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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花千变-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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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段私奔,书生们大声叫好,唐大少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住地拍着巴掌。
  这时,跟随唐大少爷一起来的那位南爷,在唐大少爷耳畔说了几句,唐大少爷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再玩一会儿,这里多好玩啊,就一会儿。”
  众人这时明白了,原来这位南爷是能管着唐大少爷的。
  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唐大少爷依依不舍地走了,临走时,留下了三十两的酒水钱。
  出了寒葭潭,唐大少爷用手抹抹脸,把那一脸的呆傻之气全都抹去。
  楚兰啊,巧了,唐大少爷看过一场穆柯寨,那演穆桂英的戏子名叫楚兰君,是那个戏班的台柱子,而那个戏班里,还有一个名气很大的武生,名叫灵灵儿。
  回到商家胡同,没想到霍誉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怎么出来了?”明卉笑着问道。
  霍誉伸手摸了摸明卉的假脸,还好,触及之处是他熟悉的温暖,还好,这次用的不是人皮面具。
  “我不能总在家里,她们会起疑的。”
  朵朵用铜盆端了温水进来,明卉坐在镜前,一边卸妆,一边说道:“我去寒葭潭了。”
  霍誉……
  “我去的是何赛赛的私寓,听到了一件事。”明卉假装没有感觉到霍誉那瞬间冷下来的情绪,去也去过了,你能咋地?
  “宝庄郡主前任仪宾,那位聂大公子,他现在的相好名叫楚兰,是刀马旦,最拿手的就是穆桂英,你说巧不巧,那个楚兰君也是刀马旦,他也擅长穆桂英。对了,聂夫人很生气,打上门去,又是烧又是砸,把楚兰的头面戏服都给毁了,还差一点把楚兰给活活打死,是聂大公子以身相护,楚兰才保住了性命,唉,聂大公子和楚兰,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霍誉皱起眉头,声音里有些不悦:“他们算哪门子的鸳鸯,我们才是。”
  霍誉觉得他已经不能面对鸳鸯了,那可不行,他和明卉的床里床外,都是绣的鸳鸯。
  明卉瞟他一眼,幼稚。
  她慢条斯理地卸妆,镜中的她,渐渐露出了本来面目,那张毫无瑕疵的纯净素颜。
  霍誉弯下腰,把唇印上她的面颊,这么多天,他总算又看到这张梦萦魂绕的脸了。
  “卉儿,我想你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灵照进来,让屋内的一切都变得温柔起来。
  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又让这份温柔变得真实起来。
  霍誉的心情莫明平稳起来,无论家里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又是抱着何种目的,他全都不在乎,因为他还有明卉,她给了他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
  霍誉在商家胡同待到很晚,临走时,明卉把一些酒水泼在他身上,霍誉把一口酒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吐到痰盂里,带了一身的酒气回到老书院街的家里。
  霍誉一直没有回来,冯氏不放心,坐在灯下,一边做着针线,一边听着前面的动静。
  这时,小丫头跑了进来:“太太,太太,大爷回来了。”
