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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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投靠了尚书府?”三娘子扫过大船,目光在绿珠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落在朱拂晓身上:“朱兄,你这回可是到了在下手下。你是粮草督运官,我却是先锋部队,负责镇压粮草的。”
“哈哈哈,还要劳烦李兄照应。”朱拂晓道了句。
“这位是?”三娘子目光看向绿珠,绿珠虽然女扮男装,但却瞒不过她的眼睛。
“哈哈哈,这是我的贴身婢女,乃尚书府的绿珠姑娘。”朱拂晓此时当着李三娘子的面,不断灌输‘尚书府’三个字。
“尚书府的人?杨素对你倒是真好。”三娘子看着绿珠,眼神里露出一抹奇异。
杨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对于投靠自己的人,竟然这般贴心细致?
“李兄,饮酒否?”
“饮酒就算了,现在咱们在军中,军法无情啊。不过吟诗作对还是可以的。”三娘子转身看向自家侍卫:“去叫下面的人准备一桌好菜,咱们宴饮一番,庆贺重逢。”
看着朱拂晓,李三娘子的眼神里满是喜悦,有光芒在闪动。
朱拂晓闻言笑了笑:“李兄,请。”
“三娘子!”就在二人即将走入船舱时,一道喊声划破水面,传了过来。
第86章 风起
是柴绍!无所不在的柴绍!
此时柴绍脚踏甲板而来,一路径直来到了船头,背对着三娘子,面色阴冷的看着朱拂晓:“又是你!”
“是我,柴公子咱们可又见面了。”朱拂晓抱拳一礼。
听问朱拂晓的话,柴绍目光扫过李三娘子,然后露出一抹温和笑容:“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看到朱公子,咱们可真是有缘。”
“我与李公子正要一起饮酒,柴公子不妨一道前往。”朱拂晓邀请了句。
听闻这话,柴绍面色一滞,然后眼神里露出一抹诧异,想不到朱拂晓竟然会主动来邀请自己。
“相逢即是有缘,当浮一大白。”柴绍哈哈大笑。
大船悠悠开拨,朱拂晓与李三娘子、柴绍端坐在船头,绿珠此时坐在朱拂晓身边,殷勤的伺候着,不断添酒夹菜。
“想不到李兄竟然拜在了尚书公杨素的门下。”三娘子目光自绿珠的身上扫过,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杨素?”柴绍不由得猛然抬起眼帘看着与三娘子碰杯的朱拂晓。
柴绍听闻朱拂晓竟然投靠在了杨素门下,目光里露出一抹惊悚,然后不着痕迹的低下头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方才恢复面色,看着朱拂晓:“果然如此?”
“承蒙尚书公赏识。”朱拂晓笑眯眯的道。
他现在是巴不得到处宣扬,叫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尚书公杨素的关系才好。
“好造化。尚书公的府邸,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投靠的。”柴绍此时也不得不心中感慨,继而升起一股怒火:他堂堂柴家大公子,文韬武略无不精通,怎么还及不上一个草根?
