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扶苏后我成了旺父爹宝-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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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深沉。
嬴政见他不信,眼神中带着些许尴尬,他平平地移开视线,镇定道:“你觉得呢?”
苏檀挨着他坐下,舒坦的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我吃的每一口?饭,露出?的每一个笑容,看见的每一个湖泊,踏过的每一条路,爬过的每一座山峰,都是我人生的意义?。”
嬴政:?
他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感叹。
“嗯,你说?得很好?。”
说?着,一只大掌就将他的二郎腿给打下去了。
苏檀乖巧地坐着,懒洋洋道:“此处就你我二人,那?么守礼做什么?”
他现在?穿的裤子,这个姿势并不会露出?不该露出?来的东西,并无不雅。
“放肆。”嬴政板着脸。
苏檀哦了一声,这是恼羞成怒了。
在?南阳郡逗留了五六日,苏檀骑着马,到处都跑着看看。对南阳郡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了。
再次往前走,竟然是往邯郸的方向去。
苏檀有?些意外,却没有?说?什么,想着他故地重游,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心情?。
他试图看出?点什么,但显然如今已老?谋深算的嬴政,并不是他能探究透的。
离开帝乡南阳郡,再往前,就是洛邑了。
现在?名为洛邑,后来会作为多朝的故都,如今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城市。
苏檀一路走来,就觉得很有?意思。
“人生的际遇很有?意思,一座城池的际遇,也?很有?意思。”
嬴政皱着眉头瞥向他:“怎么,又想到什么人生哲理了。”
“那?倒没有?。”他大手一摊。
坐在?马车上,苏檀看着外面?,洛邑的山很多,风景秀丽,很是漂亮。
他爬了两座山,就失去了所有?爬山的兴趣。
苏檀站在?山顶,很想跟嬴政说?说?那?句梗:‘你看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但是想想,又担心在?嬴政心里,觉得他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皇位,那?就没必要?了。
苏檀憋了半天,这才?低声道:“咳,父皇打下的江山真的很漂亮。”
嬴政翘着唇角笑了,眉眼柔和:“嗯。”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苏檀知道,他这是爽了。
在?巡视过程中,他才?真切的感受到,原来秦朝的国土这么大。
大到他的屁股被颠成一百零八瓣。
他有?点子想念飞机高铁了。
到了洛邑,嬴政的心情?也?缓过来很多,一路上多了许多游山玩水的心情?。
“无怪乎都爱中原,和苦寒的秦地相比,此地实在?添了几分温柔。”
嬴政感叹。
苏檀也?跟着笑:“等去了越国,那?才?是水一样的温柔。”
嬴政挑眉:“你去过?”
他都没去过的地方,扶苏竟然能说?的头头是道。
“梦里去过算吗?”
“算。”
别人做梦去过不算,他做梦去过,定然是算的。
他的梦和被人不一样。
苏檀顿时?勾唇笑了,温和道:“那?就是去过了,越地真的很漂亮,江东亦是。”
嬴政心里便更加期待了。
等进了邯郸,他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差了,苏檀很是理解,毕竟对于嬴政来说?,童年在?这里长大,实在?是爱不起?来。
他幼时?实在?太惨了。
就连历史记载也?是多有?欺辱,可见程度很深。
苏檀安抚的拍拍嬴政的肩膀,笑着道:“若是有?幼时?的玩伴出?现,扶苏帮你揍他!”
嬴政瞥了他一眼,正想说?就你,后来一看,他不知何时?,已经长到他鼻子处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他们就出?来了一个月。
先前还?没到下巴。
好?像突然之间就长高了。
苏檀闻言,登时?挺直腰杆,一脸淡然道:“有?父皇这大高个顶着,我很难长的矮好?吗?”
这才?是正常发育。
“我到时?候是要?跟父皇一样高的。”他想,顶多矮一厘米。
想想一米九的大高个,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可是秦朝的一米九!
