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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诱贵妃-第4章

小说: 诱贵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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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洺詹摸着下巴:“这样……也行,我对出题夫子的想法倒是有几分领悟,再写个合矩的答案就是。”
  其实此事不是不行,科举都有人押题背题,入院考试罢了,他一开始只是惊讶于宴音说要考鹿岑书院的海口,和她真正的学识间的落差吓到罢了
  听到尤洺詹能说这话,显然就是心中有谱了,宴音心里暗暗高兴,她果然没找错人。
  虽然答应了,但尤洺詹仍然坚持道:“除了每日背题,四书五经我也是要照常跟你讲的。”
  她拿出认真治学的态度,挺直了腰板看他:“这是自然!”
  下午的时光终于是平静了下来,二人在亭中有问有答,一派良师益友的模样。
  然而看着越积越厚的纸张,宴音《中庸》都翻不动了,“先生,这么多吗?”
  “今日暂且就是这些,”尤洺詹终于落笔抬头,看了看天,“天黑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日再来,顺道考校今日和你说的书。”
  出了宴府,尤洺詹没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他一天都很轻松,宴音和他所认为的富家小姐,世家女子都不一样。
  昨天以为这是个文静有礼的姑娘,没成想今日活泛得很,但这样也好,不过分安静也不过分吵闹。
  他从未和女子相处过,但二人待在一块也是意外的随意自在,只盼,她进学努力一些才好。
  青芝将小姐要换的衣服搭在净室屏风上,口中随意问道:“小姐,今日觉得如何?”
  宴音脑子里还在回忆着今日讲过的课,随意说道:“挺好的,尤先生是个蛮好相处的人。”
  穷困却不失气节风骨,待人以诚,前世被一个穷字逼死了,实在是可惜。
  在宫中当贵妃的那一段,着实是她最讨厌的日子,宫中处处是禁忌,人人带着假笑,像被华丽的绸缎裹着,要把活人炼成木偶。
  是以,重活一世,她更喜欢这般赤诚之人,帮他也能帮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日尤洺詹照常来了,天气却实在不好,课讲到一半,大雨倾盆,亭子里是不能待了,青芝终于将他们领到了宴荣安准备好的那间屋子。
  踩上木质檐廊之前,宴音还往尤洺詹这边看了看,他却无所觉,低头看,是崭新的袜子。
  他并非没有准备,尤夫人知道宴家富裕,所以从头到脚细细嘱咐了他一番,他才特意起买了新的袜子。
  “看什么?”他奇怪地问。
  宴音笑了笑:“没有。”
  盛夏多雨,哗啦啦地敲打着房子,屋内昏暗了下来,几盏暖烛点起。
  因为今日不必费时间在掰扯上,尤洺詹写下的更多的试题和答案,看得宴音面容愈加苦涩。
  “先生,还没写完吗?”她眼巴巴看着。
  尤洺詹扬眉看她:“怎么,害怕了?现在放弃,好好读书还来得及。”少年人的调皮短暂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挑衅,明晃晃的挑衅,宴音下巴一扬,纤指利落地在纸上划过,轻描淡写一句:“不过如此。”
  夸下海口的后果就是,临考试了,站在书院外的宴音还在咬着手指头背书。
  这一个月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了,睡觉在背、沐浴在背、吃饭也在背。
  背得她爹都战战兢兢的,反复在说:“要不咱就不学了,人都学愣了。”
  青芝掀开马车的帘子往鹿岑书院门口看了看,回头说道:“小姐,该进去了。”
  “啊,哦……”宴音抬起沉重的脑袋,把册子卷了卷塞到袖子了,进考试的屋子前都有时间背,她不能浪费一时一刻。
  强制镇定的下了车,宴音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是个害怕考试的人。
  她的容貌太过出挑,又没戴帷帽,一时之间,美人款款走来,书院门口的人都在看着她。
