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小师妹靠砸钱飞升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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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白竹摇头,无比懂事地回答道:“它既然是姐姐的宠物,我自会好好爱它。小霜的性子其实和姐姐很像,很次看到小霜的时候,妾身总觉得姐姐还在……”
说着说着,竟是眼眶泛湿,兀自悲伤了起来。
李执安很是动容,沉沉地呼了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严肃,才目光浅浅地望向白竹。
主动找话:“这会儿就洗澡了?”
眼见终于进入正题,白竹收起悲伤。
道:“方才练舞流了不少汗,贴在身上实在难受得紧,怕相公不喜欢,妾身才专门洗了澡过来的。”
她站在半丈远处,撩了一缕微湿的头发在胸前把玩,手指缠绕缱绻,杏眼含情,又带着几分羞涩,模样别具一番风情。
多年不见,再看向李执安沉稳俊美的脸时,她心中的欢喜不仅丝毫未减,反而还因为期待而变得浓厚了许多。
记挂着李执安临行前对她的承诺,白竹大着胆子走到李执安身边,主动俯身牵起了他的手。
一边引导他起身,一边柔媚地说道:“妾身刚学了一支舞,趁着这会儿还记得清,跳给相公看可好?”
“改日吧。”
面对白竹的主动亲近,李执安不动声色地拂去了她攀附上来的手指,随手拿起案桌上的一本书籍翻看起来,皱眉做深思状。
再次落座,目光紧紧盯著书籍上的内容,似乎真的被其深深吸引了一般。
开口道:“这几日诸事缠身,实在是没什么兴致。若是夫人没什么要紧的事,还是回屋歇着吧,夏日炎炎,别中暑了。”
“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白竹追问。
看见李执安皱眉,白竹自觉不妥,又解释道:“相公若是觉得烦愁,不如说给妾身听听。妾身没什么大能耐,但也愿意替相公分担一些。”
李执安抬眸,犹豫半响后开口:“你用的是什么香?”
白竹抬起手臂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脸茫然:“是妾身身上有味道吗?可是妾身才刚洗了澡,又没有使用香料,应该没有味道才是……”
她本想说李执安闻到的是她的体香来着,可是李执安随后的一句话却让她不得不应承了下来。
“以后别再用了,不太好闻。”
李执安语气轻轻,可紧皱的眉头却昭示了他的嫌弃。
白竹脸色一白,忙道:“定是碧彤将香料偷偷掺到妾身的洗澡水里去了,妾身回头去问问她,问清楚是哪种香料后,让她们赶紧扔了去,省得让相公闻着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急迫,整颗心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最讨厌,也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说她有异味……
“嗯,去吧。”
“相公先忙,妾身让人给相公备晚饭去。”
李执安不留,白竹顶着一身“臭味”也不好多待,迈着小碎步急急地就退出了书房。
一出书房,白竹便再次命人带着重金去求玉龙香,而自己则是又一次钻进了铺满花瓣的浴池之中。
当晚,由于下人求玉龙香无果,白竹借口身子不适,连李执安回府的第一顿晚饭都没有出来陪吃,更不用说还要与他同睡了。
“连夜出城,将附近所有能买到的玉龙香都买回来,即使出双倍价格,甚至三倍也在所不惜!!”
……
与五年未见的儿子李怀清吃了晚饭,又聊了许久李怀清的近况后,是夜,李执安安心留在了书房。
月上屋檐的时候,木槿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本皱皱巴巴的手册。
“侯爷,刘云志收到了刘泽轩写来的信件,小的都一字不差地抄写过来了……”
第15章 她回来了
“嘎嘎!!”
木槿前脚刚进,白狐小霜就紧跟着窜进了书房。
目光锁定木槿手中的手册后,小霜一个跃起,将手册毫不客气地叼了过来。
木槿怕它弄坏了他抄来的信件,忙欲伸手去抢,却被李执安一个手势制止了。
只见小霜刚开始只是试探性地用鼻子嗅了嗅手册,然后,那双狭长妖媚的眼睛竟是陡然变得亢奋了起来!
“嗷!!!”
它激动地用前肢戳开了手册,露出了手册里似随手涂鸦的圈圈点点。
小霜再次将鼻子贴上去,使劲嗅了一口,“呜”地一嗓子摇了摇头。
再翻页,再嗅,再翻……
终于,在翻到其中某页的时候,它再次变得亢奋起来。
它将一只爪子使劲按在书中某处,抬头朝着李执安高呼道:“嗷!!!”
李执安不可置信地看向异常兴奋的小霜,带着半分紧张,追问:“是她的味道?”
“嗷!!!”
小霜再次高呼,雪白的尾巴兴奋地竖了起来,犹如一大捧散开的狗尾巴花。
它挪动按着手册的爪子,李执安便看到了夹缝旁的一点鲜红。
是她留下的血迹吗?
李执安捡起手册,细细地翻看起了册子上的图画来。
似是练字本,又像是画册,无论是字迹还是图画,都显得极为潦草和杂乱,似乎是个连笔都不会握的书法小白。
可是李执安却从其中某个凌乱的图画中找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是几个拓印的“花”字……
李执安急切地问向木槿:“这个手册是从哪里拿来的?说清楚!”
