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是大家获得的铁甲本就来并不多的情况下,三万铁甲王薄至少吞下了一万。
“朝廷大军来势汹汹,咱们在清河郡闹出这般大动静,朝廷不论如何都不会这般轻易放任咱们离去的。”杜伏威看向王薄:
“为了壮大咱们的力量,王兄是不是将那多余的盔甲借咱们用用。你不过是五千人马,那多出来的五千铁甲你又用不到,不如临时装备起来,使大家对抗朝廷多几分把握。”
听闻杜伏威的话,王薄摇了摇头:“大总管此言差矣。我又不是傻子,这铁甲若借出去,岂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杜伏威闻言讪讪一笑,然后不再接话。
“朝廷大军身经百战,尤其是张须驼麾下的精锐,咱们想要战而胜之,何其之难?虽然数倍于对方大军,但想要战胜却也难如登天。”窦建德接话,化解了杜伏威的尴尬:
“我倒是识得一位道门高人,可以布下风水大阵,与那朝廷示威,或许可以叫朝廷大军无功而返,只是却并无熟悉的地形,不知何处可以布阵。大总管一直盘踞清河,可知何处有天险可依凭?”
“风水大阵?”杜伏威的眼睛顿时亮了:“不知是哪位高功,可否引荐一番?在下倒知道一处风水宝地,可以布下阵法。”
能够布下风水,可以与大军较量的,无一不是当世高人。
无怪乎杜伏威一听消息,顿时来了兴趣。
窦建德对着身后的侍卫示意,侍卫领命离去,不多时就见大帐外来了一个鹤发童颜身穿道袍的老叟,自门外走来,来到了大帐内。
“这位是严嵩道长,如今已经是一百零三高寿,最擅长炼制延寿丹,曾经是天子堂上客。可惜后来朝廷扶持老君观与青牛观,严嵩道长被两家排挤,只能沦落于江湖。”窦建德站起身,将老道士请入上座。
听闻此言,众人俱都是心头一动,升起一股恍然之感:原来是他!
严嵩此人在江湖中可谓是大名鼎鼎,不过名声却并不怎么好,而是被人称之为:妖道。
“不知道长布的是什么阵法?”杜伏威看向严嵩。
此人在江湖中大名鼎鼎,但实际有什么本事,大家还真是从未见过。
“我有一阵,唤作:黄风阵。此阵布成,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吹曳魂魄。最是歹毒无比,是那过堂风的千百倍,其内邪气凛然,只要入得大阵,必然会惹得体内五气失衡,或面瘫、或扣歪眼斜,或半身不遂。”严嵩笑着道:
“只是还需选取一个天险之处,对方不得不攻之地。”
“三十里外有一座山涧,唤作:老虎口。”杜伏威想都不想,直接道:
“此老虎口比邻清水河之流,乃是一个天然布置阵法的好地方。其上常年云雾缭绕,与清水河地脉交感,内有无穷玄妙造化。”杜伏威道了句。
“那咱们便撤离此地,在那老虎口布下风水大阵,等候朝廷来攻。”王薄拍案断绝:
“只是此地比邻清水河天险,却也不可教朝廷大军轻易度过。还需在这清水河杀一杀那朝廷大军的锐气。我愿拿出一千铁甲作为悬赏,若哪位头领留在此地断后,给咱们争取布阵的时间,这两千铁甲就归属这位兄弟了。”
此言落下,堂中气氛顿时一热,只见一九尺大汉猛然一扯嗓子:“我愿留下,知世郎便将那两千铁甲给我吧。”
却是有数的大盗匪朱璨开口,此时目光灼灼的看着王薄。
“朱兄有多少人马?”王薄问了句。
“一万人。”朱璨道:“在下的地盘在南阳,距离此地近一些,多带了不少人马。昨夜张金称被朝廷杀的大败,我又趁机收敛了两千人马,如今足有一万两千人,都是见过血的精锐。”
王薄看着朱璨,心中无数念头闪烁,随即摇了摇头:“有点少!须知朱拂晓麾下便有五千人马,如今那五千人马各各身穿铁甲。要不了多久,张须驼一万大军也会赶到,朱兄的人马有点少了。”
王薄一边说着,看向堂中众人。
一边魏文通笑了:“知世郎若肯在拿出一千铁甲,我麾下倒还有七千人马,也可以留在此地抵抗朝廷的大军,为布置大阵争取时间。”
王薄不傻,他现在得了一万铁甲,已经成为众矢之众,正好趁机将铁甲放出一部分,用来完成朱拂晓的大计,诱惑这群盗匪不断送死。
