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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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数百万征夫的性命,无数家庭的命运,谁又能冷眼旁观?
悲天悯人,本来就是佛道宗旨。
屠龙?
朱拂晓摇了摇头:“难!难如登天!”
那可是六阶魔导师才能抗衡的蛟龙,朱拂晓根本就不敢与对方碰面。
尤其双方还都是法师。
蛟龙可以直接操控调动天地之力,朱拂晓有些心中发憷。
“难也要想办法,只要蛟龙屠了,圣天子想法破灭,大运河也自然不必继续开凿下去。”紫阳道人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你是青牛观的弟子,为了这天下苍生,你也要去劝劝袁守诚,大家务必勠力同心,将那蛟龙给屠掉。”
听闻此言,朱拂晓摇了摇头:“我虽是青牛观弟子,但位卑言浅,怕说不上话。况且,道脉之争,自古以来残酷无比,我又岂能随便开口?是否参与,自然有青牛观长辈决策。”
说到这里,朱拂晓看向紫阳道人:“说来我兄妹在这真君观叨扰住了几个月,也该下山了,总是赖在这真君观确实不妥。”
紫阳道人一愣,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朱拂晓,然后摇了摇头:“你小子倒聪明,想要提前抽身而出,免得置身于漩涡之内。可你却不知道,现在尚书公杨素可是满天下都在找你。你要是下了山,只怕日后风波不断。”
“尚书府虽然可怕,但道脉之争更可怕。”朱拂晓起手抱拳:“道长,多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咱们可要下山了。”
说完话,朱拂晓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回到屋内收拾包裹,然后与朱丹告辞离去。
才下山,行至半山腰,一身穿道袍,面若冠玉,容颜俊朗的青年男子,此时自山下而来,与朱拂晓兄妹交叉而过。
“这位居士,还请留步。”
青年道人开口,喊住了朱拂晓。
“这位道长可是有什么事情?”朱拂晓脚步顿住,转身看向那英武不凡的道人。
在其眼中,此人生命磁场熊熊,比之袁天罡不差分毫。
“小道张瑾,观居士面相奇特,在下前所未见。命格更是生死阴阳各半,不生不死,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小道欲要为居士卜算一卦,居士可否应允?”青年道人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呵呵。”朱拂晓轻轻一笑,打量了道人一眼:“不必。”
见朱拂晓转身就走,青年道人忍不住喊了句:“免费算的,不准不要钱。”
朱拂晓摇了摇头,牵着朱丹远去。
“好奇怪的命格,可惜因果未成,测算不得。”望着朱拂晓远去的背影,道人手指在袖子里推算,眼神里露出一抹好奇:“前所未见。”
就在朱拂晓身形消失不久,青年男子转过身,继续向山上攀爬,来到了紫阳道人身前。
“小道张瑾,见过道长。”青年男子对着紫阳道人恭敬一礼。
第117章 处理赃物
“不愧是江湖中人人称赞的小张天师,一身气血之雄厚,天下罕见。当年老道在你这个年纪,可是远远的不如。”紫阳道人满口称赞,一双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青年男子,目光里充满了赞许。
“长者夸赞,愧不敢当”张瑾又一次拜了一拜。
双方入座之后,才听张瑾道:“今日来此,是有件事要与长者商量。”
