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亡国帝卿缠上后[女尊]-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力量的差距让晏行心生些恐惧,想推远她却被禁锢得很牢,只能接受她肆无忌惮的侵袭。
他撇过脸,语气蓦地冷下:“你才喝了几杯酒就如此鲁莽糊涂,叫别人如何不说道你?罗七娘你也就这点欺软怕硬的本事。”
酒确实壮了罗綦的胆,却没让她醉得不省人事,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垂着眸从晏行得额角到紧抿的薄唇,仔细欣赏了一遭,莹白细润,没有一处不美好。
强硬尽皆化为柔情,松松环住晏行,罗綦低头轻声道:“我一直都是这么坏,你还不是喜欢上了我?”
点到即止的亲密晏行还能忍受。
毕竟像这样唯有她们两人的光景极为罕见,不止罗綦他也有小小的欢愉,隐藏在心。
他抬眼,对上罗綦的深情,没好气道:“我分明在问你话,你总是扯得没边。”
罗綦尽力表现出满脸认真,保证道:“那你问,我这次好好答。”
“你对滁州城的现状如何看待?”
“一盘散沙,还不成气候。”
晏行想了想又问:“宋昱将你安排在了哪里?”
罗綦失笑:“马场,又是马场,我上辈子怕是一匹马,要不然怎会跟马这么有缘分。”
晏行若有所思,想通了罗綦今晚所做的一切。
她需要从最底层一步步往上爬,不会露出太多锋芒。
但以罗綦的能力,走这条路的时间不会太久,也许是半个月,一个月。
她想要的定然不是现在的滁州,也不只是滁州。
有朝一日,今日所见的漏洞弊病她会一个个填补破除,创造出一个翻天覆地的新景象。
晏行突然觉得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怕,又很强大,强大到足以令他臣服,奋不顾身地奔向她。
“还有呢?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晏行定定望向此时此刻眼中只映着他的女人,问出了今晚最想问的问题。
“你明知道小阮喜欢你,为何今日还要那般待他?”
于一个男子来说,罗綦实在太过自私绝情。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做?”罗綦向晏行靠近一分,“还像从前那样若即若离含糊不清?装作不明白他的心,只接受他的好意?你或小阮觉得我混蛋也罢,有你在身边我无力再招架其他男人,这是最好的方式。”
罗綦对罗小阮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甚至是现在,晏行心中始终有一份窃喜,对罗綦的决绝彻底的态度。
可这份窃喜又让他羞愧,无法面对内心那个恶毒贪婪的灵魂。
罗七娘是个勾起他无端欲念的恶魔,斩杀他所有纯净的刽子手。
罗綦瞧着他唇边要勾不勾的矛盾笑意,诱惑道:“所以,阿行,你也是开心的吧?”
“唔!”
被觊觎了许久的红唇沦陷于酒香热气,暖暖地含住。
唇齿纠缠间泄露出他与她交融着的不稳气息。
“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没赶上!哈哈
第44章 打算
晏行被罗綦送回房的时候还晕晕乎乎; 指节紧紧顶着唇,脑子里空白一片。
只记得罗綦睁眼戏谑地看着他,柔软干燥的唇瓣碾轧着他; 与他互换着嘴里腻人的汁液,绵绵不觉的侵袭搅得他头昏眼花,通体酥麻。
到最后,只能软倒在她怀里; 双手揽着她; 以防滑落或跌倒,然后被她吻得更深; 压得更紧实。
罗綦也是生涩的,凭着本能在他口腔里试探摸索,浅尝辄止,想让他慢慢接受她的迫切和柔情。
到最后只是唇贴着唇,在恬淡幽静的黑夜里,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晏行是同罗小阮他们住一起的; 但独自一个房间,也免了一回去就要与他们相见的尴尬。
他能听到对门的谈话声和哭声,虽如此却也坦荡; 他与罗七娘是未婚男女; 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情说爱; 并不需要对得起谁。
只是他是个后来者,道义上说不过去。
轻扣了记被吮到微肿的唇,甜蜜漾了周身; 晏行翻来覆去地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会因为她的一句话; 一个简单的动作; 情绪起伏;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一样。
可是他居然还想要更多,呆的时间久些就好了。
蜷缩着躲在被子里,光想想他黏糊着主动追上去的样子就臊得慌。
脚尖在雀跃,灵魂在动荡不安,想要明天快点到来,可想到这种事情之后要再次见到罗綦又产生了些羞怯和许多的不好意思。
胡思乱想了大半夜晏行才睡过去,一醒来罗小阮已经在他们三人住共用的堂间里等着了。
罗小阮眼睛微肿,嗓子还有些哑,略带着敌意对晏行道:“你真跟七娘好了?”
