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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大明小学生-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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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叹之余,数十人齐心联手制成赋文两篇,曰福瑞,曰思恩,以慰陛下思亲之义,并告上天以庇圣躬,彰陛下孝道为天下之表率!”
  随驾的文武大臣有百余位,消息不灵通的人听到这里惊诧莫名,严阁老居然与秦学士这对死敌居然合伙作案了?
  嘉靖皇帝将两篇赋文都看了几遍,不禁动容而感慨。
  经过两大高手润色的赋文,肯定差不到哪去,更不用说背后代表着故乡民心这层重要意义。
  随后嘉靖皇帝就吩咐道:“抄于表册,用于典礼。”又嘉奖道:“具名大臣,每人赏银五十!”
  昨天参与了与本地士子聚会的大臣一起谢恩,其他人也只能羡慕了。
  秦德威连连感慨,对于严嵩和夏言的斗争,史书上可能没有那么多细节。
  但亲眼看到了,亲身经历过,就明白严嵩为什么能一点一点的超越夏言,最终取而代之了。
  论起处理政务国事的能力,夏言确实比严嵩强,也真是想有所作为的。但严嵩实在太能舔了,简直一舔遮百丑。
  本以为今日朝会再无事时,礼部尚书张潮忽然又出列,对嘉靖皇帝奏道:“臣弹劾工部左侍郎兼督理显陵事务大臣顾璘!骄慢无人臣礼!”
  群臣立刻来精神了,还以为在今天这礼节性朝会,也就是听严嵩拍马屁了,没想到还另有好戏!
  “昨日群臣与士子皆发自赤诚,感叹陛下之孝意,以手为心著作文章。但顾璘却当场拂袖而去,实乃藐视圣躬,无礼之极!”
  张潮这几句话,让别人仿佛看到无数刀光剑影扑面而来。而且更让别人震惊的是,张潮竟然也干这种事!
  在大家印象里,张潮张尚书还是张学士时,为人还算诚朴实在,没有刻意吹毛求疵或者捕风捉影的攻讦过谁。
  没想到今天张潮像是变了个人,竟然挑头开火。
  至于张潮发起攻击的动机,众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秦德威,都知道顾璘与秦德威正在竞争少詹事。
  少詹事说透彻点,还是皇家的家教或者管家性质。所以如果顾璘缺少对皇家的尊重,那就绝对不适合担任少詹事了。
  但张潮的这番蜕变,还是令人很唏嘘,难道真的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感受着周围诧异的目光,张潮几乎就想掩面而走,权力斗争使人扭曲啊!
  他说他不想做,秦德威非让他做;他想拒绝,秦德威不让他拒绝。
  做人很挑理的嘉靖皇帝听到后,转向严嵩喝问道:“可有此事?”
  昨天严嵩是在场的当事人,还是地位最高的那个,对此问题避无可避,只能奏答道:“确有此事,顾璘提前离席而去,但是……”
  说到这里,严嵩忽然停住了,不敢再往下说了。
  本来他想说的是“情有可原”,但他忽然又意识到,刻薄严苛的嘉靖皇帝肯定非常讨厌这四个很糊弄人的字。
  所以严阁老也只能急忙停住后半句,以免惹火烧身。
  顾璘已经站了出来,免冠顿首,对嘉靖皇帝叩拜谢罪。这是朝堂老规矩了,被正式当面弹劾的大臣,都要这样做。
  严嵩皱起了眉头,脑子急速运转着。
  他现在明白,为何昨日秦德威蓄意挑衅和挤兑顾璘了,原来伏笔在这里,就是要逼着顾璘走!
  可惜已经是后知后觉了,当时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隐患。
  还没等严嵩想好怎么救人,却见身后一道黑影蹿了出来,对嘉靖皇帝奏道:“陛下!顾璘只是无心之失,本意绝对没有藐视皇家!
  顾璘可是督理显陵的事务大臣,怎么可能不明白陛下孝意,怎么可能不在乎追思献皇帝!”
