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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有一柄打野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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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他们是真着急了。”
  顾判从车上下来,回头又看了眼车厢上的标志,这是南黎郡知府平时乘坐的马车,平日里车夫驾车一向稳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上来就策马狂奔的情况出现。
  走过宽敞的庭院,再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带路的师爷最后在一处幽静的凉亭外停下脚步。
  亭内有几人正在对坐交谈,顾判一一看过去,最边上的是镇南大营腾副将,然后是一位着便服的老者,以及一位孔武有力的大汉,坐在上首的则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子身着锦袍,面如冠玉,英俊潇洒,女子则是一袭白裙,看起来空灵出尘,似乎天女下凡。
  在锦袍男子身后,还钉子般站着两个劲装大汉,应该是贴身护卫一类的角色。
  顾判随着师爷一起躬身行礼,垂头的的同时想到,老者应该是南黎郡郡守赵风汝,大汉是镇南大营的指挥使厉刑,可以说在南黎郡地面上,这两人一文一武,代表了最高的权势和地位。
  但如今他们竟然陪着小心和两个不过弱冠的年轻人聊天,由此可见这两人的身份地位绝对非同小可。
  凉亭内敬陪末座的腾副将起身,先恭恭敬敬对两位年轻人低语片刻,而后对着外面候着的顾判招了招手。
  “顾判,你且上来把当日山林中发生的事情再详细讲述一遍,莫要有任何的疏漏。”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注点在什么地方,是白毛大虫,还是碑文拓本?
  顾判心中念头转动间,已经是上前行了一礼,语速飞快把早就滚瓜烂熟的东西再次讲述了一遍。
  “你确定那头白虎足有六尺多高?”
  沉默许久后,一道清朗的男子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
  “回禀公子,那老虎扑杀过来时,在下看到它大致有一人多高,但具体高度是多少,却是没有具体量过。”
  “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死了?”年轻男子点点头,继续问道。
  “都死了,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同一出戏演多了,顾判的演技也就锤炼得炉火纯青,只见他脸色一变,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那大虫近乎刀枪不入,只一扑就将人头咬下,将肚皮剖开,啃食内脏,太惨了,简直是太惨了……”
  “那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呢?”忽然间,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少女开口了,嗓音如琴弦拨动,空灵如玉,却一下子就直击问题要害。
  没等顾判回答,她便继续接着问道,“怀远镖局近百人,一部分死在黑衣人和虎爪之下,另一部分诡异死在家中,却唯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真的是运气不错呢。”
  顾判低着头,长长叹了口气,“只是侥幸捡回来一条命而已。”
  白衣少女托着小巧精致的下巴,嘟起嘴唇柔柔道,“我觉得不应该啊,就算它身高六尺,铜皮铁骨,也不过是山林中的一只大虫而已,就凭它,也能杀得了月影和姜起剑?”
  她说姜什么来着?
  姜起剑?
  姜起剑是谁?
  卧槽,你妹的老姜头!
  白衣少女的声音虽然清清柔柔的,就像是山间泉水,但听到顾判耳中却如同炸响一道惊雷,震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很庆幸自己一直都没有抬头,不然绝对会被人发现,那一瞬间表情不自然的变化。
  除了锦袍年轻人外,凉亭中坐着的其他所有人都向她投去惊讶疑惑的目光。
  显然他们也没有听说过姜起剑这个人物。
  少女恍若未觉,自顾自接着说道,“还有你说的遭遇修罗教大批黑衣人伏击追杀一事,这件事和我们却是没有什么关系。”
  嗯!?
  她这话又是几个意思?
  顾判的心又是猛地一跳,难道眼前的她,竟然是修罗教中人?
  什么时候修罗教的妖人竟然成了南黎郡守和镇南大营指挥使口中的贵人了!?
  这里可是真实加现实的大魏朝地界,而不是官府常常神隐的武侠电视连续剧。


第13章 江湖把戏
  “所以说这世间之事,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总是笼罩在迷雾之中。”
  白衣少女淡淡一笑,悠然道,“本教一向避世隐修,主旨为修平业力,以达清净弥罗之境,实则名为业罗教,不过总有那么一些江湖败类聚众闹事,又喜欢借用本教名头行事,以讹传讹之下便有了修罗教的说法。”
  业罗教……
  纵然在这种情况下,顾判还是忍不住唇角微微抽搐一下,心底不由自主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你们怎么不叫叶罗丽呢,说实话这位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巴拉巴拉小魔仙?
  白衣女子倏然收敛笑容,语气也冷了下来,“那姜起剑呢,原本是本教的一名护法,地位仅在护教法王、左右使、三才长老以及四散人之下,却在当年枉顾同门情义叛教而逃,还杀了许多无辜教众,因此最近得到情报后,月影才会前往查探姜起剑的下落。”
  “不过,本教只有月影散人一人独自前往,哪里又来的那么多黑衣杀手?”
  “顾镖师,你的心跳在刚才的几个呼吸内加快了至少三成以上,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还有什么隐瞒下来的事情?”
