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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武侠巅峰之上-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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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身上,也是心有郁气。
    “可惜吾的‘六虚劫’将至,大玄之内的妖魔鬼怪也要趁势作乱,怕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夺回河图了。”国师叹道。
    萧冕虽修道家武功,却非道门中人,其本人更是镇压道门大势,让道门七派多年来不敢动弹。
    否则以这些年大玄之内的崇道气氛来看,道门中人估计都可以干涉朝政了。
    这一次,萧冕的‘六虚劫’因其实力,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凶猛,道门中现在也是蠢蠢欲动。他从大玄国都返回这东南之地的天宫,也正是因为国都之内已是妖氛四起了。
    至于这避让是假意还是真的迫不得已,那就要看萧冕本人的心思了。
    “大夏朝廷和墨家之事,还是暂且放在一边,八部之首折损二人在大夏,若是再算上风后,那便是三人。天宫战力如此折损,道门那些牛鼻子这次估计是真的坐不住了,你且去辅佐天君,助其安排诸般事宜。”
    萧冕身边的气劲再度变得繁密,种种气象将身形掩盖,“这一次,吾正好趁这机会,一举降服道门。”
    “是。”山侯恭敬应道。
    ························
    在大玄这边接收到消息之后,大夏这边也是风暴渐起了。
    弦主之死,以及誉王被人明目张胆地斩首分尸,在大夏流传得极快,三帮六派十二门都有各自的渠道,他们仅仅是落后大夏朝廷一两天,就同样知悉了这次多方大战的结果。
    所有知晓这个消息的人,都发出了和李玄庭同样的感慨:要变天了。
    正如他们的预料,在消息传开之后,暴风雨前的宁静仅仅维持了一天,就迎来了风暴的前奏。
    首先,便是和朝廷关系最近的风云阁首先发声,严声斥责墨家已入魔道,人人得而诛之。
    同时,身为皇家专属刺客,凌霜阁也是在暗地里不断探查墨家的踪迹,在风云阁还在发出正义呐喊之时,凌霜阁的杀手们就已经和墨家进行了多次厮杀,短短数天之内已有数百人因此而死。
    这数百人,其中有凌霜阁的精锐杀手,亦有墨家墨者,双方皆是下定决心要致对方于死地,厮杀在一开始就进入了极为惨烈的状态。
    但在和敌人厮杀的同时,墨家本身也是出于一直不稳定,一种相当于即将爆炸的炸药包一样的状态。
    “你可能不太清楚,墨家弟子,实际上也是有分别的。一种,是门徒,一种,则是墨者。”
    玄翦一边走,一边说道:“门徒是认可墨家思想之人,就好像普通人信佛一般,他们信奉墨家的思想,并为此做出努力。墨者,则是墨家真正的弟子,不仅需要遵守墨家的法纪法规,但有违反,必有严惩。”
    “简单来说,就是信徒和和尚的区别了。”秦旸道。
    “差不多,”玄翦说道,“不过墨家门徒不似佛门信徒那般,只需没事烧香便可。我们墨家是学派,不是教派,传播的是思想,而不是信仰。门徒实际上也算是墨家弟子,尤其在上代矩子重改九算制度之后,门徒在墨家之中已是和墨者地位权力皆是相仿了。”
    “因为要较真来说,那些本是外人的九算成员,皆是认同了上代矩子的思想才加入墨家,他们也都算是门徒。”
    “在那以后,墨家墨者的存在感就渐渐不如门徒,墨者只在正统一脉中出现了。”
    在整个墨家势力遍及天下的同时,墨者的势力占比也在变小,属于门徒的部分越来越大。
    “所以,现在是那些墨者在不满本座的决定吗?”秦旸淡淡道。
    在用神农尺治好伤之后,秦旸就直接决定开展报复行动,然而这报复行动刚开始,就遇到了内部之人的阻力。
    墨者,墨家正统一脉不可忽视的存在。
    当年墨家势力遍及天下之时,墨者的影响一直被压缩,但到上代矩子身死,墨家分裂之后,墨者势力就又抬头了。
    弦主所主持的夏墨,其主体便是墨家未扩张前的正统一脉。墨者的存在,在夏墨之中拥有极大的影响力,里面甚至有比上代矩子还高一辈的墨家老人存在。