酒宴越饮越酣,待过了半刻钟后,日上三竿,众人方才纷纷散去。
“想不到公子竟然识得李阀的女公子。”看着三娘子与柴绍远去的背影,绿珠感慨了声。
“你说尚书公现在会不会后悔派我来做这件差事?现在已经有人知道我是尚书公的人,我要是出了事故,尚书公逃离不了干系。”朱拂晓把玩着酒盏。
“公子想得太多,单凭你一句话就想牵扯到尚书公的身上,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尚书公位高权重,身上什么样的脏水没有被人泼过?不还依旧挺过来了?要是天下各路反贼随便一个人都喊和尚书公是同党,大隋秩序还要不要维持了?”绿珠看着朱拂晓:“公子想要以这种方式逼迫尚书公妥协,怕是打错了算盘。人言可畏是真,但对于尚书公来说,公子这几句话不足以令尚书公忌惮。”
朱拂晓闻言沉默,绿珠所言未尝没有道理。
“你为何帮我?”朱拂晓忽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看着绿珠,目光里充满了好奇之色。
“我为何帮你?”绿珠转过头,避开朱拂晓精光灼灼的眼神,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过了许久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朱拂晓收回目光,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不会相信绿珠的话,绿珠既然肯帮自己,那肯定是有相助自己的理由。
一个不为人知的理由。
“杨素如此坑我,我要是不报复回去,简直对不起我的一身本事。杨素想要这五十船的物资,我要是暗中来个黄雀在后,将这五十船的物资给拦截下来。”朱拂晓心头念动,转身走入屋子,开始书写文案。
又过了半响,方才用蜜蜡封好,眼神里露出一抹笑容:“就看张北玄有没有那个本事,请来张金称麾下的高手。”
大船浩荡,船队过处,无数百姓纷纷散开,一些江河帮派,也纷纷让开道路,不敢触碰大军眉头。
行船半个月,天色越加寒冷,河水已经开始逐渐结冰。
“再过三天,就要出了南方地界,接下来大船靠岸,用陆运马车运输粮草。”李三娘子站在朱拂晓身边,披着一身胡裘,双手伸出哈着热气。
即便是寒冬,南方的河水也不会冻结,但北方的河水却不然。如今北方已经冰冻三尺,船只根本就无法前行。
用马车、人力在寒冰上拖动粮食雪橇,速率并不会太慢。
朱拂晓心头一动,知晓考验自己的时间到了。
若杨素想要动手,只会在大船卸载物资前后,插手其中。
“三娘子可有表字?可有姓名?”朱拂晓双手插在袖子里,问了一声。
“没有。”三娘子摇摇头,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三娘就是我的名字。”
“不如我赠你一个名字如何?”朱拂晓看着三娘子,忽然想起了前世关于李三娘子称呼问题的讨论。
“哦?你还会替人起名字?且说来听听。”三娘子转过头,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他。
“唔,不如唤作:秀宁。如何?”朱拂晓笑眯眯的道。
“秀宁?李秀宁?”三娘子一怔,然后嚼嚼着道:“秀气安宁,倒是好名字。”
“也罢,以后我便唤作:李秀宁了。”三娘子一双眼睛看着远方,不知想些什么。
隋朝时期终究不是唐朝,女子地位并没有那么高。
“你可有表字?”三娘子看着朱拂晓。
“未有。我家中父母走得早,尚未来得及给我取表字。”朱拂晓回忆了一番,脑海中还真没有关于表字的。
“天蓬,如何?”李秀宁看着朱拂晓。
朱拂晓一愣:“天蓬?”
“就这么说定了。”李秀宁不给朱拂晓辩驳的机会,转身走向远处:“我去巡查船队,你自己好生歇息吧。”
“朱天蓬?闹呢?”看着李秀宁远去的背影,朱拂晓有心辩驳,但终究是将话语咽了回去。
自从互相起了表字之后,双方的关系好似有些不一般了。
“天蓬?”朱拂晓听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心中怪怪的,很不正常。
不是一般的不正常。
看着远处两岸的景色,自从出了洛阳之后,两岸风景不断变得枯黄一片,俱都是一片死寂的颜色。
朱拂晓手指敲击案几,抬起头看向远方,眼神里露出一抹凝重:“到底该怎么脱劫而出,亦或者直接将杨素截胡?”
他的目光里露出一抹思索,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栏杆,目光里露出一抹忧虑。
实在不行只能遁逃,落草为寇。等到再过几年天下大乱,没有人在追究自己的过往,到时候自然而然就可以出来了。
“只是我不甘心啊。我有不死之身,这乱世才是我建功立业的最佳时机。”朱拂晓沉思着。
“大人,有人给您递了一封信。”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走来,将书信恭敬的递了过来。
“有人给我递书信?”朱拂晓面露诧异之色,挥手示意官差退后,方才慢慢的拿过文书,眼神里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拆开书信,朱拂晓瞳孔一缩,然后看向远方站桩的绿珠,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色。
“公子为何愁眉不展?”绿珠不知何时来到了朱拂晓身前,看着沉思的朱拂晓,忍不住开口问了声。
听闻这话,朱拂晓伸出手,递上了一份书信。
绿珠接过书信,然后不由得瞳孔一缩:“尚书府的书信?”
