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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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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膝跪在苏一的身边,拿出来腰间玄色的荷包,里面混着许多休眠蛊,她翻翻找找取出了一只僵硬的蛊虫。
  把手腕上的布条挑起,将蛊虫放在伤口处,随后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蛊虫身上,血液被吸收后,僵硬的虫身逐渐恢复生机。
  见此,她拿起放置在一边的骨笛吹响,和以往控制毒物的高昂曲调不同,笛声悠扬婉转,透着些淡淡的寂寥。
  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到被划开的伤口里消失不见。
  曲调很短,大概半分钟的样子,桑枝就能看到苏一胸口的起伏明显强烈了起来,就连脖间的脉搏也有力了些。
  她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可行,但只要心脏还在跳,等姜时镜来救他们出去后,一定有办法能把人救活,实在不行就送到神农谷想办法。
  她不信这个书中世界连个起死回生的神医都没有。
  隔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似乎还掺杂着打骂和怒吼。
  桑枝听得不真切,但她反应极快地爬起来用力把靠墙的桌子连同桌上的东西一起推到了门口,把门堵住。


第32章 晋江
  ◎白日失踪32◎
  她是故意威胁头儿跟他闹掰; 不然等姜时镜和村民们全来了,她无法解释她圣女的身份。
  门外的吵闹逐渐变得剧烈,甚至还有人撞到了门上; 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桑枝环顾了一圈喏小的隔间; 费力拖着苏一进了最里面正在烧制的炼丹炉的屋子; 将人藏在丹炉后面的柜子里,又用支架把柜门堵上。
  她想起头儿藏在墙壁暗格里的黑盒子; 里面是天魔教的残页; 她上次没法光明正大地研究残页背后的秘密。
  这次若是离开估计就再也拿不到了。
  按记忆里的位置一寸寸地摸过去,果然让她摸到了一处凹下去的地方; 用力一按; 里面弹出来了一个暗格。
  她打开黑盒子取出残页; 草草的叠成方块放进荷包里,再把暗格推回去复原。
  而后坐到柜子边靠在支架上; 呼出一口气,身上沾满了苏一的鲜血和吐出来的污秽,手上也都是凝固的血渍。
  新裙子下摆被撕得破破烂烂; 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低头看了两眼,想起什么来; 又撕了一片下来,裙摆变得更短; 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底裤。
  她把布条叠在一起,内侧沾上鲜血绑在自己的手腕上,营造自己也是被取血的受害者。
  外边一共六根柱子; 她只能是第六个被取血的人。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惨叫声混合着兵器的碰撞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堵着的桌子在撞击下被一点点推开; 直到变得能容纳人进入。
  似乎有人趁着混乱闯了进来,桑枝抬起眼望了过去,只见红色劲装的少年跃入眼帘,那双好看的挑花眼内似乎藏着担心。
  再一眨眼,只剩下冷意。
  在昏暗的环境下待得久了,原来真的会眼花。
  “让你把自己弄狼狈点,没让你真狼狈。”少年疾步到她面前,看到她残缺的下裙,脸色一冷:“他们动你了?”
  桑枝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没有,他们不敢。”
  动作间,姜时镜瞟见她手腕上明晃晃包扎的布条,里面似乎还有血迹渗出来,他抓住她的手臂固定,不让她再有动弹:“你被取血了。”
  桑枝微怔,她挣扎着把手抽了出来:“我没有被取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出去了,我再跟你解释。”
  手上黏腻的血渍粘在少年的指尖,红得刺眼。
  “姜公子,你妹妹在这里吗?”嘈杂的声音里突然传来一道清晰无比的询问声,半开的门被用力撞开。
  似乎还有别人也一同走了进来。
  姜时镜沉下脸,弯腰靠近桑枝,悄声道:“官府的人在这里,装晕。”
  桑枝听话地闭上眼,下一瞬身体一轻被姜时镜拦腰抱了起来,她脑袋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少年胸腔内一下下跳动的心跳,震耳欲聋。
  “在这里,找到了。”他转过身露出怀中狼狈不堪的少女。
  隔间的门被暴力拆了下来,宁戚身后涌进来了不少人,下一刻皆被柱子上绑着的五个人惊住。
  其中三个人已经被桑枝先前找苏一的时候掀开了黑色布袋,露出来的肌肤透着灰白,手腕上的血一刻不停地往下滴落。
  地上的瓷碗里已经盛满了血液,其中还有一碗被打翻将地面染得通红。
  有人颤颤巍巍地问:“这这是在做什么,取人血?”
