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三缺一,将军速来-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看起来跟没打开过一样。
兵士们将蒙面人都捆了起来,搜缴了他们身上的武器,在崔小宛的提醒下,还检查了他们的牙槽,看有没有藏了毒囊的。
果不其然,这其中有几人口中塞了东西,正要咬破毒囊自尽,被拦下了,一人口中被塞了一团布。
崔小宛半眯了眼,这几人是之后要重点关照的。
一半的箱子已经用不上,里边全是石头,空下来的位置正好塞得下这几十人。
巍军休整过后,继续往北边走,原本要是桥没断,他们能在黄昏前抵达变州,现在绕远路,估计要到半夜才能进城。
【聂灵嫣】崔小宛不在的第七天,想她。
【佘凤】说得好像她在晸京城时你们能经常见面似的。
【温如月】她出发前我特地截了图,给你们留个念想。
【聂灵嫣】嘶,骑马是真帅,怪不得当初杜画圣要画那幅戎马图。
【佘凤】小宛是不是有半天没说话了?
【聂灵嫣】崔小宛,你要没事就吱一声,定时报平安。
【崔晚】吱。
昭文馆的某个厢房,聂容昭拿着一个平平无奇的褐色瓷瓶看了又看,将它摆在架上。过了一会儿,又拿下来,揣进怀里。
青羽在旁面无表情看着他,“小郡王,您要是用咱们自己的药,这脸上的伤早好了。”
那药瓶一看就是军营最常见的三黄散,嘶,又跟崔将军有关。
聂容昭垂下眼睫,一脸肃然,“我这几日睡不安稳,总觉得是什么不祥的征兆。”
青羽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天天拿着那药瓶睹物思人,能睡安稳才怪了。
先前还知道掩饰,如今在他面前是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罢了,随他去!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崔小宛领着巍军; 到夜里才抵达变州城门,守卫前去郡守府通报后,贺成叙亲自前来迎接。
贺成叙看起来四十出头; 须发乌黑,身形瘦削; 他不急不缓从马车上下来; 打量了一眼崔小宛; 而后恭敬行礼。
“下官贺成叙见过护国大将军。有劳诸位风尘仆仆运送赈灾银至此,奈何驿站被洪水冲塌,现在也只能委屈各位将士到山上的鸡鸣寺暂宿一晚。”
崔小宛冲他摆摆手,“我们是要留下来帮忙的; 不知鸡鸣寺可容得下百来位兵士借住半个月?”
“半个月?”
贺成叙的目光在队伍后边放箱子的马车上转了转; 又看向崔小宛。
按以往的规矩,朝廷护送赈灾银的军队将银两清点入库; 最多只停留一日; 第二天便能离开,这崔将军的举动让他生出几分警惕来。
崔小宛拽着缰绳往前走了半步; 略一颔首; “对; 半个月; 不知方便与否?”
“方便; 自然是方便。”
贺成叙说完这话; 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十几口大箱子,“崔将军,虽说寺里都是六根清净的僧侣; 对这些黄白之物没甚贪欲; 但带着赈灾银总归比较麻烦……”
崔小宛淡淡看了他一眼; “无妨,那十几口大箱子里头放的都是米粮。明日还得麻烦贺大人亲自带人放粮施粥,别人我不太放心。”
“米……米粮……”
贺成叙有些惊诧,十几口箱子里全是米粮,就算将朝廷拨下的赈灾银全换成米粮,也不止这么点。
他瞥一眼崔小宛,心道这护国大将军莫不是比他还贪,路上就把拨款私吞了?按说对方有点贪念,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但这崔将军的手段也太招摇了,吞下这一大笔,底下的人连个渣沫都捞不着。
“哦,这不是全部的米粮,有一半正从余州运来。”
余州便是他们原定路线外的一座州城,鱼米之地,物阜民丰,此次洪灾对它影响不大。崔小宛领着军队,途经余州城时在那停了半日,让成九河找当地最大的粮商,将部分赈灾银偷偷换成了大米。
洪灾过去,变州大多百姓家中储粮随着房屋倒塌,也跟着洪水而去,此时正是缺粮的时候。
还有一半?加一起也不够赈灾银的数目。
贺成叙眉梢微挑,压下心中不满,扭头吩咐下属将十几口大箱子搬去衙门。
他来到队伍后方,见几辆马车上还捆了些身着麻布衣的人,疑惑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成九河在旁答道:“这是路上遇到的贼匪,就在变州城边界,意图抢官银,被我们拿下了。”
“见着崔将军还敢凑上来,简直不知死活。”
贺成叙踱回崔小宛跟前,斟酌片刻,“既是在变州地界,便是下官的管辖范围,下官这就让人将这些贼匪投入大牢。”
“先不忙。”
崔小宛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知洪灾过后,贺大人是住哪?”
