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记:状元长公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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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目光触及秦璟颢,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人能和秦哥哥同桌,莫不是他们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她连带看洛云瑶的眼神也狠辣起来,“管你什么原因,竟敢在本……”
“月小姐喝杯茶水消消气。”
眼看着这位姑奶奶就要把身份泄漏出来,苍术赶紧过来打断她的话,虽说他本就不喜月郡主的脾性,但是就连秦璟颢都要顾及几分她的身后背景,那么他现在也只好给几分薄面了。
眼神暗示着月郡主,他与秦璟颢此行都是微服出来的,千万别暴露了身份,然后又将她引到秦璟颢另一侧落座。
一经苍术的提点,月琉熙才醒悟过来,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璟颢,心知此番若是暴露了身份,只怕是会惹得秦哥哥不开心了,恶狠狠的瞪了洛云瑶一眼,她才罢休,转眼看着秦璟颢又重回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秦哥哥,听说你们在郊外打猎,熙儿最喜欢打猎了,你不会怪我跟了过来吧?”
“不会。”两个字淡淡抛出,秦璟颢冷然的喝着茶水,显然是不想与她再做交流。
但转身看向站在桌边的洛云瑶,秦璟颢微露关怀,月琉熙本就是因为他们一行人才过来的,且又对洛遥的态度不好,说到底他们也是歉对洛遥的,“洛兄的鼻子不舒服,需不需要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了,只是受不了太浓烈的气味而已,多谢秦兄关心了。”
洛云瑶摇了摇头,看到已经落座了的香气美人,对她本就没什么好感,如今更是连在这里待下去的心情都没有了,位子也不坐了,朝着两位拱手辞行,“今日天色已晚,秦兄、苍兄,我就先行告辞了。”
她的辞行,引得秦璟颢站起身来,扫过月琉熙的眉头都轻微的拧起,他言语中微含关切,“洛兄,既然天色已晚,不若就在这客栈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也不迟?何况现在出去,也不一定能找到其他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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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怎么看
但毕竟是不想再呆在脂粉味儿这么浓的环境里,她执意要离开现场,朝着两人歉意一笑,“那我就先去客房了。”
“慢走。”秦璟颢轻言相送,白玉般的脸庞上仍然是对洛云瑶的淡淡歉意。
这就让月琉熙不悦了,她嫌恶的看看周围环境,又望向秦璟颢,不确定的问,“秦哥哥,你们今晚真的要住这儿?”
因为洛遥之事,秦璟颢原本对待她本就谈不上喜欢的心情,此时更多了一分不悦,轻应一声后,也未落座,更没等郡主的回答,衣袖轻拂,只留下了一抹轻淡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反倒是苍术对她的反感写在脸上,洛云瑶走了,秦璟颢走了,他也没必要在顾及谁的脸色,朝着郡主冷哼一声,“月郡主千金之躯,这间小店福薄,只怕是承不起你这尊大佛。”
随后在月琉熙愤怒的眼光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了,苍术到了秦璟颢的客房,秦璟颢正在看一封飞鸽传书,苍术便在桌边坐下,自顾的倒着茶水,“你今天对待洛兄的态度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秦璟颢看完信的内容之后,就着纸角在烛台上引火,跳跃的火焰闪动照着他好看的侧颜微微深邃了几分,他转头看了好友一眼惬意的样子,将手中剩余的纸角放进烛台,看着纸页全部烧尽了,才缓缓的答非所问,“今天的这位洛兄,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当然是年纪轻轻,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见识不浅,资质不错。”苍术抿了一口茶水,‘啧啧’两声,“这儿的酒是不错,没想到茶水却这么次,没猜错的话,茶叶应该是前年的‘青竹翠’了,少了一股清香味儿,不好喝。”
秦璟颢走到桌边,也同样自斟了一杯茶水品尝,虽说少了一股清冽的香味,但是浓浊的‘青竹翠’也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入舌的气味由浅转浓,浓中又带有馥郁的枯叶意味,同样也是唇齿留香,他笑笑“你这就肤浅了。”
他毫不留情一语双关的评价,惹得苍术可不乐意了,“我看你才肤浅呢!你倒是说说他怎么样啊?”
“你看他今年也不过才十七八的年纪,从才情到学识再到气度都不同于常人,而且还是来自碧落国……”
秦璟颢刻意顿了顿,留些时间给苍术思考思考,哪知这人压根就没会过意,又开始问了,“碧落国怎么了?在没打仗之前,西秦与碧落时常有人往来啊?”
“那也要看看往来的时间,碧落政权不稳,天盛迟早是要控制碧落的王权,而咱们西秦表面虽然风平浪静的,但是朝中局势,你还有不知道的吗?”
秦璟颢继续和他说话,眼神在灯火的氤氲下染上一层朦胧,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两只手习惯性的交握在一起,复而又释然开来,嘴角也含上一抹笑意,“西秦的朝堂这么大,就先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吧!”