“莫不是为了老君观的事情?”紫阳道人问了句。
“不错,正为老君观而来。老君为了一己之私,发动诺大劳役,劳民伤财不知多少人妻离子散。我天师道为道门正统,岂能坐视不理,看着那老君观胡作非为?”张瑾义愤填膺的道。
看着对面的张瑾,紫阳道人眉毛抖了抖,心中暗骂一句:“人家为啥这么做,你心中没数?天师道压在了天下道门头上数百年,人家要是不反抗才怪呢。”
“老君观已经彻底投靠当朝,颇受当朝天子信赖,想要制衡何其之难?除非是逆转了当朝天子的主意,否则没有人能逆改大势,破了老君观的谋划。”紫阳道人一双眼睛看着张瑾。
“当朝天子已经被北天师道彻底迷惑,想要改变当朝天子的想法,近乎于不可能。所以我天师道欲要出手,扶持杨素,与那当朝天子掣肘。只是面对当朝,天师道终究势单力薄,难以抵抗朝廷大势,所以还要联合天下道门与那老君观做一了断。”张瑾看向紫阳道人:“道长乃我道门耆老之一,地位崇高。若能振臂一呼,必然会使得天下道门响应。”
“这……”紫阳道人眉头皱起,眼神里露出一抹复杂,随即所有表情尽数消失无踪。
“怕是不妥,我与那老君观颇有交情……”紫阳道人面露为难之色。
“道长,道门大义面前,私人交情乃是小事。大义面前,孰重孰轻,道长应该是拎得清的。”张瑾看着紫阳道人为难的表情,连忙开口接了句。
他早就知道,紫阳道人与青牛观、老君观关系匪浅,已经预料到此行的难度,但谁曾想到,才刚刚开口,自己就吃了一个刮落。
紫阳道人似乎很不买账啊,打起来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现在老君观不安分,那青牛观似乎也小动作不断,整个道门内部暗流激荡波澜诡异,张瑾忽然心头升起一股紧迫感。
“哥哥,刚刚那人好生奇怪。”朱丹跟在朱拂晓身后,目光里露出一抹诧异。
“怎么奇怪?哪里奇怪?”朱拂晓好奇的看着朱丹。
“不知道,说不出来。”朱丹摇了摇小脑袋。
山脚下,张北玄早就已经准备好马车,在山脚下候着了。
“你不去北地看着自家地盘,整日里跟在我身边,就不怕地盘出现什么岔子?”朱拂晓看着张北玄,眼神里露出一抹诧异。
听闻这话,张北玄摇了摇头:“北地有我叔父看着,我不过是小打小闹,收拢几千乱民罢了。公子请上车。”
朱拂晓将朱丹扶上马车,然后与朱拂晓一道向洛阳城内而去。
“公子,小的为您准备好了一间两进的院子,就在白鹭书院山下不远处。地处偏僻景色优美,依山傍水好生的天然景色。乃是小人走遍周边洛阳所有牙行,才为公子选的一处妙地。”张北玄笑着道。
“花费了不少银钱吧?”朱拂晓坐在马车内问了句。
“不值一些什么钱。”张北玄嘿嘿一笑。
盗匪有钱吗?
盗匪当然没有钱,都是一群苦哈哈,要是有钱的话,谁还会去当盗匪?
小说中洗劫山寨得钱的事情,根本就是虚妄。
张北玄日子很苦,但他觉得自家花的钱值得。只要能讨好这妖王,日后荣华富贵近在眼前。
朱拂晓不接话,二人一路来到洛阳城内一处密林内,然后在密林内穿行半个时辰后,忽然一座湖泊出现在了眼前。
湖泊方圆千米,其上水鸟、野鸭浮动,鸟雀在湖面来回穿梭。
洛阳城的冰河已经化开。
在那岸边,一座三层小楼悄然静立,与整个湖面说不出的和谐。
“公子,这座小楼,乃至于这条湖泊,都是您的了。”张北玄停下马车,对着朱拂晓道了句:“此地乃前朝一座青楼留下的妙地,是小人花费大代价,自独孤阀手中换来的。据说当朝天子想要在此地建立行宫,后来有道门真人进言,此地风水难镇,所以天子也不得不改变主意,然后这块地就落在了独孤阀的手中。”
“独孤阀?”朱拂晓眉毛一挑。
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两进宅院,宅院内三层高的小楼俯视着整个湖面。
“很不错的地方,我很喜欢。”朱拂晓将朱丹抱下马车:“这等休养生息的好地方,独孤阀怎么会卖?”
