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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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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纪宜游摇了摇头:“没事。”
  容姝将架子上的花瓶向左转了三圈,听到一声卡扣声响后,走到挂着画像的地方掀开露出镶嵌在墙壁上的珍珠,用力朝里按。
  侧边的墙壁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缓慢地朝后挪动,直到露出能容纳一人通行的入口,才停止。
  容姝将手中的宫灯递给纪宜游:“地道里面没有岔路口,一直往前便能穿过宫墙,离开皇宫。”
  纪宜游迟疑着接过灯,不放心道:“你不随我们一道?”
  “我今夜只是助你们离开,并不是要脱离山庄。”容姝后退到花瓶的位置,“你们进去后,我会将华桃宫复原,回到后花园继续值夜。”
  谈弃颔首道:“多谢。”
  通道往地底下蜿蜒,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不透一丝一毫的光,纪宜游举着宫灯走在前面,谈弃背着桑枝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他们进去没多久后,身后的门轰隆隆地合上,如地震般整个地道都在微微颤抖。
  纪宜游看着宫灯内依旧还在燃烧的烛火,不解道:“这种地方常年封闭,竟然还会有氧气。”
  地道内碎石很多,墙壁也凹凸不平,谈弃怕崎岖不平的墙面会刮到桑枝,走的格外小心翼翼。
  两人相顾无言走了半炷香,仍未走到尽头,纪宜游右肩膀的伤越来越疼,拿着宫灯的那只手颤抖不已。
  极静的空气中忽然响起了一道缥缈的叹息声。
  纪宜游脚步徒然停下,橘色的烛光仿佛在甬道内蹦迪:“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谈弃:“听到了。”
  纪宜游不敢再往前走:“这里封存这么多年,该不会闹,闹那个啥吧。”
  谈弃呆了一下:“什么?”
  虚弱到飘忽的声音再度响起:“没有鬼,是我。”


第163章 晋江
  ◎京州事变09◎
  纪宜游精神紧绷; 提高手里的宫灯将周围的黑暗照亮:“谁,是谁?”
  谈弃惊喜道:“圣女,你醒了。”
  桑枝强撑着抬起头分外茫然:“我们在哪里?”
  “姐妹你终于活过来了。”纪宜游反应过来; 连忙跑到桑枝身边; 橘红的宫灯提到她的脸上; 仔细打量着毫无血色的脸,声音瞬间哽咽;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疼得厉害吗?”
  桑枝虚弱道:“没事,死不了。”
  “这里是华桃宫的地道; 走到尽头就能离开皇宫。”谈弃将渐渐滑落的桑枝往上托了托。
  桑枝单是醒来就耗费了不少力气; 后背灼烧的刺痛一下下地冲撞着神经; 耳侧环绕着嗡嗡的耳鸣声,仿若置身地狱。
  一直盘在谈弃小臂上的糊糊突然探出蛇头; 顺着爬上了桑枝的肩膀,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呀,蛇!!!”纪宜游猝不及防地被吓得连退数步; 手里的宫灯差点砸到桑枝背上。
  糊糊也被尖叫声吓得缩起蛇头; 整个身体卷在一起。
  谈弃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害怕她会伤到糊糊:“糊糊是我养大的宠物; 通人性,三姑娘不必害怕。”
  甬道很窄; 声音一大,回音便会一遍遍地回荡,桑枝皱起眉:“她怕一切没有腿的软体动物; 跟通不通人性无关。”
  “尽量让糊糊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纪宜游背靠着墙壁;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哭噎道:“你这半年过的都是什么悲惨生活,学会了阿三的技能不说,连蛇都不怕了。”
  桑枝叹息道:“别哭了,我脑袋涨得厉害,你一哭跟要炸开了一样。”
  糊糊似乎感受到纪宜游的害怕,默默扭着身体游到了另一侧她看不见的地方,蛇尾圈住了桑枝的脖子。
  原本安静的漆黑甬道在桑枝醒来后多了几分吵闹,纪宜游提着宫灯走在最前面,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嘴巴没停下过。
  桑枝被吵得头昏脑涨,偶尔意识模糊即将陷入黑暗时又会被她的话语拉回现实。
  “怪不得我之前尝试找你,没有任何一点反应,原来你比我晚来这么多年。”纪宜游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同颜词是怎么认识的,为何我以前从未在颜府见过你。”
  桑枝没力气说话,只能勉强回个音调,算是听到了她的话。
  纪宜游并不在意她是否回答问题,确认她还醒着就继续说,又是半炷香后,长而窄的甬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前头没路了。”纪宜游咂巴着干涩的嘴,将已燃烧到尾端的宫灯烛火贴近尽头的墙壁,上下打量。
  谈弃弯下腰,让桑枝伏在背上,单手拖着腿,防止她下滑。
  指尖触碰着凹凸不平的墙壁,又敲打了一会儿道:“门应该在上面,四周都被封死了。”
  纪宜游闻言,将昏暗的宫灯举过头顶:“瞧着也不像是有门的样子啊。”
  谈弃偏头看她:“颜大人没有同你说地道出去的机关在哪里?”