  宴音习惯了被人看着,也不觉有什么,径直地就想进去了。
  然而人群中却隐隐起了骚动,一致地朝着外头看去,像是来了什么重要人物。
  宴音也顺着人群的视线看了出去,愣在了原地。
  姜负雪,他竟来了。
  他刚下马车,不疾不徐地朝这边走来。
  少年昳丽如斯,眉如剑,鼻若琼,唇色浅淡如桃瓣,相貌美得分明,却丝毫没有女气,一身圆领墨鹤长袍,显出芝兰玉树,公子倾城。
  令人感叹,不愧是姜家长房嫡孙,任谁现在走上去,都能得个“仙凡有别”的词出来。
  只是面庞尚有几分青涩,少了些前世的清正,两撇浓淡适宜的眉习惯性地蹙着,让宴音怀疑,这人的老成之气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
  躁动的人群中,宴音静静地看着他,他恰好抬眸,也看向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宴音总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很复杂,像穿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里头浸漫着不为人知的……
  她看不明白,她想再定神去看,可姜负雪已经挪开了目光,进了书院。
  人走远了,人群的躁动也平息了下来,看得出来,他现在已经很少来书院了,不然也不会出现一次就这么惹人注意。
  方才……想来只是寻常的对视罢了。
  应该是看错了吧,宴音按住自己怦怦跳的心口,突然隔世看到心上人,难免愁思甚多。
  跟着人流进了书院,宴音找到了作为临时考试书舍,监考夫子还没来,她拣了一个拐角无人的地方,坐在檐栏上咬牙切齿地背着。
  “你就是这么考试的吗?”
  声线清冽平正,宴音却吓了一大跳,册子掉在了地上。
  她转身,他在咫尺的距离看她,凤目幽邃。
  是她重生以来,一直努力想要遇见的人。
  “为什么想来鹿岑书院?”姜负雪捡起那本册子,坐在了她身边,手指干净修长,翻开了第一页。
  “啊?”宴音不知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与她闲聊,手足无措了起来,连他的问题都没听清。
  他轻声的重复一遍,宴音小声答道:“我仰慕这里的夫子大儒,想,额,想有朝一日……”
  他看她:“金榜题名?”话中竟是调侃。
  “能明辨是非,对,没错。”
  说完,宴音轻轻吐了一口气,这感觉怎么和夫子考校学问一般。
  “是吗。”他的唇角轻轻翘起,又安静了下来。
  宴音坐在旁边,手指抠着裙上的绣花,时不时偷偷瞧他,风从他身侧吹过,是宁神的苏合香,书页的翻动声清晰入耳。
  “可都背完了?”
  “大,大体。”
  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监考的夫子也来了,姜负雪将册子还给她,起身走了。
  宴音接过他递过来的册子,他走上阶梯,在即将看不见的时候,又转过了头来,侧脸秀致如工笔画。
  被抓包了!她赶紧撇过头去,起身跑进了书舍。
  写完了!出了考场上了马车,宴音将那本册子往角落一丢,瘫倒在了,长舒了一口气,空虚又满足。
  茶楼上,姜负雪一直临窗坐着,等看到宴音出来,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了远处,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最新评论:
  【女主人好好啊】
  【好家伙这么个大美人在面前他就只顾着吃和钱,生怕赚少了,又帅又会读书这换了本书就是妥妥男主人设了!再加个退婚就是莫欺少年穷剧本了!女主跟他也不亏!!】
  【啊啊啊啊啊啊,快更~这剧情真是让人上头。】
  【
  【
  …完…


第5章 、放榜
  ◎那青衣男子是谁◎
  东斋书舍中,监考夫子收起了试卷,一张张糊上名字,不多时,又过来一位精神矍铄,着朱子深衣的夫子,拿起了试卷开始慢慢批改。
  鹿岑书院的入院考三月一次,算得上严格,参考的多是家世普通的子弟,是彻底的以才录入的考试。
  当然,世家子弟小姐,若是草包,也是不能入读书院的。
  身姿俊逸的少年站在书舍门口,向内恭敬一拜:“宫夫子。”
  着深衣的夫子未料到他竟会在这里出现,点了点头,问道:“负雪,你怎么来了?”
