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小师妹靠砸钱飞升了-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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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世上真有冤魂,那她一定是其中之一!
至于从李执安那里讨过来的白竹,也被云致带到了这里。
用越秦风的玩笑话来说,是拉她过来给余清欢做个伴。若是真遇到恶鬼上门,就把白竹推出去顶一顶,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杀过来了。
白竹先是被蒙着眼睛带到了小屋里,准备给小屋增加点人气来着。
“哎呀!好吓人!!”
结果余清欢点灯后,才发现白竹的样子简直比鬼魂还要可怕,便又赶紧让云致将她带了出去。
然后余清欢一个人闭了门窗,亮着灯,就入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外面风声大作,门窗被吹得砰砰直响,余清欢被动静吵醒的时候,恰巧赶上油灯熄灭。
气氛,诡异得很。
她虽然自诩不害怕,但身临其境时还是觉得不太自在,想着云致还在屋外守着,便扯嗓大喊道:“大叔!你还在不在外面?”
屋外没有回应。
余清欢隐隐有些紧张,遂意念一动,直接催动黑羽衣,让自己隐形了。
因为躺在被子里时,被子会有隆起,余清欢总觉得会被什么邪物看见,也不敢盖被子暴露了身形。
屋外风声不止,伴随着从山涧传上来的低低的幽鸣声,邪里邪气地让她的心也高高揪了起来,心里忐忑得根本不敢入睡。
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被秋夜的寒气浸得浑身直打冷战。
最后索性开了门,偷偷去找越秦风去了。
因为廉晋是天极宗的实际管理者,而他又只收了三个弟子,所以三个弟子沾他的光都拥有自己独立的住处,分别位于华清峰的三处地方。
因为余清欢的年纪最小,廉晋为了方便两个大弟子管着点她,就将她的住处安排在了两人之间。
只可惜她只喜欢大师兄,所以只往大师兄所住的南边跑,一天好几趟不止,而二师兄所住的北屋,上百年间,她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路过自己曾经住过的小屋时,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想去看看来着,又顾及到现在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便又抬脚离开,往北边去了。
路上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感慨。
没想到自己惦记大师兄惦记了那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和她曾极不待见的二师兄在一起了。
摸黑赶到越秦风的住处时,几间相连的屋子都是黑乎乎一片。
“谁在外面?”
不知道越秦风是太过警惕还是根本就没有睡,几乎余清欢刚靠近小屋,他就问话了。
余清欢也不知道他平日住在哪间房,不过他发声后,位置就好锁定了。
“咚咚!”
弯曲手指轻轻叩了两下门,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余清欢刚显出身形,就被越秦风拉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闭紧了房门。
“大半夜的瞎跑什么?看手凉成什么样了!”
越秦风嘴里埋怨着,也没有点灯,直接就将余清欢的双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搓了搓,然后又将之贴在了自己的腰间取暖。
“那里太吵,我睡不着。”余清欢没好意思说自己有点害怕。
为了不影响黑羽衣的隐身效果,所以也没敢多穿,薄薄两件就过来了。
经过了一路的凉风吹,确实冻得不轻。
贴在越秦风的腰上后,又有点恶作剧的心思,趁着他不备,两只冰凉的小手“嗖”地一下就窜进了他的衣服里,然后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在了他火热的腰杆上。
“嘶!!!!”
越秦风长长地吸了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余清欢很满意他的反应,咯咯笑着,还顺势在他腰间和肚皮上挠了几下,挠得越秦风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泄了气,嬉皮笑脸地进行躲闪。
可余清欢玩到兴起,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对他穷追不舍。
最后越秦风没有办法,竟是连灵气都催动了。他一把捏住了余清欢的两个手腕后,抬手就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骂骂咧咧道:“小混蛋!!”
“老混蛋!”余清欢随口就来。
如若越秦风没有修行,或者没有这么高深的修为,早就像普通人一样老死了。
她叫他老混蛋,似乎也有些道理。
越秦风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言语不善地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昨天没去找你,你心里有气,今日是特地找我来报仇了!”
说罢,就大手一搂,直接一手就勾住了余清欢的腰肢,将她横着拎了起来。
走了几步后,毫不客气地将她扔到了床上。
余清欢也不跟他客套,主动蹬了鞋,然后摸到被子后就滋溜一下钻了进去,哟,被子里还热乎着呢!
心满意足地滚了滚身体,将被子的边边角角都压住,确定不会有冷风进来偷了她的暖气,才露出一颗脑袋辩解道:“才不是呢,我就是被风声吵得睡不着,这才过来找你借宿一宿,等会儿声音小点了我就回去!”
