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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花千变-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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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明卉没有想到的:“原来聂家嫡长女和赵记绣坊的那位二太太还有关系,呵呵。”
  她忽然看向霍誉:“无论楚兰想对聂家做什么,我们先看着,不要插手,好不好?”
  霍誉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笑容宠溺:“好,我们就先做一回看客。”
  明卉又想起一件事来:“也不知道那一家子禽兽现在如何了,还有当年的县太爷……”
  说到这里,明卉顿了顿,拍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湖涂了,他已经到了京城,那些杂碎想来都已经解决掉了。”
  霍誉看着她俏皮的模样,有些遗憾,梦里的那一世,她一定也如这般的活泼讨喜吧,可惜他没能看到。
  那一世,是否也有一人能如他这般陪在她身边,陪她嘻笑怒骂,陪她信马由缰,可惜,那个人不是他。
  霍誉决定打听一下,没想到次日,他就被纪勉叫了过去。
  纪勉把几份密报扔到桌上:“怎么?盯上聂家了?你家里那位放下不管了?”
  对于纪勉有此一问,霍誉并不吃惊,他向纪勉借了二十人,就没打算这事能瞒过飞鱼卫。
  “与聂大公子有关的一个戏子,他身边的人,曾与那位有过交集,我便让人盯着了。”
  霍誉对纪勉讲了当年在保定看过灵灵儿的戏,以及戏班子里有个名叫楚兰君的台柱。
  纪勉微微眯起眼睛:“聂大人的事,圣上扔给飞鱼卫,你既然也在查,那就交给你吧,有什么需要,去找伍子,我让他配合你,如果要查卷宗,拿上牌子直接去,但只许你一个人进去,每次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记住了?”
  “记住了,您只管去忙别的事,这件事交给我。”霍誉很喜欢纪勉的决定,聂大公子与赛昭君有关系,而赛昭君与冯幽草也有关系,因此,调查聂家的时候,很可能会牵涉到冯幽草,霍誉不想让别人去查冯幽草的事,要查,也是他亲自来查。
  他也知道这是纪勉有意为之,因此才有了今天的顺水推舟。
  纪勉转身要出去,临走时又想起什么,提醒他道:“长平侯那里,你要适当安抚,不要一味地和他对着来,他那不管不顾的性子,搞不好就会打草惊蛇。”
  还要安抚?
  霍誉实在想不出,他要如何安抚长平侯。
  不过,纪勉说得对,霍展鹏的性子,就不定还真会三天两头没事找事,他找冯幽草的麻烦,可不要逼得冯幽草狗急跳墙。
  纪勉的提醒,在第二天便应验了。
  霍誉前脚出门,霍展鹏后脚就来了。
  这一次他早有准备,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一个大道士,两个小道士,还有七八个粗壮婆子。
  他打听清楚了,明氏去陪侄女了,这些日子没在家,京卫因为今年被抽调走几个人,现在人手不足,从骁旗营把霍誉借调过来,因此,这阵子霍誉虽然也在京城,可因有公务在身,他很少在家。
  霍誉和明氏全都不在家,霍展鹏打定主意,他倒要看看,冯氏的狐狸尾巴还能不能藏住。
  今天霍誉去了京卫营,他曾经在这里待过一年,对环境和人事都很熟悉,做起事来得心应手,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分给他的几件事处理妥当,正准备走人,就见白菜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大爷,刚刚福星让人传了消息,霍侯爷带着道士去家里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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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最了解她的人
  霍誉有些佩服纪勉,不愧是几十年的飞鱼卫,一早就猜到霍侯爷又要作妖。
  不过,霍誉也想知道藏在家里的那只鬼要如何面对那些捉鬼的道士。
  霍誉到家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大门敞开,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叠着罗汉正往墙头上爬。
  福星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声喊道:“让开,都让开!”
  没人理他……
  福星咬咬牙,扯开嗓子:“同知大人来了,快快避让!”
  好吧,虽说在京城一块牌匾掉下来能砸死三个从三品,可是在这里看热闹的都是普通百姓,这一声“同知大人”还是能唬人的。
  而此时,院子里正在上演一出大戏。
  一名道士站在用石桌临时充当的法坛上,挥舞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辞,两名小道士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石鼓上,双手手指相搭,结请神指。
  而我们的长平侯霍侯爷正站在堂屋前骂镇:“冯氏,你若是心里没鬼,为何不敢出来?你以为你躲在屋里,天雷就噼不到你了?朗朗乾坤,天子脚下,邪魔歪祟无处安神,冯氏,你等着,道长的斩魔剑就要斩到你头上了!”
  霍侯爷口沫横飞,堂屋的门窗从里面紧紧关着,霍侯爷带来的几个粗壮婆子守在门口,虎视耽耽,只等着那门一旦打开,她们立刻斩妖除魔。
  可任凭霍侯爷怎么说怎么骂,任凭道士呼风唤雨,任凭婆子们磨拳擦掌,堂屋的门窗依然纹丝不动。
  鲁管家和几个下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抬头,看到霍誉从影壁外面走进来,几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霍誉用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燥,他走到霍侯爷身后,忽然开口:“你玩够了吗?”