  须知他明年春末就要下场科举,如今多是在家念书,书院已是来得很少了,今日得见,倒是稀奇。
  他走了进来,宫夫子抬手请他入座一旁,笔也搁置在一旁。
  姜负雪敛衣落座,娓娓道来:“有一句不得解,来寻老师解惑。”
  他寻的老师是陈夫子,前国子监祭酒,当世大儒,有他坐镇,鹿岑书院才有可比肩国子监的美名,姜负雪也是他的关门弟子。
  宫夫子来了兴趣:“可得解?”
  “有几分领悟,又想来问一番宫夫子的见解。”
  “你且说来。”姜负雪天纵英才,他也难住的一句,宫夫子心里摩拳擦掌。
  姜负雪念到:“浮费弥广,先生如何解此句?”少年声音郎朗,在空静的书斋中回响悠长。
  宫夫子捋捋髭须,思索片刻,摇头晃脑地说起了自己的见解。
  姜负雪微侧头倾身,听得认真,亦不忘适时提问。
  听他言罢,姜负雪拱手:“得宫夫子解惑,收获颇多。”
  宫夫子只摆手说“过奖”,脸上却是十足的高兴,书院中若能多几个姜负雪这样的弟子,他真是会长寿不少啊。
  可惜了,这样好的弟子,让陈夫子收了去。
  “此卷为何搁置一旁?”姜负雪拿起一张孤零零躺在一边的卷子,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字。
  字体端正,但也只是端正,是她的字。
  “文采斐然,字……尚可,只是卷中言辞颇新,尚拿不定主意。”宫夫子老了,对于卷中的想法难以认同,又喜其才华,尚在犹豫。
  姜负雪指尖轻轻抚弄被糊住名字的那处。
  “文辞极好,想法也新,书法,想来是家贫,无纸以练,但想来是可塑之才,书院育人,这倒是好苗子,不必拘于现下的模样。”他认真看过,说道。
  宫夫子道:“说的也是。”然后就想拿过那张卷子。
  姜负雪却道:“由弟子来代劳吧。”
  宫夫子批改也觉劳累,随意将朱笔递给了他,姜负雪接过,在卷首书下一个“录”字。
  末了又说:“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劳,余下的也交由弟子吧,先生且多歇息。”他抬首恭谨请示。
  姜负雪愿意做这事,以示尊师重教,宫夫子只觉得面上有光,他最后在检查一遍即可。
  不碍什么事,关键是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一个时辰之后,姜负雪批完了所有的卷子,要是让宫夫子这六旬老叟来,只怕要花费一整个下午。
  宫夫子一一看去,判卷公平合理,字迹漂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老怀甚慰:“负雪此番帮大忙啦!”
  姜负雪谦道:“为先生分担俗务,是弟子殊荣,现在天色不早了,负雪这就归家去了。”
  说罢告辞,宫夫子看着弟子离去时如修竹一般的背影,又是好一番赞叹。
  宴音终于应付完了考试,心神松懈了下来,很是乐呵地带着青芝去梨昔园听了一出《长生殿》。
  然而虽是提前定好了消遣,她却没太听见去,只不由自主地,一遍一遍地回想着在鹿岑书院遇见姜负雪的画面。
  他为什么要和自己搭话,自己今天打扮得不大好看,他会不会觉得她临阵磨枪的样子很好笑,之后又坐在了她旁边,看她的册子,问她问题,是不是就记住她了呀。
  可是,他们还没有互通姓名,就算自己早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只是刚巧路过吧……
  戏台上身姿婀娜的戏子咿咿呀呀、缠绵悱恻,铜锣小鼓节奏鲜明,台下时不时爆发出入山般的叫好声。
  宴音半点不受影响,独自个沉浸在了思绪里。
  那缕苏合香真好闻呀,浅浅淡淡的。他怎么可以做到,在大夏天里又干净又漂亮还带着香味的呢。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前世,他去苏州的时候,说过会给自己带家乡的特产,可是他回了京城,找不到她了,会不会伤心?