贺成叙迟疑片刻,缓缓道:“贺府所在的街巷地势较高,幸免于难,如今下官仍住在郡守府上。”
“很好。”
崔小宛指指另一车,“我这有几个重要的犯人,不知可否先关在郡守府?”
贺成叙看着那几人,眸光微动,当下便点点头应下来,“自然是可以。”
“为了方便看管这几人,还请贺大人为我们收拾几间厢房出来,有劳了。”
崔小宛说完这句,成九河以及他身后几位兵士也一并朝贺成叙拱手,“有劳贺大人。”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贺成叙暗暗咬了牙,原以为能做点手脚,结果这崔将军谨慎得很。
他让人将其余贼匪送去大牢,又亲自引着崔小宛等人回了贺府。
到了贺府,贺成叙有庶务要处理,先回了主屋,老管家嘱咐家丁到西面收拾客房。
崔小宛环视一周,淡淡开口,“老管家,不知几个贼匪会被关在哪?”
老管家往伸手遥遥指向一处院落,“关在下人房,一会儿拿锁链拷着,安全得很,还请崔将军安心。”
太远了。
崔小宛看了一下客房与下人房的距离,眉毛拧起,“让那几个家丁先别忙,帮我在旁边收拾几个房间出来。”
“这……”
老管家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崔小宛,在接收到她冷厉的眼神后妥协了,“老身这就去安排。”
崔小宛等人随老管家一并往下人房的方向去,进了那处院落,发现这规格与其他院落也大差不差,就是厢房看着偏小了些。
今夜无月,昏天暗地。
崔小宛在廊上走了一阵,才发现对面檐下站了个人,双手抱臂,怀中搂了一把剑。
屋内昏黄的烛光透过窗格子打在他半边脸上,唇周一圈胡茬在这光下显出毛刺刺的轮廓。
在崔小宛看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崔小宛,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戾气。
这应该就是仇天南,与聂容昭给的描述一般,看这气质果然不是善茬。
崔小宛收回目光,跟着老管家来到自己的宿处,又检查了一下隔壁关押的贼匪,让几个兵士轮流盯着那几人,不让他们睡觉。
她在房中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已是天光,到隔壁一看,几个贼匪精神涣散,眼底一片青黑,形容枯槁,头发没打理,已经乱成了鸡窝。
她让房中的兵士退了出去,径直往桌边一坐,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说说,是何人指使你们的?”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紧闭了嘴巴,只会摇头。
“不说?”
崔小宛将为首的贼人提溜起来,眼底凶光看得他们胆寒。
为首那人嘴唇动了动,嚅嗫几句,“我们……我们就是见钱眼开,知道闹洪灾,朝廷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派赈灾银来,就在桥边等着了。”
话音刚落,肚子被崔小宛拿膝盖重重一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弯了腰,面上有些狰狞。
崔小宛揪了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迫使他看着自己,“一连守那么多天,真够勤恳。再不说,我就到变州大牢借点工具,比如,烙铁,夹棍,长针。对了,你听没听说过针扎指甲缝?”
