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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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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枝:“脑袋不想待在脖子上的话,直说。”
  蛊医:“……属下失言。”
  从弟子的住所回到甸林已是一盏茶后,桑枝连夜烧水沐浴,泡得皮肤起皱发白,天色破晓才裹上新衣服困倦地躺下。
  再次醒来是被送饭的嬢嬢喊醒。
  桑枝睡得后脑勺发疼,没绑起来的头发凌乱地跑到了眼前,她扒拉了两下头发才从床上下来。
  嬢嬢将饭菜摆放到桌上,再将洗漱工具递到她的手里,水盆里倒上热水,全程不用桑枝动一根手指头。
  “圣女昨夜烧柴火了?”
  桑枝吐掉嘴里的盐水,含糊道:“嗯,洗澡。”
  嬢嬢:“圣女下次要洗澡烧热水一定要喊我,木柴粗糙若是划伤手,可如何是好。”
  桑枝下意识就想拒绝,转念一想她以往在外婆家烧过柴火,但原主从没碰过,出口的话便转了弯:“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谈弃的支线剧情会放在番外,正文就不过多解释了。


第125章 晋江
  ◎武林大会08◎
  用过午膳后再次前往昨夜临时安置谈弃的屋子;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弟子皆外出,不是前往练武,便是去找毒虫; 因而一路上总有弟子朝她行教中礼。
  随行的毒物爬了一地; 若是不注意很可能会无意间踩死别人饲养了很多年的宠物。
  小飞鱼跟在她身后; 嘴里叼着桑枝给它新缝制的丑娃娃,昂首挺胸地迈着四条粗壮的腿; 颇有种目中无人的骄傲。
  似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它新得的玩具。
  进入西大区后遇到弟子就更多了; 桑枝默默地加快脚步,走进小屋并关上门; 隔绝他们好奇的目光。
  蛊医正在给谈弃诊脉; 瞧见桑枝后; 恭敬道:“见过圣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桑枝拉开了些窗户; 询问道:“他如何了。”
  小飞鱼爬到床边用脑袋顶了一下蛊医,摆动着嘴里的丑娃娃。
  蛊医不敢伸手触碰它,站起身把被子盖好; 诚实道:“活着。”
  桑枝:“…………”
  她有时觉得说话真费劲。
  走到床边瞧了一眼谈弃; 同昨夜几乎无差别,脸色苍白如纸; 唇瓣因长期缺水起皮干裂,额间隐隐散着青黑; 瞧着像时日无多。
  桑枝掀开了些被子,屎尿和血痂侵占的破碎衣物被包扎的白布取代,里外层外三层缠得如同木乃伊。
  侧边的水盆被血染成暗红色; 水面上漂浮着几只死掉的蛆; 想来伤口都已经处理干净。
  “为何还没醒?”
  蛊医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小步:“圣女昨夜只让我保证他活着; 没说今日就要醒着。”
  桑枝瞪向他:“你是没有脑子的木偶人吗。”
  蛊医唯唯诺诺:“至少是活着的。”话音一落,感受到桑枝的眼神更冷了,连忙找补道,“他身体受损严重,部分伤口腐烂见骨,又长期只食用馒头维持生机,约莫要二三日才会醒来。”
  谈弃脏兮兮的脸被清洗干净后,软润的脸颊瘦的凹进去了大半,整个人形如枯槁,没有一丝活力。
  桑枝按了下疲惫的眉心:“前往武林大会的队伍三日后出发,你跟他一辆马车,确保在抵达昆仑前治好他身上所有的伤。”
  蛊医张了张嘴,好半晌,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是。”
  接下的每日,桑枝都会到西大区察看谈弃的状态,但他直到出发的那日都没有醒过来,她一度怀疑小狗是不是变成了植物人。