    这些都是遵循墨家十大主张的墨者,也是对秦旸空降为夏墨首领最不满之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舌战群墨
    “嗒嗒嗒······”
    通道之内,传来清脆而沉稳的脚步声,使人一听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干脆而霸道的形象。
    大堂之内,五个年龄段至少在中年以上的墨者站立在五个方向,在听到脚步声之后,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他来了。
    那个接替弦主,年龄二十岁不到的新任九算来了。
    大堂上方的水晶镜面射出澄澈的光芒,照的大堂内部一片堂皇,也照亮了五人如出一辙的严肃面孔。
    这位即将到来的九算,别看年轻,论起手段来比弦主还有狠辣的多。
    数日前,火烧大军,烧死数千将士,烧伤之人近万,现在还有不知多少人还在医馆内哀嚎,也不知多少人会因为后遗症而死去。
    一日前,有江南道苍松剑派响应风云阁号召,声讨墨家,秦旸派魑魅魍魉携誉王头颅于大庭广众之下和那门派的掌门相斗,战斗之中,抛出装有誉王头颅的木盒,引得那个掌门将其一剑斩破。
    最终,苍松剑派的掌门没有死于墨家的报复下,反倒是被朝廷灭了满门。
    墨家是绝对有实力灭苍松剑派的,但墨家却不自己出手,而是逼朝廷对苍松剑派下手。这一行为,可说狠毒异常,让所有想要响应风云阁之门派都心有戚戚。
    而接下来秦旸下的决定,连墨家内部之人都觉得太伤天和,决定和秦旸当面会谈。
    “哒——”
    脚步声停留在通道尽头,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从石质通道步入大堂之人。
    白发,玄衣,面容年轻,看起来甚至有点文质彬彬的少年。没有众人所想的阴鸷,也不曾有一丝狠毒气质,细看之下,甚至十分随和,使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他站在那里,五个年纪大了的墨者甚至感觉像是在看自家子侄。
    “诸位,”秦旸环视五人,“听说,你们找本座有事?”
    他就这般从容走到大堂中心,任由五人打量,目光扫视身穿褐衣的五人。
    真正的墨者,皆是身穿褐衣,以草鞋为服,他们的穿着极具代表性,因为即便是平民百姓都极少穿这最底层之人所着之衣。
    也正是因此,墨家在十年前遭难之后,墨者受到打量狙杀,以他们的衣着,即便是混在百姓群中,也能被人轻易发现。
    “秦师者,我等此次前来,便是为你日前所下之令,”五人之中最年长的那位墨者说道。
    到底是正统的墨者,比玄翦这几个半道出家的强多了,这一开口就是很有地位的“师者”称呼,而不是玄翦这几个,只知道叫“大人”。
    “你是鲁老吧,”秦旸看向说话的墨者,道,“鲁老是跟随上代矩子的老人了,也算是本座的长辈,若对本座所下之令有何不解,大可提出。”
    “非是不解,而是太过了解。”
    鲁老道:“师者你打算仿造铜币模板,大肆铸造铜币,向朝廷报复,但此举致使社稷动荡,大量铜币的出现会使得百姓手里之钱不再值钱,如此固然能报复朝廷,但受苦的终究是百姓。届时,我墨家的罪过就大了。”
    以墨家的手段,绝对能够把模板造得比真的还真,铸造出来的铜币,即便是让专门负责此业的工匠前来甄别,也绝对难以甄别出真假来。
    秦旸打算大量铸币,让这些铜币流入市场,届时,必然引发物价飞涨,导致严重的通货膨胀。
    这要是一直进行下去,大夏无疑陷入极为恶劣的恶性循环状态,经济泡沫越发被吹大,动摇社稷之说,绝对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假话。
    铸造铜币这一计在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什么效果,但以长远来算,却是不折不扣的绝户计。
    等到假铜币如滚雪球般的变大,占据市场,朝廷想要挽回经济,就只能铸造新币。
    但铸造新币这个应对方案也不是那么容易实行的,想要换新铜币,就得将旧有铜币回收,到时候那真假难辨的假铜币怎么算,是不是也要回收并换成新币发还给原有者?
