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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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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可是出来了,现在江湖都要乱套了。”张北玄坐在冰车前,手掌一抖,马鞭挥舞,只见马匹在冰冻的河面徐徐前进。
  “怎么说?”朱拂晓给自己加持了一个结界,挡住了外界犹若钢刀般的寒风。
  他现在是大魔法师,结界之术对他来说并不难。况且他现在的魔力运转起来,也是足以绰绰有余的使用。
  “还不是那批粮草弄的,现在江湖上已经疯了,各大帮派不断搜寻那物资的下落。尤其是灵武贼帅白瑜裟,更是占据了地利之势,居然追寻到了老鸹湾。那老鸹湾虽然是咱们兄弟的地盘,但也架不住灵武贼的渗透。”张北玄诉苦:“况且,我叔父也听闻江湖中的消息,派遣出高手在我的地盘大肆搜索,我也没有阻止的办法。”
  “有这种事情?”朱拂晓露出一抹沉思,看着冰车划过的冰面,眼神里露出一抹凝重。
  那三万兵甲不容有失!
  “能否暗中派人转移?”朱拂晓问了一声。
  “难!难如登天!如今各地都是探子,那可是三万件兵甲,数万担粮草,一担运输出去,岂能没有痕迹?一旦漏了痕迹,只怕天下各路高手都要疯了。”张北玄无奈的道。
  “难办了。”朱拂晓闭上眼睛,开始思索圣杯内传来的土系魔法,想要寻觅一个妥善处置宝藏的办法。
  只是搜寻了半天,也不曾找到合适的办法。
  他倒是能施展神通塌陷了洞口,但洞口塌陷之后,再想开辟可就是难了。凭这个时候的技术,想要凿开一座山,简直难如登天。
  “派人误导一番如何?”朱拂晓看向张北玄:“可以在江南拿出几副铠甲做诱饵,告诉天下人那批盔甲已经运输到了南方。”
  张北玄略作沉吟,摇头否定:“若在一开始,这般做还有几分希望,但现在那盔甲被埋在岩洞内。咱们要是去在挖开洞口,必然会惊动附近的探子。”
  “所以说,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是吗?”朱拂晓一双眼睛看着张北玄。
  “是!”张北玄苦笑。
  朱拂晓默然,双手托在下巴上,一双眼睛看向身前的虚空,久久不曾言语。
  忽然远方传来一道道惨叫声响,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婴孩的啜涕,惊得张北玄与朱拂晓齐齐循着声音望去。
  北岸五里之处,小村庄内黑烟冲霄,那一道道哭喊就是自那小村庄内。
  “停下”朱拂晓喊了句。
  张北玄勒马,诧异的看向朱拂晓,心头暗地里觉得奇怪:你丫的一个大妖王,什么时候这般关心人类疾苦了?
  人类在你们的眼中,不都是两脚羊吗?
  “突厥?”朱拂晓问了句。
  “不是突厥,应该是灵武贼白瑜裟的手下。”张北玄跳下冰车,一双眼睛看向岸边,凝神看了一会后,才道了句:“隔得太远,虽然看不清是那一族的人,但对方马匹参差不齐,怕是唯有灵武贼才有这般杂牌骑兵。小的听人说,灵武贼最近有一支队伍来到北地,准备对朝廷丢失的那一批物资下手。”
  “愚蠢。”朱拂晓坐在冰车上看了一会,然后才嗤笑一声。
  想要成就大业,不说对百姓多好,至少也要面子上过得去。像白瑜裟这种直接劫掠百姓的,早就丧失了民心,已经被踢出了王图霸业的资格。
  “白瑜裟也是被逼的没办法。现在各大世家将那丢失物资的罪责,扣在了灵武贼白瑜裟的身上,天下各路高手都盯紧了白瑜裟,在暗中虎视眈眈。各大世家要白瑜裟交出物资,白瑜裟没有物资,去哪里交?只能疯狂的去抢。”张北玄对着朱拂晓苦笑:“白瑜裟现在已经疯了,抢遍了北地所有大小村落,就连突厥都要喝西北风了。”
  “朝廷没有人管?”朱拂晓问了句。
  “为了凑齐这批物资,各大家族可都出了力。各大家族总不能白出力,必须要将这个空缺补回来。”张北玄低声道:“白瑜裟抢劫,都是各大世家默许的。这批物资就算白瑜裟得了,也要上交给各大世家。”
  “懂了。脏活累活都给白瑜裟做了,好名声都是各大世家的。白瑜裟就是各大世家的一块抹布。”朱拂晓恍然。
  “白瑜裟不过三万人马,竟然敢分兵数十股去劫掠北地大小所有村庄,要不是各大世家默许,早就被人吞的半点不剩了。”张北玄道了句。
  “有点意思。这就是各大世家,既想要做婊子,还想要立牌坊。”朱拂晓深吸一口气:“白瑜裟既然撞在了我的手中,我却不能不管。”
  “公子想要管闲事?可你又能管得了几个?现在北地到处都是灵武贼,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办法。不补全各大世家的缺口,灵武贼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张北玄道:“公子屠了灵武贼,明日还有盗匪张武贼、李武贼……。杀之不绝,斩之不尽。”
  心中却在奇怪,你丫的一个妖兽,什么时候这般悲天悯人了?