  冯氏放下针线,站起身整了整衣裙,杨婆子虚扶着她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月洞门,便遇到迎面走来的霍誉。
  霍誉的身形依然颀长挺拔,但若是细看,便能看出他的脚步虚浮,只是强撑着没有摇晃。
  相隔几步,冯氏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她半是关切半是埋怨:“这是喝酒了?唉,你啊,不知道爱惜身体。”
  霍誉微笑:“无妨,就是多喝了几杯,娘您去歇着吧,别让酒气熏着您。”
  “你是娘的亲生骨肉,娘还会嫌弃你不成?明氏不在家,你身边总要有人照顾。”
  杨婆子素来有眼色,这会儿已经让丫鬟去准备解酒汤了,冯氏说道:“还是我去吧,你们扶他进去。”


第279章 引蛇
  霍誉没回他和明卉住的屋子,而是去了书房。
  白菜端了热水进来,服侍他洗了脸,这时,冯氏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醒酒汤的杨婆子。
  “誉儿,是娘对不起你,没给你煮过汤水,第一次煮汤水,竟然是醒酒汤……”冯氏说着,眼眶便红了,她忙用帕子抹抹眼角。
  霍誉仰面靠在罗汉床上,半闭着眼睛,脱去了故作的坚强,这会儿的霍誉,也不过就是一个喝醉的男人。
  白菜侍立在侧,从杨婆子手中接过醒酒汤,他弯下腰去,在霍誉耳边连唤几声,霍誉口齿不清地说道:“嗯,知道了,知道了。”
  这哪里是知道,分明是酒劲还没有过去。
  “大爷,太太亲手给您煮的醒酒汤,您快起来喝了。”白菜耐心地劝道。
  霍誉勉强睁开眼睛,可是下一刻,他忽然侧过身来,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冯氏离得近些,慌忙后退了几步,可是污物还是溅到了她的裙子上。
  白菜轻拍霍誉后背,一脸歉意地对杨婆子说道:“杨妈妈,大爷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小的会把醒酒汤喂给他喝,您扶着太太回去歇着吧,大爷这里有小的看着,太太放心吧。”
  书房本就不大,因为加了一张罗汉床,显得更加逼仄,如今更是弥漫着酸臭的味道,冯氏只是闻着,胃里便开始翻腾,她强忍着恶心,看向放在小几上的醒酒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白菜,那就辛苦你了。”
  白菜憨厚一笑:“小的侍候惯了,不觉得辛苦。”
  冯氏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让杨婆子搀着走了出去,临走时不忘又提醒白菜,醒酒汤一定要趁热喝。
  她们走后,隔了一会儿,霍誉才睁开眼睛,目光明亮清澈,哪里有半丝醉意。
  白菜已经轻车熟路地将醒酒汤倒出半碗,装进一只竹筒,把余下的半碗重又放回小几上,叫了一个粗使婆子进来打扫屋内的污物。
  婆子手脚麻利地把地上打扫干净,白菜指着小几上的汤碗,说道:“把这个也收了,太太若是问起,就说大爷把一整碗都喝了。”
  婆子答应着出去,白菜假装关窗户,看了看外面,见四下已经无人,这才关上窗户走回罗汉床前。
  霍誉问道:“那个婆子有问题?”
  这几天,他让白菜留意家里的下仆,这些人里,有当初韩氏买来的人,也有明卉陪嫁带过来的人,即使是明卉的陪房,也并非是如不迟不晚那样贴心的人,在来京城之前,明卉并不认识这些人,更谈不上情份,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就不会被人收买。
  白菜点点头:“这个婆子一向与儿媳关系不睦,丈夫死后,儿子和儿媳对她甚是苛刻,她一气之下,便自卖自身,来城里做工,前几天,她的儿子来找过她,说是他爹生病时欠了不少钱,债主找上门来,她儿子是来找她要钱的,她先是说没钱,可是两天之后,她便给了二十两银子。”
  粗使婆子的工钱并不多,每个月也只有五百文,但包吃包住,一年还有四身衣裳,若是没有其他开销,也是能存下钱的。
  可二十两银子,她即使一文钱也不花,也要存上四年!