  众人看清楚是秦德威后,又大吃了一惊,谁也想不到秦德威竟然会出来维护顾璘。
  当老师的张尚书弹劾顾璘,当门生的秦学士又出来帮顾璘说话,这对师徒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吗?
  就是群臣还有点恍惚,秦德威这应该是替顾璘求情没错吧?就是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总强调“督理显陵事务”干什么?强调一下顾璘因为工作特殊,本应该更加忠诚,但实际上反而更不堪?
  最后秦德威求情道:“故而臣以为,顾璘这是无心之小过,陛下不必苛求,只以宽宏待臣子即可!”
  嘉靖皇帝不知为什么,忽然开口质问秦德威:“你为何替顾璘求情?难道你不想做少詹事了?”
  这话问的太诛心了,但又能不答,秦德威半真半假的编造说:
  “顾璘乃是同乡前辈,已经与我认识了九年,念及故旧之情,不得不出面求情。”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不需要支持(下)
  虽然不清楚昨天现场的细节,不知道顾璘是怎么被抓住小把柄的,但嘉靖皇帝凭借自己的英明神武,早看透了秦德威的手法套路。
  作为上位者,有的时候不需要穷究细节,只需要摸清别人心思,把握住事态走向就行了。
  更让心思敏感的嘉靖皇帝注意到的是,秦德威不方便直接攻讦顾璘,而是由礼部尚书张潮出面干这个脏活。
  要知道,因为刻意避嫌的缘故,张潮很少在朝堂上公开表现出对秦德威的支持,像今天这样直接替秦德威干脏活的情况更罕见。
  由此能分析出,秦德威的决心很大,堪称不惜代价的下血本了。
  或者说,秦德威就是故意把这种势在必得的决心展示出来。
  而另一边顾璘也不仅仅只代表自己,顾璘的背后支持者是严嵩,如果处罚顾璘,伤的又是严嵩。
  搞清楚了这些,对嘉靖皇帝而言,就是怎么做选择题的问题了。
  但目前严嵩和秦德威都挺不错的,嘉靖皇帝并不想打击任何一边,导致有点难办。
  作为一个统治技术完全合格的君主,嘉靖皇帝不会被这点事情难倒,转头又对首辅夏言垂询道:“应当如何处置?”
  皇帝不好表态,或者说还没想好怎么表态,就先让不属于任何一方的首辅说几句。
  如果真有什么不如人意的后果,那也是首辅背锅。
  夏言心里早有预案,就算皇帝不询问,他也会找个机会说出来。
  如此夏首辅便奏对道:“顾璘无心之失,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这四个字,刚才严嵩不敢说,但却被夏言说了出来。
  嘉靖皇帝还以为夏言打算推脱,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夏言,“朕问的是,应当如何处置?”
  夏言就赶紧继续说:“既然顾璘有不敬之嫌,那就说明顾璘不适合督理显陵了,不妨迁往他处,也算平息此事。”
  迁往他处有两层含义,第一,既然已经调动到别的地方,那就别想礼部侍郎兼少詹事了,总不能儿戏般的不停调来调去。
  第二,对顾璘没有进行明显惩戒,严嵩的面子上也能过得去。
  夏言的提议让嘉靖皇帝有点刮目相看,倒不是因为提议多么有技术含量,而是嘉靖皇帝很惊奇,夏言居然也学会“和稀泥”了?
  顾璘之前不是布政使就是巡抚,这次当了几天虚职工部左侍郎,再迁官的话那还应该是巡抚。
  这就是大明官制奥妙之处了,开始挂工部左侍郎虚职,表示顾璘已经开始从地方进入庙堂了。
  但离开庙堂,重新去当同品级的巡抚,就算是一种“贬”了。
  秦德威又了出来,对嘉靖皇帝奏道:“眼下又到江南漕粮开始北运的时候,正需要有大臣坐镇江南督粮,臣推荐顾璘为应天巡抚!”
  天下流官都不能在家乡或者家乡周边五百里内做官,但唯有南北两京例外。
  只有这两个地方可以在家乡做官,总不能因为是京师人,就彻底不允许在京城里做官?
