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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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身,朝少女伸手:“给我。”
桑枝走过去把残页递给他,坐到了旁边的摇椅上,轻按着脖间:“这背后还记载了其他内容,我研究了许久,只看到了连珠两个字,很奇怪。”
七星连珠吗?
他接过那页被太阳晒得微烫的残页,指尖轻捏了捏纸张的厚度,很薄,不像是两张纸黏合在一起该有的厚度。
残页本身便已破损,禁不起反复的蹂/躏:“你若是想知道背后的内容,飞鸽传书给幕落山庄的人,再花费些银子,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得到答案。”
桑枝摇晃着椅子,任由自己晃来晃去:“可这是天魔教的东西,上面记载的是长生丸的炼制方法,若是被传出去了,怕又是一场大难。”
幕落山庄作为最大的情报组织,的确没有他们找不到的答案。
但她不相信他们会嘴巴严到把长生丸的炼制方法默口不提。
变数太大,她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起,桑枝他们从京州到襄州走了几天陆路,小飞鱼就拼命追赶主人游了几天水路,然后开启了每天在池塘里吃饱喝足晒太阳的度假休闲日子。
第55章 晋江
◎鬼迷心窍19◎
少年用手遮住阳光; 没了光源后,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长生丸的配方,但拿开手; 阳光穿透残页便会映照出背后重叠在一起的文字。
桑枝见他逆着阳光尝试看清背后的字; 道:“我瞧见了连珠两个字; 不知是不是认错了。”
随着话音一落,姜时镜也依稀看到了非常模糊的连珠二字。
他把残页交还给桑枝:“记载的应该是与长生丸毫无相关的内容; 只怕解开了也是虚假的构想。”
“可若为属实呢。”桑枝蔫蔫地在摇椅里晃来晃去:“隐藏得这般深; 很可能是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她歪着脑袋,设想了一圈关于连珠的词; 几乎全都与天文景象有关; 无非是行星正巧排列连在一起造成的天象。
古代似乎有专门观测天象的钦天监。
“我觉得可能与天象有关; 许是将观测到的天象记载在这背后。”
姜时镜躺回躺椅上,舒展着身体; 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困倦道:“天魔教立教至今不过四十载,这残页看上去不止这点年份; 怕是一百年前的东西。”
“能够观测天象的能人异士; 一般都在宫内,一百年前的世道……”他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可不太平。”
桑枝仰面看了一会儿残页,听着少年不断的哈欠声; 像被传染了一般,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
“你若是没睡醒,要不进屋再睡一会儿。”
少年用手背遮着眼睛; 已然闭上了眼:“屋里总有蛇嘶嘶地叫; 很烦。”
桑枝:“…………”
狠人; 跟蛇同屋。
先前用骨笛操控姜时镜屋子里的蛇群时,除了刘苗良放的那些毒蛇之外,还有一家躲在柜子后面的蛇一家,蛇群逃离骨笛的控制后会回到原本的巢穴。
也就是说蛇爸蛇妈带着三条蛇幼崽最终还是会回到屋子里。
幸好她屋子的白蛇宝宝居住在花盆里,她把花盆端走便好。
秋末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她晃着摇椅也不由泛起了困,迷迷糊糊间被拉扯进了梦境里。
直到几道混合在一起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桑枝猛地从睡梦里惊醒,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发现姜时镜早就醒了,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
阳光依旧有些刺眼,她把手盖在脸上,嗓音带着未睡醒的哑意:“我睡了多久。”
他淡然地翻过一页:“半个时辰。”
桑枝眼尾溺出来些生理泪水,她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脚一用力摇椅便开始慢悠悠地晃动起来。
“你在看什么?”
少年合上话本将封面上的字念了出来:“将军再爱我一次,第二册 。”
桑枝:“…………”
她僵硬地转过脑袋,震惊道:“看不出来你竟然会喜欢看这种话本。”
顿了下,她好奇地坐直身体,双眸亮晶晶:“好看吗?具体讲了什么故事?”