  这二十两银子,对于这个婆子而言绝对是个大数目。
  霍誉冷哼一声,这个婆子若是家里急需用钱,来找他说一声,他十有八、九会救急的,可是现在……
  “那两个丫鬟有新的发现吗?”霍誉问道。
  他口中的这两个丫鬟,是派去服侍冯幽草的,这两人便是明卉陪嫁带来的红笺和素笺,她们的老子娘都在明家,自是比外面买来的人更加可靠。
  “她们说太太今天又裁了鞋面,是藕色的,说是给大奶奶做的。”白菜说道。
  霍誉轻嗤:“她还真想做个好婆婆啊。”
  白菜想说,真婆婆也不一定会给儿媳妇做鞋子。
  次日一早,冯氏便打发杨婆子过来查看,见霍誉刚刚练拳回来,显然已经没有大碍。
  霍誉洗漱之后,便去向冯氏请安,并且告诉冯氏,他的假期已经满了,不过,骁旗营在京城有个差事,交到了他手上,他要在京城再待上些日子,把差事办完再回营里。
  冯氏让他安心办差,不要让家里的事分心,霍誉一脸愧色:“明氏的长嫂患过风疾,如今重病缠身,无法来京城照顾女儿,明氏虽然年轻,可毕竟是长辈,总不能把侄女扔在一旁不管,听侄儿说,她还要再在那边住上几日,娘,您莫要生气。”
  冯氏嗔道:“誉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明氏仁善,为娘高兴还来不及,岂会生气?你让她安心住着,何时侄小姐这一胎坐稳了,她何时回来便是,为娘还不算太老,也不用她端茶倒水,再说,娘身边有阿金,还有丫鬟,哪里用得着媳妇侍候。”
  霍誉松了口气,又道:“儿子有公务在身,无法在娘身边承欢膝下,娘也不要总在家里做针线,那个伤眼睛的,您来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好好逛过京城吧,不如让杨妈妈陪着您,四处逛一逛,可以去苏州街看看,京城的女卷都喜欢去那里。”
  冯氏微笑,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娘知道了,娘若是想出门,会让阿金陪着娘出去的。”
  霍誉又道:“对了,那个赶车的福星,他是新来的,规矩上差了些,他若是做得不好,娘一定要告诉儿子,儿子再寻个车夫便是。”
  冯氏笑着答应,她的儿子可真是孝顺。
  霍誉告辞,急匆匆地出门办差去了,冯氏又要继续做针线,杨婆子劝道:“大爷都说了,让您不要总是做这个,伤眼睛的。”
  冯氏说道:“唉,这么多年,我也没能为他做点什么,如今他娶了妻,又成了家,我就想着,能给他们多做几双鞋子几个荷包也是好的。”
  一旁的红笺笑着插嘴:“太太,您这份心意,大爷懂的,大奶奶也懂的。”
  杨婆子也道:“是啊是啊,不如让老奴陪您出去走走,大爷说的苏州街,老奴去过,可热闹呢。”


第280章 出洞
  红笺和素笺虽然年龄小,但却很细心,两人手脚麻利地在马车里熏了香,铺上干净软垫,又准备了点心茶水。
  杨婆子扶着冯氏上了马车,车厢里幽香阵阵,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如同清晨的花丛中,沾着露珠的薄荷叶,清新甜美,沁人心脾。
  冯氏深吸一口,对杨婆子说道:“明氏于香料上的品味倒是不错。”
  她们虽然来得时间不长,明卉也没与她们同住,但是也留意到了,无论是保定越秀胡同的宅子,还是京城老书院街的这一处,都有熏香的痕迹,而且所用之香俱是上品。
  冯氏指指桌上的点心,杨婆子会意,用帕子包了几块,福星正要赶车,杨婆子撩开门帘把点心递给他:“太太赏给你吃的。”
  福星大喜,高声说道:“小的谢过太太,谢过杨妈妈。”
  ……
  霍誉一早便去苏府,苏长龄、朱云、邓策、金寿林四人正在等着他。
  霍誉没有提起明卉去过寒葭潭的事,只说聂大公子的新相好名叫楚兰,刀马旦出身,最拿手的是穆桂英,与当初的楚兰君很相似。
  苏长龄哈哈一笑:“调查聂大公子的事就交给我了,说起来,我家和聂家还有点亲戚,聂大人的姑母便是苏家的媳妇,与我家是同宗。只是聂大人是清流,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武人,因此,这些年来,就是他姑母家里也甚少走动。”
  朱云嗤笑:“清流?聂大人的脸,已经丢到金水河里了,那些书生们这会儿全都急着和他家划清界线呢。”
  的确,聂大公子上一位外室,就是聂家府上清客的儿子,相貌清秀,文采风流,原本今年秋天要下场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窝着,不敢出来呢。
  金寿林说道:“小苏去查聂大公子,那我就去查那个楚兰吧。”
  霍誉点点头,问道:“寒葭潭是谁在盯着?”
  邓策道:“有我的人,大顺和二顺兄弟,还有纪阎王借过来的几个人。”
  话音刚落,守在外面的小厮便在门外高声通传:“二顺回来了!”