  纪宜游沉默了片刻,坦言道:“原先的计划是宫女带我们从地道内离开,但容姝说她叛变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从未预料过刺客是桑枝,也未预料到半路会杀出太子的暗卫,更不知宫女叛变。
  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崩塌,即使做好了万全准备也总有意外。
  谈弃驮着桑枝无法伸手够头顶的墙面:“可否麻烦三姑娘先照看圣女一二,我找出去的门。”
  桑枝微动了下,用气声道:“把我……直接放地上吧。”
  她的大腿处嵌入了一块不小的蓄水缸碎片,一路上一直在滴滴答答地出血,失血过多导致她一度恍惚到出现幻觉,总觉得眼前有黑色虫子飞来飞去。
  “不行,地上全部都是碎石。”纪宜游连忙放下宫灯走到他身边蹲下:“我能背动。”
  谈弃看了一会儿她不协调的右肩膀,犹豫道:“你的肩膀……”
  “没事,颜词说华桃宫地道直通城内东边的废宅白府,届时会有人接应我们,去往郊外的别院。”纪宜游咬了咬牙,“养养就能好,不碍事。”
  谈弃小心翼翼的将桑枝转移到纪宜游背上,狭小的甬道内,微弱的痛呼声响起,很快被抑制。
  “若是撑不住了便唤我。”谈弃取过宫灯,瞧着纪宜游额上一瞬间冒出来的汗珠,担忧道。
  纪宜游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扶住桑枝没受伤的腿,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她感受不到身后人的呼吸,偏头唤道:“桑桑,你睡着了吗?”
  桑枝艰难地睁开眼睛,轻声“嗯”了下。
  纪宜游喘着粗气,一刻不落地跟她讲话:“等出去后,我带你去吃花糕,春荣楼的花糕做得可好了,还能捏成娃娃的形状,你肯定会喜欢的。”
  桑枝意识涣散得厉害,耳鸣导致她并不能听清纪宜游的话,虚弱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我想……睡一会儿,你晚些喊……我,好不好。”
  “不好。”纪宜游声音大了几分,托着她往上颠了一下,呼吸一瞬慌乱,“别睡,桑桑,你失血过多体温太低了,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
  “你不是还想回家吗,叔叔阿姨还在家里等你,你现在睡着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纪宜游喉间酸涩到讲话不成调,强忍着哽咽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桑枝,桑枝,别睡觉听到没有。”
  桑枝起初能勉强应一声,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没了声音。
  纪宜游急得满头大汗:“找到门了没有。”
  谈弃举着宫灯四处探查,地道内积着厚重的泥土,稍有动作就会掀起尘土飞扬,他捂住口鼻脸几乎贴在墙壁上,良久才在微弱的火光下,瞧见了一抹青苔。
  他取出小刀将青苔附近的泥土全部撇掉,发现一枚同华桃宫镶嵌在画后一模一样的珍珠:“找到了。”
  谈弃用力将珍珠按下,大约等了三秒地道忽然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大量的泥土从四周掉落,他连忙脱下外袍遮挡着桑枝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的烧伤。
  环住两人尽可能的挡住不断砸下的泥土块。
  月光斜斜地照射进地道,空气弥漫着一股浅浅的雨潮味,石门移动的轰隆声被不知名的虫鸣取代,谈弃站直身体,拍掉身上的泥土。
  伸手攀住洞口,轻而易举地翻了上去:“三姑娘请在此稍等片刻,我勘察一圈附近。”
  纪宜游:“好,你快去快回。”