眼底是对不久后将来的期待,亦或者说是对待洛云瑶之后动作的期待,隐隐的,他总感觉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将会对他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所以也就显得有些格外关注了。
苍术被他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洛遥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撇撇嘴,朝堂上的事,他一向不是很热衷,不过,洛兄这个人他倒是挺看好的。
秦璟颢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缓步走到窗前,屋外正有一轮圆圆的明月高空悬挂,周围所有的星星都黯然失色,透过淡淡的月光,隐隐能看清不远处的小溪流,波光淋漓,似有若无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一向镇守国家征伐,不热衷于朝堂政治之间的斗争,但并不代表他对此事一无所知,相反,整座朝堂上,或许没有人能比他更明白。
因为明白,所以看淡。
他的心境亦是如此。
翌日,洛云瑶早早的向两人辞行,幸好没看见那位娇滴滴的姑娘,不然她的鼻子又得遭殃了。辞别了两人之后,她又用为数不多的盘缠雇佣了一辆马车好快速到达京城,因为距离报考科举所剩的时日不多了。
几天过后,她马不停滴的赶到报考地点的府邸,哪知还没过午时,官差们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洛云瑶,两位官差对视一笑,然后其中一个官差就对着洛云瑶说,“报考科举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你明年再来吧!”
好不容易的喘息过一口气来,洛云瑶猝不及防的又听到这句话,再看到面前两个鼠头鼠脑的官差,心情不悦,“我记得报考结束应该是今天下午辰时吧?”
听到来人准确说出了时辰,官差脸色也不好看了,原本以为他是个不知时辰的傻帽,想敲他一笔喝酒钱,没想到他不但不识趣,还和他们杠上了。
“怎么?”一个精瘦点的官差睨视她一眼,环抱着两只手,眼睛都快飘到天上去了,手里时不时比起一个手势,“是你当差还是我当差?我要什么时辰结束还用得着你来说话?”
看着官差动作,洛云瑶会意,苦笑着掂了掂兜里最后的一点银子,将它们全部掏出来,递到精瘦官差的手上,刚才那点不悦的神情被讨好的笑容取代,“官爷,你看我一个外地人,能来一趟京城也不容易,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吧!”
那官差方才看他身上的穿着也不像是穷苦人的样子,没想到身上才摸出这么几个子儿,两人再次对视一眼,交换意思。
随后精瘦官差就颠了颠手里那几文钱,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洛云瑶上下打量,嘲讽说话,“呦!就这么几个子儿,你当官爷我是叫花子啊!”
“叮叮叮……”
几枚文钱被抛落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四散在洛云瑶的脚边,有些还滚到了远处,附近的几个叫花子立马飞奔过去强那几分钱,为此还大打出手。
混乱间,洛云瑶仿佛看见了昔日城破时,百姓们纷乱逃窜的模样,他们也是这样为着一丁点食物,一丁点儿钱财大打出手,甚至急红了眼的人连亲人都不顾了。
洛云瑶无声握拳,抬起头来,是一双满含愤怒的双眸,眸中闪烁着的火花仿佛要将人活活烧尽。
那两人也是吃软怕硬的主儿,先前洛云瑶好欺负,他俩也就理直气壮的勒索,现在他怒了,两人反倒不好办了,另一个稍微壮实些的官差胆子大些,想着再怎么也是个文弱书生,能拿他们怎么,如是想着胆子也大了起来,拔出半截手中的大刀,“有钱就让你报名,没钱就赶紧滚,别挡住爷爷的道,小心……”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吏部尚书的手下,竟然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这手段简直是比强盗还要理直气壮几分呐!忠叔,你说是不是?”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爽朗的男声,打断了官差接下来的话。洛云瑶被话音吸引过去,看见由远及近的走来了一主一仆两人,男子约莫十八九岁,穿着富贵,一看就是大家公子,再加之几分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息,很得洛云瑶的眼缘。
心中的怒火也在不知不觉间降了下去,她暗道刚才自己情绪激动过头,被他们的动作刺激得失了理智。
“公子说的是!”
听到公子的问话,被称为忠叔的中年男子给予肯定的回答。
来了两人一张一合的说着话,壮实的官差有要发怒的征兆,却赶紧被那位精瘦官差拉到身后,小声说,“你不要命了,那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你敢对他动刀子?”
“户部尚书家的公子?”
壮实官差大吃一惊,连忙收起自己手里半开的锋刀,退到精瘦官差身后,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
他们的对话,洛云瑶离得近自然是听到了,对于眼前户部尚书家的公子,看着倒也像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也就整理好心绪,打起了闲适的心情,看看人家当官家里的怎么处理这桩事。
杜闰生虽然是户部尚书的公子,可从小饱读诗书,学习的是正人之道,所以一向不靠父亲在朝堂的势力来获得官职,反倒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从科举中脱颖而出,才来参加这一届的科举,哪知就只是来报个名而已,都能让他遇到这等欺诈人的官差,他身为官宦之后,当然不能任由官差欺诈百姓。
踱步走到两位官差旁边,杜闰生拧着眉头,问壮实官差,“刚才是你说的要交钱才能报名?”
