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 >

第87章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87章

小说: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张胆地下手,暗地里派的杀手又杀不了他,就将念头动到了你身上。”
  他神色渐渐阴郁了半分,语调仍旧平稳:“我拦截了山庄内弟子递出去的信,那人暂时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和身处的位置,不然咸鱼教很快就会动荡不安。”
  “一批批的杀手会相继出现在蜀地。”
  桑枝抿着唇,沉思了片刻,叶景能拦截幕落山庄的信件,还能轻易得到这么多信息,不可能是普通弟子,他肯定知道在背后调查她和姜时镜的幕后人。
  她弯起眼,表现得乖巧无害:“景叔可否能告诉我那人的身份。”
  叶景将桌边的凳子搬到软塌边上,又取了火烛和用于包扎的药物,堆放在一起,直到人也坐到软塌边上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淡淡道:“将上衣褪了。”
  桑枝:“?”
  她挪着眸子看向敞开的屋门,讷讷道:“不,不关门吗?”
  叶景瞥了一眼门:“不需要。”
  他用火折子点燃烛火,将用来捣果子的柳叶弯刀放在火苗里烤,见她好半晌都没动,眉轻轻皱起:“不想取蛊虫?”
  桑枝讪笑了下:“没有。”
  虽然叶景的年纪能当她爹,但当面脱衣服,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指尖抽开胸口交叉相系的带子,蜀地的衣服与中原不同,不管是穿还是脱都颇为麻烦。
  她把外衣褪下后,去解里层的襦衣,蓦然发现肩膀被男人按住:“不用全解开,背过去衣服往下褪就好。”
  屋内的气温很低,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很快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桑枝转过身后,松散开耷拉在肩头的衣物,露出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脊骨上有一道痊愈的透明疤痕,被橘色的贴身小衣带子斩断,赤红的蛊蛇印栩栩如生的映在蝴蝶骨上。
  她拥着前胸的衣物,疑惑道:“是要把蛊蛇印划开吗?”
  蛊虫长期占据的地方会生出赤红的印记,每个被种蛇缕蛊的人印记位置都不同。
  “嗯。”叶景扔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给她,“痛的话就咬着,别把嘴唇咬烂了。”
  桑枝刚伸手去拿布巾,还没卷成长条塞进嘴里,后背猛地传来剧烈的疼痛,一股肉被烧焦的煳味在屋内蔓延开。
  肌肤被划开时一股凉意钻上天灵盖,她身体止不住地微颤,而后是铺天盖地的疼痛沿着血肉蔓延至全身,刀尖入肉的痛感清晰可闻。
  她死死抓着布巾,连塞进嘴里的动作都做不到。
  额上顷刻间冒出汗水,凝聚成珠子滑落至下巴。
  “过程会有点长,忍忍。”叶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桑枝耳内像被薄膜堵住,声音沉闷地在耳廓内回响,带着嗡鸣。
  大脑被剧痛所占据,她微微俯身,抓着软榻上的毯子指骨泛起青白,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
  叶景划开外层的肌肤后,刀尖往里深入三公分,几乎见骨。


第122章 晋江
  ◎武林大会05◎
  柳叶弯刀造成的伤口是月牙形状; 暗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从雪白的肌肤蜿蜒而下,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把挤出汁水的果肉平摊在布上,然后整块布敷上破开的伤口。