  大顺和二顺,是邓策的奶兄弟,邓策记事起,他们两个便跟在身边了。
  “让他进来!”邓策说道。
  二顺大步进来,对屋内众人行了礼,说道:“早晨天刚亮,李小芳就出门了,小的一路跟随,发现他去了那家赵记绣坊,他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径直回了寒葭潭。
  他走后,赵记绣坊里的一个名叫黄花的学徒,从绣坊的后门里出来,却是去了周侍郎府上,她显然是经常过来,和后门的门子说了几句,门子便放她进去了,小的在外面等着,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才出来,哪里也没去,还是回了绣坊。
  小的使了点银子,从周家下人那里打听到,这个黄花并不是二太太的陪房,她是绣坊里招的人,因为聪明伶俐,所以绣坊里什么事,就让她过来。
  小的还打听到,黄花在绣坊里跟的师傅,名叫常月娥,是二太太从江南带来的,还曾在周府的纫织房里待过一阵子。
  常月娥三十六岁,云英未嫁,二太太出嫁前,娘家四处寻找手艺高超的绣娘,常月娥签了十年的身契,跟着一起来了京城。如今是身契的第三年。
  常月娥的情况,小的也只查到这么多。”
  二顺一口气说完,霍誉非常满意,看向邓策:“教得不错。”
  邓策与有荣焉,对二顺说道:“好,你们继续盯着,有消息马上来报。”
  二顺走后,霍誉说道:“邓策,周侍郎府上,就交给你了,不要打草惊蛇,那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家。””
  把这些事情安排好,霍誉从苏家出来,正准备去商家胡同,还没出皇城,就遇上骑马而来的霍展鹏。
  看到霍誉,霍展鹏用马鞭指过来:“我正有事要找你,跟我回府!”
  霍誉不用猜也能知道他有什么事,冷冷说道:“没空。”
  霍展鹏一噎,好在身边只有自己的长随,没有其他人,丢脸也不会被人看到。
  “那就去你那个破宅子。”霍展鹏没好气,这不是他在让步,而是他不和那小子一般见识。
  霍誉神情澹澹:“你真要去?不怕被打出门来?”
  “她敢!”霍展鹏咬牙,今天下朝他才知道,原来霍誉接了老娘进京,而且这事据说是从旗手卫那里传出来的,在传到他耳中之前,差不多满朝文武全都知道了。
  “为何不敢,长平侯怕是忘了,那里是冯宅。”霍誉语气嘲讽。
  霍展鹏一怔,是啊,那个破院子是冯宅,那妒妇才是姓冯的。
  今天,霍展鹏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让霍誉给丢尽了。
  那冯氏改嫁了啊!
  不守妇道的娘们儿,改嫁了还敢来投奔他霍家的儿子,不要脸,不要脸!
  霍侯爷只觉头顶蓊蓊郁郁,那草高得都能养兔子了!
  最可恶就是霍誉,老子风流一点怎么了?这小子就不依不饶,现在却把个二蘸的亲娘接回家奉养,他自己不嫌丢人,可别人却要笑话他这个当爹的。
  不行,坚决不能让那妒妇留在京城!
  “我倒要看看,她脸皮有多厚,还敢赖在京城里。”
  说着,霍侯爷看也不看霍誉一眼,一骑绝尘,潇洒而去,至于明天早朝御史参他城中纵马,管他呢,虱子多了不觉咬,谁爱参就参吧。
  霍誉摇摇头,那日他陪着明卉和冯幽草进京,恰好遇到龙旗营执行公务,旗手卫的人也在,他带着母亲和妻子回城的消息,便就这么传了出来。
  谁让他有个长平侯的亲爹呢。
  而霍誉也没有制止这些传言,他甚至还推波助澜了一把。
  霍誉只让白菜回去看看,自己则不急不缓地去了商家胡同。
  那边霍展鹏快马加鞭到了老书院街,守门的门子自是认识他,知道这是大爷的亲爹,身娇肉贵的霍侯爷。
  门子不敢拦着,开门放他进去,鲁管家闻讯匆匆忙忙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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