越秦风哼笑一声,也脱鞋爬了上来,扯开了被她压得紧紧的被子钻进去,大臂一张,就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行为上不排斥,可言语上还是诸多埋怨,道:“想借宿就借宿?客栈还得收钱呢!”
余清欢“嗯”了一声,然后往他温暖的怀里挤了挤,说道:“你先记着,等我改明儿就还你。”
越秦风低头用下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傲娇道:“爷可从来不接受赊账,没那个耐心!”
第230章 心事
“哟,看把你神气的!”
余清欢只当他在逗自己玩,倒是也挺配合,可是她现在身子暖和了,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招架不住。
她抬手搭在越秦风的腰间,哄小孩儿似的拍了两下,敷衍地说道:“我明天再陪你玩啊,这会儿困了,我真得睡觉了。”
越秦风倒也体贴,没再打扰她睡觉,说了句:“那你先睡。”
“嗯。”
余清欢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毫无防备地睡去了。
直到在睡梦中被越秦风折腾醒,她才知道他那句“你先睡”是什么意思。
先睡一会儿,然后再忙点别的……
半个时辰后,激情稍歇。
“我真的只是很单纯地想过来睡一晚,被你弄得像是别有企图一样!”余清欢精疲力尽地埋怨道。
越秦风将她拥在怀里,坦然道:“你对我别有企图也不怕,我就喜欢你对我别有企图。你要不真的图了点什么,我心虚,有些没底。”
余清欢将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边,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便问:“那你现在心里有没有底?”
越秦风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轻轻地应了一声:“嗯,还行。”
余清欢却觉得不太得劲,仰头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图你什么?”
能贪图他什么?
金钱?地位?势力?修为?亦或是没有瑕疵的皮相?
他能被别人惦记的地方,可是有太多太多了。
可是这些,都不是越秦风的答案。
他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道:“你呀,自然是图我的好身体了。”
不待余清欢反应过来,他又捏住了余清欢的脸颊,痞里痞气地问:“这几天跟上我,快快活死了吧?”
“快活个屁!!”
余清欢可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直接回怼了一句。
然后又嘟囔道:“我活这么大,从来没像这几日这么累过,每天连觉都睡不够,身体还酸疼得厉害,都快散架了!”
“没事,就当炼体了。”
越秦风倒是会安慰,“只不过是换了一个项目来炼体,但起到的效果都差不多。熟能生巧,多练几回就不会累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探讨一个十分严肃的话题一样。
“不累了,说明你的体魄就有了进步。你看看每次都是我在动,你就是躺在那里享受,又享受还能炼体,天底下还哪有这等好事?”
越秦风说得来了劲,越说越离谱。
又带着羡慕的语气咋呼道:“嘿,也是你运气好,这种事半功倍还不费力的大好事都被你给碰上了!”
“诡辩!”
余清欢嘀咕了一句,将一条腿往他身上一搭,脑袋往他胳膊上一枕,说道:“我要睡觉了,快到卯时的时候记得叫我,我还得回去呢!”
现在已至秋末,天亮得晚,虽然峰上要比底下早亮一些,但她住的那座峰上住的人极少,卯时前赶回去,应该也不会碰到什么人。
越秦风却忽略了她的叮嘱,而是抬手将她的腿往另一侧一拉,问:“再来?”
余清欢忙哼哼着摇头,收回了腿,往旁边挪了挪,道:“不来了,我要睡觉。”
越秦风可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她,又伸手将她捞了过来,说道:“天亮了我得跟师父去一趟南都,你刚好白日多睡会儿,等我回来了再去找你。”
余清欢好奇地问:“你们去南都做什么?”
越秦风:“前段时间匀伯侯遇袭身亡,明日出殡,师父和博仁圣使是多年好友,自然得去一趟。”
匀伯侯宁修是博仁圣使宁远的重孙,重孙惨死,这当太祖爷爷的,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难怪今日博仁圣使没有过来,原来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余清欢感慨。
又问:“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具体是何人尚不明确,不过……”
说着,越秦风顿了顿,然后抬手摸了摸余清欢的脸蛋,隐在黑暗中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光,轻声道:“不过他是被人挖了灵元而死的。”
这与前世的余清欢,是同一个死法。
光是想一想她被冰凉的刀刃插入胸膛、拨开内脏的样子,越秦风就觉得一阵窒息。
连带着,心里的那股邪火也冷却了不少。
他将余清欢搂在怀里,爱惜至极,轻颤着声音喃喃道:“好好活着,我们的余生还会很长。”
“阿风。”余清欢突然抬头。
越秦风:“嗯?”