  她通过蛊医找到与谈弃相识的弟子,从一堆的盒子里又找到了陷入冬眠的糊糊,强行晃醒后,试图让糊糊把沉睡的谈弃唤醒,但仍旧没用,倒是糊糊粘着谈弃不愿离开半步。
  弟子们只能连着被褥把谈弃搬到车厢里,随着队伍一同出发。
  此次武林大会咸鱼教一共有三十名弟子参赛,除了右长老和几名护法驻留教内,教主、褚偃包括桑枝一同离教,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出蜀地。
  蜀地到昆仑约十几日的路程,他们需要在武林大会开始前三天内到达昆仑刀宗,核对先前递交的参赛名单等一系列事宜。
  这是咸鱼教洗白后第一次参加中原正派组织的活动,是以柳折枝非常重视,一连好几天嘱咐弟子们莫要惹是生非,一旦被他发现暗下放毒者原地返回教内受罚。
  桑枝与小飞鱼独自一辆马车,她在小飞鱼的背上铺了一层毯子,悠闲地倚在它身上睡觉。
  行进途中柳折枝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脸色一瞬变得极为难看,留下几句注意事项后,携着一队弟子外加谈弃所在马车先一步离开。
  原本声势浩大的队伍就此分成了两支小队。
  夜幕落下笼罩大地,银月弯钩悬挂枝头,周围点缀着闪耀的繁星,寒风刮过树林,泛黄的叶子簌簌地飘在停靠路边的马车顶上。
  兵分两路后,队伍瞬间变得零散,几辆马车围成一圈,中间是絮絮燃着的篝火,弟子们围在一起用晚膳,交谈盛欢。
  在褚偃没有下马车出现前,气氛异常热闹和谐。
  桑枝卷起少许车帘,倚靠在车壁上听他们五湖四海的吹牛,蓦然觉得他们就像在现代郊游时压抑不住兴奋的学生。
  记忆里原主其实很喜欢这种氛围,作为继任圣女,从小到大除了毒物外她没有其他朋友。
  大多数时候只能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看着期盼的热闹,不敢靠近,因为她只要靠近,弟子们就会恭敬地唤她一声小圣女,而后鸟散鱼溃。
  没有人敢靠近她,与她玩耍,除了毒物。
  这样的热闹止步于褚偃的出现,嘘声响起后,只剩下安静的咀嚼声。
  下一刻马车的帘子被掀起,桑枝偏头只见褚偃一脸阴郁站在外面,夜色显得他更像地里爬起来夺命的阴魂。
  她淡定地倚在车壁上,一只脚搭在小飞鱼脑袋上,似笑非笑道:“深更半夜左长老忽然来我马车,有失妥当。”
  褚偃上马车的动作一顿,转身侧坐到车板上,狭长的眸子眯起:“你身上的蛇缕蛊呢?”
  桑枝支起脑袋:“什么蛇缕蛊,我听不懂长老的话。”
  她弯起眸子,笑意中隐隐带着几分嘲讽。
  褚偃脸色森然:“母蛊感应不到你体内的子蛊,你是不是把它取出来了。”
  “扑哧。”桑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缓慢地放下脚,直起身凝视着褚偃,幽幽道:“很意外?你不会觉得蛇缕蛊除了宿主死亡之外无任何法子能取出吧。”
  褚偃的表情逐渐阴沉难看,唇角绷直。
  桑枝欣赏着他的神情,笑意盈盈道:“人果然要多看书。”
  她拿起随意放在一侧的话本子,阴阳怪气地继续道:“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有一天会变成井底之蛙。”
  褚偃盯着她良久,眸内像是淬了毒,眼尾的褶子堆积到一起:“圣女果然是长大了,翅膀硬的要飞出咸鱼教,老夫倒要看看没有那个小教主护着,你能逍遥到几时。”
  桑枝瞟了一眼车窗外小声攀谈的弟子们,不紧不慢道:“长老过誉了。”
  褚偃视线下挪,瞧了一眼趴在马车里的小飞鱼,它的下巴处压着一个新的丑娃娃:“丑东西也就只有没脑子的东西才喜欢。”
  小飞鱼对丑这个词很敏感,听到后,瞬间爬起来觉也不睡了,摆出攻击状的姿态,对褚偃发出警告的鸣声。
  桑枝无语地扯了下唇:“你自己不会给你的蜈蚣缝,在这里语言攻击我家小飞鱼的玩具,有病吧你。”
  她安抚地拍着小飞鱼的后背:“乖,我们不跟他计较。”
  褚偃第一次被人当面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直接背刺柳折枝:“你以为小教主不知道你被我种了蛇缕蛊操控。”