  这一瞬间,顾判几乎有了暴起出手,先发制人的念头。
  但凉亭内这几人,除了南黎郡守和那个锦袍年轻人是实打实的弱鸡外,其他人给他的感觉都不是普通人物。
  能坐到镇南大营指挥使和副将的位置,厉刑和腾副将的武力自然不必多说,许垣身后立着的两个护卫也绝非庸手,但更让他感到忌惮的却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白衣少女,顾判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而且这几人并没有被打野刀确定为“野怪”,真要打起来,打野刀也只相当于一把锋利的斧头而已,恐怕只需要刹那,他就会落得个大败被擒的结局。
  就算是这几人突然间失了智任由他斩杀,他也绝无可能逃得出南黎城。
  到时候四面城门紧闭,六扇门差役和大营兵马合力围剿,他一个人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
  顾判深吸口气平静下来,缓缓说道,“在下骤然听闻老姜头竟然还隐藏有这等身份,一时间不由得心神激荡,难以自持。”
  “也对……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镖师,突然听到这些超出想象的秘闻自然会惊讶诧异,我倒是有些想多了。”
  少女不以为意地点点头,语气平静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月影和姜起剑都死在了老虎爪下?”
  “千真万确,他们头都没了,不可能活下来。”顾判这句话说的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儿虚假。
  白衣少女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
  “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这两日不要乱走动,等我们的命令再去那片山林一探究竟。”锦衣年轻人唰地合上折扇,转头看向赵郡守,“怀远镖局离这里有多远,你说的事情我很有兴趣,想现在就过去看看。”
  顾判不敢多留,当即告退离去,走出十几步后,隐约听到赵郡守说道,“回禀世子,镖局就在南黎城内……”
  “人多了反而不好,只让厉指挥使和腾副将跟着就可以……”
  镇南大营驿所,顾判紧闭房门,拿笔在纸上写下一连串的名字,最后都以箭头指向了空白处的一尊虎头。
  对着纸张思索良久后,他表情阴晴不定,眉宇间几乎能滴下水来。
  原本就感觉棘手的事情,在这两个年轻人加入后,陡然变得更加复杂起来,犹如一团怎么都无法理清的乱麻,难以找到头绪。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后厨老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顾镖师,午饭做好了,今儿两位大人都在城中,所以大家都沾光有口福,你来不来和我们一起吃?”
  啪!
  顾判丢掉毛笔,将沾满墨渍的纸张嚼碎吞下,从座位上起身。
  “吃!”
  他推开房门,嗅到远处飘来的诱人肉香,阴郁的心情倏然间好了很多。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反正事已至此,到时候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现在想不通透还硬要去想,纯粹是钻牛角尖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判咽下口水,一马当先朝着饭厅走去,自从生命值增加后,他的饭量简直是成倍增长。
  怀远镖局。
  白衣少女站在家眷居住的后院门前,伸出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贴在门上,眼睛紧闭,似乎在感觉探查着什么。
  锦衣少年等人站在旁边,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唯有风吹树叶的哗啦声不时响起。
  良久后,白衣少女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她贴在门上的掌心发力,将一扇木门推开少许,就那样闭着眼睛,抬脚一步步走了进去。
  其他三人落后几个身位,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白衣少女都安安静静站在院子正中,除了偶尔转动一下身体,其他大部分时候就像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厉刑和腾远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不以为然的表情。
  他们身为军镇将领,半生都在铁血训练与厮杀中度过,最为信奉的自然是自己与麾下战阵所具备的武力,这种像极了某些江湖人士神神叨叨的把戏,他们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态度。
  但现在果郡王世子许垣在场,他又对名为珞裳的业罗教女子极为看重,所以厉刑和腾远就算再不屑,也不会有一丁半点儿的情绪表露在外。
  “找到了。”
  沉闷的气氛至少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才被白衣珞裳的突然开口打破。
  她上前几步,握住衣袖内滑出的一对月牙形状金色兵刃,缓缓推开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门。
  一丝阴冷的气息从门内穿出,厉刑和腾远面色大变,一个闪身将珞裳与许垣挡在身后,如临大敌擎出了自己的武器。
  几个呼吸后,他们从屋里退了出来,珞裳低着头,黛眉紧蹙,似乎在思索什么难题。
  在她身侧,许垣潇洒地摇着折扇,不时给旁边的美女送上一阵阵的清凉微风,又间或回头催上几句,让后面的两个武夫快点儿跟上。
  而在最后面,是面无表情的厉指挥使和腾副将,他们两人正抬着一张硕大的实木妆容桌,桌子正中央镶嵌着一面铜镜,镜子中间有着一条细细裂痕。


第14章 断离山脉
  厉刑的心情并不太好。
  刚才他原本以为那小姑娘真的有了什么重要发现,在镖局后院真的隐藏着厉害敌人,心弦一下子绷紧到了极致。
  可结果呢,那小姑娘神神叨叨折腾了半天,找到的敌人竟然只是一张木头桌子?
