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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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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徐婶放心吧。”桑枝应道。
  徐婶走后,姜时镜擦干手,帮桑枝把垂到手腕的袖子重新挽起来:“我今早订了糕点铺子新出炉的糕点,申时左右会送来。”
  “同饺子一道给徐婶家送点过去吧。”
  桑枝:“?”
  “你嫌弃我的饺子?”
  她不会用擀面杖,撵了一会儿皮实在撵不圆,索性用手一点点拍圆,然后放馅,再叠起来。
  姜时镜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奇形怪状的饺子,默默道:“我吃的比较多,怕徐婶家不够吃。”
  桑枝把饺子放在撒了面粉的案板上:“这盘面团能做几十个呢。”
  姜时镜拿起一张偏厚的不规则面皮道:“教我?”
  桑枝愣了下,然后兴致勃勃地开始一步步地教他,最后包了个似汤圆又似饺子的物件出来。
  “我们那边会在饺子里放硬币,吃到硬币的人未来一年大吉大利,但是这里没有硬币,我便放了碎银代替。”她把最后一个饺子捏起来道。
  姜时镜:“不怕把牙磕了?”
  “不会。”桑枝揉了揉手腕道,“我去烧水,你去徐婶家要几根葱和蒜呗。”
  “好。”
  小飞鱼从屋子里出来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迈着四肢腿爬到姜时镜的脚边,喉间发出鸣声。
  它不吃熟食,姜时镜便偷偷喂了它一个生饺子。
  煮完饺子已是一炷香后,桑枝将饺子全部捞出来,再把徐婶给的鸡蛋放入水里煮。
  正巧糕点铺子的人来送糕点,桑枝将留出来的大碗和分出来的糕点一道递给姜时镜:“我要回屋换套衣服,你先给徐婶送去。”
  少女的脸上沾染了不少面粉和黑烟,好看的双眸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姜时镜俯身亲了下她的鼻尖:“小花猫,辛苦你了。”
  桑枝微怔,伸手迅速地在他脸上留下三道痕迹:“大花猫。”
  小飞鱼蹲在一旁,金色的横瞳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叼着丑娃娃默默钻到桌子底下。
  桑枝换好衣服出来院子已经收拾干净,桌上整齐的摆放着碗筷,姜时镜正在陪小飞鱼玩我扔你捡的游戏。
  “怎的不吃。”
  闻言,姜时镜笑道:“等你。”
  他把娃娃还给小飞鱼,重新浸手才动筷子,一整盘饺子下肚,两人都没吃到含有碎银的饺子。
  桑枝沉默了半晌:“我们俩运气这么差吗?”
  姜时镜将糕点递给她:“应该说是你运气太好,能从这么多饺子里精准地捞出那一只送给了徐婶。”
  “早知道我就多在几个饺子里放碎银。”她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含糊道,“下次再包一次,不然这事我能记一年。”
  姜时镜收拾着桌上的餐盘,失笑道:“下次包汤圆吧,更容易些。”
  “也行。”
  天色渐暗,月亮缓缓爬上枝头,星光点缀在夜空中闪着耀眼的光。
  扬州的日子异常安逸,两人默契得谁也没有提起即将到来的中元节,如一对平平无奇的未婚夫妻般,在小院子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小飞鱼的身体越来越差,长时间躲在阴暗处昏睡,最长时睡了整整三天,醒后吃了两条鱼,清醒了约半炷香又沉沉地睡去。
  桑枝给小飞鱼盖了一条薄毯,弯腰抚摸着它的脑袋:“我好像等不到你下一次醒来了。”
  今日已是七月半,虽不知柳折枝口中回去的路是否真实,但她一整日都莫名地惴惴不安,连院子里的鸡都多喂了两把口粮。
  “小妞儿在院门口等你。”姜时镜轻敲了一下门槛。
  桑枝动作一顿,直起身道:“来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望着鼻息渐渐变弱似要进入休眠的小飞鱼。
  轻声道:“再见,小飞鱼。”
  小妞儿是隔壁徐婶家的孙女,四岁的年纪已经能说会道,总是缠着桑枝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姐姐。”小妞儿一见到她,立马跑到她面前,兴奋道,“娘亲说姐姐要去灯会玩,是不是真的呀。”
  桑枝俯身抱起她,温柔道:“真的,你娘亲带你去吗?”