  宁戚反应最快,连忙跑上去想把绳子解开:“快来帮忙,他们很可能还活着。”
  绳子系得很紧,很难解开。
  “走开,我用刀把绳子砍断。”几刀下去后,五个人都被从柱子上放了下来。
  宁戚是村庄里公认会点岐黄之术的人,她按顺序去探每个人的脉搏,又去听他们的心跳,除了一个健壮些的男人还有微弱的心跳,剩下三个人尸体都快凉了。
  宁戚双手发凉,面色难看地将结果告知。
  有村民认出了面孔:“这不是曹家的独哥吗,宁丫头你再给看看,真死了曹大娘可怎么办。”
  宁戚摇了摇头,脸色更白了:“曹大哥的尸体都凉了,再过一会儿都要僵硬了,死了怕是有一会了,我们来得太晚了。”
  “作孽,真是作孽啊,活生生取血,真是丧尽良心,老天怎么没一道雷劈死他们。”有人怒骂道。
  “是不是再来得早一点他们就都有救了?”有人哭道,“咱们要是早点信宁丫头的话,也不能是现在这个场面。”
  他甩了自己一巴掌:“真该死啊,我怎么就那么蠢。”
  宁戚没在这里瞧见她爹,对还在懊悔的村民劝道:“还有活着的,先把人搬出去,让外面的大夫看看能救一个是一个,大家都不要挤在这里了。”
  村民七手八脚地把人抬出去,宁戚走到姜时镜的面前,看向他怀里紧闭着双眼的桑枝,她的脸上带着面纱无法看清面容,但见她满身的血,手腕上还缠着布条,想起柱子上其他五个人的情况,几乎是不抱希望的叹息:“你妹妹还活着吗?”
  姜时镜:“活着。”
  宁戚一怔,松了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她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忧愁道,“就是不知道我爹是不是也还活着。”
  姜时镜没回话,抱着桑枝往外走:“我先上去了。”
  宁戚看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叹了口气,任由他消失在视线里。
  外面的房间混乱一片,从隔壁城派遣过来的官兵正在清缴地窖内的人,反抗者就地斩杀,其余人士全部捆起来押送。
  桑枝不敢睁开眼,只能不动声色地用里面的手轻拽了拽姜时镜的衣服。
  姜时镜感受到力气,停下脚步,低头凑近了些:“怎么了?”
  桑枝用气音小声道:“炼丹炉隔间底下的柜子里藏着一个人,还活着,叫苏一,你救救他,他是无辜的。”
  姓苏?
  他拧起眉喊了声:“云母。”
  立即有一道男声应到:“属下在。”
  他吩咐道:“柜子下的人救出来,别惊动别人。”
  男声道:“是。”
  桑枝待在他怀中微怔,他身边还有暗卫跟着?之前怎么从没见他喊出来过。
  分明是夜晚,但何伯的后院里火光通明,偌大的房屋被层层官兵围着,密不透风。
  身穿官服的长者一见到姜时镜就上前,看到他怀里安然躺着的少女松了一口气:“令妹可还安好。”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对,毕竟那一身的血是无法忽视的。
  姜时镜环顾了一圈后院,大夫正在给被救出来还活着的村民诊治,根本忙不过来。
  他没搭理隔壁县令,只道:“我带她去里面的屋子休息。”
  说罢,绕过还想关心状况的县令往屋子里面走,何伯家里的空房间很多,且都打扫得很干净,他踹开一间房门,弯腰把桑枝放到床上。
  将门关起来后,才道:“这里没人,可以睁眼了。”
  桑枝睁开眼灰色的床幔映入瞳内,她眨了眨眼,许久才从床上坐起来。
  问道:“是颜大人派来的人?”