  而且还是镖局不知道哪个老娘们用来梳妆打扮的桌子。
  他们身为镇南大营的指挥使和副将,竟然跑别人院子里抬了张梳妆台出来,走到外面大街上又成何体统?
  厉刑眯起眼睛看着前面的年轻男女,以及紧跟在他们身边,空着手也不过来抬桌子的护卫,心中升起的一缕火气被他硬生生强压了回去。
  果郡王虽然贵为藩王,但真要较起真来,却也很难管到从属于大都尉府的一营主将,而且身为藩王,插手军中事务乃是皇宫内那位的大忌。
  更何况许垣只是郡王世子,离着身份尊贵的王爷还差的远,尊之敬之是给皇亲国戚这块招牌一个面子,但许垣还真就敢甘之若素对一个大营指挥使呼来喝去?
  他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最让厉刑不爽的是,就算果郡王世子许垣不给他面子,那两个护卫又凭什么眼高于顶,无非是王府家奴而已,离开了他们主子,屁都不是。
  嘭!
  刚出了镖局大门,厉刑就将女红梳妆桌丢到了地上,挤出来一丝笑容对许垣告罪离开。
  早有在门外守候的亲兵过来,抬起那张梳妆桌跟在了后面。
  珞裳对这一切都恍若未觉,她一直保持着低头蹙眉的表情,双手十指不停律动,变幻着方向位置。
  半个时辰后,额头上已经沁出汗水的她站在了一间宅院的门前。
  如果顾判在此,定然会讶然发现,这里正是老妇人所在的那栋宅院。
  外面大日高悬,阳光明媚,但一走进院子,却显得有些阴森。
  尤其是房前庭院那几棵粗壮的大槐树,几乎完全将阳光阻隔在外,人为制造出一片黑暗区域。
  吱呀!
  珞裳打开房门,顿时眯起眼睛,掩住口鼻,只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散布在空气中,像是把腥臭污水泡发的死尸丢进火里烧烤的味道。
  呕!
  世子许垣差点儿直接吐了出来。
  珞裳面色沉凝似水,张口咬破食指,然后用鲜血往眼睛上轻轻一抹。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个影子,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屋内飞扑旋转。
  而在这些影子中央,则是一个狰狞恐怖的巨大怪物,挥舞着形似大斧的利爪,将一个个影子撕碎,嚼吃,吞咽。
  这是……
  珞裳深吸口气,双手开始做出眼花缭乱的动作,眼睛黑色的眼珠开始一点点变成鲜艳的红色。
  忽然间,她猛地睁大眼睛。
  视线中,那个狰狞恐怖的身影似乎发现了她的窥探,咆哮着朝她挥出了巨斧状的爪子!
  叮咚!
  衣袖内的新月圆环陡然发出清脆交鸣之声,将周围一切都笼罩进去。
  噗!
  珞裳毫无征兆喷出一小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珞裳姑娘,你怎么了?”
  许垣大惊失色,上前一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两名护卫噌地拔出兵刃,面色沉凝环视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有敌人存在的痕迹。
  珞裳小脸雪白,咬牙道离开这里,随即拉着许垣退出宅院。
  驿所饭厅。
  顾判一手大骨头,一手烧酒碗,吃得是不亦乐乎。
  他将满满一大口炖肉咽下,又猛饮了满满一大碗烧酒,发出畅快淋漓的叹息。
  旁边不时有老卒过来跟他对饮,连喝几碗后才踉跄离开。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岂是一个美字了得。
  忽然间,顾判停住一切动作,愣在那里许久,才又咬了一口肉,用酒水送下肚去。
  接下来的时间,他明显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不再端坐在一处地方不动,而是拿着酒碗开始了到处游走。
  嘭!
  顾判回到房间,将房门关紧插好,心念一动,巡守利斧便出现在手中。
  他缓缓摩挲着冰凉的斧身,脸上尽是疑惑的神色。
  就在刚刚吃饭时,打野刀突然毫无征兆爆发出一道热流,又随即沉寂下去,让他以为在一定距离内再次出现了野怪的踪迹。
  结果他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能找到野怪存在的痕迹,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因为珞裳的突然负伤,原定在第三天出发的行程不得不向后推迟,时间待定。
  这样一来,除了顾判表现得相当无所谓,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外,其他要参与捕猎任务的几个组织者之间,关系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许垣恼恨厉刑和腾远没有跟随他们去那栋宅院,导致珞裳受伤,自此再没有给两人什么好脸色,言辞间也有诸多责怨。
  厉刑心中的怒气也越积越盛,一是因为许垣的态度,二来则是上面批准调兵的公文已经下来,耽搁时间久了肯定要让他做出解释。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积怨越来越深,以至于最后几乎到了撕破脸皮的程度。
  期间珞裳倒是有缓和两人矛盾的想法,只可惜她一开始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镖局和宅院上,等到后来发现不妥时,再想介入已经为时晚矣,失去了应有的效果。
  五日后,珞裳终于休养完毕,一百多人马从南黎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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