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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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鸣将人处置了,也去悬崖下找人,却什么都没找到。
唯一值得庆幸的,应当就是没有找到晏溪的尸体。
得知舟舟和糖宝被晏溪托付给赵文骞后,他本想马上过来将人接走。
却接到太子传来的消息,让他设法潜入这些京城来的小少爷身旁,找寻机会从他们身上查清当初刀峡关战败的真相。
刀峡关一站,我方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碾压敌军,眼看战争就要结束,我方军队却莫名发疯,被人数远远不敌他们的敌军一刀一个杀个精光。
当初那场战役,疑点重重,所有人都说是将领叛国,唯有太子不信,一直在暗中查询事情真相。
这次让周安鸣潜伏在这些来自京城的公子哥身旁,便是怀疑当初刀峡关一战的真相跟其中某位公子哥的家族长辈有关。
无法从老奸巨猾的长辈身上查到消息,太子就让周安鸣从小辈身上去查。
事关重大,关乎数万将士的清白和潜藏在朝堂之上的叛国者,周安鸣不得不重视。
如此一来他来青山镇接人的计划不得不延后。
辗转一番,他终于还是来到了青山镇,来到了赵府。
可舟舟和糖宝两个孩子却不在赵府。
他怀疑是晏溪没死来将人接走。
所有人都说晏溪必死无疑,但他不信。
他有种感觉,晏溪必然没死。
她那样聪明绝伦机智果断的女子怎会如此轻易死去?
总之,没看到她的尸体他便不信!
夜晚,睡得正香的晏溪突然打了个喷嚏,从梦中醒来。
方才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竟然嫁人,还生了孩子,吓得她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
“娘亲,我要吃大鸡腿。”糖宝翻个身抱住她,小嘴边说梦话还边吧唧嘴,把晏溪给逗笑了。
有这么两个大宝贝,什么噩梦全都见鬼去吧!
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生孩子。
晏溪在心里吐槽了两句,躺下抱着孩子睡觉。
第二天一早,舟舟和糖宝就要欢快得不行,今日他们说好去坐船游湖。
舟舟和糖宝都没坐船游湖过,对此项活动表示非常好奇。
晏溪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娘亲,自然不会让孩子们失望。
吃过早饭,晏溪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带上牛大妮两大两小一起出门。
青山镇依山傍水,是个非常美的地方。
一年四季,都有人游湖赏景。
冬雪夏景各有不同,唯一不变的是赏心悦目的美景。
晏溪今日便是租借了一艘画舫,待他们上船后船家才慢悠悠的撑着船朝湖中心而去。
“哇,好多水,好大的鱼鱼,娘亲我们中午吃大鱼好不好?”这是小馋猫糖宝,感叹之余还不忘记吃。
舟舟则是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四处张望,似乎要把这片美景全部记在脑中似的,晏溪见他这副模样着实可爱就问他这是在做什么?怎料舟舟却回答说,“我要把好看的东西都记下来,等我学会画画就把它们全部画下来送给娘亲。”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的晏溪,感动得差点流出老母亲的眼泪。
糖宝也扑过来说,“我我我,我也要把全天下最最最好吃的东西都捧过来送到娘亲面前,让娘亲每天漂漂亮亮的吃最最最好吃的东西。”
“那我们拉钩,谁反悔谁是小狗狗。”晏溪伸出小手指幼稚而认真的要跟他们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汪汪汪。”舟舟和糖宝伸出小手指跟他们的娘亲拉钩,许下他们的承诺。
很幼稚的举动,却莫名温馨感动。
晏溪激动得把兄妹两人拉到怀里吧唧在两人脸上都亲了一口。
母子三人的欢笑声响彻整个湖面。
而就在此时,一艘画舫突然挡在了晏溪他们的画舫前。
“船上可是晏娘子?”对方画舫中,一个中年妇人站在船头大声问道。
晏溪看了牛大妮一眼,牛大妮会意的走上船头,问对方,“你又是何人,为何拦住我们的船?”
“我乃罗小姐的乳母,我家小姐想请晏娘子过来一叙,还请晏娘子移步。”那妇人看都没看牛大妮,继续对着船舱中的晏溪喊话。
片刻后,晏溪牵着两个孩子从船舱中走出来。
看到晏溪,那妇人脖子又扬起了两分,用鼻孔看人态度也有些嚣张怠慢的说,“晏娘子请移步。”
“我以为只有劫匪才会拦路抢人,不曾想,罗小姐也有此特殊的癖好。”晏溪绝非什么好性子的人,罗诗诗几次三番辱骂她的孩子,还意图下毒害舟舟和糖宝兄妹二人,虽然没得逞但也触碰到晏溪的底线。
她已经被晏溪划入敌人的名单中。
而面对敌人,晏溪从不心软也不口软。
“晏娘子慎言,我家小姐好心邀请晏娘子上船解开误会,晏娘子若是这般态度那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了。”妇人有些恼怒的说。
晏溪嗤笑一声道,“不必,劳烦你替我转告罗小姐,我人微言轻没什么值得罗小姐利用的地方,让她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从我身上她什么都得不到。”
什么解除误会,不过是想利用她去讨好赵文骞,让赵文骞松口娶她罢了。
她也不用脑子想想,赵家怎会让一个险些毁了赵家根基的恶毒女子进门?
