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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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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话宇文成都迈步走入屋子:“还是我亲自检验一番,也免得叫贼子走脱。”
  宇文成都进入屋子,直接奔着床榻而去,然后猛然掀开。
  “嗯?”
  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宇文成都愣住了。
  “德全。”宇文成都对着门外喊了句。
  那精壮汉子迅速走入屋子内,然后道了句:“老爷!”
  然后怕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床榻下,不由得瞳孔一缩:“这不可能。”
  “你确定亲自放在床榻下了?”宇文成都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空荡荡的床榻之下,然后转身看了德全一眼。
  德全猛然趴在地上,上下左右打量,似乎要将床榻下的每一寸空间都看个仔细明白。
  此时不见了床榻下的赃物,整个人顿时慌了神:“不可能!绝不可能!小人亲手放进去的。”
  宇文成都放下床榻帷幕,一双眼睛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全,若有所思道:“起来吧。看了咱们是遇见高手了。”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宇文成都道了句,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宇文将军,如何了?可曾找到赃物?”阴种打量着宇文成都,目光里满是讥讽。
  “是在下冒昧了,还请大人见谅。”宇文成都对着阴世师抱拳一礼,脸上满是笑容:“柴慎兄弟与我莫逆之交,在下心急了些,还请大人勿怪。”
  阴世师只是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哪里,宇文将军心中的急切在下心中清楚,那种恨不得抓住凶手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
  “这位大人,在下的屋子搜完了,还请大人去搜查宇文成都与杨玄感的屋子。”眼见着二人聊天打屁,朱拂晓面无表情的走出来催促了一句。
  “放肆!宇文兄与杨兄是何等身份,岂会做杀人凶手?你这贱民,安敢放肆?”独孤雀忍不住呵斥一声。
  朱拂晓屡次挑衅权贵子弟,他心中早就不满。
  权贵是一体的,朱拂晓在挑衅杨玄感,就是挑衅他独孤雀。
  朱拂晓也不理会独孤雀,只是看向阴种与院长:“还请院长大人与这位大人做主。”
  院长一直都在作壁上观,此时听闻朱拂晓开口,眼睛微微眯起,不待阴种开口,直接道:“既然查了,为了确保公平,那便都搜查一遍吧。不单单是宇文成都与杨玄感,我书院所有士子的屋舍,都要检查一遍。”
  山长看向阴种:“这位大人,应天府衙门的差役应该不怕麻烦吧?”
  “不怕!自然是不怕的。这是在下的本职。”阴种闻言对着院长抱拳一礼,然后对着应天府的各位差役道:“来人,将整个书院的所有屋子,都给我搜查一遍。”
  众位差役闻言轰散而去。
  “至于杨公子与宇文公子的屋子,来几个人,随我一道去看看。”阴种笑眯眯的道。
  搜查屋子,那就是打脸,表示不相信。
  宇文成都是何等身份?
  搜查他的屋子,就是打他的脸。
  之前宇文成都不给他面子,眼下借助山长的威严,直接将对方的脸打回去,阴种是绝不会介意这般做的。
  顺水推舟打人脸,还不得罪人,简直是夏日里的一口凉水,舒爽到了骨子里。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宇文成都的屋舍而去,只见宇文成都面色阴沉,并不说话。
  宇文成都的院子距离朱拂晓并不远,只是山间古树茂林隔开,看不到对方屋子的痕迹,所以会以为很远。
  整个书院的所有单间书舍都修建在这一片区域,又怎么会有多远?
  宇文成都的院子与朱拂晓院子格局相差不大,只是没有山间清泉,似乎是少了一点的灵性,少了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众人来到了宇文成都的院子里,差役看向阴种,眼神里露出一抹迟疑。
  “看我作甚,干活呀。”阴种没好气的训斥了句。


第两百38章 绝杀
  应天府捕快闻言下意识瞥了宇文成都与杨玄感一眼,然后推开门走入屋子。
  不多时,就见一个捕快面色狂变,快速自屋子内走出,来到了阴种面前,附着在耳边低声道:“大人,屋子里面有情况。”
  “有情况?”
