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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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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视线下滑停留在她纤细的脖子上,似乎一拧就断,他语气幽深:“如你上次所说,脖颈断裂,眼睛外突,据说这种死法还会保留人的一丝痛觉,直到彻底断气。”
  桑枝不由得身体一僵,她故作害怕道:“你说得真吓人,人都死了怎么还能感受到痛觉。”
  姜时镜看着她的脖子,目色沉沉:“三条路你都不想选的话,我可以帮你选第四条路。”
  桑枝:“…………”
  第四条路,送她上路。
  她不动声色地后挪了些,无辜道:“我母亲是徐州人,我是为了寻亲才离开的蜀地,几经漂泊好不容易寻到母亲她却早已病入膏肓,将她的尸骨安葬后,我为了生计一路流转才进的颜府。”
  坦然地对上姜时镜的眼:“我的确是蜀地人,若说有什么目的……”她垂眸想了想,才道,“也就只有攀富贵。”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轻不可闻的呼吸。
  桑枝明面上看着淡然无辜,暗下却紧张到心跳加速,姜时镜怀疑她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在没有十足的证据面前,她不可能会承认。
  景叔只要一日没有果子的消息,她就必须跟着姜时镜,一是为了糊弄褚偃的任务得到解药,二是通过姜时镜最大限度地拿到果子。
  这样她才能全身心地去寻纪宜游那个冤种,以及回现代的方法。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委屈道:“公子若是觉得桑桑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拖后腿,带着桑桑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嗓音渐渐染上哭腔:“桑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姜时镜无动于衷地站在床边,看着她表演,甚至还提示她:“这有柱子。”
  桑枝:“…………”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她藏在被子里的手用力按了一下大腿的淤青,顿时痛得泪眼婆娑,抬眸望向他指着的床头柱子。
  想着撞完后还能讹人,一咬牙真的打算撞上去。
  衣领被猛然拎住,她茫然地看向少年,只见他按了按跳动不已的眉心:“罢了。”
  桑枝心下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门却被猛然推开,堇青热烈的声音响起:“少宗主,大夫请来了。”
  话音还未落地,桑枝的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反应,蓦地伸手勾住少年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带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姜时镜常年习武,形成了条件反射掐住她的后颈,差点就要用力拧断。
  然而这一幕在堇青与大夫的眼里赫然变成了姜时镜将少女压在床上,两人身体紧贴密不可分,少女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扣进肉里。
  堇青站着的角度还能看到自家少宗主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住桑枝的后颈,两人脖颈交缠,画面一度让她脸红。
  她默默地拽着大夫离开房间,声音如蚊般轻:“打扰少宗主……少,少夫人雅兴,属下告退。”


第36章 晋江
  ◎白日失踪36◎
  出去后还贴心地关上门; 心下暗想进展到这一步,少宗主应该早就发现少夫人后背的蛊蛇印了。
  虽说少夫人是魔教中人,但往后嫁入刀宗便是一家人; 她没必要多此一举再禀告蛊蛇印的事情了吧。
  屋内的气氛似冰窖般凝固; 桑枝维持着动作一动都不敢动; 生怕少年一用力真的把她脖子掐断。
  她攀着他的肩膀,无望地看着床幔:“我不是故意的; 你信吗?”
  姜时镜手微微用力; 恨不得直接掐断她的脖子:“你觉得呢。”
  炽热的呼吸随着话音拂过耳畔。
  桑枝欲哭无泪,她有时甚至觉得原主还在身体里没有彻底离开; 动作快到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是现在的场面了。
  还不如一头撞柱子上。
  她微侧了下脑袋; 视线内是少年通红的耳垂; 她能感觉到握住她后颈的手正在一点点用力,商量道:“大夫还在外面; 要不……你先放开我。”
  话落,后颈的束缚顿时消失。
  没有借力点后,她上身无力地坠在床上; 少年精致的脸一瞬间映入瞳内; 近到彼此呼吸交缠,她甚至还能看清他鼻侧上那颗极淡的黑痣。
  姜时镜眸色很沉:“这就是你攀富贵的方式?”
