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祖宗无敌快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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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怀柔懒得搭理,也不愿被人当作消遣,索性提前去了顶层。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奢华的水晶花器与保加利亚白玫瑰花瓣雨,在大厅中心铺设出一条花艺小道。
道路尽头,有一株钻石打造的直冲穹顶的月老树。
树身在行走之间闪耀发光,十分夺目。
饶是桑怀柔这种见惯了朝臣进献的宝贝的,也不由怔了怔。
她主要是懵逼。
不是说婚礼?怎么从上白到下,倒像是丧事?
哇喔。
她还没见过哪家大人敢用这种规格的葬仪。
便是她母后,死后也未曾这么高调。
能有这般手笔的,难道……是刚才顺路带她过来的那家人?
桑怀柔决定上去上一炷香,随份礼表示表示。
此时,已经有不少客人开始入场,三三两两交谈着,往路两旁设置了号码牌的席位移动。
桑怀柔原本被安排在末尾角落里。
不知为何,上楼之前,被现场的工作人员追上来换掉了。
A区6号桌。
桑怀柔瞧了一眼黑色卡片,顺着指引往过挪动。
嚯。
还挺靠前,中心位置。
甚至还是单人独享一桌。
桑怀柔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享受的待遇,一点不陌生,晾衣杆靠在桌边,坦然入座。
身后,一直拿眼睛斜她的人傻了眼。
“哎,这不就是刚才在艺术展上闹笑话那一位?”
“是啊,笑话汉代出土的冰裂纹瓷器,不知道是没见识,还是酸鸡跳脚。打哪来的乡巴佬,撞了大运,竟然能参加桑大少的婚宴。”
“别说了,你先看看她坐的座位是哪里。”
被同伴一说,不少人抬头看去,都是一脸不可言说的震惊。
那地方可是贵宾区,今晚两家的老爷子也是坐在那片区,甚至位置还比她那一桌偏一点!
她怎么敢!
他们一身高定,送了巨额礼物,都只能坐在D区。
她凭什么穿着运动服,举着晾衣杆就能去A区啊!
不服不服不服!
嫉妒使他们质壁分离,但是碍于摸不透对方身份的忌惮,硬生生吞下一口老血,选择闭口不言。
一开始鄙夷声最大的人骂了一句“狗屎运”,把刚做的碎钻指甲劈成了两半。
所有人都在暗中注意着桑怀柔。
桑怀柔却只想上香。
她心里盘算着时间,觉得这事太磕碜了。
这边白事一完,桑家立马就接红事,可真是一群孝子贤孙啊!这点钱都舍不得花,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桑怀柔一脸愁容,回过神来,才注意到会场的灯光逐渐暗下来,直到完全灭掉,一盏顶灯打到了侧面双开大门处。
门打开,裴音穿着婚纱,牵着父亲的手,抱着捧花走向前方。
可能是氛围到了,也可能是看清楚路的尽头站着桑祁末这个傻逼,裴音眼眶一红,忍不住落泪。
桑祁末没忍住,乐了。
这对新人就在桑怀柔面前碰了面,裴音的老父亲一脸担忧,将女儿的手交到桑祁末手里。
桑祁末像抢猪蹄一样夺过去揣着。
裴音老爸夺路逃下台,生怕忍不住踹这小子一脚。
桑怀柔呢,嗑着瓜子喝着饮料,看着面前一对璧人男俊女俏,小姑娘还头顶白纱,手拿捧花。四下一片纯白,宾客满堂。
叹息的摇了摇头——
小孩亲人没了,确实可怜。
看裴音还在面前哭,桑怀柔决定说点什么。
她最见不得女孩子掉金豆子。
多让人心疼啊。
桑怀柔只学习了这个世界的生活用语,这参加葬礼还是头一次。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仍是古语:“敢问,这是死了哪家大人?”
现场一片哗然。
这人是来砸场子的?莫非是裴桑两家的竞争对手?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桑祁末像点着了的窜天炮仗,从灵魂深处发出新郎咆哮:“这他妈是婚礼!!!”