  捕快的声音虽然低,但瞒不过宗师之境院长的耳朵。
  阴种看了那捕快一眼,然后没好气的道:“在宗师面前,低声与大声说话,有区别吗?”
  “有什么直接说出就是了。”阴种道了句。
  “在宇文成都的床榻下,发现一件血衣。”捕快道了句。
  “血衣?”
  此言一出,阴种愣了,宇文成都愣了,所有权贵子弟,乃至于所有寒门子弟都愣住了。
  “血衣何在?”阴种追问了句。
  “血衣再此。”有捕快捧着血衣快速走出。
  “不可能!”看着捕快捧出来的血衣,宇文成都不由得瞳孔一缩,眼神里满是骇然。
  “怎么会?这血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德全脸上满是惊骇。
  他可是亲手将血衣扔在了朱拂晓床下的,怎么会在宇文成都的床下出现?
  “公子,我……”德全声音颤抖,身躯有些发软,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
  “莫要慌乱,我相信你。”宇文成都一把攥住了德全肩膀:“站稳了,别露出破绽。”
  “我真的……”德全想要解释,眼神里满是悚然。
  “咱们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人技高一筹,将咱们给算计了。”宇文成都拍了拍德全肩膀:“去告诉老爷,到应天府衙门捞我。”
  德全闻言咬了咬牙,然后低声道:“公子等我!”
  说完话转身跑出人群。
  “仵作何在?”阴种面无表情的问了句。
  事情好玩了,谁都看出朱拂晓与宇文成都不对付,本来阴种以为宇文成都定然设计手段,会栽赃在朱拂晓的身上,可谁知道血衣竟然出现在了宇文成都的屋子里?
  “大人,血衣是宇文成都的。这上面的血迹按照颜色推断,应该是柴膺的。”仵作低声道。
  “宇文兄,此事你还需给我一个解释,这血衣为何出现在你的房中?”阴种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文成都。
  死了一个柴膺,要不了宇文成都的命,但钜鹿公柴慎也不是好惹的,虽然及不上五姓三宗,但也是朝中老人,天子为了安抚柴慎,宇文成都的一顿申饬是少不了,甚至于降职也说不定。
  最关键是,能将宇文成都扔入应天府衙门,他阴种以后在洛阳城必定声威高涨。
  他与宇文成都没有仇,之前也不过是脸面之争罢了,此时到不适合落井下石。
  这种关乎人命的事情,他要是落井下石,那可当真是不死不休的仇恨,日后就算天子也无法化解。
  “呵呵,好手段。”宇文成都没有回应柴膺的话,而是一双眼睛看向朱拂晓。
  “宇文公子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朱拂晓大眼睛无辜朦胧的看着宇文成都。
  看着朱拂晓无辜的眼神,宇文成都不由得一愣,目光里露出一抹愕然:
  “莫非当真不是此人做的?还是说有人故意想要趁机给我下绊子?”
