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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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念诵,耳边风声里传来一道戏曲声响,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唱戏声、耍猴声交错。
“怪哉,唱戏的声音怎么和耍猴的声音混在一起了?”朱拂晓心中诧异:“李家班莫非还有耍猴的?”
朱拂晓凑上前去,身前魔力波动,所过之处人群纷纷不由自主东倒西歪的让开,然后朱拂晓围了上去,不由得一愣。
在前方,一个戏台,戏台旁边还有一个玩杂耍的。
戏台上方画着脸谱的婀娜人影,朱拂晓识得,正是那李纨。
在旁边耍猴的众人,却是一个走江湖的汉子,此时拿着长鞭不断抽打那猴子,叫猴子卖弄着记忆。
此地虽然人群围得密不透风,但全都是聚在那耍猴的人身前,将那耍猴的人层层围住。
至于说李家班前,虽然也挤满了人,但都是一些想看耍猴,却挤不过去的老叟。
唯有几个老掉牙的老叟,此时站在戏台下,看着身姿妙曼的李纨,眼神里露出一抹色眯眯的光彩。
一段戏唱罢,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此时端着托盘走出,口中不断吆喝:“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哎呦~”
话未说完便见一个汉子推了那丫头一把:“去去去,别拦着我看猴戏。”
小丫头一个踉跄,眼神里满是委屈,却不敢发作,只能低下头继续端着托盘行走。
走江湖求的就是一个安稳、和气生财,别人欺负她要受着,只要人家没有砸了他的饭碗,就要忍着陪好。
偶尔有人看那小丫头可怜,心生不忍几个铜钱落在那盘子上,余者皆忙着看猴戏,那小丫头来到身前,还不待其开口,便被人家赶走。
那丫头走了一圈,只有七八枚铜钱,可怜兮兮的摆在托盘上。
“小姐、老爷!”小丫头面色难看的来到一个中年男子身前。
中年男子身穿麻衣,麻衣虽然没有补丁,但却碱洗的发白,一双眼睛看着托盘中的铜钱,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一边耍猴戏的矮瘦男子端着箩筐开始吆喝:“诸位老少爷们,有钱的捧个钱场……”
“哗啦~”
话未说完,满天铜钱飘洒,只听得撞击声响,不多时那箩筐就已经被覆盖。
看到这一幕,老班主顿时面色难看,一双眼睛盯着场中人群,然后深吸一口气:“今日收摊不演了,明日再来。”
话语落下,开始招呼众人收摊,然后站在一边跟着看猴戏。
朱拂晓看着那走到一边垂泪的小丫头,目光里露出一抹莫名之色,然后也不多想,只是看着李纨面色难看的下了戏台,去了后台不见了踪迹。
朱拂晓看了一会猴戏,在街头转悠了一圈便往回走,回到客栈内继续打坐修行。
第二日
朱拂晓起床,继续去街头打探消息,只见街头烈马奔驰,惊得鸡飞狗跳。有老江湖在一边低声议论:“独孤阀的宗师到了。”
“独孤阀的宗师?”朱拂晓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马队,睁开法眼看着队伍中一道气机冲霄的中年男子,眼神里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请教前辈,不知独孤阀的宗师是哪位?”朱拂晓对着那须发皆白的老江湖问了声。
“独孤阀有宗师独孤盛,乃是我朝一等一的强者,平日里镇压大内,为天子看守皇城,不晓得今日为何来此。”老者抚摸着胡须,吃着碗中的混沌。
“独孤阀的宗师独孤盛?”朱拂晓面色诧异。
“听人说,宇文阀的宗师也来了!”老者又神神秘秘的道了句。
“宇文阀的宗师?”朱拂晓愕然:“为何不曾看见?”
“宇文阀的宗师率领大军在后面,独孤盛快马先行一步,进入城关县调兵遣将,配合宇文化及一举荡平瓦岗山!”老叟道了句。
第190章 宗错复杂
“两位宗师?”