  “实验一番我的手段罢了。”朱拂晓跳下冰车:“随我来。”
  张北玄连忙卸下冰车,牵着马匹,将冰车托在马上,然后随着朱拂晓来到了村头。
  遥遥的看着村头呼啸的大队人马,朱拂晓叹了一口气:“我若不是有一番机缘际遇,只怕也如今这般,只能任人鱼肉。”
  既然看到了,又岂能不管?
  更何况,有了藏胎法界之后,朱拂晓今非昔比,又岂是当初能比的?
  “今日也叫你看看我的手段。”朱拂晓对着张北玄道了句。
  张北玄闻言面带兴奋之色:“得见公子手段,小人三生有幸。”
  “什么人?”
  远处有巡哨的盗匪遥遥看到二人,一阵呼啸之后,就见十几匹参差不齐的马匹、骡子,在地上奔驰而过。
  “张北玄,今日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通手段。”朱拂晓头也不回的道了句,然后下一刻脚掌一踏,大地上翻滚起一道道浪潮。
  地皮就像是水波一样,卷起了道道浪潮。
  “啊~”
  “吁~”
  一道道嘶鸣伴随着惨叫,十几个盗匪不过是刹那间,便被抛飞,摔得个人仰马翻。
  “这?这是何等手段?就算宗师高手,也做不到这般地步吧?这难道是兽族的本命神通吗?”张北玄看着摔成了滚地葫芦的马匪,一双眼睛瞪大,目光里充满了骇然之色。
  朱拂晓轻轻一笑,也不去理会那摔得人仰马翻的悍匪,而是自顾自的在地上一阵勾勒。
  不过是十几个呼吸,一座简单的六星芒大阵已经在其脚下铺开,然后魔力灌注,只见那六星芒大阵一阵扭曲变换,接着只见那六星芒大阵上空空气扭曲,化作了一个黝黑深邃的洞口。
  下一刻只听得吱吱声响,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老鼠,自那扭曲的空间钻了出来。
  “召唤魔法,果然能成。”看着那涌出的上千只魔法老鼠,朱拂晓目光里露出一抹了然。
  藏胎法界神威笼罩之地,便可施展召唤魔法。
  而出了藏胎法界的笼罩之地,便可以勾勒魔法阵,以魔法阵为支点,在此地强行开辟出一个藏胎法界的节点,用来辐射藏胎法界的神威。
  简单来说,眼前的召唤法阵就是一个‘信号塔’,信号塔的辐射范围,就是魔物活动的范围。
  而藏胎法界就是总的发射源。
  铺天盖地的老鼠,十几个盗匪一个照面便被啃食成了白骨,然后那老鼠呼啸着向村头涌了过去。
  “这是?”看着那一个个比狸猫还要大的老鼠,张北玄身躯颤抖,眼神里满是悚然。
  尤其是那一只只老鼠的眼睛内露出的嗜血、疯狂之色,更叫其胆颤心惊。
  莫非兽族又研究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还有那漩涡?奇怪的图案,究竟代表了什么?