  姜时镜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不是,颜词没有权力插手这件事,他让人委托的隔壁县的县令连夜过来处理。”
  桑枝接过杯子握在手里,她的声音透着浓重的疲惫:“他们给地窖里所有村民都喂了长生丸,就连跟随的下属都有一颗。”
  姜时镜视线下滑挪到她手腕上:“你也吃了?”
  她摇了摇头:“我不傻,也不追求长生。”
  少年把她手里的杯子取走,放在地上,而后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臂一点点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布条,直到看到里面的血渍凝固在皮肤上,但腕间完整并未有一丝伤口。
  他沉默着把布条又绑了回去:“你很聪明。”
  懂得怎么避害就利,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桑枝只觉得身心疲惫,也没有力气再跟他拌嘴,垂下眼看着他绑布条的动作,轻声道:“你说如果他们真的炼制出了长生丸,那人命是不是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炼制一炉需要好几个人的血,长生的背后是无数人的死亡。
  姜时镜垂着眼,似鸦羽般的眼睫遮住了神色:“不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他把布条打了个死结,看到她掌心里凝固的血渍下还有已经结疤的擦伤,叹了口气:“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桑枝收回手,愣愣地想半天,诚实道:“大腿和膝盖也破皮了,后腰被人踹了一脚,当时疼得厉害,现在只要不碰到就不觉得疼了……”
  “哦,还被人推在地上,他还想轻薄我来着。”她顿了顿,眼神逐渐失焦,“我把他杀了,脑袋掉在地上。”
  姜时镜沉默地看着她,突然有些后悔设计她被抓走,小魔教骗子似乎跟蜀地其他魔教人不太一样,在她身上他总能看到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稚嫩和……愚蠢。
  他像是夸小孩似的:“嗯,做得很好。”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这里的隔音不是很好,他们能隐隐听见后院里的嘈杂声。
  “趴下,我帮你瞧瞧后腰的骨头断了没有。”
  桑枝乖巧地趴在床上。
  姜时镜伸手在她后腰处一点点按压过去,一边问:“这里痛吗?”
  桑枝摇头,随着指尖挪动,直到触碰到偏下的位置,她痛得瑟缩了下,将身体往旁边挪躲开了他的触碰:“疼,你别按。”
  隔着衣服,他没法看到那块皮肤的具体情况,是否红肿皮下出血等都无法确定。
  “骨头应该没断,这里没有女大夫,你若是疼得厉害,我现在带你去省城。”


第33章 晋江
  ◎白日失踪33(加更)◎
  桑枝微怔; 她疑惑着偏头看了一眼姜时镜,是本人没错。
  狐疑道:“你不是想把我丢省城跑路吧。”
  姜时镜:“…………”
  隐隐透着些无语。
  桑枝抿了抿唇,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要不碰到它; 就不疼; 等这边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 你不是神农谷的……人吗,医术不精?”
