯养的世家贵女还是有些受不住的。
眼看着秦知嫣脸色都有些白了,众人不禁咂舌。
莫不是退亲一事当真有什么苦衷?
便在这时,身后传来马车的声音,众人循声让出了一条路。
五角的车亭上坠着蓝色的穗子,车身华丽宽敞,正事前不久首领太监周潍带着惠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