  “啊啊……!!”果肉接触伤口的一瞬; 刺骨的疼痛让桑枝无力支撑; 整个人跪趴在软踏上; 脸色苍白如纸,脖颈青筋暴起; 汗水很快就打湿了贴身的小衣; 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咬住距离嘴最近的毯子,生理泪水混合着汗珠一颗颗地从脸侧滚落; 陷入毯子。
  叶景用手按着铺在蝴蝶骨上的果肉; 没挤干净的汁水掺进了血液内; 他肉眼可见地看到雪白的肌肤下有东西正在蠕动。
  蛊虫暴动钻游,急剧的痛苦反复折磨下; 桑枝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漆黑的瞳内被爬上来的血丝占据,视线模糊到扭曲; 连喘气都觉得煎熬难耐。
  仿若置身地狱; 骨肉剖开后放在满是长针的刑具上滚动,再用刀子一片片剜下肉; 骨头剁成粉末。
  疼痛覆着神经几百倍地翻滚。
  “再忍忍,等蛊虫钻出来就好了。”叶景凝视着被痛苦侵蚀的少女; 手死死按着果肉,额上也渐渐出了一层汗,唇紧紧抿起; 拉成一条直线。
  桑枝已然听不见声音; 耳朵嗡鸣得厉害; 迷迷糊糊间在想为什么自己还没死。
  蛊虫蠕动到伤口的位置后消失不见,叶景感觉到掌心里有微弱的缓动,他等了一会儿,确保蛊虫沉迷果肉,不会再返回体内时,猛地掀开布巾,被血染红的果肉里果不其然有一只胖嘟嘟的蛊虫正在啃食。
  他把布裹起来连带着果肉和蛊虫一起扔进了门口的炭火盆里,火星子四溅,发出刺啦的灼烧声。
  少女蝴蝶骨上的伤口被汁水浸过后,微微肿起发白,有不少果肉嵌进了割开的伤口里,与血肉混在一起,乳白色果肉被血染红后,像极了从身上割下来的腐肉。
  他用清水把柳叶弯刀洗干净,放在烛火上烤:“蛊虫已经取出,我现在要把果肉挑出来,再缝合伤口,你若是疼的厉害,便叫出来。”
  烧得炽热的刀尖慢慢挑出陷入的果肉,烧焦的肉味越来越重,伤口因灼烧而凝结,反而不再大量出血。
  桑枝疼得几乎晕厥,抓着毯子的手用力到指甲微微起翘,指缝内隐隐有红色泛出,染红毯子。
  伤口沾过果肉若是不清洗干净很容易发炎感染,叶景在缝合前犹豫了下,起身将柜子里放了好几年的一坛高浓度酒取出来。
  用小刀撬开塞子,用杯子舀起淋在伤口上。
  刹那间,剧痛让桑枝剧烈颤抖,额上青筋条条绽开,灼烧的刺痛似要钻入心腑,掠夺呼吸,本就发昏的眼蓦然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浓烈的酒香混着焦煳味快速在屋内蔓延。
  叶景用酒淋了好几遍,直到伤口不再出血隐隐有发白的迹象时,用弯针将伤口一针一线地缝起来,即使晕过去,少女的身体仍然因为疼痛不断颤抖。
  他的缝合技术很一般。
  蝴蝶骨上多了一条蜈蚣爬过的伤。
  叶景将弯针扔进一侧的水盆里,指尖微微发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才撒上药粉。
  想用细布将伤口包起来,但桑枝晕过去后没有支撑点,他无法抱着她包扎,只能先简单盖上布,没做多余的包扎。
  软塌被血液和酒沾湿,变得一塌糊涂,少女整个人被汗水浸湿,盘起来的发丝在挣扎间散落,湿哒哒的贴在脖颈间。
  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唯有唇殷红充血,上面有几个深到见血的牙印。
  叶景轻叹了一口气,若是他当年看得再牢些,小姑娘或许就不会被种下蛊虫,不用受褚偃的胁迫,更不用经受取蛊的痛苦。
  他弯腰似抱孩子般将桑枝抱起,转移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盖上被子遮住雪白的肌肤。
  痛苦让她的眉心依旧紧紧皱起,即使在梦中也半分没有舒展。
  他伸手覆在桑枝额上,轻轻地将纹路抹平,用干净的帕子将脸上的汗水擦掉,湿漉漉的发丝挽到耳后。
  侧趴着的少女虚弱又乖巧。
  叶景一直觉得小姑娘只是长相与桑婳如出一辙,性格天差地远,与那个便宜父亲倒是格外相似,情感淡漠,不在乎他人生死,却又意外地很爱财。
  但现下又忽然发觉,在他回山庄处理家事的这段时间,她似乎渐渐转了性子。
  是因为姜时镜的缘故?情爱会让人有如此大的改变?