莫说赵文骞对她毫无男女之情,即便是赵文骞当真对她有情,也被她亲手把那条红线斩断。
第169章 夫妻想见不相识
“晏娘子当真如此狠心?我与晏娘子并无深仇大恨,晏娘子为何就不能帮我一番?对晏娘子而言,不过是两句话的事,对我而言却是一生的幸福。晏娘子为何不能善良大度些,成全了我的一片真心呢?”船舱中,罗思彤也走出来。
她今日身上穿的是一袭白色衣裙,站在船头,湖风一吹,衣袂飘飘,配上这湖面美景,犹如画中人一般美人美景叫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晏溪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也欣赏不来罗思彤在这样的深秋穿着如此单薄的衣裙站在船头吹风的心情,她只觉得这湖风有些冷,下意识的伸手帮舟舟和糖宝把身上的衣裳拢了拢莫要叫他们受了寒。
她此举看在罗思彤眼中,就成了对她的挑衅。
罗思彤看到不远处有一艘大船靠近,想到自己听说的事,灵机一动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咬着下唇道,“我知晓当初是我的错,如今我已经知错,晏娘子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你知错改正便是,跟我何干?”晏溪觉得她的要求着实有些可笑。
想到她方才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让自己善良大度些。
晏溪险些没呕出来,真是恶心人。
“我都知道错了,也愿意给你斟茶道歉,你为何还是不肯原谅我?难不成你当真要让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原谅我?”罗思彤用手帕擦着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边说边啜泣。
她的乳母也站出来大声道,“晏娘子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家小姐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你已经毁了我家小姐的名声,难道你非要逼死我家小姐你才甘心吗?你怎能如此恶毒?”
“我恶毒?”晏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罗思彤主仆。
“莫要说了,是我欠了晏娘子。若是能让晏娘子消气,我这条贱命给她又何妨?”说话间,罗思彤竟朝船边走去,一副要跳河自尽让晏溪满意的架势。
罗思彤的乳母赶紧抱住她,主仆两人又是一番“你放开我,让我跳。”“小姐别做傻事。”之类的剧情。
晏溪就静静的站在那看他们演戏。
就在此时,那艘已经来到这两艘画舫附近的大船上,传来少年人清脆的说话声音。
“你这女子心肠未免太歹毒了些,这位姑娘都跟你认错道歉,你还不依不饶非要将人置于死地,着实可恶。”
闻言,晏溪抬头,就看到那艘大船上,站着十来个锦衣华服气质不俗的少年郎。
方才指责晏溪的少年,便是其中之一。
咦?那人是……
晏溪认出秦笠仲,正在犹豫是否要叫破两人相识的事,就听秦笠仲先惊喜若狂的叫道,“晏娘子!是我,我是秦笠仲。快,将船靠近些。”
船靠近后,秦笠仲将晏溪一行四人邀请上大船。
舟舟和糖宝还记得这个长得很好看对他们很好的大哥哥,奶声奶气的叫秦哥哥好。
“晏娘子你怎会在此?”秦笠仲故意大声叫晏娘子三个字,想让周安鸣知晓晏娘子当真出现了。
晏溪与秦笠仲寒暄之时,船头人群外,不知何时多出一道皮肤黝黑样貌普通的护卫,双眸激动而隐忍的看着正跟秦笠仲语笑嫣然寒暄的晏溪。
嗯?晏溪下意识的抬头四处望去。
是错觉吗?