“呵呵,我叔父与独孤阀谈了一个大买卖。”张北玄没有说是什么买卖,朱拂晓也没有问。
推开朱红色大门,然后打量着院子中的摆设,朱拂晓很满意。
有一点老北京四合院的味道。
“有心了。”朱拂晓拍了拍张北玄肩膀。
“能为公子效力,在下求之不得。只是为了公子安静,小的也没有买什么仆役。公子若有需求,小人回头便安排人给公子送来。”张北玄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就我兄妹二人便挺好。”朱拂晓登临楼阁,俯视着眼前碧波荡漾的湖水,还有远处湖泊中跳跃的鱼儿,心情也不由得为之开阔起来。
“我这里还有些珠宝,留着也是无用,你明天派人来取一趟。”朱拂晓背对张北玄道了句:“替我办事,总不能叫你吃亏。莫要拒绝,你是个盗匪,也没有多少钱财,怕是供应不起我的花销。”
朱拂晓将张北玄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然后张北玄连连点头:“多谢公子。”
说实话,他们这群做盗匪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我这里还有些字画,不太好出手,涉及到了尚书府。”朱拂晓又轻飘飘的道了句。
“尚书府字画?”张北玄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悚然:“先生,尚书府一处别院被盗,在江湖中开出万两白银悬赏,该不会是那批宝物吧?”
“不错,尚书府宝物丢失,就是我做的。只是那些古玩字画,太过于晃眼,不好脱手。你可有兴趣吗?”朱拂晓转过头来看着张北玄。
“能!小人能!”张北玄看着朱拂晓,顿时惊若天人,目光里满是敬佩:“公子神通,想不到尚书府大案竟然是公子做的。江湖广大,黑有黑道,白有白道,要是惧怕那官府,咱们还做什么盗贼?连丢脑袋都不怕,还怕什么尚书府?”
“明日派人来取,你我三七分账。能卖多少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朱拂晓吩咐了句。
乱世即将到来,古董字画变成了不不值钱的玩意,唯有黄金才是乱世的硬通货。
“嗳!”张北玄重重的点头:“小人这就去准备人手。”
庭院早就打扫干净,兄妹二人就此在洛阳城内住下。
任谁也想不到,天下间有数大盗匪翟让的儿子,竟然就住在洛阳城内。
如今伴随白骨身修成,朱拂晓容貌、气质俱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错非往日里对他熟悉至极的亲人,任谁也认不出他。
当天晚上,朱拂晓布下魔阵,然后将那藏胎法界的坐标牵引而来,将藏胎法界内堆积如山的字画、古董取出来,在一个屋子内摆好。
古董虽然珍贵,但对于朱拂晓来说,最珍贵的还是玉石。
第二日
张北玄驱赶着三辆马车,带十几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来到了小楼外。
朱拂晓正在清晨中喝着米粥,拨着鸡蛋。
“公子,人已经准备好了。”张北玄上前来,将一堆小纸包裹放在了朱拂晓身前,都是一些准备好的熟食。有牛肉、羊肉等稀罕物。
朱拂晓筷子指了指一个屋子:“自己去看。”
张北玄也不多说,推开门走入屋子,然后接着便是一阵惊呼:“我的天!王右军的兰亭序?”
“这是三无和尚的手抄经文?”
“这是汉武帝的佩剑!”