桑怀柔:“……”
这个世界的浪漫,她真的看不懂。
算了。
大婚嘛,桑怀柔晓得。
作为长公主不能小气,她掏了半晌,全身上下除了两张毛爷爷,只有一块长公主玉佩。
她挥了挥毛爷爷递过去。
桑祁末挑眉,接下放进兜里:“二百块钱你打发要饭的?我说,你怎么进来的啊?”
耶。
有现金了!今晚就逃婚,去网咖开黑的钱有了!
桑怀柔可不知道傻逼的心思,盘算着都是桑家儿孙,不行改天再偷回来,便将长公主玉佩咬牙递过去。
台下起哄声和嘲讽声一片。
刚才选择闭口不言的人开始把桑怀柔骂个狗血喷头。
“还当是个背后有靠山的,原来就是个穷鬼。”
“我刚打听过了,那座位可是裴家留给未来继承人的,这姑娘……”
“肯定是自己私自坐下的!”
“说不准,是藏在外头的呢。”
桑祁末原本只是逗逗桑怀柔,也没指望这穷酸相的小姑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谁知视线一扫过去,他激动的拉着裴音一把夺过玉佩,跳下高台,将人顺势带下来,蹦到了桑家家主桑詹行跟前。
桑詹行坐在轮椅上,很是淡定:“三秒回去,不然断一条腿。”
桑祁末双手捧着玉佩,压根没理他爷爷的威胁,压低声音道:“老爷子,快看,这不就是你说的,做梦都想要的那个獬豸玉佩吗?”
桑詹行顿时变了脸色。
他一把抢过玉佩,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研究一遍,眼泪花都激动地冒了出来:“对,对对,梦里是这样的没错!就是它!”
桑祁末呲着牙,压低声音讨价还价:“那我那卡,您看是不是……”
桑詹行厌烦的挥挥手:“阿荣,给他解了。”
身后的老管家躬身应了一声,桑祁末激动极了,比结婚可高兴多了。
裴音翻白眼,这傻逼又刷新她的认知了。
桑詹行确认完玉佩,竟然撑着圆桌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也不让人扶着,看那样子,是要往桑怀柔的桌边去。
被喊来记录这场豪门联姻的媒体们兴奋起来了!
有猫腻。
绝对有猫腻!
常年轮椅出行,从未在公开场合站起来的老爷子,今儿个竟然站起来了!这四舍五入就是重新长了一双腿啊!
这种展开不比什么对头世家联姻吸睛多了!赶紧拍下来!6号桌那个女孩的正脸,要大特写!
还在口嗨的酸鸡们:“……”
不敢嗦话。JPG
桑怀柔对整个场子的转变毫不在意。
她正在认真品尝刚上桌的头盘——奶油蘑菇汤,汤白而稠,奶香浓郁。一口接一口风卷残云,细看起来却是吃相优雅,赏心悦目。
像啊,真像啊。
跟他梦中的老祖宗长相无异。
桑詹行拄着椅子,眼神热切,恭敬的站在一边默默候着,似乎有等她吃完再开口的意思。
桑祁末追过去扶着他爷爷:“您这是做什么!喜欢买下来不就成了,干嘛站着啊!您都多少年没站过……”
桑祁末骤然打住,震惊地看着他爷爷。
“您竟然站起来了!医学奇迹啊!”
桑詹行不想看他:“哼,我看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医学奇迹。”
桑祁末从小屁事,才不在乎他爷爷两句嘲讽,反而端起了大少爷的架子,拉开椅子顺势就要坐下来,嘴里还欠儿欠儿道:“开个价吧,这玉佩多少钱出?”
“出”字还没念完,桑詹行眼睛手快,一脚踹开他屁股下的座椅。
桑祁末一个屁股墩儿坐到了地上。
裴音顿时笑出声来。
桑祁末:?
桑祁末大吼:“爷爷!”