  谈弃走后,她再也撑不住双膝跪倒在地,尖锐的碎石刺破血肉,两只手托着桑枝,整个人几乎要趴到地上。
  受伤的肩膀连带着手臂止不住地发颤,手心沾染的血已然干涸,她哑着嗓音道:“好不容易才见着,短短一个晚上,半条命都没了,我都不敢想你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逼日子。”
  “怪不得你想这么回家,若是换我可能第一天就活不下去了……”
  她慢吞吞地说着话,努力地将恍惚的意识聚拢。
  谈弃回来时,身后跟了几个袭伏音宫服饰的弟子,跳下地道将纪宜游和桑枝单独抬出来。
  “三姑娘,接应的马车就在门口候着,弟子背您过去吧。”
  纪宜游的大脑因疼痛和疲惫渐渐变得不清醒,她本能地拽住桑枝的手:“先去找大夫,我姐妹要死了……”
  弟子道:“姑娘放心,宫主已请了大夫。”
  谈弃将地道的石门重新关上,用枯草堆遮盖住被踩秃的草地,下一瞬,蓦然听到其中一个弟子疑惑的声音:“她长得有点像前段时间刚回宫的小宫主。”
  “别胡说,我瞧过小宫主的画像,不长这样。”
  纪宜游在半梦半醒间,听着弟子们的争吵,死死攥着桑枝的手不愿松开,像是害怕梦醒后,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会突然消失般。
  谈弃反驳道:“这是我们咸鱼教的圣女,与你们伏音宫无甚干系。”
  空气凝滞了半晌,那弟子恍然大悟,朝另一个人骄傲道:“我就说她是小宫主,只不过脂粉重了些,又溅上了血,与伏音宫传过来的画像有几分出入。”
  “快快快,赶回别院,宫主一定很开心。”
  谈弃:“?”
  朴素的马车从街道上飞驰而过,惊扰了城内的犬吠,乌云偶尔飘过盖住半个圆月,雨潮味渐渐在空气里弥漫开。
  不多时,大雨倾斜而下,急促且声势浩大,带着席卷京州的架势。
  宫宴行刺一事,第二日天还未彻底亮,就已迅速地在集市传开,前来买菜大爷大妈挎着菜篮,像个情报员般到处蹿,生怕吃少了惊天大瓜。
  “听说遇刺的是丞相家的姑娘,当场被捅了一刀。”
  “啧啧啧,那肯定是没命活了。”另一个婶娘挑着菜叶子道,“不过那刺客胆子也是大,竟然都敢为了太子混到皇宫里去杀人。”
  “可不是,太子都是当爷爷的人了,也不知那刺客图什么。”
  切肉块的屠夫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那刺客原本是太子养在城郊的外室,给太子生了两个儿子,说好要纳她为侧妃。”
  “哪知太子提裤子不认人,转头就要强纳丞相家的姑娘,这不心生怨恨杀到皇宫里去了。”
  婶娘择掉脏叶子,无语道:“跟人三姑娘有甚关系,真是两眼一抹黑,白瞎两窟窿。”
  屠夫道:“谁知道呢,先前不是说三姑娘不愿意进宫,保不齐就是太子指使,得不到就毁掉。”
  “唷,你这都从哪搞到的消息。”婶娘将择好的一把菜递给摊主,“保不保真啊。”
  “我妹夫家的二姨的隔壁的表弟的同窗,人可是宫里大红人。”屠夫瞧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故意小声道,“昨夜皇宫搜捕了一夜,都没找到纪三姑娘和刺客,皇上拿人问罪,结果不知为何气得吐血晕厥。”
  作者有话说:
  其实在考虑要不要开纪宜游的姐妹篇还是放番外,但又感觉内容有点多,再观望观望。


第164章 晋江
  ◎京州事变10◎
  “以往从不回京州的王爷们现如今全部在皇宫内。”他眼睛撇着因好奇不断靠过来的百姓; 神神秘秘道,“京州要变天了。”
  城郊别院。
  桑枝彻底清醒已是三日后,她睁开眼迷茫地盯着陌生的床幔看了很久; 模糊的记忆渐渐回笼; 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身上的伤处理后被麻布层层包裹; 如木乃伊般动弹不得,她微微抬了一下手; 密密麻麻的刺痛从伤口处蔓延开; 她忍不住痛哼了声。