木槿不敢怠慢,连忙一一道来:“回侯爷,这是属下从余夫人的房间里拿的,就是原来的驻城将军余百川的夫人。”
见李执安仍旧紧盯着自己,似乎没有听够,木槿也不敢停顿,继续说道:“今日有人将信件送到了刘参将的营帐,刘参将看过后又送给了余夫人。属下趁余夫人不在的时候,想随手找本无关紧要的册子将信件的内容抄下,这才拿了这本。”
“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李执安颤抖地抚摸着纸上那拓印的字迹,视线逐渐模糊……
依稀中,一个小脑袋从案桌前探出了头,对着桌面上的字画歪头歪脑地看了半响后,伸出小手捧起了桌角的砚台。
“大师兄,你的这个砚台好漂亮,把它送给欢欢好不好,以后大师兄要写字的时候,叫欢欢一声,欢欢就过来给大师兄研墨好不好?”
“欢欢,研磨的时候要把墨条放直了,按的时候用点力,这样发墨才快,推的时候要轻一些,研出的墨才会细腻……哎!不可以舔!!”
“大师兄,欢欢替你尝过了,墨汁的味道苦苦的,不好喝。”
“小馋猫,墨汁本就不是用来喝的,味道怎么会好?”
“大师兄,你教欢欢写字好不好?欢欢不认识字,他们都笑话欢欢是个草包!”
“欢欢想先学什么字?”
“欢欢想学自己的名字。”
……
“欢欢,大师兄教你写字的那张纸上为何被撕了几个洞?”
“师父罚欢欢把自己的名字抄写一千遍,欢欢不想写那么多,就把大师兄写的抠下来刻在萝卜上了,一千遍名字欢欢一下子就写好了,师父还夸欢欢厉害呢!”
“所以,这就是你要走砚台和墨条的原因?”
“不是,欢欢就是看大师兄研墨太辛苦,才想替大师兄保管的!”
“欢欢,下次再被罚写名字的时候,刻你自己写的,别刻大师兄写的。”
“可是欢欢觉得大师兄写的更漂亮。”
“小傻瓜!”
本是尘封不敢触碰的记忆似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气势汹汹地朝着李执安奔涌而来。
多年前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翻现,仍旧清晰如故。
这让李执安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觉得他的欢欢依旧还在,可一细想,又似乎已经离开了很久很久……
“侯爷,”木槿的声音将李执安从回忆中叫醒,“刘泽轩的信件属下抄在了最后一页。”
“嗯。”
李执安故作镇静地翻开了最后一页,看到了木槿抄回来的信件的内容。
内容如下:
“我和花花被一名世外高人看中,收为亲传弟子,准备随师父一道避世修行,望爹娘和岳父岳母勿要担心记挂。待我二人修至人灵之后,必回家探亲,到时候还望尔等鞭炮相迎,酒肉款待。
————轩儿,小花花亲上。”
“岳父岳母?”
李执安突感不妙,蹙眉问向木槿:“信中的岳父岳母指的是谁?”
木槿:“回侯爷,刘泽轩口中的岳父岳母指的是余百川将军和他的夫人。刘泽轩与余小花很早就定下了娃娃亲,这些年余夫人他们也一直在受刘参将一家的照顾。”
李执安如遭重击,心口竟是一阵钝痛。
每次都是如此!
只要遇到一丁点关于欢欢的事情,他便会失去了平日的沉稳和淡定,只需一个小小的石子儿就能在他心口砸出澎拜的骇浪!
明明知道余小花的身份还尚未确定,但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存在,李执安就忍不住地着急。
忙问:“余百川不是把他的小千金当宝么,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五年前,余小花百日宴那日他就离开了金陵城,自然不会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木槿将余百川去北域任职,及临行前托付刘志云的事情讲出,李执安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年做的那个决定究竟有多蠢。
他将刘泽轩的信件细细看了多遍,想要探知信中的神秘高手究竟是何种身份。
李执安隐隐觉得是越秦风,因为两个小家伙最后是被越秦风给带走的。
除此之外,越秦风不是金陵城的人,实力也远超寻常修行者,也确确实实符合世外高人这个称呼。
可是根据他对越秦风的了解,那不是一个耐得下心带徒弟的性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执安猛地起身,冲出书房,消失在夜色之中。
木槿担心,急忙追了上去。
深夜,紫云城城守府院中。
李执安与城守千金童若渝面向而立,而城守童千和木槿则安静地站在一侧。
“你说秦风一直在打听凝仙瓶的下落?”李执安蹙起了眉头。
第16章 山庄要人
传闻凝仙瓶是某位飞升者从仙界带回来的仙宝,拥有重铸死人肉身的功能。只要死去之人并不是自然寿终,且还留有一丝魂魄,便能让其起死回生。
可是据李执安的了解,越秦风的父母尚在,他也没有其余的兄弟姐妹,似乎并没有与他关系很亲的人意外去世过……
若说唯一有那么一点可能的人,只能是欢欢!