  老鼠呼啸而去,不多时便传来了一道道惊悚的吼叫,白马贼瞬间乱了套,只见村头本来得意狂欢的白马贼,此时纷纷哭爹喊娘到处逃命。
  几百白马贼,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便被吃的一干二净。
  唯一可惜的是,这老鼠威能不好控制。
  魔法老鼠不会分辨好坏,不管你是盗贼也好,还是村中普通百姓也罢,碰到了就是一个‘吞’字。
  朱拂晓收了魔阵,虽然有几个白马贼趁机逃走了,但终究是解了小村庄的危机。
  “走吧。”
  随着朱拂晓收了魔阵,那本来在地上肆虐的老鼠,忽然周身虚空一阵扭曲,被强行召唤了回去。


第109章 柴家灭门
  魔阵消失,扭曲的漩涡消散,本来正在地上四处乱窜,到处追寻猎物的魔鼠,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样,只见其周身虚空扭曲,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魔鼠消失不见了!
  “公子,您这是何等手段?”张北玄惊若天人,一双眼睛狂热的看着朱拂晓。
  这等手段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简直是不可思议,超乎了其想象。
  “此乃我道门无上秘术。我已经拜师青牛观下,乃是青牛观嫡传弟子,自然学得神通术法。”朱拂晓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十几匹马骡,对着张北玄道:“速去准备马车,咱们上路吧。”
  张北玄去村中寻了马车,如今村中乱成一团,无数村民作鸟兽散,整个村子空荡荡的。
  张北玄拖拽一辆马车,然后拿住缰绳,牵扯着十几头马匹,拴在了马车后,向洛阳而去。
  此去洛阳千里,河水冰封,只能舟车劳碌。
  二人一路上披星戴月,时常看到过往江湖侠客骑着快马向北地而去,显然那北地天降异象,不知惊动了多少江湖中人。
  至于说过往的江湖豪客,一双眼睛看着马车后拴着的十几匹骡马,俱都是远远绕开,不敢上前惊扰。
  大家都是走江湖讨生活的,一些眼力还是有的。那马车后十几匹骡马,绝不是人家闲着无事遛马,必然是杀人越货夺来的。
  这一路上兵荒马乱,逃命的难民无数,朱拂晓看来虽然心中不忍,但却也无可奈何。
  终至年关,朱拂晓与张北玄来到了洛阳城外,看着那巍峨的洛阳城,刹那间恍若隔世。
  这一路的见闻,其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述。
  “当朝天子虽然雄才伟略,但确实是昏君无疑。”朱拂晓下了马车,对着张北玄道:“你去处理一番,将所有骡马都卖掉。”
  张北玄领命而去,朱拂晓一个人骑着马匹,慢慢悠悠的向真君观而去。
  “别说什么弊在当代,利在千秋的鬼话。你没有生活在这个时代,当然会为这昏君叫好。”朱拂晓暗自里吐槽了一句。
  当然,也许杨广出发点是好的,许是下面官吏办的事情太过于急躁,使得百姓妻离子散。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杨广这个当天子的过错。
  真君观依旧香火鼎盛,尤其是如今年关将近,人气越加爆满。
  有迎客的道人识得朱拂晓,连忙上前接过马匹,然后朱拂晓一个人向道观内走去。
  道观内
  一个身穿道袍的少女,此时趴在窗沿下,一双眼睛看着天空中的白云发呆。
  “快要过年了,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少女犹若春水般的眸子里,显露出了一抹思念。
  “老道士前些日子也下山了,整个道观就剩下我一个人。”朱丹低垂眉眼,目光里露出一抹泪光。
  “丫头,想什么呢?”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惊得朱丹连忙回身望去,然后猛然擦了擦眼睛,接着一声惊呼传开,然后奔跑而来,扑了个满怀:“哥!哥!”
  “乖!”朱拂晓抚摸着小丫头被寒风吹得红彤彤的小脸,眼神里露出一抹心疼:“怎么就你一个人?老道士呢?”