  “桑桑?”熟悉的嗓音传入耳畔,她微微偏头; 就见少年趴在床沿边上; 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
  额上磕出一片红色痕迹; 漂亮的桃花眼内布满了血丝,眼睑下的青黑几乎要垂到脸颊; 就连下巴处也冒出了细密的胡茬。
  “啊……”桑枝想说话,喉间却干涩到没法出声。
  姜时镜稍显困倦的眼眸瞬间清醒,他用手揉搓了两下脸; 撑着床沿站起身:“我去倒水。”
  他保持一个动作坐了很久; 以至于站起来后眼前一片漆黑,麻意从脚心蹿上来迅速蔓上大腿。
  桑枝看着他步履蹒跚地往桌边走;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将他的身影勾出金色的轮廓,他似乎……又瘦了。
  “先喝一口润润嗓。”姜时镜俯身揽住桑枝的肩膀; 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将水杯递到她唇边,“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 便让厨房一直熬着小米粥; 你这几日只能勉强灌进去一些流食; 先喝粥垫垫才能吃别的东西。”
  桑枝小口地将杯中的水全部喝完,然后点了点头。
  姜时镜把杯子放在侧边的矮桌上,询问道:“有没有觉得头晕心慌想吐?”
  桑枝半垂着眸子,用嘶哑破裂的嗓音,挤了个“不”字。
  少年暗暗松了一口气,握住她温热的手:“还感觉冷吗?”
  她轻摇了一下头,视线定在交握的双手上,他的指甲里还有没洗净的血渍,深深地嵌进缝隙内与肉融为一体。
  “纪……宜游呢。”她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昨夜守了你一晚,应当在隔壁补眠。”姜时镜轻叹了一口气,“我们都没料到半路会杀出太子的暗卫……抱歉。”
  桑枝轻声道:“不用道歉,他们出现也是好事,本就是祸水东引,这事只会更坐实太子的祸端。”
  姜时镜沉默了下:“皇帝死了。”
  桑枝:“?”
  她猛的抬起头,本就嘶哑的嗓子破音:“你说什么?”
  “你挟持三姑娘离开后,皇帝大怒,他本就身中剧毒,吃了压制的药才能勉强来宫宴,宴会期间又饮了酒,没多久就毒发身亡了。”
  姜时镜拉着被子盖住她逐渐变凉的手:“皇宫彻夜未眠。”
  桑枝隐隐升起一抹不详:“那太子……”
  “皇帝下葬后便是登基大典,礼部已经开始查吉日定时间了。”
  桑枝错愕道:“可康王和九皇子不是都要谋反吗?”
  姜时镜垂着眼睫又是长长地沉默,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桑枝放回床上:“我去厨房将粥端来。”
  桑枝伸手拽住少年的衣袖,手臂伤口处遽然升起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拧眉:“你先告诉我,京州城内如何了。”
  “暂时风平浪静。”姜时镜把她的手拿下来,放到被子里,“我知道你所担心之事,但桑桑你需要知道打仗带来的灾难无法避免。”
  “太子不是明君,这场仗若是不打,闻国覆灭是迟早之事,届时不管百姓还是江湖门派都难逃一劫。”
  桑枝紧紧抿住唇,好半晌,哑声道:“高位者的触斗蛮争,要的却是普通人的命。”
  姜时镜轻叹了一口气:“兴许不会如你想象中那么糟。”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桑枝抬起眼道:“我的伤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好?”
  “多则三月,少则一月。”姜时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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