朱拂晓听了心头一动,瓦岗山中算上李密,也有两位宗师。
“据说大内钦天监有宗师暗中潜行,明日就到瓦岗山下,三大宗师准备联手将瓦岗山彻底荡平。”老叟喝着酒水,吃着案几上的茴香豆。
“嗯?”朱拂晓一愣:“三大宗师?钦天监也要插手吗?”
“不单单是三大宗师,据说暗中还有大宗师浑水摸鱼,准备趁机杀入瓦岗。”有一个中年白袍书生喝酒插话:“瓦岗山一统,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心腹之患。尤其这次独孤阀牵线,大家还是要给一些面子的。听人说太原王家也有宗师出手。”
朱拂晓瞳孔一缩:“当真?”
“谁知是真是假,咱们又没看到过。或许独孤阀自己造势也说不定!”书生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朱拂晓默然不语,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听着身边江湖人的议论。
柴家
独孤盛面色阴沉的站在柴绍面前
此时柴绍面带苦涩:“独孤前辈,咱们交易已经达成了,那玉书我已经交给独孤家,便算是钱货两清。现在那玉书与小小姐被瓦岗山抢去,管我柴家什么事?我柴家冤枉啊!”
柴绍在抱怨,声音里满是无奈,在撞天屈。
“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柴家想要抽身于事外,谈何容易?”独孤盛看着柴绍:“城关县柴家经营数十年,谁知道你与瓦岗山中有没有勾结?”
“按理说你柴家作为本地的地头蛇,对于瓦岗山风吹草动不说了如指掌,也该秋风未动蝉先觉……你要说自己和瓦岗山没有勾结,还要问你自己信不信!”独孤盛声音冰冷。
柴绍袖子里双拳紧握,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纵使心中杀机冲宵,却也只能赔了一个笑脸:
“此事却是巧合,那瓦岗山突然出手,事先确实不曾有半点风声走漏。”说到这里只听柴绍深吸一口气:“谁知道那翟让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连门阀世家的货也敢截?此事是我大意,我柴家愿意相助独孤阀全力攻打瓦岗山。”
“听人说你柴家诞生了一位宗师?”独孤盛道了句。
柴绍面色更是难看三分,柴家宗师从未在人前出手,独孤盛怎么知道的?
有内鬼!
柴家有内鬼!
门阀世家确实恐怖,堪称是无孔不入。
“呵呵,莫要多想。钦天监监察天下,大司正夜观天象,稍作推演便可知道。柴家底蕴终究是差了些,没有遮掩天机的办法。”独孤盛将柴绍目光收之于眼底,露出一抹笑容:
“此次老君观的人亲自出手,欲要联合各路强者斩了瓦岗,重订此地秩序,将瓦岗山彻底纳入掌控。李淳风已经亲自前往伏波湖去说服单雄信,只要说服了单雄信,便可以雷霆之势,平定瓦岗山的动乱。”独孤盛面色森然:“四大宗师联手,他死定了。若你柴家能派遣出一位宗师,五大宗师联手之下,可以避免有漏网之鱼,到时候更加有把握。”
“我家三叔公刚刚突破,能否出手还要小的亲自询问,大人稍后,在下去去就来。”柴绍起手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且说柴绍辞别独孤盛,面色阴沉的走出院子,来到了城关县外的一座破旧的庙宇内。
“二公子!”柴绍走入庙宇,只见李世民背负双手,站在庙宇内观赏着墙壁上残破的壁画。
“柴兄不必多礼,你与绣宁已经定下婚事,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千万莫要客套。”李世民笑容温润的转过身,将柴绍扶起来:“若不嫌弃,称我一声‘二哥’便好。”
柴绍闻言大喜,连忙道了句:“二哥。”
李世民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城中局势怎么样?”