“不能说是尚书府的书信,因为这上面没有任何尚书府的印信。”朱拂晓纠正了一句。
“老鸹湾!尚书府竟然叫你暗中将船队调遣至老鸹湾,尚书府想要在老鸹湾动手。”绿珠死死的盯着手中书信。
“你说,我要是无视了这封书信,会如何?”朱拂晓问了句。
“你会死。尚书府不会饶过你,这船上也不知隐藏着多少尚书府的高手。你以为尚书府会只派遣你一个人来吗?”绿珠目光扫过围在一起的力夫,还有站岗的士兵,其中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尚书府派来的高手。
“那现在怎么办?”朱拂晓问了句。
“破解劫数的机会,就在三娘子的身上。”绿珠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我觉得也是。”朱拂晓道了句。
况且,大船的掌舵权,真的在他手中吗?
是夜
朱拂晓请李秀宁至船头饮酒
朱拂晓在船头的甲板上设置了铜炉,铜炉内火焰熊熊,有火光在炉子内不断燃烧。
在铜炉的上方,炖着一条大鱼。
三娘子如期而至,遥遥看着端坐炉前准备的朱拂晓,不由得打趣道:“都说君子远庖厨,你倒是奇特,竟然自己亲自下厨。”
“君子远庖厨是说‘君子慈悲,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并不是说君子不能下厨做饭。”朱拂晓解释了一句,然后问了声:“怎么不见柴公子?”
现在即将要发生大事,他巴不得将柴家拖下水。
“他去巡视粮食了。”三娘子没好气的道了句。
听闻此言,朱拂晓笑了笑,然后闻着炉子内传来的香气,眼神里露出一抹笑容:“我听人说,好像有人盯上了朝廷的这五十艘大船的物资,想要暗中做手脚。”
“谁有这么大胆子?”李三娘子一愣,然后嗤笑一声:“不过道听途说罢了。那群草头贼虽然可以兴风作浪横行一地,但绝不敢劫掠朝廷的官船。这后面是五千朝廷大军,谁敢有胆子劫官船?”
第87章 偏航,截杀
五千大军,而且还是准备精良的正规军,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别被小说中动辄就是几万人、几十万人的大战欺骗了,在这冷兵器时代,正规军对战散乱的盗匪简直是碾压性的存在。
除非是有某些绝世武将,亦或者是绝世高手左右战局,千军之中取人首级,动辄斩旗夺帅。
“去请柴公子前来饮酒”朱拂晓对着不远处的侍卫道了句。
“你请他作甚?”李秀宁瞪大眼睛盯着朱拂晓,眸子里满是不满之色。
“要是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朝廷的船只动手脚,也好抓一个垫背的。”朱拂晓笑眯眯的夹起一块鱼肉,放在了李秀宁的碗中。
李秀宁看着碗中的鱼肉,顿时羞红了脸,只是在灯火下不甚明显,一抹红晕若隐若现。
没让朱拂晓等多久,就见柴让自远处而来,面带笑意:“朱兄果然是个好人,这般吃肉的事情也惦记我,是个爽快人,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朱拂晓与李秀宁一起吃肉,朱拂晓竟然还想着将他喊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朱拂晓明摆着告诉自己:我不和你争夺三娘子,现在机会就在这里,你赶紧来吧。
“柴兄请。”忍着弄死柴让的冲动,朱拂晓笑眯眯的递上一双碗筷。
“如今是寒冬时节,朱兄倒会吃。喝上一碗热腾腾的鱼汤,再加上一壶烧酒,就算是神仙也不换啊。”柴让舀了一勺鱼汤,然后美滋滋的坐在一边喝着。
说实话,柴让就是来混资历的,朝廷大军谁敢招惹?他这个督运官就是来贴金的。
况且虽然朝廷律令不许饮酒,但能拦得住这群贵公子?