  小妞儿摇头道:“娘亲说妞儿今天不能出门,会被坏人抓走的。”
  中元节孩子不出门是大多数地方的习俗,扬州也不例外,桑枝看着孩童脚腕上的红绳,轻笑道:“等你长大就能去了。”
  “姐姐能不能带龙须糖回来给妞儿。”小妞儿从怀里掏了许久,摸出两个铜板道,“这是妞儿帮嬢嬢洗碗挣的。”
  桑枝看着两枚铜板哭笑不得:“姐姐不需要你的钱,除了龙须糖还想要什么?”
  “娘亲说了不能白拿姐姐的东西。”她把两枚铜板硬是塞到桑枝的手里,然后在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姐姐。”
  桑枝把小妞儿放在地上,摸着她的脑袋道:“那你在家里等着,姐姐回来后就来找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章的内容比想象中的多很多,写完后又觉得有些流水账,删删减减又大改,本来想放一起发,但是还差最后一部分还没改完,明天应该能正文完结。


第185章 晋江
  ◎终章(下)◎
  “嗯; 妞儿哪里也不去。”她朝着两人挥手,“哥哥姐姐再见。”
  桑枝看着跑回家的孩童,忍俊不禁道:“古灵精怪的小家伙。”
  “走吧。”姜时镜关上院门; 撑开伞遮住刺眼的阳光; “再晚些人会非常多。”
  桑枝将手里的两枚铜板递给他:“给你。”
  姜时镜微愣:“小丫头给你的; 为何要给我。”
  “不是说好了你管钱,我负责花?”
  “你可以留下来当个纪念。”姜时镜并没有拿走那两枚铜板。
  桑枝歪了下头:“也行; 再攒三枚就可以做五帝钱了。”
  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 各式各样的花灯挂在小摊上,河流里飘着栩栩如生的莲花灯; 承载着生者的缅怀。
  桑枝第一次逛灯会; 对路边小摊上的东西很新奇; 每个摊位前都会停留很久。
  “喜欢这个兔子面具?”姜时镜见她盯着动物形状的面具许久,出声道。
  桑枝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她晃了晃相牵的手; 拉着少年往下一个摊位走:“中原一直会有这么大型的灯会吗?”
  姜时镜解释道:“每个地方不太一样,灯会和庙会都需要通过当地太守的审批,再以拨下来的银子为准。”
  桑枝拿起一盏月亮形状的灯笼:“我还以为是百姓自发组织的。”
  “没人管辖的大型活动; 很容易发生□□。”姜时镜取出碎银递给摊主道; “这里的所有摊位都需要提前登记,以免有人为了争抢更好的地段而打起来。”
  一队巡逻的守卫刚巧从他们身后走过; 押着两名闹事的百姓。
  桑枝举着月亮灯放在阳光下端详了一会儿:“如果在晚上举办,应该更好看。”
  “中元节落日后不出门; 是默认的习俗。”姜时镜看向她手里的灯,“可以等晚上再点燃。”
  话落,月亮灯忽然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一道灰色人影擦肩而过极快地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桑枝呆了一瞬; 蓦然反应过来:“柳温茂。”
  “?”姜时镜,“毒刹教教主?”
  “对,他还活着。”
  两人朝着灰色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全然没注意屋顶还有两道极快的身影掠过。
  转过巷子后,受阻的视线徒然清晰,三三两两的百姓路过,那抹灰色身影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抬头。”口哨声遽然响起。
  桑枝仰头才看到屋檐上立着两人,瞿苒苒朝她挥了挥手,轻功落地:“桑桑,好久不见。”
  柳折枝视线淡淡地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扫过:“马上就要日食了,你们还有闲工夫逛灯会。”
  桑枝皱了皱眉:“你们怎么在扬州。”
  瞿苒苒一言难尽道:“为了追杀柳温茂,短短两个多月跑了大半个闻国。”
  桑枝道:“柳温茂为何还活着?”