  “老道士下山了,说是要去涿郡办点事。”朱丹趴在朱拂晓耳边道。
  朱拂晓揽住自家小妹,抱了一会后才擦了擦其眼角泪水,将其放在地上,一双眼睛身穿道袍的朱丹:“别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老道士去涿郡了?莫非是为了那藏胎法界的事情?”朱拂晓略作沉吟。
  “走,哥哥带你去吃好的,几个月不见,你都瘦了。”朱拂晓捏了捏朱丹的小脸,这次见面,他明显察觉到,自家小妹心智似乎开窍了,目光里多了一抹灵智、智慧。
  朱拂晓带着朱丹在真君观附近玩了一天,然后兄妹二人回到真君观,朱拂晓哄着朱丹昏沉的睡去。
  点燃养魂香,朱拂晓站在道观内,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应该差不多了,柴家该斩尽杀绝了。”
  三日前
  城关县
  寒风冷冽,天空中卷起道道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
  就连一些小贩,也熄灭了摊子,一个个躲在家中不肯出来。
  守城的士兵干脆直接钻入了城垛内,躲避着扑面而来的漫漫风沙。
  就在那漫漫风沙中,走来了一个裹着皮裘,围得密不透风的男子。
  城垛内的士兵在城垛内说着话,根本就懒得出来,这鬼天气撒泡尿都能冻住,谁想要出来找罪受?
  薛已一双眼睛扫过毫无动静的城垛,然后转身看向远处城头,继续向着城内走去。
  城内的风沙虽然比城外少了许多,但大街上依旧是人烟稀少。
  “烧酒!”薛已在一处酒馆前停下脚步,然后脚步一折,走入了酒馆内:“老板,十斤牛肉,三斤酒。”
  “客官您里面请。”小二殷勤的凑上前来,不断擦拭着已经纤尘不染油光可鉴的桌椅,眼神里露出一抹亲切。
  “啪~”
  十两银子落在了桌子上:“速速上菜。”
  小二接过银子,顿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嘞,客官您稍后。”
  说完话脚步匆匆向着后厨而去。
  酒馆内的人不少,大家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不断的喝着酒水。
  薛已也不理会众人,只是低头吃着牛肉。
  “自由的气息,真好。”薛已喝着酒,吃着肉,眼神里露出一抹追忆。
  待到酒足饭饱后,才招呼一声:“小二。”
  “爷,您有什么吩咐?”小二连忙小跑过来,躬身道了句。
  “柴家怎么走?”薛已道了句。
  “柴家?顺着这条主街一直走,然后走到尽头右拐,那个最气派的三层小门楼,就是柴家。”小二道了句。
  “多谢!”薛已道了声谢,也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薛已出了酒馆,然后顺着长街走,不过半个时辰,便看到了远处那小二说的门楼。
  门楼下挂着牌匾:柴府。
  “就是柴家了。”薛已站在街头拐角处,双手插在袖子里:“晚上再来。这柴家竟然叫朱公子起了杀心,必然是罪大恶极,否则以我的了解,怎么会灭柴家满门?”
  薛已随意寻了一个酒馆,然后钻进去又是小酌,直至天色黑下来,酒馆开始打烊,只见薛已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薛已这等高手,想要屠杀区区一个县城的土财主,简直是杀鸡用宰牛刀。
  太浪费了!
  夜深人静
  所有的灯都熄灭,唯有打更人不断在黑夜中巡逻。
  只见刀光划过风沙,看守的护卫来不及反应,便已经气机断绝,血染门帘。
  庭院中的猎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惜不等其开口,一根箭矢自风沙中来,洞穿了其咽喉。
  一场杀戮,就此开始。
  一个不留!
  所有侍卫,一个不留。
  足足三个时辰,所有柴家内的生命尽数斩尽杀绝,薛已持着钢刀,来到了柴澈的门外。
  屋门内,酣睡之声传来,还有女子的梦呓。
  薛已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用钢刀撬开门插,只听得‘啪嗒’声响,门插被斩断。
  “谁?”柴关终究是修炼过武道,身为武者的警觉性还是有的。门插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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