晏行坦诚地抓过他的手坚定道:“我喜欢七娘。不知道能不能待在她身边一辈子,但我现在很开心,将来也不会因为这段日子后悔。”
“小阮,我想和七娘在一起。”他有些难言,“是我有负你的嘱托。”
罗小阮听他这么说,蓦然没了之前的警惕,泄气道:“与你无关,我早该想清楚的。你这么好,七娘怎么会不喜欢你。”
他从小就知道,罗綦对他亲情跟多些。可那又如何,村子里哪对夫妻不是这样过来的,互相扶持着,相伴一生,也过得不错。
第一次感受到危机,是在见到晏行之后。
罗小阮头回接触到这样的人,与晏行相比好像每一处他都能被压下去好几头,自惭形愧。
罗綦也肉眼可见地欣赏、喜欢这个与他们天差地别的男子。
唯一的侥幸,就是罗綦与他才是一路人,晏行心高气傲怎会看得上一个乡野丫头。
回到正轨后,她们当不会再有交集。
然他终究是毫无意外地败了,他没想到晏行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在罗綦面前,他永远都胜不过晏行这种精致贵气的男子。
晏行对这段来之不易感情倒有另一种想法,巧合缘分还有冲动。
但那些细枝末节的牵绊只属于他和罗綦,他私心地不想让他人知晓。
罗小阮问:“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晏行晃晃罗小阮的手亲切道:“既选择来了滁州,我定然不可能什么都靠着七娘,还劳小阮多教教我。”
男子就算身心都许了个女子,要在家里挺直腰板,也须得体现自己的价值,有家底才好。
这个道理罗小阮懂。
就像他手艺好能赚钱,周围的叔舅都喜欢他,张罗着帮他找妻主,不愁嫁不出去。
但晏行这样什么活儿都不会干的,对于在他们眼里就是种负担,很少有人家愿意供养,也供不起。
哼,也怪罗七娘没眼光。
如此想来,罗小阮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爽快道:“没事儿,你就跟着我。做饭洗衣那些事儿简单,管保你没两天就会了。”
帮着晏行做午饭给罗綦她们送去的时候,罗小阮切着菜,忽地奇道:“你说我们也就两三个月没见,我觉得你变化还挺多。”
三四个打好的鸡蛋刚倒进锅里,劈里啪啦地往外蹦,晏行手拿着铲子拼命躲油,哪儿顾得上跟他闲聊,随口道:“有何不同之处?”
以前跟晏行说话他总是高高在上,无意间透露出股颐指气使,让人有点儿不舒服。
可这回能看出来晏行是真心想做些事,帮忙分担的。
没等罗小阮想好说辞,鼻子里突然传进了股焦味儿,往灶台上一看他连忙吼道:“你怎么不翻面啊,全都焦了!快给盛上来!”