  “他炼了不止一只冥息蛊,跟杀不死的小强一样。”柳折枝摊开手,颇为无语道,“我原本也以为他在夺嫡那日被新皇斩杀,死透了,便拉着尸体去火化,哪能想到刚燃火,他就蹦起来复活了。”
  桑枝:“…………”
  画面感很强,宛如恐怖片照进现实。
  她忽然想起方才无意间被柳温茂撞到过,下意识去探自己的脉搏。
  柳折枝见此,不紧不慢道:“他手里已经没蛊虫了,这两个月各地跑,早就用完了。”
  桑枝动作停住,默默放下手:“哦。”
  瞿苒苒看向她手里的月亮灯:“你们特意来扬州逛灯会?”
  “不是特意,刚巧……”桑枝话还未说完,天空忽然渐黑,她抬头望去,模糊的视线中只见黑色正快速吞噬太阳。
  风在不知不觉中变大,连温度似乎也低了好几度,街道上忽然响起剧烈的尖叫,伴随着恐慌迅速蔓延。
  “天狗,是天狗……快进屋躲起来。”
  “快跑,天狗吃人了!”
  姜时镜紧紧握住桑枝的手,试图带她离开纷乱的街道。
  柳折枝近乎缥缈的声音透过吵闹的人群,传进桑枝的耳畔:“再见,桑枝。”
  慌乱中似乎有孩童被撞倒在地,尖锐的啼哭声炸开,桑枝不受控制般忽然松开了姜时镜的手,一步步朝着孩子走去。
  重重人海下,并没有孩童的存在,只有一只玄猫睁着幽绿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下一瞬,明亮的世界彻底陷入漆黑,只剩湖里的莲花灯泛着橘红的光晕。
  理智回神后,桑枝条件反射地想回到姜时镜身边,心脏却猛地一跳,疼痛席卷全身,她忍不住跪倒在地。
  逃跑的百姓,倾倒的小摊,坠落被踩扁的月亮灯,混乱又扭曲地充斥在她的脑海里。
  慌乱的惊叫声中似乎有一道极为熟悉的呼喊,穿过无数的嘈杂与空间缝隙重合。
  她咬破嘴唇艰难地站起来,试图让涣散的意识清晰,内心一遍遍恳求上天,无论如何离开前同那个少年道一声再见。
  “铮。”铁器的碰撞徒然响起,金色的火花溅射于半空,如万千星辰般绚烂盛放,星星点点下,桑枝终于看见了挤过人流努力朝她而来的红衣少年。
  然而她已没力气再朝他迈出一步,在意识抽离前的一瞬,将那声告别吐出:“再见。”
  打铁花消散的同时,阳光再次漫上天地。
  ……
  “桑桑,桑桑……”
  一声声熟悉的呼喊下,桑枝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醒了醒了,我就说她的手指头在动。”桑妈着急的去按床头的铃,“护士,我女儿醒了,32床,快来……”
  “你喊护士有什么用,我去找医生。”桑爸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小腿被床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桑妈握着桑枝的手颤抖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桑桑,能听见妈妈说话吗?”
  桑枝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良久,一颗颗饱满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她摘下氧气面罩,嘶哑着嗓音,泣不成声地唤了声:“妈妈。”
  “欸,妈妈在,妈妈在这里……”桑妈抱住她努力控制着剧烈抖动的身体,哽咽着一遍遍地安抚,“没事的,医生说你只是睡着了,不是什么大病,别害怕。”
  医生跟在桑爸身后匆匆跑到病房,还跟着好几个实习医生。
  “家属先让开。”
  医生一边记录仪器上的数据,一边问桑枝问题:“脑袋有没有眩晕的感觉?”