“也罢,我便在拿出一千铁甲给你,只希望你们两万人马能抵抗朝廷大军半个月的时间。”王薄面色犹豫的道。
另外一边
朱拂晓看着麾下那身披铁甲的大军,眼神中露出一抹笑容:“倒是成了气候。”
“大帅,有一部分盗匪趁机度过清水河安营扎寨隔河相望,现在如何是好?”秦琼问了句。
第386章 雷霆之势
“无妨,两极分化,反倒是相助咱们减轻了一些负担。对方若凑在一起,那才是真的麻烦呢。”朱拂晓眯起眼睛:
“先将清水河岸边的各路盗匪荡平。”
“十八死士听令。”朱拂晓一声令下,十八死侍齐齐一礼:“有!”
“跟随秦将军荡平岸边所有盗匪,务必将所有盗匪斩尽杀绝,不给其逃回去的机会。”朱拂晓吩咐一声。
“是!”
十八死侍恭敬一礼。
秦琼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然后躬身一礼:“多谢大帅信任,属下必定将所有盗匪荡平。”
说斩尽杀绝不太现实,兵败如山倒,群盗满山一钻,想要将其全部留下根本就不现实。
要是在钻入深山老林,想要抓捕更是难如登天。
秦琼虽然只有五千将士,但各各身穿铁甲,历经数个月的兵家训练,一路过处剿灭不知多少盗匪,到了清河县后更是以逸待劳。在看那各路盗匪,虽然人数众多,但此时已经面显疲惫,无精打采士气十不存一。
各路盗匪站在清水河岸,看着那波澜壮阔的清水河,陷入了两难状态。
跑?不敢跑!
被朝廷追上就是斩尽杀绝的下场。
死磕?
大盗匪都跑去了对岸,留下他们守在岸边,消耗朝廷的实力。
所有盗匪都陷入进退两难,想要骂娘的境地。
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大盗匪的渡河离去,对于这些小股盗匪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不论是士气、还是各种装备、战力上,皆是致命的打击。
秦琼率领五千铁甲,由韩擒虎亲自压阵,面对着士气尽丧的盗匪,不过是短短半日时间,八万盗匪尽数成为了溃兵,漫山遍野的四散奔逃。
十八死侍紧追不舍,不断猎杀着山林间的盗匪,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无数尸体、亡魂尽数成为了藏胎法界的底蕴。
等到张须驼率领一万大军汇聚而来时,河岸边的盗匪已经尽数被荡平,朱拂晓大营内又增添三千士兵。
张须驼不但带领大军来了,身后还有一群垂头丧气,犹若是难民般的人影,此时被众位士兵驱赶着,向朱拂晓大营而来。
遥遥看去,那被驱赶的难民怕不是有数万人。
“大帅,许久不见。”朱拂晓亲自迎接张须驼的到来,看着那被驱赶的难民,面带诧异:“您这是?”
“从你这里逃出去的盗匪,恰巧被我撞见,全都给你带了回来。”张须驼看着朱拂晓,声音里满是得意:“足有四万五千人,你数数看看对不对数。”
朱拂晓愕然。
秦琼与岸边盗匪决战,杀了一批、抓了一批,跑了一批。
跑的这一批却又撞上赶来的张须驼,这些盗匪还真是够命苦的。
“原来如此,还要多谢大帅替我除恶务尽。”朱拂晓笑着道。
“好小子,你这回闹出了好大动静,兵锋之盛天下震撼。”张须驼跳下马,拍着朱拂晓肩膀,然后看向韩擒虎与秦琼,大家都不是外人,打了招呼之后,纷纷走入大帐内。
“你小子在湘南之战,万军之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简直叫天下震动。”张须驼看着朱拂晓,目光中满是凝重。
朱拂晓在湘南一战,确实叫天下各大世家、各路兵家强者为之震动。
万军之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这句话说来简单,但自古以来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要知道当时在湘南,雄阔海可是号称十万大军的。
十万大军而且还都是身经百战刀头舔血的盗匪,就问你怕不怕?