晏行以前没碰过厨房的活计,慌忙之下用铲子把旁边的水罐子给打翻进去。
蒸腾的水汽一下子遮了眼睛,好好儿的炒鸡蛋被酿成了一锅鸡蛋汤。
最终,被数落了好久的晏行还是带着罗小阮亲自下厨的饭菜去了马场。
其实营地里也有人做饭,但几乎都是大锅饭,也没有赵太婆那样的好手,所以有点儿官阶的将士一般都下馆子,反正不用给钱。
罗綦她们刚来,还没站稳脚跟,就算上面有人罩着也不会那么嚣张。
所以有家室的一般带饭,或到点几家一起做着送过去。
马场里,罗綦她们刚被安排下来。
滁州骑兵不多,除了给将官代步的马匹大部分都是杂种马,跟在西南看到那些膘肥体壮的战马差远了。
上头派过来打理的士兵也就零散几个,都是要立功挣赏钱的,谁稀得伺候马啊。
因此罗綦这群劳动力一来,马场的头儿还不赶紧多用用,生怕她们过两天就得被调走。
罗綦和孙旭头天就被分派去给马洗澡,那尾巴毛一甩扬了满脸的灰。
喝水一担担地被挑来,没用两下比地上的泥还脏。
孙旭不忿把刷子往水桶里一扔,骂道:“老子在西南也是养马,到这儿也养马。你说说,老娘们儿跋山涉水地过来,还担了个逃兵的罪名图什么?!”
罗綦刚刷完一匹马,拍着马屁股把马给送进马厩里,拍拍她的肩道:“这回我的不对,光把你们给带出来,也没给你们安排个好缺。你要不愿呆这儿,我回头去找老郭把你们安排在她手下。”
孙旭突有点儿不自在,叹气道:“我这人嘴急爱抱怨,你也不是头天知道。”
虽不清楚罗綦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孙旭也多少明白这里边有门道。
可不论什么,罗綦这人脑子转得快,带她们爬上去是迟早的事儿,不用急这一天两天。
早上光她俩就涮了一二十匹,累个半死,打算交差吃饭去。
罗綦问:“这马跟你们西南马不太一样吧?”
“嗨,这哪能一样。”说到以前那丰功伟绩,孙旭也得瑟,“我们都是精心配的良种马,有专门得粮草喂养。天底下谁不知道咱们西南的马好。刚才你也看到了,那群马里也就宋大帅的马喂得肥了点儿,其他都瘦得跟一根排骨似的,能驮得起人才怪,还有不少病马。”
“可有解决的法子?”
孙旭看了眼罗綦:“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且不说这是群杂种马,就算是群驴我也有办法养壮它们。咱队里那个老陆,陆驰,就是养马的出生,调理治病是把好手。”
她捻着手指呵呵道,“就是干这活儿得要钱,要上头批准。养一匹马可比养个士兵贵多了,吃力还不定能讨到好,你确定宋大帅肯花这么大价钱?”
罗綦的钱几趟旅程,养活这么多人口早就用得七七八八,而且她也不可能替人干活儿还倒贴钱进去。
心生一计,她道:“这事儿我来解决,你有时间就让陆驰把方子给弄出来,在拟个养马的方案。如果有不会写的字儿就让长生来,她现在识的字儿比我还多。”
孙旭瞧着她信心十足的样儿,嘿了一声,刚想问问她又打什么主意,忽间她脸上一喜,之前那点儿成熟稳重瞬间全没了。
罗綦直接抛下孙旭就往马场门口跑去。
晏行正合力提着个竹筐跟几个男子一起过来的,全是妻主在马场干活的人。
罗綦兴奋道:“你怎么来了?我还想着晚上找时间去看看你呢。”
她们未婚男女,住得远。
罗綦又刚来滁州有太多事情要做,短时间内能见面的机会不会太多。
早就习惯了日夜相处,抬眼就能见到。
因此,这才半天没见,心里想着,嘴里念着,忽有种久别重逢的欢喜。
晏行抿抿唇,把饭盒塞进满头是汗的罗綦怀里:“听小阮说营里的饭菜不好吃,他们来给自家娘子送饭,我也顺道给你们送些过来。”
身边喧闹起来,夫郎来了的人家都过来取饭调笑,人不多却也热闹,没夫郎的只能吃着食不知味的大锅饭唉声叹气。
罗綦拿着饭盒带晏行找了出树荫,又拿来两个小凳。
“你吃了没?”