桑詹行大吼回去:“这位子我都没动,哪有你坐的份儿!不肖子孙,我不是你爷爷!”
桑怀柔闻言一顿,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打量桑詹行。
呵,桑家本家,果然知道有关她的事。
桑怀柔正要开口问话,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很快,桑权和齐若楠身后跟着一串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张口就喊桑柔的名字。
主事的小裴先生不在,就等老家主们拿事了。
桑詹行却看向桑怀柔,轻声问:“认识?”
桑怀柔摇摇头:“不认识。”
“那……”
叉出去吧,丢到垃圾场。”桑怀柔想了想,别有深意道:“垃圾放久了,总该清理清理。”
第010章
桑怀柔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桑权听了个大概,干嚎一声演起来:“造孽啊!养了十几年养出个白眼狼来,你偷钱偷请柬,自己来参加这场婚礼,不就是想钓个金龟婿,嫁进有钱人家。”
“听爸爸一句劝,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桑权鬼话连篇,差点被自己感动哭了。
齐若楠也连忙配合抹泪。
婚礼现场一片哗然。
“我早就说了,这女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靠一张脸蛋就想翻身做凤凰,刚才那么拽,还以为多大本事呢,就这?”
“不好说,还得看老爷子的态度。”
桑怀柔对其他人的冷言冷语充耳不闻,侧身看向桑权夫妇。
啧啧啧,挨的毒打还是少了。
她语气微凉:“你说我是你女儿?”
桑权这时候有些慌张,他不确定桑怀柔知道了多少,又会不会在这里把事情抖落出来。
桑怀柔懒得跟他说话,扭头问桑詹行:“你知道这俩是谁吗?”
齐若楠:“当然是你爸妈啊!”
桑祁末:“啊?你不认你爸妈啊!牛逼!”
桑怀柔一声冷笑。
桑詹行赶忙踹了桑祁末几脚。然后招手对身后道:“阿荣,怎么回事?”
身后的管家刚刚已经查清,上前附耳说了一句,桑詹行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来的人好巧不巧,竟是老祖宗那一脉的后裔。
桑詹行是商场上的老手了。
从桑怀柔的语气中,敏锐察觉出他们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再想想刚才大逆不道的话,难怪老祖宗要清理垃圾。
简直丢脸!
桑詹行忍不住凑过身子低声道:“祖宗这回是……”
桑怀柔一个眼神过去,连忙噤了声。
现场人多眼杂,所有目光聚焦过来,加上媒体虎视眈眈,他们确实没什么沟通的机会。
桑詹行直身拉开距离,压制住自己磕头赔罪的冲动。
桑权见半晌没得到答复,以为桑怀柔把他们的秘密说了出去,连忙自爆:“老家主您别听这丫头胡说,我们跟荼小姐没什么的!”
齐若楠点头:“对对对!”
桑祁末又忍不住:“这关我妹什么事啊!”
桑怀柔:“……”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桑詹行把眉头皱成个川字。
这事儿还跟桑荼儿有关系?难道桑家真的已经从根上烂掉了吗?所以,老祖宗才会显灵来这里……
不论如何,桑家的事,要关起门来解决。
这看起来也是老祖宗的意思。
老爷子暂且按下心中猜想,发号施令,不给事件发酵的机会:“恶意污蔑中伤重要客人,还试图诋毁桑家。阿荣,把人叉出去丢进垃圾场,婚礼照常进行。”
说完,他特意回头看向裴家老两口那桌:“少文,这么安排可以吧?”