  南京六部也好,应天巡抚也好,都是朝廷直属的京官,不受地域限制,每个地方的人都可以选用,南京人同样能担任这两种职务。
  但对南京人来说,能在家乡或者家乡附近做官,堪称近似于“衣锦还乡”的特殊荣耀了。
  所以在大臣们眼里,秦德威推荐顾璘去做应天巡抚,绝对称得上“厚道”,绝对是给顾璘留脸面。
  即便对方是政敌,能做出这样安排,也算是一种最体面的台阶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秦德威对同乡前辈也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户部尚书王以旂此时忽然补充说:“去年通州太仓,漕粮只运到二百八十万石,比额定四百万足足少了约一百二十万。
  如果不想连年亏空,今年必须要派有力大臣,坐镇江南督粮!”
  于是秦德威再次推荐说:“顾璘久在地方,政务娴熟,处事老练。而且又是东南人氏,极为熟悉江南民情,正适合迁为应天巡抚!”
  还在谢罪的顾璘看了秦德威一眼,神情十分复杂。
  他真没想到,向来穷追猛打的秦德威,居然在最后“仁义”了一把。
  认识九年了,从没见过这样“妥协”的秦德威,可见秦德威为了这个少詹事,已经不惜任何代价了。
  不过应天巡抚这个官职,对南京人来说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古人都说过“富贵不还乡犹如衣锦夜行”。
  所以顾璘顾东桥竟然觉得,被“贬”为应天巡抚,似乎可能也许比少詹事更香。
  首辅夏言也奏道:“江南漕粮之事,万万不可轻忽,但江南地方民情复杂,牵连甚多。
  所以应天巡抚这个官职,非老于政务的大臣不可,顾璘久任封疆,出任应天巡抚确实妥帖。”
  漕粮就是大明朝廷的生命线,绝对不是闹着玩开玩笑的事情,嘉靖皇帝琢磨了一下,发现顾璘真算是一个合适人选。
  随后又对严嵩问道:“你意下如何?”
  严阁老心情有点苦涩,他已经回过味来了。
  礼部尚书张潮、双学士秦德威、首辅夏言、户部尚书王以旂,仿佛每个人都只做一件事,最后却拼成了一张大网。
  在今天之前,顾璘算是自己的人,但如果去当了应天巡抚,那又算是谁的人?
  严嵩知道,自己如果这时候还强推顾璘为少詹事,只会让嘉靖皇帝认为是胡搅蛮缠,从而感到厌烦。
  只怕连顾璘自己都对秦德威开出的条件动心了,那严阁老还能怎么办?只能无奈的随大流说:“臣附议!”
  如此顾璘的最终命运被决定,进入庙堂的节奏遭到打断了。
  他只能继续去当巡抚,只不过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不会让他不满的巡抚。
  这时又有王廷相出来说:“当初顾璘被举荐为少詹事,但被暂时搁置。如今顾璘另有迁转,那少詹事又应当以何人补上?”
  大臣们不由得看向秦德威,一个候选人顾璘退出了,那就只剩另一个候选人了。
  现在大家都明白,这是秦德威势在必得的东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那种。
  秦德威今天绝对是秀肌肉并展示决心和实力的,想与秦德威争夺这个位置的,就要考虑有没有顾璘那么好“运气”了。
  某种意义上说,秦德威用霸道的方式,实现了众望所归。
  嘉靖皇帝等了会儿,见没别人再说话,就叹口气下旨道:“秦德威有大功于社稷,加少詹事!”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还要拖下去,那就真是当众刻意打击秦德威了,会传递出秦德威失宠的错误信号,嘉靖皇帝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负责起草圣旨的首辅夏言心情更复杂了,果然就像是昨晚王廷相所说的,秦德威并不需要自己直接支持。
  又好像从头到尾,也没谁直接发言支持秦德威,但秦德威就这么得偿所愿了,简直神奇。
  二十一岁的正四品词臣,只差一步便具备出将入相资格,竟然出在我嘉靖朝!


第六百五十章 请从世蕃始!