  “他也没那么喜爱你,只不过是答应了你母亲的请求,养你到十八岁罢了,被利用成为棋子还高兴得手舞足蹈。”
  桑枝抚摸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压下心中的愕然,面上仍不动声色:“那又如何,左长老的手若再伸长些,怕是要扯着筋了。”
  “圣女一职本就与你们长老井水不犯河水,我被种蛊那年甚至还未及笄,长老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在这里混淆视听。”
  褚偃气得冷哼了一声,跳下车板,学着她的口气阴阳怪气道:“那老夫就祝圣女得偿所愿,被骗到一无所有。”
  桑枝淡然道:“哦,借你吉言。”
  褚偃:“…………”
  更气了。
  破空声在静谧中蓦然响起,尖锐的羽箭破开空气,咻的一声穿透马车厢,悬在半空中。
  桑枝反应极快地用话本子挡着小飞鱼差点被捅到的后背。
  车外有弟子高声喊道:“刺客来袭,离开车厢,保护长老和圣女。”
  小飞鱼在马车内懵逼地转了两圈,撞到了插在车壁上的羽箭,豆大的眼里满是茫然。
  更多的羽箭接踵而来,相继穿透车壁,桑枝推了一把小飞鱼,将它赶到门口,催促道:“快下马车。”
  小飞鱼跳下后,她迅速披上斗篷,拿起骨笛,在下一批羽箭来临前跳下马车,几乎在一瞬间马车被羽箭射成筛子,像是有意逼着马车上的人全部下来,几乎每辆马车都被扎成了刺猬。
  弟子们操控着随行的毒物,与蒙面黑衣人缠斗,小飞鱼下马车后拍飞了距离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见到伤口伸出长舌头去舔,毒素从唾液里混入血液,不消片刻蔓延至周身,僵硬而亡。
  桑枝轻功上车顶,借着月色扫了一圈,来袭的黑衣人约有五十多人,而咸鱼教因兵分两路的缘故只有寥寥十几人,抵抗得异常艰难。
  褚偃操控着巨型蜈蚣,只要被咬到顷刻间暴毙,尸体呈现诡异的青紫色,痛苦扭曲地倒在地上,未完全消失的肌肉反应还会抽搐,在夜色中更显诡谲。
  桑枝将骨笛放在唇边吹响,晦涩难懂的笛音交织在一起,混乱地响彻耳畔。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随着越靠越近,无数条色彩缤纷的毒蛇从枯叶里冒出头,竖瞳在黑夜中泛着光亮。
  同时黑衣人也找到了目标,集体朝着立在车厢顶的桑枝袭来。
  小飞鱼挡在马车前,跳起来就是一巴掌,力气大的能把人扇飞几丈远。
  但杀手人数众多,很快就有弟子被一刀击杀,手里的骨笛劈成两段,滚落在地。
  褚偃有心保护弟子,却自顾不暇,巨型蜈蚣的弊端比蟾蜍大很多倍,混战中,身上的刀口越来越多,蓝绿色的血溅射在树叶上,发出刺啦的腐蚀声响。


第126章 晋江
  ◎武林大会09◎
  黑衣人躲闪不及接触到蜈蚣的血液后连衣服带肉一起腐蚀; 冒出大量血泡,不消片刻深到见白骨。
  桑枝一边操控从树林里唤来的毒蛇,一边躲着黑衣人的进攻; 笛音曲调一变再变。
  大量的毒物纠缠下; 黑衣人也同样损伤惨重。
  其中一个瞧着像头领的人轻功攀上树枝;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桑枝,冷淡道:“若是不想这批咸鱼教弟子全军覆没; 麻烦圣女束手就擒随我们走一趟。”
  桑枝按曲调的手停住; 骨笛在指缝间转了一圈背在后腰处:“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举起手里的刀,银光一闪; 碧绿的竹叶青被砍成两段才从树上摔下去。
  “奉命行事; 除了你之外; 其他人是死是活都不在我们的考虑范畴内。”他扫了一眼还在缠斗的两方人马,随着时间流逝; 死伤越来越严重,“圣女要等所有人都死了,再做出选择吗。”
  他这话携着道德绑架; 桑枝冷下脸:“我可以随你们走; 但你得告诉我,地点。”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山头; 隐藏在树林里的巨物正在苏醒:“不然,今日到底是谁全军覆尚且还不得而知。”