“……”
屋子内传来张北玄的一阵阵狼嚎。
足足过了小半日,才见张北玄面色潮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公子,没有十万两,休想将这些宝物买走。这可都是稀罕物,抢手的货色,怪不得尚书府会急眼。”
“就拿这兰亭序来说,若传入天师道耳中,天师道必然会亲自派遣强者前来争夺。没有个三五万两白银,休想将其赎回。那王右军乃道门前辈,更是五斗米教的先人,对于天师道来说意义重大。”张北玄持着一幅字画,小心翼翼的对朱拂晓道:“就这幅字画,若落在喜欢人的手中,能卖出一个天价。”
“所有钱财,都给我购买成同等价值的玉石。”朱拂晓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批物资的价值。
第118章 风流激荡
凡俗中的金银,对他来说不能说没有用,但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用。
反倒魔法石,才是他的必备之物。
上次在涿郡,闹出的动静太大,所有魔法石尽数被化作齑粉,在天地之力的激荡中粉碎,朱拂晓手中可谓是一块魔法石都没有,空得很。
魔法石与魔法石匹配,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张北玄搬运着无数古玩字画离去,留下朱拂晓站在庭院内,看着那在风中摇摆的柳树:“只希望张北玄靠谱点,千万莫要被尚书府抓到把柄追查过来,否则麻烦大了。”
错非他自己没有销赃的途径,又岂会麻烦张北玄?
想要销赃可没有那么简单,在江湖中有属于自己的产业链,里面跑的都是熟人,生人人家可不敢接待你。
“江湖上销赃也不保险,别以为江湖中就是自由的,恰恰相反,江湖中到处都是朝廷的眼线。每一个黑道大势力,都与白道上的权贵,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张金称作为北地豪强之一,背后自然也有官面上的人物照应,朱拂晓对张金称势力还是比较放心的。”转身端坐在窗台前,朱拂晓眼睛里露出一抹精光:“若是暴露了,料想张北玄也绝不敢将我暴漏出去。”
小院内一片宁静,朱拂晓与朱丹在别苑内居住下来,过上了难得的安稳日子。
时光匆匆,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薛已来到朱拂晓的别苑内拜访。
“公子居住的地方倒是气魄。”看着朱拂晓的院落,薛已目光内露出一抹羡慕。
他发现自己有些越来越看不清朱拂晓了!
不错,确实是看不清了。
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子,但普普通通的读书人有那般瞒天过海的本事?有那般起死回生的手段?能买得起这般大的院落?
“你要是觉得好,可以搬进来住,反正我这院落大得很,再来几十人也住得下。”朱拂晓端起自袁天罡处得来的茶水,静静的冲开,一双眼睛看着对面的薛已。
“可不敢这么招摇。住这么大的院子,而且还是这般好的地段,太刺眼,容易被人盯上。”薛已摇了摇头:“想要活得久,唯有安稳低调才是王道。”
一边说着,薛已自袖子里递出一张纸条,顺着茶几推到了朱拂晓身前:“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若有差遣,直接派人递一张字条就是了。”
“你现在可不像是报仇的样子,反倒有几分归隐的姿态。莫非尚书府的大仇,你不想报了?不想当官,不想位极人臣了?”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诧异。
“我现在有了儿子,有了后人,将他抚养长大,才是我这个父亲该做的事情。至于说报仇……尚书府势大,我只能暗中调查等候时机。”薛已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在这个汉子的眼中,朱拂晓看到了退隐之意。
一个在前哨营历经无数生死争斗,连死都不怕的人,竟然会有退缩的一天。
能令他退缩的,不是尚书府,而是未来的那个小生命。
他总不能叫自己的妻儿一直颠沛流离。
朱拂晓看着推到身前的书信,沉吟一会才慢慢将书信拿起,没有拆开看,然后手中一道火光闪烁,凭空被点燃。
“公子,你这是?”看着朱拂晓的动作,薛已眼神里露出一抹诧异。
“你既然想要退隐,我又岂能在继续勉强你?倒不如放还你自由,叫你余生过得安稳。”朱拂晓笑了笑:“这地址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尚书府对你的打压可从未停止过,否则以你在边疆立下的战功来说,又岂会做了一个十几年的前哨营游弈使?”
“杨玄感杀你全家,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好好隐藏起来,千万莫要暴露了行迹,既然想要做一个普通人,那就要有普通人的样子。”朱拂晓道了句。
“多谢公子提点。”薛已起身恭敬一礼,然后退出了大院。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