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三缺一,将军速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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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门张望了一下,门外空无一人,偌大一个宅子,里边就住了四人,平日想碰也碰不见。
出了房门,沿着青石小径到了庭院,只见那本小蓝册子还放在桌上,书页是摊开的,上边还有些褶皱,似是泡过水了。
阿莲在旁扫地,见崔小宛过来,朝她一欠身,埋头继续。
石桌上,阳光就只照了一半桌面,剩下那一半被旁边的桂花树挡住了。
“哎哟,老身忘说了,今早我收拾了您房里的木箱子,将一堆衣物抱去洗了,没想到这本小册子就夹在里边。”
张玉喜过来,将小册子挪到了阳光底下。
她伸手翻了几页,“我看这就是小孩子的启蒙读物,上边还写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字,这到底是什么文字?泡成这样打不打紧?”
“没什么,就是西垠国附近某个小国的文字。”
崔小宛听杨副将说过,那边小国众多,也不常与大巍往来。
她将小册子收了回来,“不碍事,还能用。你先忙吧,不用管这个。”
“哎,就是忙中出错……”张玉喜嘀咕了句,晾衣服去了。
将军府还是太大,干活的人太少。
看来回头还是得多招点长工,现在除了张婶子三人,也就雇了两个看门的,一前一后,看着也不能打,真有什么事,估计只来得及喊一声救命。
崔小宛看着张玉喜离开,飞身上了屋顶,留意了一会儿对面温府的情况,眉梢微垂。
得赶紧把温如月找回来,明儿就去置办女装。
作者有话说:
可恶,居然有两个错别字没发现,改了改了
第16章
原本崔小宛还在头疼该如何打扮。
小桃告诉她,那几个从里边进出的就不是一个类型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崔小宛索性也不研究了,打算先去买点胭脂水粉,再去云上轩看看女裙。
出门前,习惯性打开聊天群,聂灵嫣又在嚷嚷着新发现。
【聂灵嫣】我终于记起那日崔小宛在观棠园的截图为什么不对劲了。
聂灵嫣将那日的截图重新发到群里。
【聂灵嫣】你们看右上角,二楼那个身影,是不是很熟悉!
【佘凤】没见过。
【崔晚】有种欠扁的熟悉感。
【聂灵嫣】没错,他就是聂容昭!上次休沐日回来,我只见过一面,我说怎么那么熟呢。
【聂灵嫣】看着懒懒散散,就不爱搭理人的模样。
所以那日小郡王就目睹了她与聂灵嫣卿卿我我,说不准还看到了长公主示好的那一幕。
怪不得骂她浪荡子。
不是,这事能是她的错?
一想到聂容昭讥讽的表情,崔晚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骨节掰得咯咯作响。
再敢上门,管他是聂灵嫣她弟还是她爹,打一顿再说。
她换上便装,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
上回听佘凤和聂灵嫣提过玉面阁的唇脂,刚好玉面阁就在铜雀街上,她也省得再去寻别的胭脂铺了。
玉面阁的店面很是雅致,栽了几盆兰花,就摆在丝绢屏风旁,将摆放胭脂水粉的柜面与门外的车马喧嚣隔绝开了。
店家听到动静,迎了上来,一看是她,立马堆了笑,“哟,崔将军,想看什么?是买给长公主还是买给恭王府郡主的?”
……
这事都已经传开了吗?
还未等崔小宛反应,店家又自顾自介绍起来,他拿起一个小巧的瓷盒,打开来用手指轻轻蹭了一道红。
“这盒醉如月是我们新出的唇脂,只要三两银子,您看看这颜色,多鲜亮。不过如果是要带给郡主的,那还是再看看别的,郡主前几日已经派人拿了一盒回去。”
在他说到价格时,崔小宛已经听不下去了。
三两银子,三两银子……
这相当于三贯钱,她找脚夫才花了多少钱?这一小盒唇脂就这么贵?