  姜时镜提醒她:“男女有别。”
  桑枝凝思了下; 认真道:“医者眼里应当无性别之分; 况且你方才明明都上手摸了。”
  姜时镜:“…………”
  他沉默了许久,故意道:“那你把衣服脱了; 我给你瞧。”
  这下轮到桑枝沉默:“……我也没有那么痛。”
  姜时镜没跟她计较; 转口道:“我们进去时; 里面的人已经跑了一半,留下的那些都是被哄骗了的村民以及府衙的人。”
  桑枝:“应该是有人及时通知了他们; 这个地窖里不止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
  他点了下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红色火光:“周围的路口全部有官兵看守,跑不了; 除非他们武艺过人。”
  桑枝想起鞭子男的话; 他们将来会回蜀地,她在中原拿捏不了他们; 等她解开蛊毒回到蜀地非把他们揍一顿不可。
  “对了,藏在柜子里的人呢?他也吃了长生丸; 得快些救他才行。”桑枝突然想起苏一,她强行用蛊吊着他的性命,可蛊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东西; 若是一直拖着; 苏一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姜时镜瞥了她一眼:“你很在意他。”
  桑枝愣了下:“我费力就救了这么一个人; 当然在意了。”
  姜时镜心里升起了一股很淡的烦躁,转瞬即逝:“我让云母把人运到省城,会有接应的大夫诊治他,那个屋子只有六根柱子,不能有七个被割了手腕放血的人。”
  桑枝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把人藏起来,她只是担心苏一身上的蛊。
  姜时镜:“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少女沉默着摇头:“我只知道他叫苏一,但名字应该是假的,他知道省城的具体布局还能提前留下提示,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姜时镜淡淡的跟她解释:“颜词有个同窗好友名唤苏淮之,科举结束后按名次被划分到了省城的县令,在位两个月后因病卧床,概不见人。”
  “之后县令之位被其下的县丞夺走。”
  桑枝屈起膝盖将脑袋靠在上面,先前在地窖里长久紧绷的精神在此刻一点点的松懈下来,疲倦侵袭着她的大脑。
  她缓缓接口道:“苏一就是苏淮之吧,他故意被抓起来,想调查消失的村民,结果反而自己被困住了。”
  说到这儿,她猛的反应过来:“府衙……地窖里也有府衙的人,他给我的纸条上写的是别去府衙,是他下面的县丞为了县令之位暗箱操作故意的?”
  这几日的回忆历历在目,上次吃馒头时,单独给苏一的那碗药里被下了剧毒。
  村庄消失了整整三年的人,本以为是府衙视若无睹,原来他们是同伙帮凶。
  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为了自身利益,将整个村庄的人命视为草芥,他想要的究竟是长生丸还是县令之位。”
  姜时镜没有回她的话,他能感觉到少女很疲惫,整个人不似以前那便总是散着些藏着的明媚。
  “若是累了就休息,天亮后我们去襄州。”
  他站起身俯身去拿叠在里面的被子,想让她睡一觉。
  桑枝摇了摇头,强撑起精神:“我要去省城,我得知道苏一……苏淮之如何了,他得活着。”
  她在这个世上第一次那么努力地想要救一个人,甚至不惜用了蛊,所以他必须得活着,她不喜欢这种遗憾落空后变成执念的感觉。
  如同原主幼时那段晕绕在她脑海中的记忆一样。
  姜时镜微怔,他垂下眼眸看着桑枝,她眼里似乎又升起了些明亮,但浅,浅到随时能消失。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得动吗?”
  桑枝点头:“嗯。”
  姜时镜轻叹了口气:“从这里到省城骑马需要半个时辰,走吧。”
  桑枝从床上下来,刚要落地,门却在同一瞬间被推开:“姜公子,人都抓到了,你要不要出来看一眼。”
  姜时镜反应极快地把少女推回了床上:“不用,你们自己处理。”
  他的力气很大,桑枝摔了个跟头整个人都蒙圈了,仰面躺在床上眼冒星光。
  县令尴尬地搓了搓手:“还是去瞧瞧吧,他们说还少了个人没抓到,来前颜大人特意传了书信,让下官一切听从公子行事,这……”他犹豫着,“下官也不敢擅自定夺。”
  “知道了。”姜时镜偏头瞧了一眼桑枝,见她装晕装得还挺像的,径直出了门。
  县令暗暗地往屋子瞧了一眼,有些黑他看不清,谄谀道:“令妹还没醒,真的不用让大夫进去瞧瞧?”
  姜时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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