  走廊似乎又响起了凌乱嘈杂声,桑枝依稀听见,多少床的病人停止了心跳,正在呼叫医生紧急抢救。
  “试试握拳能不能握紧。”医生还在讲话。
  桑枝却已经听不见分毫,呆呆地反问道,“隔壁住的……是纪宜游吗?”
  桑妈与桑爸对视了一眼,沉默着没回答。
  桑枝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压抑不住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异世界惊心动魄的一年,是现实昏迷的短短一个月。
  柳折枝说得没错,日全食是唯一的机会。
  如果中元节那天她没有回来,便会同纪宜游一样彻底停止心跳,滞留在书中世界。
  出院在家休息的那段时间,她时常恍惚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回来,而不是在做梦,抑或临死前的幻想。
  桑妈和桑爸担心她的精神状态,辞掉工作带着她去各个地方游玩。
  途经云南时,桑枝在当地买了一支偏短的竹笛,然后面朝竹林,吹响记忆中晦涩难懂的笛音,一曲终了,并没有想象中的场面发生。
  桑妈削着苹果皮,道:“啥时候学的笛子?”
  桑枝望着窗外的风景:“学校社团。”
  “说起来,你老师前几天打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复学。”她边说着边把苹果切成小块,“你想再多玩一段时间,还是去学校?”
  桑枝转身坐到沙发上,转着手里的笛子:“回学校吧,再停课下去,之前的三年也白上了。”
  “那我一会儿把回去的机票订了。”桑妈把装满苹果块的碗递给她,“尝尝,你爸买的四十元一个的苹果。”
  桑枝:“?”
  “这苹果能长生不老?”
  “景区的苹果本来就贵,你爸不信邪,说贵有贵的道理,非要买两个尝尝是什么味的。”风有些大,桑妈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起来。
  一条碧绿的竹叶青忽然从窗口垂挂下来,探着蛇头发出嘶嘶声。
  “啊啊啊,毒蛇……”桑妈吓得反手拉上窗,差点把蛇头夹断。
  桑枝吃苹果的动作顿住,两步走到窗边,透明的玻璃窗外盘踞了三四条颜色不一的毒蛇,似乎自己也很迷茫,不明白怎么游酒店外墙上来了。
  桑妈着急去打前台电话,吓得声音转了好几个弯:“喂,你们酒店有蛇,还是毒蛇……”
  桑枝指尖轻触玻璃,醒来后的患得患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下。
  那段刻骨铭心的江湖经历不是虚假的梦。
  复学后,繁忙的本科课程和考研,让桑枝开启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学校里偶尔流传着针对纪宜游和她的流言蜚语,也被早出晚归的忙碌冲散。
  顺利考上本校的研究生后,她搬去了另一个校区,有了新的室友和同学,那些封存起来的回忆,好似也在日不暇给中渐渐变淡。
  唯有深夜还未睡着时,如走马灯般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雀鸟栖息在树干里,偶尔飞下来觅食。
  “前几天的热搜看了吗?”
  “你是说七星连珠?感觉很假,去年不是还说有九星连珠,我盯了一晚上也没瞧见。”
  “但是去年北方的乌鸦全部在一个地方乌泱泱地打转,确实很奇怪。”
  孙安说着忽然看向身侧从始至终都很安静的女生道:“那个视频我还给桑桑看了,是吧。”
  被突然提到的桑枝愣了下,弯起眉眼道:“可能是磁场的缘故。”
  “差点忘了,桑桑是唯物主义者。”孙安叹了一口气,忽然惆怅道,“中午吃什么呢。”
  路过图书馆时,一个男生忽然被推出来,挡住三个人的路。
  身后的同伴起哄地起哄,录视频的录视频,路过的学生也好奇地停下来驻足观望。
  孙安瞧着男生手里的花,颇为无语:“今年第几个了。”
  另一个室友掰了一下手指头:“第六个。”
  孙安看向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的桑枝,用口型道:“这个要不要?”
  桑枝轻摇了摇头,直白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拒绝所有人都用这个理由,以至于学校里大多数人并不相信,只当她在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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