店家见她没什么兴趣,又拿起一盒画眉墨,“这盒画眉墨就不得了了,您看这盒子,都是掐了金丝的,不管您是送长公主还是郡主,都拿得出手。”
“多少钱?”崔小宛直截了当。
店家笑了笑,伸出五个指头,“不贵,也就五两。”
崔小宛转身就走。
店家站在门口探了探头,“哎,崔将军,要不您再看看玉面粉,这可是我们店的招牌。”
崔小宛脚下没停,头也没回,普普通通的画眉墨和唇脂就得三五两,那招牌得多少银子?
化妆品,有点颜色就行了,又不是经常用,没必要买那么贵的。
铜雀街的物价都虚高,崔小宛干脆去丰收街转了转,花五百文在路边买了点胭脂水粉,揣在怀里安心不少。
紧接着她也没浪费时间,直接赶到城南的云上轩。
胭脂水粉的钱可以省,衣裙不行。
质地材料一眼便能瞧出好坏,若是低档次的,怕还入不了京城首富之子的眼。
上回张玉喜替她定做的两套男衫质地上乘,样式她也喜欢,女裙应该也不错。
【聂灵嫣】崔小宛,你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崔晚】买衣服。
【聂灵嫣】我以为你已经把人勾搭上了。
【崔晚】???
【佘凤】妲己转世都没这么快。
【聂灵嫣】早知道你需要,当时就让翠柳送几套衣裳去。
【崔晚】别。
真送衣裳,那聂容昭估计得以为他阿姊准备直接搬到将军府了。
闹倒是不怕他闹,就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把人废了。
【崔晚】你可别再掺和了,我真是怕了你全家了。还有,以后长公主有个什么举动,我另想对策。
【聂灵嫣】我不。
啧,这妮子怎么这么犟?
崔小宛磨了磨牙,正要继续跟她掰扯,突然前边出现一道月白色人影,直接穿过聊天面板跟她撞了个满怀。
她手上还拿了盒玉簪粉,这一撞直接脱了手,半盒玉簪粉撒了出来,莹□□末扬了满天,簌簌落下。
崔小宛忙关掉面板,赶在盒子落地前伸手接住,还剩小半盒玉簪粉,可别浪费了。
“哈啾,什么劣质香粉?”
聂容昭拿汗巾擦去身上的粉,又拍了几下,粉末四散,待尘埃落定,才看清面前的人,好看的眉眼拧了起来,“崔晚?”
他下意识伸手抚向下巴,被打的位置还有点痛。
崔小宛闻声抬头,怎么来买个衣服还能碰见这小郡王?
她手指微动,顿了顿,朝聂容昭行了个礼。
青羽听到声音,从里边转了出来,看到这副场景,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崔将军,您想对小郡王做什么?”
不就撞了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
崔小宛斜眼睨他,“想把劣质香粉塞他嘴里。”
青羽伸手一指,“大胆!敢对小郡王无礼?”
他将袖子撸了起来,露出精壮的手臂,眼角下的疤跳了跳,“跟我打一架,我要替小郡王报那日的仇!”
崔小宛眉毛一挑,“你确定?”
聂容昭折扇一打,掩住半张脸,压低声音凑到青羽旁边,“你能别这么大声么?”
真要让整个晸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被人打了?
“属下知错!”
青羽冲聂容昭一抱拳,回过头目露凶光,直瞪着崔小宛的眼睛。
然后声如蚊呐,似在说悄悄话,“我们打一架,我赢了您要向我们小郡王磕头认错。”
这一下全然没了气势。
崔小宛双手抱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手臂上敲着,“你输了呢?”
青羽哼了一声,“我给您磕头认错!”
“那也没什么意思。”崔小宛抠了抠指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青羽眉毛一横,“那你说怎么办?”