“如果哪天我又没了,你会等我吗?”余清欢有些好奇。
可是当问出的问题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后,她又有些后悔了。
他的心里本来就装了一个已经离开的女人,他还不是又与她鬼混在一起了?他与那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感情多好啊,可他还不是又找了她?
她与他才几天的感情,指望他能记得她多久?
冷情如李执安,也不过才等了她一年而已。
生死相隔,本就意味着结束。
活着的人能将亡人记在心上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能要求他们务必得洁身自好、孤独终生呢?
那样太过自私。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需要回答。”
眼见越秦风迟迟没有回应,余清欢主动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
“嗯。”
越秦风轻应了一声,那爽快的回应,仿若如释重负一样。
余清欢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眼睛眨了眨,沉默地看着黑暗中的虚空处,心情闷闷的,有些压抑。
虽然早就知道了他的答案,可他的沉默还是让她感到了难过。
“欢欢。”这个时候,越秦风又开口了。
问:“云天楼里轻薄你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余清欢静默了片息,然后回应道:“没有。”
越秦风又问:“可记得他有什么特征?我派人帮你找,找到了给你出气。”
“我被蒙了眼,没有看清楚……”
余清欢不敢说出那人是李执安,担心以越秦风的性子,会弄得他们师兄弟二人反目。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那人操着当地的口音,可能是兰默城的人。”
“哦。”越秦风浅浅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一番交流后,两个人都有了心事。
越秦风没有再继续折腾她,而余清欢也因此失了眠。
第231章 等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窗外的光线慢慢有了一些亮度,屋里的家具也出现了模模糊糊的轮廓。
余清欢悄悄地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上了来时的衣物。
隐去身形,悄声拉开了小屋的门后,朝着廉晋给她安排的住处走去。
再次路过她原来的住处时,天色已经泛青,屋影树影也渐渐清晰。
屋影大体上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那些树影,变化不小。几个古树未怎么改变,但周围又长出了一批新树,与她的记忆相差甚远。
总归,还是变了。
短暂的驻步后,余清欢朝着原来的住处走去。
屋前的杂草渐黄,层层叠叠蔓延地一大片,连门口的石子路都被其占领了不少。
余清欢走过去的时候,脚踩在上面发出了轻微却又特别突兀的声响,惊着了早早下地觅食的麻雀,呼啦啦地飞到了别处。
小屋的门并未闭紧,余清欢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透过蒙尘的风铃,余清欢隐隐约约看见窗边坐着一道人影,如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心里有些发怵,但因为有隐身这个倚仗,还是低下头绕过风铃,好奇地迈开了脚步,轻轻地抬脚,又轻轻地落下,朝着人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最终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是李执安。
“你昨夜不在屋里睡。”李执安双唇开阖,声音透着一股疲惫。
他淡定自若地说着话,仿佛知道有人进来、且那人一定就是余清欢一样。
修为高到一定程度后,可以感应到周身空气轻微的波动。
虽然余清欢隐了身,但只是在视觉上迷惑对方罢了,别的都和普通人一样,动的时候会引起空气的震颤,会发出声响,散发气味,自然也会留下脚印。
对李执安察觉出了她的事情,余清欢不觉得意外。
只是,她不想回应他的话。所以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你去找秦风了对不对?”李执安又问。
似乎很笃定房间里的人就是余清欢。
余清欢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尴尬,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大半夜去男人的房间留宿,并不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她转身,准备再默默地退回去,可李执安好不容易才有了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他忽地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即使她极为灵敏地施展了鬼影步,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也没有逃出生天。
李执安之所以能以异姓被殇帝封侯,除了他对殇国有功以外,其修为的高深而不可或缺,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部分原因。
他的实力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达到了上灵后期,即使在整个殇国之中,那也是能排得上号的人物。
而余清欢这一世才修行了短短二十三年,即使修行进度已经极为逆天,现在也才不过是地灵巅峰期的实力而已,即使她的速度再快,身法再灵活,也不能快到无视了如此巨大实力差距的地步。
显然,她不会是李执安的对手。
李执安凭借强悍的感知力锁定了她的身形后,直接禁锢住了她的双手,逼她显出了身影。
此时屋里的光线很昏暗,可李执安的视力远超常人,自然能将她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她披散着头发,仅穿着两层单薄的衣物,恢复了真实模样的脸上似乎有些疲惫,一双眸子充盈着寥寥红丝。
“你昨晚住在哪里?是不是在秦风那里?”
李执安很执着地问,禁锢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眼里同时夹杂着难过和愤怒两种极端的情绪。
“我在哪里住也不关你的事!”
余清欢讨厌他这种质问的语气,以及他突兀的怒火。
上一次在兰默城的云天楼,他就是这样质问着她,羞辱着她,可是现在,他们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