可欢欢被挖了灵元他也是知道的,即使有了凝仙瓶也无法复活,而且,他们二人的关系向来不好,他也没可能为了欢欢做到这个地步……
这小子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李执安真的有些糊涂了。
“我也是偶然间听朋友说起的。听说他花了重金在黑市悬赏线索,为了获得高额赏金,现在几乎大半个掠影阁的人都出动了。”
童若渝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告知。
毕竟面前这位是拥有一整座金陵城的定安侯,而金陵城与紫云城相距不远,来日说不定她爹还会有要求助李执安的时候。
至于她的那位朋友是谁,就不太好说出来了。
她身为仙穹苑十二才女之首,吸引个个把有财有势的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执安对她朋友的身份也不关心,毕竟此事是真是假极好判断,只要派人去黑市一探便知。
而是接着问道:“你可知道他要救活的人是谁?”
童若渝:“他说他要救的人是他的一个敌人,说那人还欠着他的债没有还。”
想起越秦风对自己颇为看不上眼的态度,童若渝倍感失落,连语气也变得酸涩了许多。
“可是我却不这样认为。他说是欠债,可那人究竟欠了他多少钱竟值得他要用仙宝来复活的?呵,与其说是欠他债的敌人,我觉得更像是他的爱人!”
爱人?
童若渝的一句话让李执安如梦初醒!
据他所知,越秦风好男风,也一直与烟云四少之首凌宇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凌宇如今还好好的活着,怎么可能是为了他?
联想起黎山被动的墓室,联想起柳林河畔越秦风对余小花的藏而不告,李执安很难相信越秦风对欢欢没有一丁点儿的想法。
难道就因为师兄妹的情谊?
可是,他对她的感情会深到这个地步吗?
他们明明一见面就会吵架的啊……
心里的波浪愈发汹涌,李执安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
别过童千与童若渝后,李执安一甩袖袍,沉声道:“去云雾山庄!!”
第二日清晨。
待两个小的吃饱喝足之后,打包了些路上要吃的零食和糕点之类的食物,越秦风与云致二人便一人带着一个小的就从客栈出发了。
“大叔,我师父刚才给我们打包了好多好吃的,你可别给我们落下了。要不然我要是挨了饿,我师父会心疼的。”
刘泽轩趴在云致的背上,无不担心地提醒了一句。
云致一阵无语。
真想告诉这小子就别自作多情了,可是他又懒得开口。
刘泽轩小嘴不停,继续叭叭道:“花花是我的小媳妇儿,她胃口小,吃不了多少东西的。若是她贪嘴吃了我的零食,大叔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骂她,要不然她肯定会哭的。”
云致被这小子的厚脸皮给惊着了。
什么你的零食?那都是少庄主给人家小姑娘买的好不好?!
要不是怕小姑娘不高兴,才不会管你是饿是饱、是死是活呢!!
“哼!”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实在不想搭理刘泽轩。
自这小子今日凌晨醒来之后,便叨叨叨叨说个没完没了,连吃饭都堵不住他的嘴,吵得云致脑仁都疼了!
他本来就不爱说话,而这小子又过于聒噪,自己聒噪也就罢了,还老爱和他互动,非逼得他开口不成……
实在是让他生不起一点好感!
那一边,越秦风正在向余清欢发牢骚。
“你看看你,平日是怎么待我的,现在还不是需要二师兄带你去?你说你愧疚不愧疚?”
余清欢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搁在他一边的肩膀上,借着他的脑袋,来遮挡愈来愈热的炙阳。
“二师兄,欢欢回来的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说,欢欢不想让他们知道。”
她知道越秦风已经笃定了她的身份,那她也索性不再隐藏了。可是对于其他人,她还没有做好相认的准备。
尤其对某些人来说,她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
听见她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越秦风的眸光颤了颤,心里某处骤然就变得柔软了起来。
“你老老实实在雷鸣学院待着,他们不会发现的。”
他的声音也收起了平日的戏谑,变得沉稳了许多。
“欢欢欠你一个人情,你若是需要欢欢帮忙,欢欢一定不说二话。”余清欢突然许诺道。
越秦风的眸色变冷,温柔不再。
“呵!”
越秦风讽刺一笑,再度恢复了以往不着调的模样,讥诮道:“什么时候有能力帮二师兄了再说这话吧!”
“哼!”
余清欢自然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讽刺意味,扶身起来,不想再靠在他肩膀上了。
似不想让他看扁,余清欢无比认真地开口:“我说到做到,欠你的人情以后肯定都会还给你的!”
越秦风催促:“赶紧的,爷的耐性可不怎么好,别让爷等太久。”
“知道了大叔!”
既然越秦风都自称“爷”了,那余清欢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
越秦风抿了抿嘴,冷着脸朝西方破空而去,不再说话。
约莫走了两百余里的路程后,越秦风突然收到了他手下给他的传音——李执安竟然到云雾山庄要人去了!!
他都知道了?!
落在一条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