  “朱拂晓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也从未离开我的丝线,没有机会做手脚,更不知道我的计划。”刹那间宇文成都心中无数念头闪烁:
  “被人给阴了!暗算我的不是朱拂晓,而是书院中的勋贵子弟。唯有他们,才知道我的计划。”
  “是谁?是谁在暗算我?”宇文成都目光扫过场中众位勋贵,看着那一双双愕然的眼神,他根本就分辨不出真伪,找不出蛛丝马迹。
  “我是冤枉的。”宇文成都看向阴种。
  “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知道,血衣再此,总归是要有个交代。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阴种道了句。
  “不可能是宇文成都做的,昨日我与宇文兄在一起饮酒,一起……谈论诗歌,宇文兄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定然是凶手想要暗中陷害,故意混淆视听挑拨离间。”柴绍走出来,对着阴种道了句。
  昨夜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商议坑害朱拂晓,宇文成都绝没有时间作案。
  他刚刚气急攻心,差点将‘一起坑害朱拂晓’的话说出口。
  “许是鬼怪做的!昨夜柴膺可一直喊叫有鬼来着。”朱拂晓在旁边接了句。
  “呵呵,这位书生莫要胡言乱语,子曰: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鬼怪之说,不过是那群装神弄鬼的巫医之流杜撰害人的东西罢了。愚弄普通百姓倒也还罢了,咱们可是都知道,人死如灯灭,根本就没有鬼怪。”阴种对着朱拂晓训斥了一声。
  (子曰:不语怪力乱神。简单解释一下:不要把一些奇怪的力量去当成神明。看作是神明。解释成神明。)
  朱拂晓笑而不语,只是双手插在袍子里,一阵冷风吹来,荡漾起其鬓角的一丝丝发丝:“宇文成都,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贼喊捉贼。”
  宇文成都不语,懒得搭理朱拂晓,他现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背后坑害了自己。
  杨玄感?独孤雀?还是李建成?
  勋贵子弟太多,他平时太嚣张,不论是谁,都有理由害他。
  “柴公子无需多言,阴大人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宇文成都打断了柴绍的话语。
  事已至此,辩解还有用吗?
  就在此时,应天府衙门的柴膺快速跑来,来到了阴种身前,低着头欲言欲止,左右打量不肯开口。
  “有什么事说罢,事无不可对人言。”阴种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院长,然后对着不快道。
  “手下的兄弟们在杨玄感与柴绍的房间内发现了血衣,还有柴膺身上值钱的挂件。”捕快道了句。
  此言一出,杨玄感勃然变色,一边的柴绍也是面色狂变:
  “休要胡说八道,我房间怎么会有血衣。”柴绍面色变了。
  捕快低下头不敢言语。
  “铁证如山,咱们兄弟亲眼所见,柴兄莫要辩解了。”阴种淡淡的道了句。
  “我的房间有血衣?倒真是好笑。”看向阴种,声音里带有一股凝重:“阴大人,你该不会将我也要送入应天府衙门吧?”
  阴种苦笑:“不敢。”
  杨玄感是谁?
  那可是敢和杨昭对抗的大人物。
  现在天子与尚书公杨素打的你死我活,要是自己将杨玄感押入狱中,到时候就算杨玄感无罪,也会变成有罪,成为天子拿捏尚书公杨素的把柄。
  他又不傻,这等大人物的斗法,正常人跑来还来不及,别人怎么敢往前凑?
  “呵呵!”杨玄感眯起眼睛,他已经察觉到了一股子不妙的味道:“此事或许当真是鬼怪所为,柴膺与那五个书生,乃是鬼怪所害。”
  现在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杨玄感只想将事情压下去,免得给了天子发难的机会。
  听闻此言,阴种面带难色:“杨公子,鬼怪之说乃是无稽之谈,在下无法结案啊。到时候大理寺问起来,在下如何回应?”