  相较下,他更喜欢现在这个样貌与性格都神似桑婳的小姑娘,但又隐隐感觉好似以前的那个小姑娘彻底远去了。
  如此一想,心便刺痛得厉害。
  寒风吹散屋内混乱不堪的味道,门口的炭火盆散着微弱的火苗,一点点吞噬布巾和果肉,蛊虫离开宿主后,顷刻间就会死亡,与之相连的母蛊亦会有感应。
  小飞鱼在院外趴在物件边上,晒着温暖的阳光昏昏欲睡,喉间的鸣声持续不断。
  叶景看着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的莲花纹琉璃瓶,低喃了声:“好友吗?”
  ……
  桑枝醒来时,天色已然全黑,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下一地斑驳,她呆了片刻,缓慢地坐起身,后背的伤口牵扯着肌肤,一动就钻心刺骨的痛。
  她抽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走下来,汗水干了后,黏腻地沾在肌肤上,再被寒气一笼,冷得直打寒颤,她索性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个毛毛虫一样,借着微光走到桌边将烛火点亮。
  蜡烛的光很昏暗,泛着些许橘黄。
  晒在院内的物件都被收进箱子里,整齐地放在角落。
  她打开门在院内环视了一圈,小飞鱼睡在池塘边上,脑袋底下垫着它从水里捞出来的丑娃娃,夜间的寒风冰凉刺骨,拂过她的脸庞犹如针扎。
  没有叶景的身影。
  桑枝抿着唇沉默了半晌,才出声道:“小飞鱼,进屋睡,你身上都结霜了。”
  缺水的嗓音嘶哑至极。
  小飞鱼缓慢地抬起头,瞧了她一眼,趴在地上懒洋洋的伸展了下,才迈着笨重的身体爬过来。
  “呱。”
  桑枝弯腰摸了摸它的头顶。
  屋内燃着的炭火已经烧到尽头,白布裹着果肉都变成了焦炭,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桑枝倒了一杯水解渴,蓦然发现桌上压着一封没有密封的信件,她放下手里空了的杯子,取出信展开,前半段是嘱咐她后背的伤要注意的事项,后面则是让她近段时间不要出教,免得被杀手找上门。
  信的背后写着康王两个字。
  康王……又是谁?
  她把信反反复复看了两遍,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取蛊虫前,她问过景叔能否告知自己幕后人是谁,但那时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答案。
  难道躲在黑暗里通过幕落山庄调查她和姜时镜的人是康王?
  她依稀记得在襄州时,白家幸存者早春清醒过后提到过这个人,说是白家在被灭门前夕,康王与白大人因外邦进贡的问题在书房内有过争吵。
  外邦,蛮夷,私兵……
  电光火石之间,桑枝忽然想通了一切,闻朝所有拥有封号的王爷到了年纪后会分派到封地画地为牢,他们是曾经离皇位最近又痛失的人。
  而现在皇位的第一顺位人是在位皇帝的儿子们,想要兄弟继位除非无子无孙,皇帝目前有近二十个儿子,连孙子都有十来个了,怎么都不可能轮到兄弟坐这个位置。
  假设康王是七年前陷害白家的人,那么暗养私兵要造反的人一定是他,白家犯的最大的罪是养私兵,而当年也的确找到了大量私兵,这种确凿的证据无法作假。
  白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康王怕事情败露才会一不做二不休将罪扣到了白家头上,既能除掉隐患,又能洗白自己。
  但七年后又得知姜时镜暗下不停地查白家案,不管是否要翻案,对于康王都是一个定时炸弹。
  潜藏筹谋那么多年,成功近在咫尺出任何一点差错都会搭上半生心血。
  所以姜时镜四个月前在颜府暗中查案,无意间让整个颜府都处在风声鹤唳中。
  等等……那与李刺杀牙儿又有什么关系?当时他们吃饭时讲的什么来着?