方才她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她看。
可当她看去,却又没发现异常。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晏娘子,我娘亲的好友。这几位都是我书院的友人,我们结伴游学,途经青山镇听闻青山镇风景秀美便留下游玩两日再行离开。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晏娘子,当真是意外之喜。”秦笠仲俊秀的少年脸庞上满是笑容。
晏溪微微颔首客气而疏离的跟眼前这些少年人打招呼。
知晓晏溪跟秦笠仲的娘亲秦夫人是好友时,大多少年人对她的印象倒也不差。
秦夫人的琉璃可是在宫中贵人面前都挂上号的,他们这些人家中或多或少都用上了秦家出产的琉璃,对秦夫人的好友自然礼遇几分。
有这知情识趣的,自然也有被家中长辈宠坏不知人情世故的,先前那个质问晏溪说她恶毒的少年人见晏溪没有回答他先前的问题,觉得面子上有些受不住,就道,“不管你是何人,都不能那般恶毒的想逼死一个无辜的女子。”
秦笠仲赶紧道,“晏娘子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必有误会。”
“方才你们都看到了,那女子都要被她逼得投湖自尽,还能有什么误会?”那少年双眸看向晏溪眼中都是不满的说道。
晏溪刚要解释,就听糖宝奶声奶气的声音中带着怒火的说,“坏人,不准你欺负我娘亲。”说着,糖宝竟然还伸手去推那少年。
少年身旁跟着护卫,见糖宝竟然敢伸手推自家主子当即挥手想将人拦下。
怎料,糖宝小小的人儿压根经不起那护卫这么一挥,整个人竟然飞了出去,倘若无人出手相救,糖宝这一摔必然会掉到湖水中。
“不,糖宝……”晏溪瞳孔骤然缩紧,飞扑过去想将糖宝接住。
但她毕竟只是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哪里接得住糖宝。
眼看糖宝要掉到冰冷的湖水中,一道玄色的身影从一旁窜出来,将眼看着要掉进湖中的糖宝抱住。
“糖宝。”晏溪赶紧冲过去想抱住受到惊吓的糖宝,怎料,从那少年身旁经过时,那少年竟然伸手推了她一把,毫无防备的晏溪后退几步踩到地上的麻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翻去,落入冰冷的湖水中。
“噗通!”落水声响起,溅起很大的水花。
紧接着就有人开始叫着快救人,有人去找绳子,要把晏溪拉上来。
“娘亲,我来救你。”舟舟着急就想自己跳下湖中去救人,还没开跳后脖颈就被人抓住,丢到秦笠仲怀中,丢下一句,“看住他。”
然后,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一只凌空飞起的大鹏鸟似的,飞快落到湖中,将人从冰冷的湖水中救起来。
晏溪被救上来,只是呛了水受到惊吓,并无大碍,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
方才推晏溪下水的少年脸色苍白,却嘴硬的说,“是她自己没站稳,不怪我。”
身穿玄色衣裳的护卫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就那样一个眼神,让少年觉得背脊发寒,感觉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170章 被初次见面的男人公主抱
有人落水,这游湖自然无法继续。
将晏溪救上来的玄衣护卫却道,“少爷,属下将人送去医馆,诸位少爷可继续游湖。”
“可,这两日你便留在晏娘子身旁,帮忙做些跑腿打杂的活儿。若是有需要,我会差人去找你。”秦笠仲是唯一知晓玄衣护卫就是周安鸣的人,当即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留在晏溪母子身旁的理由。
晏溪当即拒绝,“秦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留人就不必了,我并无大碍。”
“不可,这般天落水,万一受寒病倒怎么办?晏娘子跟我不必客气,将他留在身旁多个人使唤也好。”秦笠仲态度坚决,甚至说出,“你若不答应,我便亲自送你回家,住你家中确定你身子无碍才可放心离开。”
跟秦笠仲一起的那些少爷跟着点头,道,“我们也去。”
大可不必!晏溪满脸惊恐。
跟把这么一群小祖宗领回家相比较,她觉得那个救她上来的护卫顺眼了许多。
随后,大船靠岸,晏溪等人下穿离开。
来时四个人,回去时成了五个人。
“阿嚏。”一阵湖风吹过,晏溪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她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男子衣裳。
“多谢,但不必……”晏溪就要把身上的衣裳拿下还给他,便听那男子道,“这衣裳是新的,没人穿过,你大可放心。”
晏溪心说,这是衣裳新不新的问题吗?
念在对方出于一片好意,晏溪便耐心道,“并非你想的那般,我一女子穿着男子的衣裳在街上行走,叫人看到成何体统?”
周安鸣心道,你何时又在意过他人的想法了?
还成何体统?你不是说,体统都是面上功夫,做给人看的吗?
但他嘴上却道,“所以,你宁可生病,让两个这么小的孩子担心?”
晏溪:被怼得无言以对。
紧接着,听那玄衣护卫又道,“面子和孩子,谁更重要?”
“自然是孩子。”晏溪回答完,才惊觉自己竟然被他牵着鼻子走,就道,“都说不是面子的问题,我是有夫之妇,穿着别的男子衣裳被人撞到,我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是男子不懂,女子的名声过于重要,不可受损。”
“黄河是哪条河?”周安鸣问。
晏溪:合着我说半天,你的重点就在黄河上?
算了算了,说不通就不说了。
放弃跟他沟通,晏溪把他披到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塞到他怀中,当即就打了个哆嗦,却道,“总而言之,我不能叫人看到我身上披着别的男子的衣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着,她催促牛大妮带着孩子走快些。
下一秒,晏溪就感觉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盖到了自己身上。
紧接着,她的身体凌空而起,竟是被人抱了起来。
“得罪了。”耳旁响起那玄衣护卫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他留下一个医馆的名字,便带着她施展轻功先行离开。
被个陌生男子抱在怀中,晏溪竟然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喊救命,事后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快将我放下来。”晏溪就要伸手把将自己浑身都盖得严严实实的衣裳拿下来,手还未碰到衣裳,就听到耳旁又传来那玄衣男子的声音,“取下来,所有人便会看到你的脸。”
这句话,成功阻止了晏溪的动作。
她甚至听到了玄衣护卫轻笑的声音。
嗯?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