这么一想,简直高兴坏了。
“比朕高吧。”嬴政还?是盼着扶苏能比他好?点的。
苏檀幻想了一下,比嬴政还?高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心虚:“算了,还?是比阿父矮一点。”
嬴政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小马屁精,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着他那?表情?,苏檀不由得笑起?来,乐滋滋道:“已经迫不及待长那?么高了。”
一旁的楚姬听着两人对话,苏檀现在?已经比她高了,若是长的跟陛下一样高,那?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她简直都不敢想。
几人下到半山腰,就有?些累了。
现在?的山,未经开发,实在?险峻,杂草丛生。
能够过山,也?是仗着人多,身?上有?功夫。
*
等下了山,又是一段平原,苏檀那?打猎的心,和爬山的心,都得到了很好?的满足,便没有?再惦念着了。
他们便除了过问政事,便没有?再游玩了。
苏檀一路上也?跟着长了很多见闻,嬴政负责跟官员对接,苏檀就负责跟黔首对接。
跟他们聊聊天,再把咸阳的那?些简单的小东西都教给路上碰见的黔首。
相逢就是有?缘,自然要?学点什么。
“这个菽乳就是很简单啊,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点卤水,用石膏、碱水、草木灰水都可以,市面?上都可以买到。”
石膏去药铺可以买到,这食用碱在?南阳郡周围特别好?买,最大的碱矿在?这里,已经开采十?来年了。
而草木灰水就更简单了,只要?烧一把干净的草木,再这把灰烬用水过滤一下。
黔首听了心中感动,恨不得跪下来磕头。
“不妨事,只要?有?人学了你教给他就行,不需要?别的报酬,你也?不必慌张。”
苏檀叮嘱着,教完他就走了。
留下黔首望着他的背影,满脸不解,竟然有?人教别人东西,不求任何回报。
这方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然而就一把黄豆的事,他还?是选择相信了,试一试,成不成的再另说?。
然而一试就出?来了。
看着面?前凝固在?一起?,雪白的菽乳,他不由得高兴的热泪盈眶。
再盛出?来,放在?雪白的纱布上,包起?来,压上干净的水桶。
他睁着眼睛看着那?水往下流,一点神都不敢错。
半个时?辰后,他拿下木桶,解开绑着的纱布,登时?惊住了。
雪白如凝脂一样的菽乳,闻起?来带来菽乳特有?的香味,他尝了一下,入口?即化。
和传闻中的菽乳一模一样,听说?城里的达官贵人都是吃的这个。
“老?婆子,快来看看,这真的很香啊。”他不住感叹。
*
苏檀教会以后,立马就走了,他主打一个要?教会很多很多人,甚至在?琢磨,再次派遣队伍满世界巡游来教授的可能性,他觉得很可行。
要?打开局面?,这衣食住行必不可少。
这样想着,他便去跟嬴政商议,当年的百戏团走遍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嬴政直接允下。
当年的战绩大家有?目共睹。
商议定了,嬴政直接下令让人回咸阳城去办这件事。
看着黔首过的日子不如意,守着这么好?的千斤良种,但烹饪方式却依旧以蒸煮为主,他就想让他们改变一二。
那?么多好?吃的,竟然只能吃这些,实在?是可怜的厉害。
他都不敢想,他第一次吃到菽乳时?,那?震惊的表情?。
就连他也?忍不住要?多吃几次了。
更别提平日里没有?肉吃的黔首了。
走在?路上,人是能发现很多东西的,他们一行人一起?走的时?候,还?不大明显,当和他扶苏独走时?,那?就特别明显。
“小兄弟,能借口?水喝吗?”一个很有?文气的中年男子,文质彬彬的询问着。
苏檀看着他那?只会的眼神,心里一突,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喝水?”他笑了笑,温声道:“我这里有?喜多谁,不知你要?喝哪一种。”
闻听此言,就连嬴政就侧过脸来看他。
“什么水?”那?中年男子询问。
苏檀笑吟吟道:“有?复国之水,有?惩戒之水,有?妄想之水,有?归顺之水。”
嬴政瞬间了然,这也?是个牌面?上的人物,才?值当扶苏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来人不知道。
他闻言有?些诧异,对上少年那?清澈干净的双眸,眸中闪过些许心虚。
“小公子所言为何,某听不懂。”他眸色闪了闪,转瞬又变得安稳起?来。
苏檀见此,便愈加笃定了。
其实这一路上,他都在?等,没想到在?邯郸附近等到了。
一旁听他教着怎么做菽乳的年轻人见了他,亚低声道:“他口?音和你一样是外乡,你仔细着他。”
苏檀冲着来人明媚的笑了笑。
“子房先生,要?喝什么水?”
他示意一旁的厨人去接着教做菽乳,一边乐呵呵道。
张良神色镇定,轻笑着道:“某不过一介书生,称不得先生二字。”
他这么一说?,苏檀便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他回首拍了拍身?边的侍从,指着不远处的高坡:“去看看。”
张良:?
他见侍卫往那?个方向去,依旧不慌,只是含笑道:“只是想讨杯水喝罢了。”
什么这水那?水的,他表示听不懂。
然而苏檀并不跟他呛声,只是叫人搬椅子来,笑着道:“坐下谈谈?”
毕竟张良想要?刺杀他们,这会儿是真没什么机会。
和历史上不同,他和嬴政都有?内力在?身?,寻常拳脚功夫很难伤得了他们。
想要?刺杀,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张良却不知,他坐下时?,看向对面?的太子扶苏,发现对面?放椅子的时?候,从刺客布局来说?,刚好?用他的身?形挡住了始皇帝,但是太子的身?形在?外面?露着。
能杀一个是一个。
能杀一双就赚了。
他就抱着这个心态。
“跟你说?,刚灭六国时?,确实有?很多人选择了刺杀皇室成员,后来时?间久了,黔首日子安稳,这样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你为何不在?韩国境内刺杀?”
“韩国不是早就归顺秦朝了,在?遣郑国行疲秦之计时?,便已经归为附属国,你这么深刻的仇恨是哪来的?”
苏檀好?奇地望着他。
一旁的张良:?