  桑枝愣了下; 距离太近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微微侧开了一些脸; 想起先前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笑道:“我倒是想攀,也得看公子给不给这个机会。”
  少年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挽至耳后; 嗓音喑哑:“三条路你都不想走; 这是第四条路?”
  两世加起来她都从未与陌生男人距离这么近过; 特别是现下他们还保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她心跳极快,连着呼吸都急促了些。
  “公子若是愿意娶我过门,带我回昆仑,无论哪条路我都愿意试。”
  他看着少女视线慌乱,说这番话时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桃花眼微弯:“你若是能拿出诚意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桑枝怔住,诚意?什么诚意。
  她对上少年的眼,在里面看到了揶揄,大脑顿时轰的一声炸开,绯色从耳垂一路蔓上脸颊,染上眼眶。
  这一瞬她突然觉得把携带母蛊的褚偃杀了也不是行不通。
  近在咫尺的少年指尖轻触上她的脸颊,语气幽深:“你出了很多汗,你在紧张什么,桑桑。”
  桑枝大脑嗡嗡地响,一时做不出反应,手却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下一瞬,手腕被大掌箍住,固定在头顶,姜时镜单手撑着身体看着指关节用力到泛白的拳头,轻笑道:“这种喜欢近身打人的习惯可不好。”
  桑枝不管他在说什么,抬起膝盖用力往上撞,他反应迅速地从床铺上翻身而下,床上的少女亦如上次在颜府一样,浑身散发着不爽,烦躁感攀升到了顶端。
  他气笑了:“攀不成富贵,想灭口?”
  桑枝拥着被子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脸颊连带着脖颈通红一片,眼眶也隐隐泛着微红,眸内含了层薄雾,像是真的被欺负了般。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内钻进来打破一室的浓稠,烛火的影子摇曳生姿地攀爬到墙上。
  她嗡鸣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晰,只要异性距离自己过近,头脑失去理智变得混沌,就会下意识打人。
  这种毛病在现代就有了,也因此她对恋爱一直都没什么兴趣。
  她抿了抿唇:“你不是不让我攀吗。”
  姜时镜看着她像是真的被欺负了的模样,一时语塞:“你以前也这样同别人攀过富贵?”
  桑枝摇头,堂堂圣女只有别人攀她的份。
  少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他面色缓和些:“你若实在缺钱,就找堇青拿。”
  桑枝抬头望向他:“拿多少都可以?”
  她的表情昭然若揭,姜时镜一言难尽道:“每个月拿你丫鬟的份额。”
  桑枝:“…………”
  她垂下脑袋:“哦。”
  分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姜时镜看着她的模样,罪恶感不由绕上心头,他转身往门外走:“我去喊大夫进来。”
  桑枝无意间瞟见了他似血滴般的耳垂,似乎都快熟了。
  这才反应过来,少年其实跟她半斤八两。
  堇青再次带着大夫进来时,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再看到自己不该看到的画面。
  女大夫倒是熟练地搬着凳子坐到一侧将斜挎着的药箱放在地上,拿出里面的诊托垫在桑枝的手腕下,开始把脉。
  她脸上的嫣红还没完全退却,堇青像是触及到了主子的秘密,小声地跟大夫说:“要不要备点补血的药物,给我们家少夫人补补。”
