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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武侠巅峰之上-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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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极天斩式·斩天神殛。”
    此时,正是秦旸真正的势尽之时。他想躲巨箭,再以“雁书三夏”数度转折,伤常云山,最后以雷刀杀八名沙场老将,杀势正好因杀人而泄。
    誉王为人虽嚣狂,但其心却是不失狡诈,他一直隐忍,就是为等待这最好的出手时机。
    此时,秦旸身负伤势,又杀势已泄,正是他誉王出手杀敌之时。
    刀势霸烈,有斩天之势,这一刀,正是必杀之招,誉王等候多时,既是隐忍,又是蓄势,此刀怀有必杀之心,定要杀人夺刀。
    然而,这寄予期望的一刀,却未能获得该有的效果。
    电光火石之间,三颗断云石从怀中飞出,挡于刀光之前,刀势为断云石所阻,刀气被其所吸,这一刀掀起的劲风吹起了秦旸的发丝,但却伤不到其人分毫。
    “誉王,墨家九算秦旸,借你人头一用。”秦旸将神农尺负于背后,持刀露出一个不带感情的笑容。
    “死!”
    誉王再度运刀,“皇极天斩式·雷宇破空。”
    刀劲千钧,势大力沉,又有雷霆之速,配合手上仿制大夏皇室神兵大夏龙雀的兵器,带来霸道杀势。
    这兼具力速的刀法,在誉王手中虽无法发挥极致的威力,但无暇的刀式却是颇有威胁。
    “菩提明镜。”
    面对此刀,秦旸心如明镜止水,一片寂静,刀势袭来,水动,明镜生澜,身亦动。
    “狂雷震九霄。”
    向来霸道的“紫雷刀法”,在秦旸手中却是有了一丝刚极化柔之势,雷刀以无间如有间,切入刀势,雷刀发威。
    “轰!”
    一刀,破其刀势。
    向来以刚猛强势破敌的雷刀,初时却是不显霸道,但当破开刀势之后,雷光暴烈,狂烈之态尽显。
    “狂雷震九霄”,九刀连出,层层递进,一刀强过一刀。
    当第一刀彰显峥嵘之后,其后八刀,一刀比一刀霸烈。
    “轰!”
    第二刀,龙雀脱手。
    第三刀,右臂离体。
    第四刀,左臂成糜。
    霸道的刀势,却以最澄澈平静之心驾驭,手上雷刀劈动,刀光连闪,电光窜流,四肢,躯干,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在雷刀离开身体。
    第九刀,斩首示众。
    带着狰狞神色的头颅飞起,秦旸一把抓住那头顶紫金冠,将这颗论尊贵程度在大夏是数一数二的头颅轻轻扬起。
    “殿下!”
    远方传来怒喝之声,却是海无涯和南部指挥使李玄庭到了。
    这二人,一个是隶属于怀王一党的江湖势力,另一个,是朝廷靖武司的指挥使,誉王身死,和这二人都脱不开关系。
    他们怒极,也对秦旸恨极,但这股憎恨并无法在秦旸心中惊起一丝波澜。
    “大夏朝廷欲与我墨家不死不休,害得我墨家弦主不幸陨落,”
    秦旸提着誉王的头颅环视四周,“夏皇陛下之所愿,我墨家亦是不敢辞。既然夏皇欲不死不休,那我墨家便与朝廷——”
    “不!死!不!休!”
    “火延。”
    秦旸雷刀横挥,无数火光撒下,在空中“嘭”的一声化作数不尽的火球,滚滚落在倒地的士卒将领们身上。
    “轰!”