姜时镜:“…………”
沉默了好一会儿,把手里的话本子丢给她:“不知道,云母翻遍了半个襄州才替堇青找到的第二册 。”
他双手放在脑后懒懒地躺了回去:“不过是些纠葛万分的爱恨情仇。”
桑枝相信堇青的眼光,觉得这话本子一定非常好看,感兴趣道:“第一册 在哪里买?”
姜时镜微怔,他侧目看向眉开眼笑的少女:“你喜欢将军?”
只见她歪了歪脑袋,当真想了一会儿:“喜欢。”
姜时镜:“…………”
默默地挪开视线:“问云母。”
直到桑枝梦里听到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他才重新坐起身,眉眼间带着隐隐的冷意:“有客人来了。”
桑枝疑惑地抬起脑袋,就见院门口赫然出现了一道紫红色大衫的人,一步一扭很快就到了两人的面前。
“许久不见神医,可还安好。”
跟在后面的丫鬟将椅子搬到了她身后,红卿笑盈盈地坐在两人对面,大袖交叠在一起。
随着她的到来,甜腻的异香很快就在空气内弥漫开。
自到刘府后,这是桑枝第一次见到红卿穿华丽的大袖服,短短几日不见,她不但没有陷入哀伤,反而容光焕发,妆容艳丽,就连指甲上的蔻丹都换了新的颜色,是同衣服一般无二的紫红。
桑枝合上手里的话本子:“红姨娘来此,有何要事?”
她并未戴面纱,红卿盯着她的脸许久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转向姜时镜:“自然是来与神医道谢,神医千里迢迢来此医治姐姐,耗费心神,若不是武正睿犯蠢,姐姐定能安然无恙。”
姜时镜后挪了些,拉开与她的距离:“医者本分,红姨娘客气了。”
红卿见此,不动声色地拂过了腰间挂着的香囊,一瞬间空气里的甜腻味更重了。
味道熏得桑枝脑袋发胀,后背不由冒出了汗,面前的红卿仿佛又变成了第一天他们见到的模样,眼里满是对少年的占有欲。
直白到露骨。
红卿勾着唇笑得妩媚:“妾身听闻神医还未正式娶妻,与桑姑娘只是有婚约在身?”
姜时镜:“…………”
桑枝:“…………”
你听谁说的?
姜时镜眉间轻蹙:“婚姻乃隐私问题,熟不相告。”
红卿掩面轻笑,动作间那股异香更浓稠了:“妾身有一妹妹,极喜爱医术,若是神医尚未娶妻纳妾,便想将阿妹赠与神医,也好让她跟着神医多学些本事。”
桑枝:“?”
赠?