“赔钱。”
她可是撒了半盒玉簪粉,还挨了小郡王一记白眼。
青羽回过头去,低声道:“小郡王,我身上没钱。”
真是贪得无厌。
聂容昭将折扇一收,“多少钱,小爷给了。”
崔小宛下巴微扬,“一百三十八文,谢谢。”
“一百三十八……文?”
聂容昭有些难以置信,还以为这崔晚会狮子大开口。
“行,你赢了就赔你一两,不用找了。”
一百三十八文,还有零有整的,真这么给了也丢面子。
店家听了下人的禀报匆匆忙忙来到三人跟前,“几位客官,有话好好说,可别动怒,气坏了身子也不……”
崔小宛瞥他一眼,“我们出去打。”
“哎好嘞,几位客官请便。”店家将三人送出门口,擦了把汗。
还好是明事理的,不然他这店就完了。
【聂灵嫣】进行到哪一步了?
【崔晚】正准备打架。
【聂灵嫣】噢噢。
【聂灵嫣】……打架?!
【聂灵嫣】不是,你打算直接打进温府?那位温家小姐还不知道是不是温如月呢,你这就准备为了她去蹲大牢了?
【聂灵嫣】我突然有点感动。
【崔晚】跟你弟的侍卫。
【聂灵嫣】???
“要不就不打了,你们直接把钱给我?”崔小宛看了眼天色,太阳西沉,一会儿云上轩都该关门了。
青羽拉下脸,“凭什么?你要是不敢跟我打,就直接磕头认错。”
“倒也不是。”
崔小宛掰了掰骨节,活动了一下脖颈,“就是想着你们钱都给了也没必要遭罪。”
这么看不起他?
青羽怒极反笑,“哈!少废话,开……”
话没说完,就见崔小宛迅速冲到跟前,双手拉住他的胳膊往下一压,将他右胳膊卸了。
“啊——!”
青羽哀嚎一声,引了一堆人围观。
“你不讲武德!”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崔小宛睨了他一眼,“打架就打架,怎么,还要倒计时?”
说完将他另一胳膊也卸了。
青羽疼得眼泪直流,一个五大三粗,脸上还挂着刀疤的大男人哭成这样,也属实是奇观。
“还打么?”
崔小宛目光下移,盯着青羽的腿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找角度。
一锭银子登时冲她面门飞过来,她抬手一接,冲聂容昭一笑,“早这样不就完了嘛。”
崔小宛刚想过去帮忙,就见小郡王冷着脸过来,将青羽的两条胳膊接了回去,便也不管他们了,扭头又进了云上轩。
聂容昭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折扇直摇。
这么劣质的胭脂粉,定不是带给长公主或阿姊的。
那就是另有其人了。
这拈花惹草风流成性的浪荡子,阿姊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崔小宛进了云上轩,刚巧看到一套颜色素淡的女裙摆在柜面,与前几日在温府门口碰到的那名女子风格相似,便直接买了下来,让店家拿一个黑色的布包装好。
店家好意提醒了一句,“这……若是送女子,最好还是放进锦盒。”
“没事,她就喜欢这样的。”崔小宛将布包夹在胳膊下,匆匆出了店门。
店家捋了一把山羊须,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收礼喜欢收黑布包的?”
第17章
崔小宛将那套女裙偷偷带回府,表情鬼祟,不知道还以为是去做贼了。
小桃和阿莲都瞧见了,心下奇怪,但也不好问太多,只悄悄跟张婶子提了一嘴。
“将军的事,咱们做下人的少管,做好自己的本分事。鱼鳞刮了吗,豆角洗了没?”
张玉喜摆手让二人干活去,自己在崔小宛房门口站了会儿,也收拾屋子去了。
女裙繁复,跟男装区别还挺大,崔小宛在房里折腾了半天,穿得歪七扭八。
【崔晚】我想问个问题。
【佘凤】什么事?
【聂灵嫣】说。
【崔晚】女装这么复杂,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穿的?