    火球爆裂,火焰乱舞,惨烈的哀嚎,痛叫,无力的呻吟,这声声句句汇集在一起,在这以火红为背景的场景中走出最大的哀歌。
    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将士被神农尺催发病灶,倒在地上,而这两万余人,便是最好的薪柴。
    这一切,恍如地狱。
    秦旸腾空跃起,落在空中掠过的木鸢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的地狱之景,漠然宣言:“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百二十四章 幽冥剑(加更)
    仅仅是个开始,现在秦旸所做的这一切。
    紧随其后的报复会更加剧烈,夏皇会为其所下的决定付出代价。
    尽管弦主的身死是假的,秦旸的愤怒也是假的,但夏皇所下的决定是真的,大夏朝廷和墨家彻底敌对也是真的,所以秦旸需要做出最,他们的争斗,也会吸引到更多势力入场。
    ························
    夜幕降临,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大战的余温渐渐散去,那残留的气劲,也缓缓消散于空气之中。
    “斩武道”的剑气摧毁了四周围所有的活物,包括花草树木,飞鸟虫豸,都在那绝杀剑阵下消陨,四周围充满一片死气。
    在这么一片死寂的气氛中,一处碎岩底下开始缓缓松动。紧接着,岩石似是被某种气劲侵蚀,悄然消失,底下出现一个黑洞。
    一把晦暗的长剑从地下缓缓升起,剑锋黯淡,恍如寒夜般深沉,剑格之上,有一羊首恶魔的头型,扭曲的羊角缠绕着十字形的剑格,上书“幽冥”二字,那猩红的眼部此时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哗啦——”
    一只大手从地下探出,抓住剑柄,刹那间,幽光大炽。
    “轰——”
    碎石飞溅,黑色的身影提着长剑从地下站起,一道道水流漫起,包裹着他的身形,让断裂的肢体缓缓修复。
    “墨家竟是还有这么一部强大的剑法,其威力怕是快比得上十年前见识到的‘止戈流’。”
    这道身影从地上捡起残破的胡狼面目,缓缓戴在头上,“可惜,他们不知地狱道的根本,不在于人身,而是在于剑体。”
    手中长剑释放幽光,驱逐着身体上残留的剑气,亡命水也在同步修复着破损的肉身。
    原先那具身体,虽是足够强大,但在“斩武道”剑式的攻击下已是生机尽灭,连亡命水都救不回来。
    反倒是这具属于狼首的身体,非是被剑式所创,且在死之前及时握住幽冥剑保住残余生机,眼下还能以亡命水挽回性命。
    肉芽生长,那断裂的肢体正在接续,血肉模糊的伤处也渐渐复原,同时,随着肉身的恢复,身体的本我意识也在苏醒。
    “你···是谁······”狼首的身体干涩发音。
    “吾是谁?你该问你谁?”沉沉之音发问。
    “我是谁?”
    “你就是吾,但吾,不是你。”
    面具之下,狼首的眼瞳绽发幽光,意识之内,深重的黑暗将狼首那残破的意识缓缓吞没。
    “我是靖武司狼首···不,我是幽冥教地狱道······我也是墨家······”
    狼首的话语戛然而止,取代他的是声音更为低沉的地狱道。
    “以幽冥剑这把魔剑为载体转移意识,确实有效,吾这道意识已是彻底根植入狼首的‘阳神’,第一次转移身体成功了。”
    “那么接下来······”
    地狱道的声音再度变回狼首的音调,“本座就是靖武司狼首,两大首座之一。墨家,秦旸,我们的故事还没完呢。”
    ························
    弦主身死,誉王被杀,这两个消息迅速传回大夏稷都,在一夜之间,直达深宫,传递到那位大夏至尊耳中。
    “杀了弦主,却没能夺回一枚止戈令······”
    金色珠帘之后,那斜倚在龙椅上的身影冷漠开口:“废物!”