那官差哪里敢应下,这种话虎虎不懂事的书生还有用,面对这位杜公子,他哪里敢说话,权衡再三,他赶紧跪下认错,一边磕头,一边诚惶诚恐的说话,“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目光触及身旁看好戏的洛云瑶,他赶紧接着说,“起先只是属下和那位公子说笑的,当不得真啊!”
见杜闰生没什么反应,他又赶紧站起来,和精瘦官差一起到洛云瑶跟前赔罪,“这位公子,我们刚才也只是说笑,还请公子不要介意,我们这就给您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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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结识闰生
说着,又拿出纸笔来询问洛云瑶一些简要信息。
见好就收的道理,洛云瑶也是懂得,赶紧交了自己的信息,算是报了名,随后杜闰生也填了信息,又在那两个官差面前威胁了一番,才放走了他们。
“今日真是多谢兄台,不然错过了这次科举,又要等到明年去了。”洛云瑶拱手致了一个书生礼,对待这位礼部尚书家的公子也升起了结交之心,“看兄台周身正气,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官。”
“兄台谬赞。”
杜闰生谦虚作答,他平日里也有好交友的习惯,而且看眼前的少年即使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依然不卑不亢的站在他面前,语言中也没有任何恭维的意味,就冲这份气度,他也心生了交往之意,“你也别叫我兄台,我姓杜,字闰生,看我们的年岁也差不多,你唤我的名字就行。”
“好,我叫洛遥。”洛云瑶淡笑作答,杜闰生爽朗的性格着实很合她的意。
“洛兄来参加科举,在京城里可有落身之处?”
杜闰生有此一问,是因为刚才看他身上掏出了仅剩下的钱,以为她是一个落魄书生,帮助他也是理所应当,他看洛云瑶有些犹豫,“三天之后就是科考,我诚邀你去我家住两天,我们一同参加科考,正好也方便。”
破窘全被人看了去,洛云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脸,想着他的话也不无道理,“那就多谢杜兄收留了。”
住在杜府里的日子里,洛云瑶时常同杜闰生一起探讨学习。
十天也一晃就过去了,两人不负所望,洛云瑶被皇帝亲笔提名为状元,而杜闰生则考中了探花郎。
宣旨的公公来到杜府宣布,洛云瑶高中状元的时候,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一切皆在意料之中,她按照之前在碧落国帮助父亲评审选举文章的心理所思,加上一些自己的见解,颇有建树的阐述了一番政见,只要是微有识才能力的皇帝,大都会相中她的文章,这就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
进入西秦的朝廷只是第一步,她还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履行。
连日以来,因着杜闰生光明磊落、不加欺瞒的个性,她从他的口中探出了不少西秦的朝中局势关系。
如今西秦的朝局主要分为三派势力,一派是以相国候为首的拥立二皇子萧鸣的势力,相国候的祖上有辅助开国之功,几代人传承下来,在朝中早已树立了不容小觑的的力量,再加上他的亲生闺女,很得皇上恩宠,封为后宫之首的柳贵妃,自先皇后死后,后位空悬已久,她在宫中也算是独揽大权。
除开柳贵妃,相国候的养女在宫中也颇受皇帝眷顾,封为江美人,同柳贵妃一起,时常在皇帝耳边吹着枕边风,日子久而久之,后宫左右朝政也是常有的事。
另一派,则是相国候的死对头陆丞相,为人刚正不阿,素来看不起相国候等人的作风,他乃是先皇后的嫡亲哥哥,也是当朝太子的亲舅舅,拥护的自然是自己的亲侄子萧离墨,更何况他还统领着六部,在朝中的势力依然不可小看。
洛云瑶知道,朝政之中时常存在三方势力用来稳固平衡,皇帝作为当权者,首要做的事就是稳固三方势力的平衡,若如不然,平衡失控,小则国家换权易主,大则天下动荡不安。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最重要的最后一方势力,为首的竟然是镇国大将军秦璟颢,连同他所在的一方,皆是一些随他征战多年的官员将领,六部之中的兵部,表面上看似归顺陆丞相一脉,可实际上,里面大多是出生行伍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过秦大将军的弗照,心里是向着谁的,不必众人多说。
洛云瑶接旨进宫接受封赏的一路上,细细揣摩着西秦的局势,既然要注定要踏进这趟浑水,那么她至少要细心盘算,如何能够用最简单的方法,做成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在西秦,从科举中出身的前三甲,都有自主选择丞相以下空悬官职的权力,而她身为状元,必定有先行选择的权力。
早间听说空悬的职位有翰林院院首一职,兵部尚书一职,吏部士郎一职……还有一些小职位,没有多大用处,不作考虑也罢,可就在这三个职位间,洛云瑶犹豫了,她乃皇帝亲笔提名的状元,加之又不曾附和过那方局势,如若占据高位,一定会引起几方势力的注意,或许还会引得他们争相拉拢,一个处理不当,还会牵连出更多的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