  空气的血腥味逐渐浓稠; 连寒风都无法吹散,小飞鱼身上也渐渐添了伤口,巨型毒物的血液大多也都带着剧毒; 因而小飞鱼聪明地把身上流出的血往黑衣人裸露的肌肤上蹭; 不浪费任何一滴。
  褚偃守在蜈蚣的身边用夺来的刀; 斩杀黑衣人,但咸鱼教不重武,没有毒物的辅助像脆弱的鸡蛋。
  黑衣人沉默了许久,咬着牙吐出了三个字:“伏音宫。”
  伏音宫是目前江湖最大的杀手门派,几乎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只要付得起价,他们甚至还能帮你篡位。
  金钱可谓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桑枝握着骨笛的手不由收紧,先前在边境时,前右长老临死前说她的父亲在伏音宫,再则景叔说过康王买了她与姜时镜的命,伏音宫又是专门做这档子生意的人。
  “让你们的人收手,我随你们走。”
  黑衣人迟疑了下,似乎在怀疑她话里的可信度,见她跳下马车顶主动走向人群,才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还在浴血奋战的黑衣人们刹那间收刀脱离,轻功退到安全距离,原先的五十多人现下只剩下三十不到,而咸鱼教这边也同样死伤大半,还有不少毒物被一刀两断,死相凄惨。
  突然的撤退让弟子们皆是一愣,后退挡在车厢前,虎视眈眈地盯着杀手,部分弟子手里的曲调始终没有停过,毒物四处攀爬,隐藏在树叶和车厢壁上。
  桑枝淡然地走到褚偃身边,道:“他们的目标是我,我离开后,你给教主传封信,让他抽空来伏音宫赎我。”
  褚偃脸上溅满了鲜血,玄色的外袍染得发暗,血液顺着手腕蜿蜒至刀上,从刀尖一滴滴地坠落。
  他面无表情道:“赎你的尸体?”
  桑枝扯了下唇,无语道:“算了,你爱传不传。”她扫了一眼还活着的弟子,语气严肃了几分,“带着剩下的弟子继续前往昆仑,护好他们,我们之间的争斗没必要牵连弟子。”
  褚偃扔掉黏腻的刀,冷哼道:“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用不着你一个小丫头来说教。”
  他的左眼被血染红,漆黑的瞳色上覆了一层红:“伏音宫为何要抓你。”
  小飞鱼爬到桑枝的身边大脑袋蹭了蹭她的后腰,它的身上有三四道刀口,血已经凝固堵住伤口,桑枝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它。
  “不知道,许是有人买了我的命,想抓我回去交差。”
  褚偃轻嗤道:“怕不是你在中原的四个月惹是生非,得罪了人。”
  小飞鱼享受的扬起脑袋,嘴巴微微裂开。
  黑衣人等得不耐烦,用刀敲了下树干:“该走了,圣女。”
  桑枝把小飞鱼托付给她门下的弟子,嘱咐他们照顾小飞鱼的事项,然后孑然一身地走向黑衣人,身后却蓦然响起褚偃的声音:“若是他们要杀你,在伏音宫内找一个姓殷的人,兴许能保你一命。”
  桑枝愣了下,转身看向一瘸一拐的褚偃走到蜈蚣身边,处理它身上密集的伤口。
  没再多说一句。
  她那个陌生的便宜父亲……姓殷?
  桑枝主动去往敌方如同赴死般的行为,激得活下来的弟子皆热泪盈眶,满是不舍。
  他们没弄清楚状况,误以为是桑枝以圣女的身份换剩下弟子的性命,起初部分弟子义愤填膺地拦着她,拼死也不让黑衣人带走,两方本存有未消的仇恨,差点再次打起来。
  场面混乱到桑枝试图解释,却没人听得进去。
  “撤。”黑衣人直截了当地捞起桑枝轻功往东边飞,足下借着树枝的力,一跃便是几丈远。
  桑枝倒挂在黑衣人的肩头,底下的风景快速倒退,脑袋充血让她眩晕无比,身上的银铃配饰在寒风中不断响起,丁零当啷了一路。
  其中一个铃铛距离黑衣人的耳朵极近,他被吵了一路,到达落脚地后,手一松将人摔在地上。
  桑枝猝不及防地后仰,后脑勺磕在石头上,闷痛传来的那一刻眼冒金星,她摸了一把后脑勺,没瞧见血,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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