    除了这一个评价之后,大夏至尊,同时也是誉王之父的夏皇,并未露出一丝愤怒,也未曾为誉王之死感到一丝哀伤。
    似乎在他眼中,誉王的性命,还不如一枚止戈令有用。
    下一刻,夏皇道:“王植,传令靖武司,叫东方云征亲自出手,覆灭墨家乱党。”
    “是。”
    大殿阴影中,一个面白无须的大太监如鬼魅般,步履无声地走出大殿。
    “朕能感觉到暗中的威胁存在,朕的直觉告诉朕,墨家的‘止戈流’,并未失传,墨家的矩子,还在······”
    突起的劲风掀开珠帘,刹那的惊鸿一现,露出一双似天日似深渊的眼瞳,“墨家的矩子,你还能再度阻止朕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国师萧冕
    作为当事人的大夏朝廷以最快的速度知悉了内情,另一边的大玄,也在山侯带着风后返回之后,立马带着这二人去见了天宫真正的主宰者,大玄国师——萧冕。
    大玄东南部,天启山中。
    纵横绵延两千公里的天启山脉,是大玄第一山,亦是大玄天宫的所在之地。
    自五十年前,萧冕晋位国师,力压大玄道门七派之后,这大玄第一山便成了萧冕的道场。
    不过身为国师的萧冕常年居于大玄国都,不在道场,这道场一直都是由其所开创的天宫所占据。五十年过去了,天宫在这片山脉之内开辟出了偌大的基业,造出了一片不属于人间的地域。
    此时,山脉之中心区域,巍峨入云、云雾环绕的凌霄峰顶,属于天宫最核心的卷云殿中,一道拥簇在天地万象中的身影,卓然而立。
    在他身边,雷霆生灭,风卷云舒,地泽万象,天象万化,万千气象包围着他的身形,以他为中心,以他为起始,亦以他为终点。
    万象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乾坤互易。
    “山侯/风后,拜见国师。”
    进入殿中的山侯和风后第一时间下拜在地,明明是拥有绝世武力的炼神强者,在此人面前却是甘心下拜。
    ‘国师的境界,越发难以揣测了,若非是‘六虚劫’将至,恐怕我们这些人连看到国师的冰山一角都难以做到。’
    下拜的山侯回想起方才的惊鸿一瞥,饶是他一向心性不凡,也是为国师的高深境界而感到强烈的不安和恐怖。
    以往山侯也是见过国师的,那时的国师,返璞归真,虽有着若天之苍茫,却无法令山侯感到恐惧和不安。
    因为那时的国师和山侯差距太大了,就像这头顶的天空,虽知其浩渺无边,却也难以对其产生太大的恐惧,因其和自身的距离太过遥远。
    而当登上天空,走得越高,和天的距离越近,就越能理解苍穹的伟大,理解自身和天穹之间的巨大差距,产生不安和敬畏。
    现在,国师和山侯之间便是如此。以往的山侯和萧冕之间差距太大,即便是国师站在他身前,他也无法理解国师和他之间的层次差距。
    而现在,因为‘六虚劫’,国师和山侯的距离拉近了,所以他才能理解国师的强大。只可惜,这种差距拉近不是山侯登得更高,进一步靠近天空,而是整座天空自动下降了高度。
    这天动和人动,可是完全不同的,那鸿沟一般的层次差异,让山侯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
    然而,下一刻,山侯却是受到了更为恐怖的惊吓。
    那外泄的诸般气象,恐怕的气息,竟然又被国师给强行压回了体内。八道气劲互相吞噬、碰撞,却还是无法挣脱国师的躯体束缚,被完全压制,收入了体内。
    “这······”低头的山侯冷汗淋漓。
    在那诸般气象面前,山侯就像面对天灾的凡人一般,毫无反抗的能力,而将天灾强行压制的人对于凡人来说又算什么?天神吗?