“大帅谬赞,那雄阔海自持武力,非要主动送上门来,我若不收下人头,岂非显得不近人情?”朱拂晓看向张须驼:“在下只是取巧,唯有大帅这等人物,才是真正的兵家大能。”
“莫要吹捧,现在战局如何了?”张须驼看着朱拂晓。
朱拂晓看向秦琼,他是甩手掌柜,战场的事情,全都由韩擒虎与秦琼操持。
朱拂晓不懂兵家战阵,他是不会过多插手的,他只看结果。
见到朱拂晓望来,秦琼一步站出来:“回禀大帅,清水河岸共留下十万盗匪。这十万盗匪乃是乌合之众,真正的精锐与铁甲,全都在清水河对面。”
“这十万盗匪不成气候一冲即散,杀了一万多人,俘虏了一万多人,张大帅又抓住了四万五千多人。剩下的盗匪钻入深山老林,全都不见了踪迹。至于说各路盗匪首领,这些家伙老奸巨猾,在看到杜伏威等人渡河而去后,竟然早就抛弃手下士兵,躲入深山老林藏了起来,咱们手下只有五千人,可不敢进入深山老林搜索。”
秦琼面色郑重:“真正难啃的骨头,全都在对面。”
张须驼摸着胡须,略做沉思后看向朱拂晓:“你打算如何平定祸乱?”
“我不懂兵家之事,此事还要老帅做主。”朱拂晓看向张须驼。
张须驼将目光落在韩擒虎身上:“韩国公,您乃是百战老将,可有何想法?”
张须驼对于韩擒虎来说,也是一个晚辈。
况且韩擒虎爵位、品序皆在张须驼之上,对于张须驼倒是不客气。
听闻张须驼的话,韩擒虎捻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对面有八万盗匪精锐,更有铁甲两万,宗师少说也有六人。咱们两支军队加起来合计能凑出两万人马。”
“若对面只是普通盗匪,莫说是八万之数,就算百万也不足为惧。但偏偏有宗师带领,还有两万铁甲……这才是真正的难题。”韩擒虎眯起眼睛。
普通盗匪能成什么气候?
三国时期黄巾起义号称百万大军,不也依旧是个弟弟?
十万黄巾军,不够正规军五千打的!
盗匪不可怕,可怕的是铁甲,与那六位宗师。
六位宗师可以在乱军之中斩帅夺旗,只要不断刺杀小将,便可令整只大军失去指挥。
两万全副武装的铁甲,就算是二十位宗师跳进去,也不过掀起一道浪花罢了。
“好在咱们这边也有七千铁甲,若是能指挥得当,那两万铁甲不足为惧。”韩擒虎一针见血,将敌我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
同样的装备,朝廷的军队就是比盗匪强。
不管你服气也好,不服气也罢,朝廷的军队就是强。
“现在盗匪有清水河天险,咱们想要渡河太难。只能牢牢的在河这边盯着他们,若他们想跑,咱们就渡河追击。他们要是驻扎在河对岸,咱们也没有什么办法。”韩擒虎摆弄着身前的沙盘:
“对方早就将所有可渡河的材料尽数拆光,清水河附近所有船只都被对方得了去。咱们想要渡河,只能等朝廷水师,亦或者寒冬降临冰封了清水河。”
听着韩擒虎的分析,张须驼眉头皱起,面色沉闷不语。
“听人说朝廷哪里很快就会有反应,朝中诸公欲要叫宇文成都与杨玄感带领前来此地支援。”张须驼看向朱拂晓:
“不如等朝廷支援大军到此,然后大家一起施展渡河手段如何”
“杨玄感和宇文成都?”朱拂晓眯起,手指敲击着案几:“太子殿下放心将兵权交给他们?”