    就算能顺利换成新币,又如何杜绝墨家不会再度铸造新的铜币模板?
    以墨家的技术底蕴,想要重新铸造个模板还不容易得很。
    鲁老这些墨者,都是有见识有远见的,他们可不会认为秦旸铸造铜币模板是拿假铜币去花,秦旸的计策瞒不过这些墨者。
    “那按鲁老这说法,是不为弦主报仇了?”秦旸面色冷下来,“诸位,弦主可是上代矩子的女儿,也是支撑夏墨至今的首领,以德报怨也不是我们墨家的风格,诸位若要和儒家那些腐儒走一道,莫怪本座不讲情面。”
    墨家和儒家,可说是针锋相对的两大家,从各方各面都是属于敌对状态。最主要一点,就是对统治阶级的维护,儒家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也是主张命运论的,而墨家主要的主张之一就是“非命”。
    这要是真说和儒家走一道,秦旸这位师者就敢杀人。
    “非是不报仇,而是莫要涉及无辜百姓,”另一位墨者大声道,“我等要报仇,找夏皇,找靖武司都可,殃及无辜百姓算什么本事。师者你贵为九算,难道不会不知我墨家便是为维护这些无辜底层百姓而存在的吧。”
    比起鲁老,这一次出声的墨者语气就冲的多了,看得出来,他对秦旸十分不满,那敌意都写在脸上了。
    秦旸的目光转向这位墨者,“本座识得你,你是严卫统领,原大夏东林道撼山军校尉。”
    对于今日到场的墨者,秦旸都事先做过调查,这五人的卷宗,早在昨日就摆在秦旸面前,供其阅览。对于这五人,秦旸虽未见过,却已了解得颇为透彻。
    “你是什么意思?认为严某是大夏的细作?”严卫一听秦旸话语,马上竖眉道。
    “严统领也是入我墨家多年的老人,本座自然不会不信严统领。”
    秦旸道:“只是严统领你莫要忘了,十年前那场战争之中,撼山军和捡便宜的大玄军队斡旋,你曾带领部属突入大玄境内,离开之时受到包抄,杀光了边境一座小城的人制造混乱方才脱险,那时你可未曾顾及过无辜。”
    “还是说,你认为大玄的百姓,就不无辜?”

第二百二十八章 喷
    大玄百姓无不无辜?
    当然无辜。
    但严卫却可以毫无负担地以一座小城上千人的性命来制造混乱,让自己等人脱险。
    而促使他做出这种行为的,不是因为自身怕死,也不是因为自己假仁假义,而是因为对方是大玄人。
    大夏、大玄、云蒙,这三国在近百年来摩擦不断,相互之间多有死伤,各自的国仇家恨已是渗入到骨子里了。
    严卫作为大夏子民,还曾为东林道撼山军的校尉,有手足弟兄死在大玄军手上,自然不会对大玄人客气。
    在严卫心里,大玄百姓不无辜。
    严卫吭哧吭哧半天,难以吐出一句话来。
    “如果本座所下之令,乃是乱大玄或云蒙之经济,严统领,你可有话说?”
    秦旸继续发出灵魂拷问,质问直达其心神,“回答本座!”
    “我······”严卫很想反对,他很想说即便是大玄或云蒙,也是不能行此事,但当直视那双眼瞳之时,口中之话却是如何都说不出口。
    秦旸的眼睛,就像明镜一般,将严卫自身的心思照个透彻,使那违心之言难以出嘴,哽在喉咙。
    “我···无话可说。”
    说出此话之后,严卫已是不知何时出了一身冷汗,双拳紧握,面色涨红,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里。
    “哈哈哈······”
    秦旸畅然大笑,笑声中是说不出的讥讽。
    “秦师者你笑什么?”又有一墨者出声道,“大玄和我大夏矛盾甚深,严统领有国仇家恨在身,我等身为大夏子民,为国尽忠,有何不可?”