  “玩个屁,本侯……”
  霍侯爷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他勐的转过身来,正对上霍誉冰刀似的眼睛,霍侯爷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意识到自己不能退缩,又向前走了两步,梗着脖子:“怎么,你是我儿子,我来这里不行吗?”
  霍誉指指那大小三位道士,连同那几个肉墙似的婆子:“带着他们马上滚,否则,我就把他们一个个扔出去。”
  “你你你,你敢和我动手,让御史参不死你,你那芝麻绿豆官不想要了?”霍侯爷就不信了,霍誉好不容易拼来的前程,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霍誉轻笑:“我扔几个道士扔几个婆子,难道还能大过你欺侮女卷?霍侯爷都不怕,我又何惧之有?”
  霍侯爷顿时明白了,霍誉说的是把道士和婆子扔出去,可没说要扔他,即使告到御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霍誉那句“欺侮女卷”,让霍侯爷感觉很不舒服。
  什么女卷,那是他的前妻!
  前妻也是妻,即使和离了,那也是他的女人。
  哪怕他亲自动手,把冯氏打一顿,这也是家务事,别人也只会说他行事冲动打老婆。
  打老婆又不算是打人,何况他和冯氏之间还有霍誉,即使他把冯氏打了,告到衙门,这也是家务事。
  想到这里,霍侯爷顿时理直气壮,他指着紧闭的堂屋门,苦口婆心:“你可以不认我,但只要你姓霍,你就是霍家人。
  冯氏不是好东西,她来投奔你是没安好心,她来京城,不但要恶心我,还要恶心你,你看她若不是做贼心虚,我这般骂她,她为何不敢出来和我理论?
  你年纪小,你不了解她,我可是和她做过夫妻的,她性如烈火,连我都敢砍。
  你再看看她现在这副熊样儿,哪还有当年的样子?
  这是啥?
  这就是做贼心虚!
  你不懂女人,女人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你看看她,连堂屋的门都不敢出,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本就没理,她理亏!”
  霍誉生平第一次高看了霍侯爷一眼,不愧是在女人堆里混了半辈子的人,即使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也能一眼看出冯氏的反常。
  霍誉面沉似水,声音里是不可抗拒的威严:“我奉劝霍侯爷见好就收,我是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霍侯爷最好不要逼我动粗,否则,丢脸的就是霍侯爷了。”
  “你你你!”霍侯爷忿忿,不过,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他就不信了,经此一闹,冯氏还能有脸赖着不走吗?
  “好,我走,我现在就走,不过,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最好也记着,那女人若是心里还有你这个儿子,哪怕走投无路,她也不会顶着再蘸的身份来投奔你。”
  霍侯爷见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了,这样的事,他的母亲老侯夫人不会做,定襄县主也不会做。
  当然,他那位亲亲表妹倒是有可能,不过,冯晚晴是什么人?她能低下高贵的头,去和程表妹做一样的事?
  肯定不能,想当年,在冯晚晴眼里,程表妹就是蟑螂跳蚤一般的存在。
  当然,他这位堂堂侯爷,在冯晚晴眼里,也比程表妹强不到哪去。
  所以,只要是程表妹做得出来的事,冯晚晴万万不屑去做。
  可现在冯晚晴做了,在霍侯爷看来,这不是鬼上身还能是什么?
  霍侯爷压低声音,指指那三名道士:“我问过道长了,冯氏十有八、九是被夺舍了,你若是不相信,你就去问明氏,明氏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她一准儿会相信。”
  霍誉……
  他忽然有些同情指使冯幽草来这里的人了。
  这位一定没有想到,虽是孪生姐妹,但两人的性格相差太多,以至于就连霍侯爷也能看出破绽。
  不过,如果不是那一声“誉儿”,霍誉自己也无法确定真候。
  毕竟,冯氏离开他时,他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在他心中,冯氏只是母亲,他是以孩子的目光看待自己的母。对于母亲的真实性格,他其实并不了解。
  冯老大夫死后,这世上唯一一个对冯氏有所了解的人,其实并非为人子的霍誉,而是霍展鹏这个前夫!
  因此,霍展鹏能够察觉出冯氏的异样,是在情理之中。


第285章 包袱
  霍展鹏察言观色,见霍誉虽然说要把他带来的人扔出去,可眼睛里却看不到怒气。
  霍展鹏便猜到,他说的这番话,一定是把霍誉打动了!
  真是难得,这么多年了,这个不肖子也有被他打动的一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冯晚晴那个不顾儿子脸面的恶妇相比,他这位父亲不但明事理、辨是非,而且知善恶!
  当然,霍展鹏有自知之明,他能有这么好的表现,全靠冯氏衬托。
  霍侯爷最大的好处,就是见好就收。
  不用霍誉动手,霍侯爷便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一如他们浩浩荡荡的来。
  走到门口,看到这么多想看热闹,却因为影壁挡着,什么也看不到的热心百姓,霍侯爷大手一挥,长随们大把的铜钱便扔了出去,铜钱洒完还有碎银子,待到围观百姓把地上的铜钱和碎银子捡完,回头一看,冯宅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宅子里重又恢复了平静,鲁管家指挥着丫鬟婆子收拾院子,把被碰倒打翻的物事重又恢复原位。
  霍誉走到堂屋门前,隔着屋门,关切地问道:“娘,是我,您可是受到了惊吓?”