  女大夫把完脉后,将桑枝的袖子往上翻了翻,看着手臂上的守宫砂,淡然道:“不用。”
  堇青站在另一侧全然没看见,还在考虑要不要再备桶水给她沐浴。
  桑枝听着堇青口中的称呼,轻咳了下:“你别乱喊,我不是你们少夫人。”
  想起姜时镜刚才的话,她又补充道:“只是普通丫鬟而已,往后每月还要找你拿丫鬟的月钱。”
  堇青一副我懂的模样点头:“少夫人放心,我一定保密,谁也不告诉,连哥哥都不配知道。”
  桑枝:“…………”
  心疼云母三秒。
  女大夫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看到或听到极其离谱的事情也不动如山:“身体无碍,姑娘背过身趴床上,我瞧瞧后腰上的伤是否需要施针。”
  桑枝叹了口气,将上衣褪下后再次趴在床上。
  大夫在后腰处各按了几下:“要施针。”
  堇青此时再看到蝴蝶骨上的蛊蛇印没了抗拒心理,甚至还觉得这印记眉清目秀,她蹲在床边圆眼睛弯成月牙:“我回来的路上给少夫人带了酥糖,可甜了。”
  “等施完针就可以吃了。”
  桑枝趴在枕头上,银针入肉的疼痛让她没了力气再掰扯称呼,又因无法拒绝甜妹的笑容,只能无奈应声:“嗯,好。”
  半烛香后。
  堇青看着陷入沉睡的桑枝,蹑手蹑脚地给她盖上被子,对还在收拾药箱的大夫说道:“你出来说,别吵醒我们家少夫人。”
  大夫蠕动了下嘴唇,最终叹了口气,跟着她出门结账。
  送走大夫后,正巧云母迎面归来,面对妹妹那张冰雕脸温和了些:“主子呢。”
  堇青摇摇头:“不知道,大概在屋里。”
  她跟着云母一起上楼:“你送完银子了?”
  “嗯。”他应了声,一步两个阶梯走得飞快,“村庄里乱成一团,那个叫宁戚的姑娘哭晕过去了,我将钱袋交给照顾她的妇人了。”
  堇青不关心这个,她提着裙子跟上云母的步伐,询问道:“先前你说遇到身上印有蛊蛇印的人格杀勿论,这事是少宗主下的命令吗?”
  云母脚步一顿,他停下来眼睛盯着妹妹:“你遇到了?”
  堇青想了想,没把桑枝直接供出去,婉转道:“没有,就是想确认一下。”
  “身上带有蛊蛇印的人,是咸鱼教内斗分裂为了掌控部分弟子在他们身上下蛊形成的印记,一旦被种蛊,他们的命运就不在自己手里,除了死亡别无他法。”
  云母沉下声音:“他们踏入中原本就违背了教内规矩,杀了也无妨。”
  闻言,堇青沉默了下来,她刚得的新鲜热乎的少夫人以后会死?
  “这是少宗主同你说的?”
  云母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今夜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堇青默默转身回屋,软糯的声音透着落寞悲伤:“看了一本话本子发现结局女主角死了。”
  云母极为不解,但又不忍妹妹伤心,劝道:“你换一本看。”
  回应他的是门“砰”的一声被关了起来。
  隔日。
  桑枝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漱,发现自己后腰上的伤好了大半,伸手去按也不会太疼。
  昨夜扎针到一半,她实在太困睡了过去。
  忘了询问堇青今日几时出发去襄州,也不知苏淮之如何了,是否已经醒来。
  推开门下楼发现此时的客栈一楼已经坐着许多来吃饭的人,她转身回屋子取出面纱戴上,才下楼。
  按记忆中的路线往昨夜的医馆走。
  大概半烛香就到了,医馆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有排队看诊的百姓。
  她绕过人群往里面走,看到昨夜见过的药童正在磨药,上前和善道:“昨夜送来的那位公子在何处。”
  药童抬头看了她一会儿,才认出来,放下手里的捣药杵礼貌道:“在里面的隔间里,您跟我来。”
  医馆最外头是看诊卖药的地方,里面则用屏风一间间的隔开成单独的空间,方便需要卧床的病人休息。
  桑枝进去后,就见红衣少年靠在里侧的墙上,床上躺着的苏淮之已经醒来半靠在床头,因失血过多他面色仍旧苍白无力,唇瓣更是毫无血色。
  “你怎么在这儿。”她看向姜时镜。
  后者勾着唇角轻笑:“来瞧瞧苏大人,清醒没有。”
  桑枝坐到床尾的凳子上:“不信任自己的医术?”