    “本座笑上代矩子无能,笑尔等不忠。”
    秦旸厉声厉色,喝道:“上代矩子希望天下和平,好大的一个愿景,好伟大的一个想法,但结果却是连墨家正统一脉的问题都未解决。连你等墨者都无视‘兼爱’之主张,和平之日简直是遥不可及。”
    “本座笑尔等不忠。墨家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但尔等所为非是天下,而是大夏。尔等对墨家不忠,对墨家思想不忠,亦是对自己理想的不忠。”
    “如此无能,如此不忠,岂不可笑!”
    一席话混合佛门当头棒喝之意,效果拔群,当即将主要目标严卫喷得浑身战栗,心中生出难以自抑的愧疚和不安,他的眼前,仿佛再度出现当年屠杀之人的面容,他们正向着严卫招手,那血淋淋的脸孔,叫严卫心中完全不敢面对。
    ‘小样,对付你一个连炼神都不到的家伙还不容易?’
    秦旸一身佛门武功,佛门嘴炮也是相当精通,再加上话语上占到道理,对付严卫可说是手到擒来。
    严卫是被喷倒了,方才出声的那墨者却是还要和秦旸硬顶,“你不过是九算,有何资格斥责上代矩子,又有何资格斥我等不忠?”
    “哈哈······”
    秦旸又是一声大笑,“墨家尚贤,本座比尔等,甚至比那不知所踪的本代矩子有才德,这便是资格。”
    “本代矩子,行踪鬼祟,继位矩子十载不见踪影,墨家全靠弦主支撑,现在弦主殉身,他亦是不敢露面。如此矩子,有何才德?若非禁印不在身,本座便是直接继位墨家矩子又如何?”
    “你!!!”那墨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反驳之语来。
    现任矩子一直不露面,这便是其最大的过错。墨家这十年来全靠弦主撑着,弦主“身死”,又由秦旸接上,虽不知那位矩子抱着怎样的心思,但这的确是辜负了自身的职责。
    光凭这一点,秦旸就能理直气壮地说矩子辜负了墨家。
    “好了!”
    鲁老打断秦旸继续喷人,“秦师者,论辩才,我等无一人及你,说不过你,但铸造假铜币祸国殃民,我墨家不为。你若是强行为之,我等墨者便是粉身碎骨,也要阻止你的恶行。”
    “粉身碎骨,本座倒不是没有这本事。”秦旸冷笑道。
    鲁老毫不畏惧,“那便让老夫见识秦师者的本事吧。”
    场面一时之间,有剑拔弩张之势。五位墨者皆是凝神以对,看向那负手站在大堂中央的师者。
    以这位师者的战绩,真要动手,五位墨者皆是凶多吉少,说是粉身碎骨,那就是粉身碎骨。
    但是想及秦旸那一计的后果,即便是被他喷得意志消沉的严卫,此时也是打起精神来应敌。
    水晶光芒照耀下的大堂,突然变得肃杀起来。
    不过也就在肃杀气氛即将到达顶点之时,秦旸却是突然放松压制,“既然鲁老不同意铸造铜币模板,那就不铸了吧。”
    “当真?”
    “假铜币确实容易殃及无辜,本座先前斥责严统领屠城之举,自身自然不会行此事。不过······”
    秦旸露出一丝笑容,“不能铸假铜币,仿造龙雀钱庄的银票应当是无妨的吧。鲁老不会连此事都要拒绝本座吧。”
    “这······”鲁老陷入了迟疑。
    银票最低面额都是以百两起步,普通百姓一家一年花费也就几两银子,根本用不到银票。
    能用到银票的,都是大户商贾,或是名门望族,和所谓的普通百姓全然无关。
    但无关不代表无害,仿造银票虽然没有铜币那般危害性深远,却能在短期内掀起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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