  时间久远,她隐隐有些记不清了,但依稀记得好似与幕后人有关。
  她好像探到了答案,又仿佛答案面前还笼罩着一层雾气,遮盖真相,如何剥开都看不透。
  小飞鱼趴在床边渐渐陷入沉睡,喉间的鸣声随之消失,屋内再次变得极其安静。
  橘红的烛火在钻进来的寒风内摇曳,映在墙上显得张牙舞爪,似要爬满整个墙壁。
  桑枝把叶景留下的信折起来放在火苗上点燃,炙热的火焰卷上纸张不消一会儿就吞噬了整个纸张,甚至差点灼伤她的手指,她把燃烧的纸扔在炭火盆里,任由它变成灰烬。
  然后取出笔墨纸砚,将自己的猜测尽数写到信上,打算等明日一早用信鸽传到昆仑。
  做完一切后,她又出了一身虚汗,后背的伤口没有包扎起来,无意间与被子相蹭,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取出蛇缕蛊,褚偃就没了能威胁她的武器。
  明日她就带着小飞鱼喊上开心,先把那条臭蜈蚣打一顿。
  昆仑,玄天刀宗。
  层峦叠嶂的雪山峰藏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常年不化的积雪让整片山头覆着薄纱,在阳光下散着金光。
  山腰间凭借着地势伫立着极为庞大肃穆的山庄,上山路隐在雪色中,蜿蜒而上。


第123章 晋江
  ◎武林大会06◎
  错落有致的房屋建立在稳固的岩石上; 山峰最中间空出了一块用于练武的椭圆形场地,场地周围沿山搭建了两层半包围式的观景台,连接着后山的天池; 化开的雪水会顺着汇集到天池内; 再通过挖掘开的通道流向山脚。
  大量的刀宗弟子聚集在练武场; 围观着一场极难遇的比武。
  少年袭一身红衣劲装,马尾在寒风中肆意飞扬; 手中的重剑所到之处会有强劲的剑气冲出; 地面铺的青砖石被砸得四分五裂。
  与他交手的是一位白衣青年,手持长柄大刀; 兵器碰撞的声音一迭连声。
  有的弟子站在最外围瞧不见; 索性轻功上了观景台。
  半烛香后; 白衣青年手里的刀在重击下脱手,向后飞出插进了地里; 胜负分出,围观的弟子皆鼓掌叫好。
  姜时镜走到后方拔起大刀,两把加起来近乎一百斤的武器; 在他手里轻若羽毛; 他将长柄大刀递给青年,桃花眼弯成一条弧度:“承让。”
  “半年不见; 你的武功又上了一个台阶,想来这次武林大会头筹; 必然是落在你身上了。”青年接过刀微笑道。
  姜时镜将重剑抵在地上,轻笑道:“我不一定参加。”
  今年的东道主是刀宗,而他身为刀宗的继任人; 一旦参加不管是否夺得头筹; 都会留下诟病。
  赢了会有人心生不服; 暗下造谣,反之输了亦有荒谬言论。
  青年:“可惜了。”
  “见过宗主夫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弟子们一瞬间安静,跪到一片齐声道。
  两人望向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方婉,寒风肆虐,吹起绣有芙蓉刺绣的裙摆,她穿得很单薄,连斗篷都没有披,露出的肌肤被冻得隐隐泛红。
  “慕盂。”方婉走近后,先是唤了一声青年,眼尾弯起,透着温柔。
  石慕盂是石家的嫡子,石家掌管着玄天刀宗全部的经营,与各方势力合作,包括朝廷,长期供应铸造的兵器,是刀宗最主要的收入之一。
  他点了下头,眉眼透着浅浅的柔意:“夫人有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方婉看向姜时镜,神情微微严肃了几分,“你跟我来一下。”
  姜时镜接过弟子递过来的白色布条,单手提起重剑,一边缠绕重剑,一边对石慕盂道:“下次再切磋。”
  石慕盂:“好。”
  方婉嫁到刀宗后,姜悔特意开辟了一间院子专门给她用于医药研究,与漫山遍野的积雪不同,整个院子仿如被四季劈开,只留下满院的春意凛然。
  篱笆内郁郁葱葱地开满了各色草药,在雪山内格格不入。
  青石砖一块块地嵌入泥地,蜿蜒在草药堆中。
  姜时镜把用白布缠绕起来的重剑绑到身后,小心翼翼地避开蔓上石砖的枝丫:“禁药有新进展了?”
  方婉推开半拢的大门,屋里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直冲鼻息,她用手扇了扇气味:“不是,是之前你送回来的那只休眠蛊,研究出具体作用了。”
  姜时镜一愣:“五个月前同信鸽一起回来的那只?”
  屋内里墙放着一排梨花木柜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晒干的草药和药瓶,侧边两架矮柜,放着盆栽,养着珍贵稀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