洛阳城
太子府
看着手中信报,太子杨昭面色阴沉如水,冰冷的似乎能将空气冻结。
宇文成都与杨玄感想要领兵出征,他当然是不肯,万一那铁甲落在宇文成都与杨玄感手中,或者说趁机被世家给搜刮去,对于朝廷来说可是一个大麻烦。
但谁知道,张金称竟然丧心病狂,直接攻占了清河县城。
攻占城池,那就等于直接谋反啊!不论如何,朝廷必须要施展雷霆手段,将所有的盗匪尽数剿灭,用以震慑天下。
天子闭关不出,朝廷所有大军中,杨昭无权调动。唯一能调动的,唯有凭借杨玄感手中的虎符。
“只能叫杨玄感与宇文成都出手了。”杨昭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没有办法。
杨玄感的府邸
一道细作快步进入杨玄感府中,然后杨府内传来杨玄感的狂笑声:“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好一个张金称!好一个张金称!此人乃是我的福星!此人乃是我福星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此事怕要被宇文成都搀和一脚。这孙子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自从家父暴毙而亡后,宇文家不断在朝堂上活跃,家父在朝中留下的人脉,被宇文家吞噬了不少。宇文家狼子野心,想要取我杨家而待之。”杨玄感看着手中信报,脑海中无数念头流转:
“不管怎么说,此次涉及三万铁甲,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机会。我若能将三万铁甲重新掌握在手中……”
“来人,摆开酒宴,且容我喝上一杯。”杨玄感面带得意之之色,吩咐下人摆开了宴席。
傍晚
圣旨自宫中下达:
“太子诏令:杨玄感即刻率领右卫三万鋭士,赶往清河郡平叛。见到圣旨即刻启程,不得耽搁。”
“臣杨玄感接旨。”
不管朱拂晓是怎么想,一个月后杨玄感与宇文成都支援的三万大军,终究是来了。
第387章 军令状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朱拂晓眯起眼睛,站在一座清泉飞溅的山头,看着人烟淼淼的清河郡,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有阴曹地府存在,清河郡自然不会有白骨暴漏于外,但经历几十万盗匪的摧残,却也十室九空。
都说五胡乱华残忍,可这些盗匪、**比之五胡乱华的胡人,又能好到那里?
“大帅,宇文成都与杨玄感来势汹汹,明显是捡桃子的。只怕二人来者不善啊?”秦琼站在朱拂晓身侧,手中拿着弓箭,肩头扛着一只梅花鹿。
“捡便宜?”朱拂晓意味深长:“便宜若那么好捡的,我与大帅早就冲过清水河,与那盗匪做一了断了。听人说这个月来,对方在老虎口布下了一座阵法?”
“嵩高道士严嵩,潘诞的师弟。”秦琼递上手中情报。
见朱拂晓一副茫然的表情,秦琼解释道:“潘诞曾经乃是宫中客,自言三百岁,曾经在宫中为天子炼制金丹。天子为其修建嵩阳观,华屋数百间,童男童女各一百二十人为驱使,位列三品。仆役数千人,耗费巨资。后来金丹炼制不成,为天子所斩,曾言自己兵解。”
“潘诞被斩之时,天降异象有彩光化虹冲霄而起,有无尽异象相伴。”秦琼道:
“潘诞被斩,这严嵩就逃了出来。然后落入绿岭之中,与盗匪为伴。”
朱拂晓闻言眯起眼睛:“炼制金丹?”
能将天子给忽悠住,这潘诞有点东西。
要知道杨广可是武道高手,能将他忽悠住的,绝非寻常之人。
就在朱拂晓思索之时,山下一只蝙蝠飞来,落在了其身前。
随手拆开信件,上面是朱丹娟秀的字迹:速归,宇文成都至。
“走吧,去会会杨玄感和宇文成都。”朱拂晓转身向山下走去:“对了,铁甲军训练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