裴老爷子吃了半晌的瓜,拿不准这糟老头子跟桑怀柔是什么关系。
索性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乐得卖个面子给亲家。
老头嘚瑟:“听我夫人的。”
老太太嗔怪一眼:“孩子们的事重要。”
老年爱情怪肉麻的。
桑老爷子翻个白眼,两家人其乐融融就把这事敲定下来。
现场安保快速行动起来。
桑怀柔喝了一口手边的鸡尾酒。辣度正好,还带着一股清甜,还不错诶。
桑权两口子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衣保镖们捂了嘴,提溜着衣领拖了出去。
齐若楠下意识眼神四处乱飘,寻找亲生女儿的身影。
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见到过桑荼儿了。
这孩子越大,似乎越不愿意跟她有接触,今天放他们进来,也是因为桑柔。
她甚至都没露面看她一眼。
齐若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到A区那日思夜想的身影在跟她对视以后,冷冷撇过头,终于眼神一黯,张开的口阖上了。
没关系。
只要女儿还在本家,他们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齐若楠紧了紧拳,垂下头不再挣扎。
……
婚礼继续进行。
桑怀柔看到桑詹行弓着老腰,一副快要站不住的样子,皱了皱眉,看向桑祁末。
桑祁末屁股顿时一疼,退后两步:“又怎么了……”
桑怀柔扬了下巴:“没眼色,扶你爷爷坐下啊。”
桑祁末看都没看老爷子:“害,不用,我爷爷说了不坐,他站着就行……”
没说完,屁股上又挨了一脚踹。
桑詹行吹胡子瞪眼,还是压制住火气:“让你扶你就扶。”
桑祁末哪见过他家老爷子这副样子,新鲜极了,悄悄摸了摸老爷子的脑袋顶。
老爷子烦死他了:“毛手毛脚,滚滚滚,回台子上去。”
桑祁末带着一屁股的脚印和疑惑,屁颠屁颠扭头就跑。
桑詹行大吼:“音音带上啊!你自己上去有个屁用!”
桑祁末又屁颠屁颠跑回来,扯着裴音往上跑。
桑怀柔:“……”
这个家里什么毛病,怎么全是些傻子?
气氛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热闹喜庆中。
桑詹行趁着人声遮掩,问桑怀柔:“您……座位是谁给安排的?”
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子是给裴家那位前不久上位掌家的小叔留的。
桑怀柔摇摇头,她哪知道这个。
桑詹行点点头,还想问点什么,裴简的秘书端着一碟小西点走过来:“这是我们老板准备的,为刚才的事向您道个歉,桑小姐,请。”
托盘落下,是一道赐绯含香。
说白了,就是一道工序比较复杂,制作精美的粽子。
但桑怀柔见了却是眼前一亮,毫不客气的接下来,尝了一口,笑道:“很正宗,你家主人是哪位?”
秘书露出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您以后会见到的。后续还有几道菜,桑小姐慢用,我就不打搅了。”
桑詹行围观全程,扬了扬眉梢,没吭声。
然后,暗暗在小本本记下老祖宗喜爱的食物。
婚礼的后半程,桑怀柔就在吃吃喝喝中度过了。
等她吃饱喝足,桑詹行低调的请她一起绕去侧门,从顶层下到53层酒店,进了总统套房。
一进门,桑詹行就激动的热泪盈眶。
他双手奉上獬豸玉佩,扭着身子还想要跪下给桑怀柔磕个头。
然而,桑怀柔的注意力却不在这。
她一脚蹬上门,把管家和一群保安关在门外,然后单手推着老爷子的轮椅,飞快地在总统套房之间滑行起来。
玩到嗨处,桑怀柔还双脚离了地。
桑老爷子抹了抹一脑门子汗:“您……悠着点……”
桑怀柔拍了拍他的肩:“别慌,你这坐骑不错,速度也快,能给我弄一辆吗?给大家都发一辆也不错。”
桑詹行:“……”
这,就没必要了吧?
好在老头儿会变通:“老祖宗,咱们家车库里多得是比这速度快许多倍的超跑,等回去了,您随便开。”
桑怀柔点点头。
超跑她认识,之前搭的顺风车,确实不错。
桑老爷子见糊弄住了,总算长出一口气。
桑家有他一个坐轮椅就够了,一排桑家人整整齐齐坐轮椅出行,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桑怀柔参观完了总统套房,总算愿意停下来。
她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