  他会伤心多久呢?若是能有个一两年她也心满意足了,也不知道之后他娶的是哪家淑丽,是不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想到此处,就算知道前世的自己和他永无可能,宴音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回去的路上,青芝兴致勃勃地和她谈起那出戏的时候,她什么也答不上来。
  白天里思虑太多又心声松懈的后果就是,往事纷繁入梦来。
  那条长长的甬道,禁军纷乱的手摸在她身上,眼睛肆意打量着她露出的肌肤,丢失的一只绣鞋,滚烫的地面和宫人们的窃窃私语,从脚底,从耳朵里,扎穿了她的心。
  梁意掐她的脖子,关上了门,栖灵宫好暗啊,就这么将她吞了进去,她爬不出来了。
  最后,她身形不稳地站在了绣凳上。
  低头看着那些太监,他们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见她迟迟不动,掐着奇怪的声音问:“贵妃,时辰到了,为何还不上路啊?”
  梁意的脸狰狞在眼前,“贵妃,干干净净地上路吧。”
  不,不,不要,她怎么会在这里,宴音赤脚在栖灵宫的廊道里跑,可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一回头,那些宫人、禁军、太监、梁意都站在背后,问她:“贵妃怎么还不上路?”
  “不要!”她惊叫着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湿透了小衣。
  宴音伸手不见五指,哭叫道:“太黑了,太暗了,青芝……”
  双目茫茫看不到任何东西,让她觉得自己还被关在栖灵宫里。
  青芝赤足跑了进来,听到她的话,又急急地去点亮了灯烛,端到她的身边去。
  烛火映照着宴音惨白的面容,将青芝吓了一跳。
  她轻轻地抚拍着宴音的背,“小姐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宴音看着她,又是呆呆地发愣。
  贵妃都被赐死了,那青芝呢,青芝的下场只怕不会比自己好吧,是自己拖累了她……
  看着青芝担忧的脸,宴音眼里的泪簌簌落下,倾身抱紧了她:“呜呜呜,青芝……我还以为,我以为自己还在那里……”
  青芝虽不明白,但还是捧着她的脸笑道:“小姐是做噩梦了,没事了,你看,青芝好好地在这里呢。”
  “嗯……”宴音拉开距离,看了看,是青芝,又抱紧了她。
  青芝轻声哄着,一下下拍她的背,宴音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背脊。
  “好了,睡吧,青芝就在这守着小姐。”她重新给宴音盖上了被子。
  宴音刚哭完,攥紧了被子的边缘,说话有几分抽噎:“你把烛火留在这,也去休息吧。”
  青芝柔声道:“好,我放远一点,小姐有事要喊我。”
  有亮光就好……宴音睁着眼睛看那盏灯,努力不再去回想前世的事,她重生了,那些阴霾已经离她远去,不用再怕。
  只是,重活一世,她只怕再也找不到陷害她的人了。
  这个念头没有出现多久,宴音终于又慢慢地睡过去了。
  宴荣安比起女儿还要在意,虽然嘴上说“考不考得上有什么要紧,我女儿又不必去考状元”,但还是早早就打听好了放榜的时间。
  他是亲眼见着女儿这些日子为了考那什么书院废寝忘食,殚精竭虑的,若是宴音考不上,她得多伤心啊。他生下来就是怕这个的。
  是以这阵子,宴府门神财神各处的烧香活计,宴荣安都自己亲自上手了。
  虽然考完了试,但尤洺詹还是会日日都讲课,毕竟宴音底子实在薄弱,说出去两个人都没面子。
  而宴荣安呢,则是三不五时借着送吃的送喝的借口,过来偷偷看宴音的功课,再琢磨她的水平考不考得上,看得尤洺詹都有些无语,真这么好奇,直接问宴音或他不就行了。
  因为宴音她爹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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