    若这么论的话,国师对于山侯来说,就是天神。
    “起来吧。”国师淡淡道。
    此时的他,就好像一个普通人一般,毫无气势,也无甚威仪,但眼见方才那一幕的山侯和风后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站起。
    “说说这一次,你们的遭遇吧。”
    “是,国师。”
    于是,便先由先行入大夏的风后说起,说到山侯到来,再由山侯接着,将幽冥教,墨家,还有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阴谋算计到来。
    最后,山侯说到秦旸的“斩武道”,眼中又再度浮现那时的场景。
    “墨家秦旸,他用了一门据说来自于止戈令上的剑法,此剑法杀气极盛,秦旸便是依仗此剑,一举逆反局势,将我等三方高手尽数斩杀,也就属下带着风后返回。”山侯诉说道。
    “杀伐极盛的剑法,哦,是‘斩武道’啊。”
    国师就好似无所不知一般,道:“这是墨家的禁忌武功,当年吾潜入墨家学艺,夜入墨家隐阁,倒是知道这门剑法。这门剑法专为杀生而生,剑下无生机,你们的失败,也是情有可原。”
    “没想到现在会有墨家弟子悟出这门剑法,这在那些墨守成规的迂腐之人中,倒是罕见。”
    “可惜了,可惜吾之‘六虚劫’将至,却是无法去见一见此人了。”
    说着,国师周围八气隐隐再度成形,那天灾般的气象有重现之势。
    ‘六虚劫’是“周流六虚功”修炼者特有的劫难,修炼者越强,‘六虚劫’就越猛。国师萧冕是古往今来的修炼者中第一人,这‘六虚劫’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强。
    “国师,未知我等何时能再度攻入大夏?”风后突然道。
    她其实早就想问这问题了,杀夫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因为国师积威甚深,风后唯恐冒犯,犹豫到此时,方才咬牙问道。
    “你想要报仇?那吾可以成全你。”
    国师抬手探出手指,朝着风后遥遥一点,“四十五年前,吾从正一道那夺得一部神功,名唤《先天乾坤功》,自得此功之后,吾功力日深,大玄道门之中,再无人可望吾之项背,然吾修炼《先天乾坤功》日长,却总是感觉此功最后一式还有未尽之意。”
    “吾揣摩神功,改良最后一招‘天惊地动’,将其本有的五式也做出改良。你想报仇,那便接纳这一式‘风兮·破地’的神意,为吾测试神功吧。”
    “接下来,大夏纷乱再起,你可自去复仇,只是吾提醒你,这一式即便是经过吾改良,也极难驾驭,若是失败,便会爆体而亡,你可想好了。”
    “国师大恩,风后拜谢。”风后不假思索地连磕了三个头,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比起性命,风后更在意的是复仇。杀夫杀子之恨,不可不报。风后本是打算和雷王共赴黄泉的,只是还怀着报仇的念头,方才随山侯返回大玄。
    现在,报仇的机会送到了手上,那风后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攥住。

第二百二十六章 墨者
    风后离去,这一去,恐怕是真的要一去不回了。
    无论是否能借神功击败秦旸,风后最后的存活率都是极低。《先天乾坤功》最后一招不是那么好驾驭的,并且风后还未曾学过前面的基础,即便是有国师的神意相助,也基本是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山侯建言道:“国师,八部之首中,雷王、泽帅已逝,若是再去风后,就有近半折损,属下觉得,不如劝劝风后,让其暂且忍耐一二,好顾全大局。”
    “心死之人,如何救之,”国师道,“她既有死意,便难救回了,吾所能做的,唯有成全。”
    风后死志已生,便是强留其在此,也难以不过是留住一副躯壳罢了。
    “山侯,吩咐你的事情,可有眉头?”国师问道。
    “属下在大夏和那人接头,据那人所说,已有眉目了,”山侯恭敬回道,“大夏稷下学宫大祭酒皇甫仁和,十三年前,此人于姬水之畔出现过,自那之后,他便闭门不出,鲜少露面。据说此人之功力也是在那以后日益精深,难以揣度。那人推测,河图,十有八九就在皇甫仁和手中。”
    “皇甫仁和吗?”国师说了一下这个名字,道,“倒是没想到吾在十三年前的那场谋划,最后让此人占了便宜。”
    “十三年前,吾灭轩辕世家满门,为的便是那洛书河图,结果没成想费尽功夫只得洛书,河图却不见踪影。呵,竟是被那小子占了吾十三年的便宜。”
    说到轩辕世家,国师又想起当年那一剑的锋芒,当年他灭轩辕世家也是竭尽所能,甚至自身都负了重伤,结果付出这么大代价收获的果实却被别人截了一半,这事情即便是放在国师这等心境不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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