  皇帝说的是“加少詹事”,而不是“改少詹事”,所以秦德威的原有官职都保留了下来。
  主要好处是能多吃几份俸禄,体现嘉靖皇帝对功臣的特殊恩典。就好比那些大学士或者尚书,被加太子太保之类官衔一个道理。
  所以现在秦学士官职的全称是詹事府少詹事、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学士,提督四夷馆。
  今日散朝后,没人去议论即将到来的祭祀大典,私下里都在说秦德威的事情。
  满朝文武对此都有点心塞,没人愿意看到这种不属于自己的奇迹发生。
  可是在没有一个人公开发言支持的局面下,居然还是让秦德威爬上去了。
  最讲究内在逻辑的官场,还有没有一点合理性了?
  对大明官场有所了解的都懂,二十一岁的正四品词臣,用一句“恐怖如斯”或者“空前绝后”来形容,也绝对不过分。
  举另一个人的例子,嘉靖二年的探花徐阶,当年二十来岁,起点不比秦德威差多少。
  后来徐阶因为得罪首辅张孚敬被贬出京,前几年一直做到了正四品的江西提学官。
  从级别来看,三十多岁的实权大宗师正四品,手握一省读书人命运,混的不算差。
  而上个月立东宫大洗牌时,徐阶被调回来重新担任词臣,职位只是从五品的侍讲学士兼詹事府司经局洗马。
  但是从正四品江西提学官转为从五品词臣,没人认为徐阶被降了,反而都认为徐阶升官了。
  从五品词臣都这样,那么在大明体制下,又清又贵、又红又专的正四品少詹事秦德威又是什么地位?
  如果转换到地方官职,给他个巡抚勉强算平调,若给布政使、按察使之类的就可以看成贬官了。
  甚至根据大明官场升迁规律基本可以断定,秦德威下一个官职只能是正三品的六部侍郎,除了侍郎之外都可视为贬官。
  大臣们三三两两的散去,而另一个当事人顾璘也茫然的往外走。
  今天丢了礼部侍郎兼少詹事,但却被迁转为拥有“衣锦还乡”荣耀的的巡抚,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虽然他得到了虚荣,可是失去了更上一层楼,比如将来当尚书或者入阁的通道啊!
  王廷相九年前也在南京当过兵部尚书,与顾璘还算是比较熟悉,有点交情。当年秦德威第一次诗坛亮相时,王廷相就与顾璘正坐在一起喝酒。
  这会儿王廷相走在顾璘旁边,用心良苦的劝了句:“东桥啊不是我多嘴,其实秦德威看在同乡面子上,已经对你留手了。”
  秦德威之所以推动顾璘当应天巡抚,其实也是一种政治妥协。
  一是秦德威顾忌人心舆论,毕竟顾璘是同乡老前辈,赶尽杀绝会坏自己名声;二是为了迅速消解顾璘的斗志,减少斗争的难度。
  不过顾璘被王廷相说得有点不爽,输就输了,又不是没输过,难道反而要感谢秦德威的不杀之恩?
  王廷相提醒说:“近处想想郭勋,想想张瓒;远处想想当年的应天府江府尹,南京镇守太监潘公公。”
  顾璘:“……”
  王廷相苦口婆心的说:“我的其实想说就是,你上任应天巡抚后,千万别想着管南京城里的事情,切记切记。”
  顾璘莫名其妙的,王廷相突然跑过来说这个是作甚?
  南京城理论上在应天巡抚的辖区内,但实际上南京城事务归南京六部、内外守备大臣和应天府府尹来管,巡抚一般不管南京城里的事情。
  所以顾璘一时就没明白,王廷相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提醒?
  然后又听到王廷相继续说:“东桥你再想想,上一个妄图插手南京城事务那位盛巡抚,最后是什么结果,殷鉴不远啊!”
  顾璘顿时就恍然大悟,愤慨的说:“你堂堂一个兵部大司马,竟然替秦德威当传声筒!”
  所谓“不要管南京城里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警告!
  警告他上任应天巡抚后,别想着去南京城里搞报复,毕竟秦德威很多亲友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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