三人饮酒作乐,柴绍忽然道:“素闻朱兄文采出众,不知可否吟诗一首,为咱们助兴一番。”
“吟诗?”朱拂晓看向高悬明月处翻滚的乌云,皎皎之光被阴云笼罩,他能感觉到,天边有一道寒流划过,一场大雪即将到来。再看看远处的河山、灯火长龙的船队,略作沉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话语落下,船舱寂静,绿珠手中酒壶坠落,亏得起眼疾手快,在酒壶即将坠落之前,将其一把攥住,不由得痴痴看着朱拂晓,忍不住赞了声:“好诗!”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李秀宁看着天空,不知何时一朵雪花飘过,落在了李秀宁的脸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好意境,好意境啊!”柴绍此时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下雪了?”朱拂晓看着天空中飘落而下的雪花,眼神里露出一抹朦胧,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北方地界。
三人品味着朱拂晓的诗词,开始了一番切磋,围绕着诗词点评。不管是绿珠也好,还是李秀宁柴绍也罢,都是腹有经纶之人,满肚子的才学。
过了半刻钟,大雪犹若鹅毛,四人转移至船舱,又是开始了议论宴饮。
朱拂晓拉着李秀宁,不肯叫李秀宁离开,只是一直饮酒。李秀宁不走,柴让也当然不肯离去,一时间气氛正酣。
夜已深,酒宴朦胧,朱拂晓三人喝的迷迷糊糊,那柴让迷糊着推开窗子,呼吸着外面空气,叫自己保持清醒一些,体内气血运行,不断散去体内酒气:“该走了,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
“走,回去。”李秀宁放下酒盏,面色虽然红润,但却依旧意识清醒。
扔下酒盏,二人慢慢向外面走去,朱拂晓依旧端坐在船舱内喝着酒。
不过十几个呼吸,一阵脚步声响,三娘子与柴绍却又面色煞白的走回了船舱。
“怎么又回来了?”朱拂晓不解,目光里露出一抹愕然。
李秀宁面色铁青:“出大事了,你随我来。”
朱拂晓心头一惊,刹那间酒意散去,随着李秀宁来到了船舱外,然后一路来到船头。
“船呢?”朱拂晓看着后方死一般的黑夜,唯有河水的回荡声,朱拂晓下意识问了句。
李秀宁休息的官船不见了!
不单单李秀宁休息的官船不见了,放眼整条长河,唯有一片漆黑。
“咱们脱离大部队了。”柴绍双拳紧握:“偏航了!根本就不应该偏航!朝廷大军的官船时刻都前后照应,咱们的这支队伍怎么会偏航呢?”
“你今天白天说的可是真的?”李秀宁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
“当然,是不是真的,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朱拂晓苦笑。
“我还以为你说的只是一个笑话”李秀宁周身气机开始提升。
“停船!立即停船!”李三娘子握住了腰间长刀,一双眼睛好像是刀子般,看向了远处的卫兵。
船上有内奸,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偏移了航道,而且还叫所有都没有察觉到。
李秀宁知道,麻烦大了!
这艘船上,不知多少人是对方的人马。
停船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传我命令,立即停船。”柴绍此时惊得手足发麻,身躯一震冰冷。
敢对朝廷官船动手脚,这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老鸹湾
河岸处
数百黑衣武士静静的站在寒风中,犹若是一尊尊雕塑,唯有不断随风飘舞的篝火散发出道道呼啸,舔食着天空中的雪花。
“今夜大雪,正适合动手。所有痕迹,都会被掩埋在大雪之下。”一个身披黑袍的老叟,苍老着嗓子看着天空中的大雪,所有雪花靠近其周身三尺,竟然被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