贼匪挣扎了几下,突然卸了力,闭了闭眼。
“大不了就是一死!”
其他几人也应和了一声,“对!大不了就是死。”
崔小宛冷冷盯着这几人,松了手。
【崔晚】我早该想到,这几个先前嘴里都含着毒囊,本来就是把命悬在裤腰带上的人,这点刑罚吓不住他们。
【聂灵嫣】你等等,我再想想我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都有什么酷刑。
【温如月】别想了,能拍出来给我们看的,都比较温和。
【聂灵嫣】不如让凤凤翻一下史书典籍看有没有好用的酷刑?
【佘凤】这几人不怕死,为什么?
【崔晚】既然我们有时间抢下毒囊,这几人肯定还是想活的。
【佘凤】只可能是受了威胁了。
崔小宛将人扔地上后,坐在桌边看着他们,突然又冒出一句,“谁先说,谁就能活着出去。”
几人咬着牙,挣扎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崔小宛也不意外,起身出门,将一个兵士喊过来。
“你去查一下这几个家里有什么人,现都在何处。”
兵士领命下去,门口只留了四人,其中一个是成九河。
崔小宛老早就给成九河安排了别的任务——盯紧贺成叙。
两人到了庭院,正好瞧见贺成叙要出门,她朝成九河使了个眼色,成九河立马上前拦了拦贺成叙。
“贺大人留步。”
崔小宛上前,开门见山,“今日官府第一天施粥放粮,也不知会否出什么乱子,为免出纰漏,还请贺大人让成校尉一并前往。”
“当然。”
贺成叙看了一眼成九河,原想找个借口拒绝,又担心崔将军察觉出端倪,一听她话中强调的是第一天,这才妥协下来,“第一天是该如此,往后由我手底下的衙差看着,便不必劳烦成校尉了。”
“确实。”
崔小宛点点头,施粥放粮只是第一日,往后几天还有惊喜,有得是活让他忙的。
在外头将贺郡守绊住,她在府上的行动也能顺利一些。
贺成叙往外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崔将军何不一同前往?”
崔小宛摇头,指指下人房的方向,神情有些无可奈何,“这几个贼匪关系重大,我得亲自审问他们。”
贺成叙顿了顿,“那崔将军忙着,下官便先告辞了。”
看着贺成叙和成九河出了府门,崔小宛四下转了转,一面转,一面在心里勾勒下贺府的地图。
贺府坐北朝南,正门开在南面,绕过庭院便是下人房。
西面是老管家一开始想替他们收拾的客房,里边既然没有客人,也就只安排了几个扫洒丫鬟在那。
几人知道崔小宛是贵客,见了她,欠了欠身,又转回去继续手上的差事。
主屋落在正北边,此处家丁众多。
崔小宛脚下没停,心思飞转。贺成叙替殷沉敛财无数,总是该留着个账本或其他记录的,这账本若没在他自己身上,也只可能在主屋。还得想法试他一试。
她从北边院落门前经过,往东厢房的方向踱去,心里已有了盘算。
东面的院落住着贺成叙的几位公子小姐,崔小宛还没靠近,便有个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小少爷蹲在假山石上,隔着院门冲她大喊:“你是何人?谁让你到处乱走的?”
崔小宛扭头看过去,神色自若,“我是护国将军,崔晚,借贺府关了几名要犯,来看看府上守备是否稳妥。”
这话不止是同这小孩说,也是解释给暗处的某人听的。
从她和成九河至院落出来,那人便一直跟着她。
就在身后三丈远的地方,亦步亦趋。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此人脚步粗重; 完全比不得殷沉。成九河粗心大意,没留心,而她是一出屋门便发现了。
小少爷听到这话跑了过来; 抬头看她,“你是护国大将军?厉害吗?我也想习武; 但是府上没有一个武艺高强的; 爹也不肯给我找个教武先生。”
崔小宛双手抱臂; “一般般吧。”
真厉害她早就把殷沉那个老太监给剁了,管什么朝廷动荡,先灭了他再说。
小少爷摸了摸下巴,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我瞧着你气质就非同一般; 肯定厉害。”
崔小宛瞥他一眼,心道也不知刚刚冲她大喊大叫的是谁。
“你想跟我学?”