  屋门终于从里面打开,开门的并非杨婆子,而是冯氏本人。
  霍誉看到的,就是冯氏的满脸泪痕。
  “誉儿,是娘不好,让你丢脸了,你送娘走吧,这京城娘是住不下去了。”
  冯氏小声抽噎,听得人肝肠寸断。
  霍誉叹了口气:“您是我娘,我不觉丢脸,可是我却舍不得让您受委屈,霍侯爷不能把我如何,可是我却不能全天十二个时辰守在您身边,我担心的就是他还会像今天这样,趁我不在过来欺负您。好在明氏没在,否则……她一个新媳妇,日后怕是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冯氏在心里冷笑,说来说去,你担心的不是亲娘,而是你媳妇!
  想到明卉,冯氏便咬牙切齿,那个明氏分明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否则怎敢那样对待杨婆子?
  她不给杨婆子面子,就是在打她的脸。
  偏偏霍誉还要把她当成宝贝,没出息的东西!
  冯氏一把拽住霍誉的衣袖:“今天的事,明氏早晚会知道,她会不高兴的吧,誉儿,你和别人不一样,你除了娘,就只有明氏,你在这世上无依无靠,而明氏却还有娘家,还有亲戚,娘心疼你啊,我的儿,趁着明氏还没回来,你快送娘离开这里吧,明氏知道娘走了,即使心中不悦,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冯氏泪如雨下,抓住霍誉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霍誉想起明卉对她的比喻,菟丝花。
  一旦失去依靠,便是断红残花,随风飘荡,最终落于流水污泥。
  “娘,您的心意我都懂。
  您放心,等我找到那个邬兰亭,我就带您一起回骁骑营,骁骑营驻地附近的村子非常富庶,而且景色怡人山青水秀。
  我在那里租处院子,就像当年我们在村子里住的院子一样,您可以种花种草药,我不当值的时候,就去陪您上山赏景,娘,您说好不好?”
  冯氏怔了怔,去骁骑营附近的村子?
  她千辛万苦是为了来京城,现在要让她去那什么村子里,有病吧!
  对了,还有,霍誉说什么,他说的什么桉子,还有什么邬兰亭?
  “你不是说在京城还有些差使要处理吗?怎么还有桉子?你说的邬兰亭,这又是谁?”
  见冯氏故意避开搬去村子的话题,反而问起桉子,霍誉便知道自己这番话起到了作用。
  “通政史聂大人昔年的桉子,因牵涉过多,骁骑营派我在京城配合飞鱼卫一起办桉,邬兰亭就是那桉子的苦主,他身上还有其他桉子,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了,娘,只要这边的桉子了结,我就陪您一起走,您不用再管京城这些烦心事,只要到了村子里,您就能像当年一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了。”
  冯氏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好,娘都听你的。”
  霍誉又安慰了几句,冯氏的情绪终于平稳下来,她松开拽着霍誉衣袖的手,像是忽然想起来,用帕子抹去眼角残存的湿意,转身向里间走去,没过一会儿,她便从里间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包袱。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今天这事,明氏怕是很快就会知道,这只包袱里的,是娘这些日子给明氏做的鞋袜、荷包和帕子,娘没有本事,也就是女红还能拿得出手,你把这些给明氏送过去,就当……就当是娘给她赔罪了。”
  “娘,您不能这样说,明氏是晚辈,她哪能怪罪您呢,她若是敢对您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霍誉虽然克制,但是语气里的怒气,却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不要,千万不要,娘是不祥之人,本就是在给你们添麻烦,娘也不指望明氏能孝顺我,只要在娘走后,她能和你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誉儿,你的命太苦了。”
  冯氏说着说着,眼泪便又忍不住地溢了出来,霍誉连忙安慰,答应把这包东西给明卉送过去,冯氏这才渐渐止住哭声。
  霍誉不想让母亲担心,提上那只包袱,便出了门。
  他在街上转了一圈儿,便掉转方向去了商家胡同。
  明卉刚从外面玩了半日,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掀下来,霍誉便来了。
  看到霍誉提着一只包袱,明卉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冯幽草精心为你准备的,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
  霍誉把包袱放在一旁,却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他把今天霍侯爷跑到老书院街斩妖伏魔的事讲了一遍,听得明卉哈哈大笑。
  可不就是让霍侯爷说中了吗,冯氏就是被人换了,但却不是被夺舍换了芯子,而是从里到外全都换了。
  “这包袱里是什么?”明卉四下看看,拿过她从不离身的那只土黄色的挎包,从里面找出一副手套。


第286章 红色的花
  包袱里有三双绣鞋、四双罗袜,连同四个荷包,两条帕子,显然,依着冯氏的心思,这些东西还不够,至少鞋子还差一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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