【聂灵嫣】我有一个丫鬟叫翠柳,特别伶俐乖巧。
【佘凤】我是皇后,还得自己穿衣服?
行吧。
是她命不好,穿成了个女扮男装的将军,身边一个可心的人都没有。
佘凤原本想给她示范一下,奈何她皇后的衣裙都是更加复杂的制式,只得推了聂灵嫣来教。
【聂灵嫣】看好了,这件不是短外套,穿好中衣就能穿这件了,系个蝴蝶结。
崔小宛对着截图,找到淡绿色的那件对襟,给自己套上,随便打了个结。
【聂灵嫣】这片是从后边围到前边的,固定好后把另一片围在胸前,再加上带子,交叉系好。
【崔晚】怎么那么麻烦。
崔小宛将鹅黄的裙子挑出,穿上后系上淡绿色衣带,又照着聂灵嫣说的拧了个麻花出来。
【聂灵嫣】对了,衬裤你穿了没?
【崔晚】……
【聂灵嫣】没穿的话拆了重新穿吧。
【崔晚】我怀疑你在报复我。
【聂灵嫣】人家今天很忙的,一会儿还得去趟昭文馆。
【聂灵嫣】肯抽空教你就不错了。
崔小宛又重新折腾一遍,上了妆,再戴上面纱,在铜镜前看了许久,又拿起朱砂笔,将一颗红痣点在眼尾。
她将房门拉开条小缝,往外头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溜出来。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穿过大半个将军府也没碰到小桃她们。
崔小宛没走正门,直接在那棵桂花树上借了力,越过围墙,落在一条无人的小巷。
据小桃说,她撞上温璧那回就是在这个时间点。
只能碰碰运气了。
崔小宛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将固定面纱的系带紧了紧,一出巷子,差点被人群挤回去。
只见前边浩浩荡荡来了一支队伍,前后都是巍军将士,看衣服制式,应当是蕴州那边的。
队伍中间是一顶白色的轿子,轿帘上还绣了一条火红色的赤鳞蟒。
“这是什么人呐?”
“南苍的质子,就是前段时间被崔将军打回老家的那个南苍。”
“嚯,崔将军厉害。”
崔小宛混在人群中,听着旁边几人的夸赞,饶是她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巍跟南苍那一战,顶多也就是打了个平手,真耗下去,她也讨不着好。
也不知南苍为何肯做出如此让步,还送了质子过来。
战一打完,这事与她也就没了干系,她现在要找的是温家公子。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一番,她终于瞧见被堵在街尾的温璧,随即顺着人流挤了过去。
温璧今晚佳人有约,原本是打算去云香苑见一见老相好,奈何现在被堵在街尾,寸步难行。
正当他着急上火,前方一名女子被人群挤了出来,直往他身旁倒,他顺手接住,抱了个香满怀。
【崔晚】我已经接近他了,但要怎么勾引?
【佘凤】现在是什么进度?
【崔晚】我假装摔进他怀里了。
【聂灵嫣】……
【聂灵嫣】你都到这步了还要我们教?
【佘凤】赶紧关掉面板别影响情绪。
崔·工具人·晚:……
温璧细细看了崔小宛的脸,虽隔着面纱,可上半张脸露出来的灵秀眸子已让他颇为心动。
清丽俊逸,弱质纤纤,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手上紧了紧,刻意摆出一副温柔和煦的模样,“小娘子,可有受伤?”
受伤?
受伤是个好借口。
“应该没什么大碍。”
崔小宛挣开他的手,刚站直身子,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蹙起柳眉。
“许是刚刚不小心崴着脚了,不知铜雀街可有医馆?”
铜雀街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直接就让下人把郎中请到府里了。
因此这一条街没人开医馆,有些在这打工的,生病受伤,也只能去丰收街。
温璧弯了腰,扶起地上的人。
“离这最近的医馆在丰收街。小娘子崴了脚,身旁也没个奴仆伺候,属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