“不妙啊,瓦岗山怕守不住了。独孤盛、宇文化及、李淳风,再加上单雄信,足足有四位宗师。瓦岗山不过李密与翟让两位宗师罢了,如何抵挡?”柴绍看向李世民:“独孤盛要求我柴家的宗师出手,到时候就是五位宗师,瓦岗山弹指间便可踏平。”
“四位宗师?”李世民面色严肃,背负双手在大殿内踱步,过了一会才道:“瓦岗山现在已经暗中尽数布满了我李家的探子,不能有事情!否则我李家十年布局一朝化作流水。”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翟让这蠢货,竟然与天师道勾结在一起,对门阀世家下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翟让忽然对独孤阀下手,确实出乎李世民预料。甚至于瓦岗山中李密、翟让的崛起,乃至于瓦岗山以雷霆之势的一统,都出乎了想象。
李世民在瓦岗山中耗费无数心血,可以说除了翟让外,不知多少人都是李世民暗中埋下的棋子,瓦岗山蕴藏着他李世民的心血。
要是瓦岗山被荡平,毁灭的可不单单是翟让的瓦岗山,更是他李世民的心血。
翟让突破宗师,是一个变数!
一个李世民无法掌控的变数。
“瓦岗山地势太过于关键,天下各大势力皆在其中落子,现在瓦岗山龙蛇混杂,却偏偏出了一个翟让,镇压了所有布局。”李世民眯起眼睛:“翟让太不安分,这次打了咱们一个明显的措手不及。”
“翟让不能留,但瓦岗山的势力,却要想尽办法保留下来。”李世民看向柴绍:
“瓦岗山局势混乱,有天师道布局,也有老君观暗手,乃至于各大世家也有后手。大家都不希望瓦岗山毁灭,只希望诛除首恶,斩了翟让的首级!”李世民眯起眼睛:
“扶持一个听话的人坐上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柴绍不安的问了句。
怎么办?
李世民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诛杀了翟让之后,瓦岗山究竟会落在谁的手中,咱们各凭本事。只是你可要盯紧点,千万不能叫独孤盛钻了空子,将咱们的布局给毁了。”
瓦岗山中
翟让看着案几前的玉书,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难啊!玉书乃太古龙章凤文,想要参悟何其之难?纵使这玉书摆放在我的眼前,我也参悟不出半分头绪。”
翟让自诩曾经做过东都法曹,学问深厚,可面对玉书简直是一窍不通。
“这是太古天书,自从天人五衰归墟之后,外无人能堪破。”小张天师懒洋洋的斜倚在门框处:“与其想着参悟天书,你还不如想象如何破局吧。四大宗师联手来杀你,你这瓦岗山可挡不住。”
说实话,张瑾心中是看不上翟让的,在他心中单雄信才是自己人。单雄信的父亲乃是天师道中的一位大人物,是天师道的宗师长老。
他本来想要扶持单雄信重新掌控瓦岗,但架不住贾雄将翟让吹得天花乱坠。
贾雄此人是他的师兄,虽然不修武道,但风水造诣堪称是出神入化从未出现过差错,是天师道风水造诣第一人。
不过他与贾雄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是支撑天师道门面之人,贾雄乃天师道的暗子。
双方说不出高低,只是各自职能不同罢了。
正是因为有贾雄与单雄信在瓦岗山,所以张瑾选择了支持瓦岗,利用瓦岗山给独孤阀一个教训。
“还请天师教我!”翟让道。
“瓦岗山涉及各家布局,独孤盛虽然是四大门阀的宗师,却也不敢轻易荡平瓦岗。料想此獠必定会进行斩首之术,只要能将其挡回去,然后找人出面调解,此事就成了。”小张天师道了句。
“调节?找谁调节?”翟让一愣:“谁愿意来趟这遭浑水?”
“当初既然设计叫你抢了那玉书,咱们自然为你设计好了退路,此事你不必担忧,交给我就是了。”说完话张瑾身形消失。
军师贾雄的房间内
一袭白衣闪过,张瑾出现在贾雄屋内。
“师兄。”张瑾对着贾雄抱拳一礼。
“师弟来了?”贾雄放下手中棋谱:“见过翟让了?”