他有?些不解,对方是怎么猜这么准,他在?想,对方是真的生而知之,还?是他们的队伍中出?现了叛徒。
“政策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顺应民意,为民争利才?成,你不说?,我如何知道还?有?哪里做的让韩国人不满意了。”
苏檀端着茶水饮了一杯。
见高坡上有?寒光闪现,他就知道是有?人在?用利箭瞄着他,就等着找机会射杀。
他把玩着手中的陶瓷杯,雪白的瓷杯子薄如蝉翼,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亮。
“我很喜欢这个杯子的。”苏檀笑着道。
但是他转瞬又变了面?色,手中的杯子激掷而出?。
张良唇角抽了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但是转瞬间,他就听见一声惨叫,他听着方位,心中一惊,就见几个锐士往惨叫的地方去,拖出?来一个被杯子砸晕过去的刺客。
“他都露出?身?形了,还?想着刺杀人。”
苏檀拍拍手,笑眯眯道:“你别怕,你和他们不一样。”
张良:?
他前面?三四十?年,都没有?今日的疑惑多,这一切发展他都有?些看不懂。
“你如何认识我?”他说?。
苏檀笑了笑,温声道:“先生一看,便有?大才?,扶苏甚为仰慕。”
张良也?不否认了,他挺直脊背:“如今事情?败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良认下了。”
他想着方才?那?茶杯,竟然能被砸出?那?么远,看着甚是神异。
“能否在?良死前,告知良,你所掷出?茶杯所用的招数是什么?又如何得知良会来刺杀,让良死个明白。”
他揣着一肚子的疑惑。
他自负心中有?大计,此番算到了会失败,但是没算到会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真心为了秦朝能够发展的很好?,希望天下黔首都能吃饱穿暖,少有?所养,老?有?所依,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发展进步。”苏檀望着他,眉眼柔和:“秦朝现在?很缺良才?,我将流传出?才?名的能人志士都统计过,等着缘分的到来。”
张良:?
苏檀越看越喜欢,心想又多了个拉磨的人,但是张良心有?刺杀的意思,他不怕,但朝中还?有?许多人手无缚鸡之力,怕是经不起?算计。
“子房先生的处置,叫人好?生为难。”
他索性转过身?,带着他往厨人教着做菽乳的地方去了。
第95章
等苏檀跟厨人交代好; 就见不远处,锐士已经压着一群刺客过来了。
张良面色木然,他惆怅一叹; 想到不能成功,却没有想过; 会输得一塌糊涂。
他看向一旁正在施施然看书的始皇帝; 又看?向正在和厨人聊天的太子?扶苏;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原来传言都是真的。
苏檀一回眸; 就对上张良那张神情复杂的脸颊。
他心里笑?了笑?; 温声?道:“考虑的怎么样了?”
被锐士压着来?的刺客,一见扶苏出现; 顿时?群情激奋:“夺我家国?!你必死!”
苏檀:……
他还是比较理解的。
对于两千年后穿越过来?的他来?说,诸侯国?都是一家人; 都是种花家的兄弟姐妹。
历史滚滚车轮之下; 最终都会走?向统一。
但是对当下来?说,落在他们头上的家国?覆灭; 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们有同一个祖先,流着相同的血,我的家国?就是你的家国?,如果以前会有区别,但是未来?永远没有区别。”
苏檀目光灼灼,看?向他身侧的张良,压低声?音道:“子?房觉得我攻占了韩国?; 我秦该死。那我且问你; 若我和父皇身亡,这片土地?会发生什?么?”
“会有无尽的战乱; 会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苏檀邀请张良坐下,温声?道:“以子?房先生的谋略,万不会如此草率的刺杀,是因为心中游移不定吗?”
张良:?
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嬴政也跟着侧眸望过来?。
张良认真地?剖视自己?的内心,他想,他确实是犹豫的,毕竟秦朝统一六国?后,原本严苛的秦律,如今已融合六国?的特点,看?得出来?是一心向着百姓的。
而亩产千斤的良种,秦人并未敝帚自珍,而是在始皇帝元年便拿了出来?,原先缺衣少食,一时?间?竟然能吃饱喝足了。
种了棉花不会纺线、织布,也会有专员来?教。
甚至这些年,也建了许多学堂,太多优惠政策,让人说不出不好的话来?。
所以他内心深处也充满了纠葛。
苏檀闻言笑?了,乐呵呵道:“每次有能人志士的到来?,我的内心都充满了喜悦,觉得这黔首往后又有好日子?过了,只要?一心为民,许多事?,我都可以不追究的。”
说着他看?向一旁正在出神的嬴政,轻笑?着道:“父皇觉得呢?”
嬴政闻言轻笑?着看?向张良,温声?道:“是,只要?能拿出对黔首好的良方,过往这点误会不算什?么。”
他连儒生都能忍下,更别提是这点没有展开的刺杀。
张良闻言,心中滋味难辨,当初他听说这些传言了,但是一贯当假的处置。
如今真切的体?会到,才知道是真的。
但是多年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