小少爷点点头; “我叫贺鸿钧; 师父在上,请受……”
“等等。”
他还没拜下来; 崔小宛伸脚抵住他要下跪的膝盖。
“你这小孩怎么说风就是雨; 我在这也就只待半个月; 教不了什么。”
她回身踱了几步; 看到廊柱旁有一抹黑色衣角缩了回去。
“我见你府上也有会武的; 昨日我在下人房那边看到一个人一身黑衣; 手里还抱了支剑。”
贺鸿钧背着手,摇头晃脑啧了两声,“仇天南?他可不行; 虽然看着像是会一点武的; 但整日往外跑; 也不知是忙什么差事,我看他就是来我贺府吃白饭的。”
“不过他一直是住在西厢的,怎么会跑去下人房?”
果然是仇天南。
难怪贺成叙能这么放心留她在府中,原来是安排了仇天南盯着她。
崔小宛无意与贺鸿钧多说,正巧这时他的乳母过来,怕小少爷惹祸,朝她行了礼,把人带走了。
贺鸿钧临被乳母抱走前还嚷嚷说让她有空一定得教他。
就离谱,真当她是开培训班的?
她回到自己的厢房,问下人要来笔墨纸砚,回忆着刚刚的路线,在纸上画下地图,然后拍照存档,发到群里,顺便看看其他人聊了什么。
【温如月】今早香满楼来了一拨人,好像是从鼎州过来的,我听他们在议论此次洪灾。
【佘凤】鼎州在变州隔壁,应当也受到影响了。
【聂灵嫣】聊了什么?
【温如月】说这几年天灾频发,定与当今皇上才德有关。
【温如月】又说几年前西垠战事也是在太嘉帝登基后才开始的。
【聂灵嫣】封建迷信要不得。
崔小宛冒了泡,三人中断了话题,点开她发的截图。
【聂灵嫣】这什么?看着像一座宅邸。
【崔小宛】贺成叙他家的地图,画给自己看的,免得忘了。
【佘凤】你在变州可有听过这样的话?
【崔晚】我昨晚才抵达变州,今天就没出去过,说这些话的人不怕死吗?
【佘凤】大巍没有因言获罪的先例,这些人私底下说说,也不会真到达官贵人,皇亲贵胄面前瞎嚷嚷。
【佘凤】我怀疑这是长公主的手笔。
【温如月】也有可能是南苍,他们用这手段简直是得心应手。
崔小宛回想起南苍那个小崽子给她传的流言,深以为然。
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纸张,掏出火折子点燃一角。
纸张边缘从泛黄变成焦黑,迅速卷起,将中间画了地图的部分吞了个干净。眼看火苗即将烧到手指,崔小宛直接一甩,将火熄灭了。
今天就先熟悉一下贺府地形,待他们放松警惕再行动。
她躺倒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全是拿账本和审犯人的事,许是太累,想着想着,就这么沉沉睡过去了。
“叩叩”。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将崔小宛惊醒,她抬眼望向窗口,外边已经天黑,各处房屋燃了灯火,透过窗棂泛着昏黄的光。
崔小宛起身将屋内的油灯燃起,然后开了门。
门口站着成九河以及一个兵士,是早上出去调查贼匪家人的那个。
崔小宛往外张望了一下,随后往后一退,让出一条道,“进来说。”
进来这人是成九河在晸京看重的下属,崔小宛之前找成九河大概了解了一下,见成九河信任他,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