她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心,随着异香的加重身上各处逐渐躁动变得炽热。
姜时镜面色不改:“神农谷只收有天赋的幼童,令妹若是年岁已过十岁,可去医馆当学徒,也能习得一技之长。”
红卿低头欣赏着自己新染的蔻丹,眼里露出点点不耐烦:“神医应该明白妾身的意思。”
少年不露声色地按住了手腕上的穴位,面无表情道:“我想红姨娘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强买强卖是何处罚,你应当最清楚不过了。”
红卿将蔻丹放在阳光下,金色的光晕下,那指甲似会反光,极为艳丽。
“神医似乎忘了,这里是襄州,且你在襄州知府的府内。”
她淡淡地笑着,眼里那股占有欲惊人到可怕。
少年压抑着的戾气渐起,他弯起唇角,语调冰凉:“那又如何。”
红卿轻甩了两下大袖,背靠在椅背上,嗤笑道:“神医难道不觉得热?实不相瞒我这毒名叫痴心,除了交合,无药可解。”
她看着少年:“即便你是神农谷的神医……最终也会苦苦哀求地跪倒在我的脚底下,祈求我给你。”
桑枝已被炙热熏烤到听声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伸手摸了一把脸上冒出的汗水,全然不理解红卿的做法。
若是惦记姜时镜的元阳,对她下药做什么,她又没元阳。
红卿看着冷若冰霜的少年,伸出指尖在空中摩挲着他的轮廓:“真期待你抛弃傲气风骨来求我时的狼狈,应该很让人心动。”
她站起身,视线扫向已经被毒掌控到迷迷糊糊的桑枝,恶意道:“我不建议你找桑姑娘解毒,中了痴心的女子,强行解毒……”
“只会暴毙。”
桑枝手握成拳,恨不得当场跟她扯头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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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死死地扣进肉里才能保持一丝理智,让她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心口处的蛊虫感受到异常的体温开始不断躁动,在经脉内游爬。
蛊虫躁动会给宿主带来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隐隐压制住了那股莫名的炙热。
她抬起头看向红卿,一字一句道:“那你最好向上苍祈祷,我死在你的毒里,不然你就会知道万蚁蚀心,是个什么滋味。”
红卿丝毫不在意她的威胁,弯着腰笑道:“恭候姑娘大驾光临。”
离得很近,桑枝极其想吐一口唾沫到她脸上,却因太热,嘴巴干得厉害,等她站直身体离开,都没憋出口水。
姜时镜冷漠地看着红卿,周身戾气逼人:“红姨娘还不知道天魔教是怎么没的吧。”
红卿愣住,她猛地停下离开的脚步:“你知道内情?”
“襄州盘踞着近年新起的魔教,你既然同他们这般熟络,不妨去问问他们……”
少年语调徒然下沉:“天魔教是如何一夜间覆灭的。”
红卿看着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而后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了院子。
身影彻底消失后,姜时镜摸出银针快速地扎进了小臂内的穴道内,一连六根银针入肉。
桑枝用话本子不断的给自己扇风:“夫人死后,她变疯了。”
少女已然汗如雨下,额上的发丝皆被打湿粘在两侧,就连脖间也不断地滴落汗珠,没一会就打湿了衣襟。
姜时镜唇线绷直:“她本来就是疯的。”
若不是近几日查到的东西与红卿有关,他方才早就掐死这个女人了。
桑枝快速煽动着手里的话本制造微风解热,另一手死死扣住躺椅边缘,手背青筋暴起。
她艰难地回道:“我就说,这一家子都沾点大病。”
体内的蛊虫正在四处游爬,到处啃食被吸收融进血液里的毒,越爬便躁动得越厉害,像是领地被入侵后的愤怒。
它不断钻来钻去,想把入侵的毒全部吸收,好重新掌控领地。
全然不管宿主的身体是否抗得住。
姜时镜用银针短暂的压制体内的毒,取下银针后,一抬头却看到少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极具变白。
他眉间不由拧起:“手腕给我。”
桑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耳朵也耳鸣得厉害,她困难地抬起头看向少年,视线内模糊一片:“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有点儿忙,加更会放到后面,比心。
第56章 晋江
◎鬼迷心窍20◎
姜时镜觉得她状态很奇怪; 站起来去扶她:“我扶你进屋压制毒素。”
桑枝只看见他的嘴巴在动,耳内嗡鸣得厉害,答非所问道:“我不要喝水。”
姜时镜:“我说给你抑毒。”
话音刚落; 只见她又吐了一大口血; 眼睛半眯起来; 似乎出现了幻觉:“我要喝奶茶,不要水。”
他见无法沟通; 索性弯腰把少女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往屋内走。
无意间触碰到的肌肤冰凉刺骨。
与他急剧攀升的体温赫然相反。
姜时镜微怔,看向怀中极速虚弱的少女:“热不热?”