  姜时镜直起身走到她身后,微微俯身靠近她耳畔,慢条斯理道:“跟你拼了命救下来的人道个别,往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桑枝一愣,只听他继续说:“我在外面等你。”
  姜时镜走后,隔间内只剩下医馆里嘈杂交谈的人声,混合着大街上的叫卖声。
  两人都安静了好一会儿,苏淮之温柔又带着虚弱的嗓音响起:“救命之恩,苏某无以回报,若是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提。”
  “即便是刀山火海,苏某也愿意闯上一闯。”


第37章 晋江
  ◎鬼迷心窍01◎
  他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坚定; 桑枝抿着唇沉默了许久:“我只是不想给自己留遗憾,你能平安活着是因为姜时……姜公子医术高超,将你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苏淮之整个人都透着如玉般的温润:“昨夜的事情姜公子方才都已事无巨细地告知我了。”
  他眼眸半垂:“若不是你拼尽全力保下我; 苏某的尸体怕是早就在地窖内凉透了。”
  桑枝抿了抿唇; 没有再跟他纠结昨夜的事情; 道:“只不过是顺手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苏淮之沉默了一会儿; 眼底起了淡淡的落寞之色:“我听姜公子说你们今日就要启程前往襄州; 往后都不会再来这里。”
  “嗯。”她应道,“我们本就是路过。”
  男人倚靠在床上本就苍白的脸色透着几分无力; 缓缓道:“我调查了这三年失踪的人口; 发现府衙内一丝一毫的记录都没有; 当时只想着可能是府衙内出了奸细,把证据全部销毁了。”
  他声音轻了些:“是我连累了你们; 若是我能早些发现此事是县丞只手遮天,便不会胆大包天地只身一人入圈套。”抬起眼看向桑枝,歉意道; “也便不会连累你陷入险境。”
  桑枝摇了摇头; 由衷劝道:“身为县令为了调查案子,不顾自身安危入险地本就不易; 况且此事你也是受害者,何谈连累一词。”
  她站起身从床尾走到他的身边:“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回忆追溯都会成为束缚的枷锁,村庄和省城还等着你继续管理,千万别气馁。”
  苏淮之抬头看向少女; 她的眸内藏着很浅的明媚以及光亮。
  隔间外的吵闹声似乎逐渐远去; 金色的阳光从窗棂内钻进来一缕; 投射在墙面上,空气中到处飘着的浓重药味更浓稠了。
  他怔了很久,心底不知何处似乎在微颤,又被升起来的苦涩覆盖。
  许久,毫无血色的唇瓣弯起来露出笑意:“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对吗?”
  桑枝抿着唇点头,迟疑了下,又不想把缘分说死,委婉道:“或许有缘的话,还会的。”
  他微笑着伸出手,一字一句认真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淮之,淮源之水清,可以濯君缨的淮之。”
  她伸手握住白净的手:“桑枝。”
  只轻触了一下便分开,他将手放回被子里,弯起眉眼:“很好听的名字,如你一般。”
  接着又道:“我听他们称呼你为圣女,你是蜀地人?”
  她坦然的应声:“嗯。”
  苏淮之看向她,带着担忧询问道:“姜公子是否知晓。”
  桑枝:“知道。”
  他松了口气,像是释怀了般,彻底做出告别:“一路顺风,桑枝姑娘。”
  桑枝弯起唇角,露出左侧的虎牙:“就此别过。”
  嘈杂的医馆外是耀眼的阳光,桑枝被光刺的半眯起眼,看向背对她伫立在医馆门口的姜时镜,金光染上少年的身影,周身晕绕的灰尘颗粒像是聚集在金光中的精灵。
  她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站:“很适合赶路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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