  杨玄感闻言不语,过了一会才对着身边的人道:“随我回家,我要去见父亲。”
  杨玄感走了,没有人阻拦。
  众人折腾了半日,只是在屋子里察觉到了血衣,余者什么收获也没有。
  阴种看向宇文成都与柴绍:“二位,随我走一遭吧。”
  “麻烦大了,看来我只能成为替罪羊了。”宇文成都苦笑:“终日打雁,当真是遭了报应。”
  杨玄感不可能牵扯进去,柴绍乃是天子钦点的李渊女婿,联姻之事还没有完成。
  就他是个清闲人。
  此事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但少不得要吃顿苦头。
  “宇文公子放心,此事我定会向父亲解释,绝不会叫你牵连进来。”柴绍看着宇文成都,目光诚挚。
  “不必解释,此事我扛下来吧。我要是不扛下来,只会将杨玄感牵扯进来,到时候尚书公与陛下亲自打擂,不知会引出何等后果。”宇文成都摇了摇头:
  “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千万莫要叫我知道是谁做的,否则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宇文公子,得罪了。”有差役上前,锁住宇文成都的手足,然后众人向山下而去。
  阴种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仔细打量了一会才怪笑道:“你小子有点意思。这世上敢和宇文成都、杨玄感作对的人或许有,但那都是了不得大人物。你一个寒门弟子,倒是稀罕。”
  说到这里不再理会朱拂晓,而是转身看向山长:“院长,在下失礼了。”
  “希望你你早日找出凶手,还我书院安宁。算起来我书院今年已经死了九个人了。老夫可不希望接下来凑个整数。”院长面无表情的道。
  阴种点点头,对着手下衙役道:“将书院中的所有人都分开,然后挨个做笔录排查。看看昨夜是谁有机会外出害人。”
  真正的检查才刚刚开始,搜查书院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大家找人证,证明自己昨晚在做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两百39章 天子闻名
  阴种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手中拿着文书,眼神里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敢和杨玄感、宇文成都等权贵子弟作对的人不是没有,但无不是背景通天之辈。像朱拂晓这样的寒门子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昨夜你在哪里?”阴种看着朱拂晓。
  “昨夜自然是在屋中睡觉。”朱拂晓不紧不慢道道。
  “可曾听闻外面的动静?”阴种又问了句。
  身为应天府府尹,他绝非庸碌之辈,眼前的青年面色淡然,看起来似乎很无辜,什么都不知道。但为官多年的经验以及直觉告诉他,眼前青年有大问题。
  “当然是听到了。昨夜有人大喊大叫,一群人跑了出去,深更半夜不睡觉,也不知道是闹什么。”朱拂晓淡定的道。
  “昨晚那么大动静,大家都去观看了,你为何不去?”阴种目光如剑,死死的盯着朱拂晓。
  “难道他们去死,我也跟着去死吗?”朱拂晓反问了句。
  一句话噎得阴种无言以对。
  “你说自己昨晚在书房读书,可有证据?”阴种又问了句。
  “我昨晚就在书房读书,深更半夜哪里有证据?”朱拂晓摇了摇头:
  “大人想要叫我证明昨晚在书房中读书,就是在为难我。因为在下找不出证据,毕竟弈萃阁临溪而建,隔开人烟,除了我与小妹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在此。”朱拂晓双手供起:
  “还请大人明鉴。”
  阴种一双眼睛盯着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迟疑:“眼前青年必然有问题,可惜找不到证据。我要不要趁机将他牵连入狱,卖杨玄感个面子,趁机与尚书府卖个人情?”
  阴种心动,唯一叫他心中拿捏不定主意的,就是朱拂晓背后究竟有没有大势力支撑。
  毕竟敢和杨玄感作对的人实在是不多。
  “阴大人,朱拂晓可是我书院的好苗子,若没有证据指向其是凶手,老夫可不能叫你将他带走。”院长是个老人精,看着迟疑不语的阴种,在旁边开口道了句。
  听闻此言,阴种一笑:“院长说笑了,本官岂是那种无罪牵连的人?”
  区区一个白鹭书院的院长,并不被他放在眼中,但一个能够随时进宫面圣的武道宗师,就绝不是他能开罪的。
  就算他老子阴世师来了,面对宗师之境的院长,也要礼敬三分。
  “我听人说,昨夜闹鬼,莫不是鬼怪害人?”朱拂晓看向阴种,眼神里露出一抹玩味:
  “还有那姜黄等五人凭空失踪,除了恶鬼之外,怕无人做到。”
  “呵呵,你乃是一介书生,也相信鬼神之说?简直是好笑。”阴种眼睛看着朱拂晓:
  “这世上绝没有鬼怪,只有借鬼怪之名,暗中行鬼魅之事的人罢了。”
  “大人还有话要问吗?”朱拂晓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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