桑枝“嗯?”了一声; 似乎没听清他的话; 但又神色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不要热; 去冰。”
姜时镜根本听不懂她口中的话。
将她放到床上后,指尖探上脉搏; 眉间越皱越深,她的脉搏之前在颜府第一次见面时,试探过; 当时体内并没有任何内力武功。
可现在却是很明显的习武之人; 先前被人封了内力。
他收回手,神色冷了半分; 解开腰间有大批量死蛊的荷包靠近她胸口处。
下一刻,少女脸色变得极其痛苦; 再也无法忍耐痛呼出声,嘴角不断溺出鲜血,将枕头染得血红。
“桑桑; 我不喜欢被欺骗; 你身上最好没有蛊蛇印。”
他拿开荷包; 把她右手的袖子卷了上去,小臂靠近腕心有一颗赤红的守宫砂。
取出新的银针一根根地捻进穴位里,没一会儿少女便渐渐平静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体内的蛊虫似乎依旧在到处钻游,但没痛苦到难以忍受。
她迷茫地看着床幔:“我刚刚点了一杯奶茶,我奶茶呢?”
姜时镜以为她是被痛得出现了幻觉:“你方才晕过去了,许是在做梦。”
桑枝倔强地摇了摇头,颇为委屈:“我那么大一杯奶茶去哪儿了?”
少女脸色苍白,额上仍然不停地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眶泛红,眼睫上悬挂着细碎的泪珠,分外可怜。
姜时镜一根根地取下她手臂上的银针,替她拉下袖子:“还热吗?”
少女瘪了瘪嘴,突然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委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热。”
尾音隐隐带着哭腔。
他不明白她口中的奶茶究竟是何东西,只能根据字音猜测:“奶茶……是一种茶水?”
桑枝一动不动了好久,许久才道:“嗯,很好喝,我许久没喝到过了。”
姜时镜:“你家乡的吃食?”
她闷着声音,克制着自己思乡的念头:“只有家那边才有。”
下一瞬猛然坐了起来,嘴角溺出的血全然擦在被子上,气急道:“我要去宰了红卿。”
还有六天就是她的毒发期,她今天都让小飞鱼去找寒潭了,没想到能碰上红卿给他们下药,把她当做软柿子捏。
蛊虫躁动不但让她提前体验毒发期才会有的痛苦,还把她的奶茶弄没了,她分分明明点了一杯芋圆啵啵奶茶,三分甜,去冰。
现在没了!
姜时镜瞧着她虚弱叫嚣的模样,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你体内的毒只是被暂时压制,还未解开,若是动用内力,便真的会如她所说暴毙而亡。”
桑枝愣住,呆呆地看向少年:“你怎么知道我有内力。”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遽然冷了下来:“是啊,我也想知道桑桑姑娘为何不惜自封内力,也要跑去颜府当丫鬟。”
话语间的疏离和冷漠溢于言表。
桑枝:“…………”
坏起来了,暴露了。
她抿了抿唇,尝试着狡辩:“我……喜欢当丫鬟。”
少年颇为无语地看着自己,一副你继续编的神情。
“真的,我就是喜欢当丫鬟。”她伸手去拉少年放在床边的手,想表现得真诚一点,
没想到触碰的一瞬间,他的手快速收回,只留下指尖炽热无比的温度。
她不解地看向自己的指尖,迟疑道:“你的手好烫。”
蛊虫肆意钻游下,导致她虽然中了名叫痴心的媚毒,但是身体却冰凉一片,相反姜时镜的体温高的不正常。
他把手背后身后,淡然道:“毒没解,自然会这样。”
桑枝舔了下干涩的唇,涩声道:“若是没法解开,该……怎么办?”
姜时镜沉默着没回答,额上渐渐地冒出汗珠,先前用银针压制的毒素再次蔓延开,他拿出一颗药丸吞下。
看着担忧的少女,突然道:“你全名叫什么。”
她愣了下,诚实道:“桑枝。”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没骗我?”
桑枝点了下头:“嗯,没骗你。”
不管在现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