晏行给罗綦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帕子,早上闻饱了油烟他没什么胃口,道:“来之前吃了些。”
罗綦打开饭盒,菜品还挺丰盛,只是角落里黑漆漆看不出原料的东西太过显眼。
她夹起一块,故意问:“这是什么?”
晏行不安的撩起耳边碎发:“鸡蛋。”
还未等放下,手指就被人攥住,抚着他被热油烫红的地方。
“你自己做的?”
“嗯,”晏行原是有些懊恼,瞧了瞧那不成样子的鸡蛋眼中又带着疑惑,“我按照小阮教的步骤做的,最后还是只能做成这样,大概我确实没有做饭的天赋。”
罗綦大笑,认真看着他道:“饭哪是一天就会做的,你要是多做几天,定然能做出天底下最好吃的鸡蛋来!但你明儿就别送饭过来,又累有麻烦。我偷偷把赵太婆插进伙房里去了,她说以后给我们加餐。”
赵太婆的饭,晏行一路上尝过不少,滋味很足。就算是最普通的食材她也能巧手做出七八种口味,有她在晏行自然放心。
可在这种环境中,他会的东西还不如会做两个菜实用。
若是像在船上那样有个账房的差事也不错。
他想跟罗綦、小阮那样可以独当一面,在滁州凭本事活下去。
罗綦狼吞虎咽地吃完饭,送晏行走时才道:“回去记得擦些药膏,不想干的事儿没必要强迫自己干,跟着我可不是要你受苦的。对了,你上回教的东西长生全会了,你有时间不如想想,接下来要教我们什么。”
晏行横她一眼,暗槽:罗七娘不仅会占他便宜,还想白请个教书先生。以她俩这求学速度,再过不久他都要开始教古文了。
但他也有许多的成就感,因为罗七娘真确实聪明。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一定准时!
第45章 惊喜
托孙旭和陆驰做足了养马的准备; 罗綦就开始专盯着宋昱那一匹马驯养。
没两天,这马就被养得膘肥体壮精神抖擞,在一众劣等马驹里脱颖而出; 招人眼红得紧。
寻了一日,罗綦亲自去大帅府给宋昱送马。
甫一见马,宋昱哈哈大笑,拍了拍比从前健壮了不少的马背道:“派你去养马果然没错。”
“大帅过奖。大帅这一匹马吃黍米小人还喂得起; 若是整个军营的马都这么喂; 怕是小人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负担不起啊。”
她这一说; 宋昱脸上笑意渐失,看了眼其她亲兵□□之马,一匹匹瘦弱不堪,能不能行十里路都难说,遑论要上阵杀敌。
以她们如今的兵力装备,平日里在周边小打小闹还行; 上战场见了真章定然溃不成军。
宋昱翻身上马,对一旁躬身等着回话的罗綦道:“我看你是话里有话!来得正巧,我正好要出城巡查; 你也一并跟着; 帮我牵牵马。”
罗綦闻言; 立刻狗腿上前,拉住缰绳谄媚道:“保管给大帅您牵得稳妥。”
一路沿着城周巡视,她们红巾军借着天时地利一直还算安稳; 将士们打过的大仗也不多。
如今的南廷是前有狼后有虎; 光是防御已用去了大半兵力; 就算跟他们离得近也根本没有余力出兵围剿红巾军。
皖浙一带成了金陵南廷最大的后顾之忧。
据说陈丹华最近已经派使者去金陵索要封赏; 大有要狠敲一笔的意思在。
宋昱在整个红巾军里虽掌握着一方势力,却不太喜欢主动挑事,大多数人都只当她是陈丹华手下比较忠诚稳妥的一条狗,知她心中丘壑之人甚少。
罗綦牵着宋昱的马走在最前,听宋昱道:“前几天演武场上的格斗擒拿比赛,你夺了魁?”
这些事情,宋昱不会亲自去看,但结果她都记在心里。
“是,练了几天基本功,上去试试手。”凭本事赢的,罗綦答得自信。
宋昱冷笑:“你才来几天,就打败了我众将士。了不起啊,罗綦。”
“姐妹们瞧我是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