“见过了”张瑾坐在贾雄对面。
“如何?”贾雄问了一声。
“不怎么样!”张瑾摇头:“反倒是那李密,我看着有一番气候。”
贾雄看着张瑾:“正因为不怎么样,所以才是真龙。现在天下尚未有蛟龙开道,翟让不曾崭露头角才是正常。”
“没有气数的人,怎么会证就宗师?我记得当年初见翟让之时,此人也不过中众人之资罢了,其气数此生无望宗师大道。可偏偏此人竟然在悄无声息间证就了宗师之境,岂不妙载?潜龙之所以带有一个潜字,就是因为看不清、看不准。”
“李密虽然不错,但现在天下尚未大乱,此人就已经崭露头角,不过是为潜龙开道罢了。待到大势降临,只能化作齑粉,成为真龙养料。李密此人值得培养,培养的越高,真龙的麻烦也就越小。”贾雄分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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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戏班
朱拂晓夹着雨伞,在街头漫步,懒散的太阳被不知自何处飘来的黑云遮住,一缕阴影遮掩住了城关县。
“近些日子天下水脉之气似乎不再向涿郡流动了,莫不是那蛟龙已经汇聚了足够水汽,想要化龙了?”朱拂晓走在街头,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
一道熟悉的嗓音穿过茫茫人海,落入了朱拂晓的耳中,萋萋缠绵的音调叫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悲切:
离城十里姜家集,老爹爹自幼爱武艺,老母亲贤德称乡里……
是李纨的声音。
朱拂晓顺着声音,一路上来到了昨日戏台搭建之处,只见李纨做花旦打扮,正站在戏台上唱着曲调。
虽然昨日耍猴戏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但戏台下依旧是只有那么三三两两的闲汉,此时正懒散的坐在大树下,百无聊赖的听着。
过往处虽然人潮汹涌,但却没有人驻足观看。
虽然没有了猴戏的竞争,但李家班生意依旧惨淡,下方根本就没有人能驻足观看。
朱拂晓夹着油纸伞,一路径直来到了戏台下,目光看着戏台上李纨,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
四目对视,李纨显然看到了朱拂晓,但却没有说什么,依旧自顾自的在台上唱着曲调。
那围观的七八个闲汉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口中吹着相邻里短,大半的精力在吹牛,偶尔会朝着戏台望两眼。
“怪不得没人听,这曲调太老,故事太过于老套。”朱拂晓站在台下停了一会,眉头不由得皱起。
整个戏曲极烂,堪称是烂大街的那种,如何吸引得了群众的瞩目?
昨日的小丫头此时眼巴巴的看着朱拂晓,摆弄着手中只有七八个大钱的箩筐,终究是没有端出来。
“我终于知道,这戏班混的为何如此凄惨了,唱着老掉牙的剧本,人们早就听的腻味。谁还愿意继续听?别说是赚钱了,就连围观的小贩也没有。”朱拂晓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胸口的十八枚铜钱,越加的灼热烫手,一股滚烫划过朱拂晓的胸膛。
“生活不易啊!”朱拂晓摇头。
此时有一群孩童跑到戏台下,大声的打闹着,还有几个闲着无聊的老人,坐在戏台下打发时间。
“咔嚓~”
一道冷风吹起,惊雷划过长空,天空中不知何时一滴雨点划过。
干涸了几个月的大地,终于迎来了水汽。
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终究是给了地上的生灵一条活路。
孩童吵闹着回家,看戏的老人蹒跚着向屋子内走去,转眼间疾风骤雨降临,戏台下唯有朱拂晓一人撑起了油纸伞。
转眼间长街空荡下来,小丫头端着箩筐,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几个铜钱,目光越加黯淡。
“李纨,没人了,别唱了!”老班主在后台喊了一声。
李纨动作顿住,手中长枪落在地上,一双眼睛看着身前的雨幕,还有雨幕中那撑着油纸伞的少年,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