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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明小学生-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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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号称家产十万金、想要把妹妹嫁给曾老爷的盐商财主,姓罗名衡。
  对此秦德威很是意外,自己还踏马的没去找这人的麻烦,他反而敢先找上门了,这踏马的算不算攻击型人格?
  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秦德威没表现出多大的礼节,也没有出迎,让郝大年把人直接带到中厅相见。
  这罗衡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身材粗壮,方面大耳,看着很有股雄壮气势。
  分宾主落座后,罗衡环视四周,先叹道:“小学生名闻遐迩,今日一见,竟如此清贫。”
  秦德威:“……”
  真是稀奇,这世间居然有比自己还不会聊天的人!
  既然双方都不会聊天,也就省去尬聊寒暄了。随后就见罗衡直接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到秦德威面前。
  而秦德威稍稍瞥了眼就看得分明,居然是自家源丰号钱庄的银票,面额一千两。这个数目,算是一大笔巨款了。
  又听到罗衡开口说:“如果阁下想要这一千两,那么关于令堂之事……”
  秦德威勃然大怒,拂袖而起道:“家慈如何,为人子者岂可擅专!
  你竟然还敢拿钱邀买人子,简直丧尽天良!速速滚出这里,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罗衡很平静的说:“阁下是不是有所误会?我拿出这一千两,并不是要收买你,再请令堂做什么。
  而是请你不要让令堂嫁与曾老爷,这算不上有违人伦吧?”
  这意思理解起来很简单,当儿子的唆使母亲嫁人是不太合礼法的;但如果当儿子的反对母亲再嫁,这却不算违礼,合乎天理人心。
  罗财主愿意掏一千两巨资,买秦德威一个反对母亲周氏再嫁。
  只要那位周娘子碍于儿子意见不肯嫁,那么曾先生就只能另娶了,这机会不就制造出来了吗?
  秦德威对这笔钱毫不在意,想也不想的拒绝道:“家慈的事情,她自行做主即可,为人子者只有听从而已,岂能以银钱来说话?
  阁下以银钱迷惑人心,毁人孝道,实属恶毒。与你也没什么可说的,速速走人吧!”
  罗财主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读书人,个个迂腐不堪,死要面子活受罪!口口声声孝道,做得却是大不孝之事!简直可笑之极,而不自知!”
  秦德威撇撇嘴,这说话套路都是自己玩剩的,还想关公门前耍大刀?便对门外郝大年喝道:“送客!”
  罗衡:“……”
  这小学生竟然完全不按照套路来。
  眼看着小学生居然真的往书房走去,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
  罗财主又连忙叫道:“慢着!别的不说,你应该也知道,曾老爷喜好武学,向来有出将入相的志愿,有在边事上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志向!
  如今他已经中举,具备了做官资格,按朝廷法度,举人已经可以直接出任边地知县了!
  若在京师春闱又中进士,曾老爷选官时,八成也是愿去边地!
  令堂不过是一个南方女子,若追随曾老爷辗转于边塞,必定极其辛苦难忍!”
  秦德威冷淡的说:“在下与母亲如何,与你这个外人又有何干?你说的话,和那些家长里短的长舌妇,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秦德威心里很清楚,这财主推断的其实没错,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曾老爷除了开局三年当知县外,确实一直在边疆打转。
  罗财主质问说:“难道你这当儿子的,就忍心看着自家母亲将来如此遭苦受罪而无动于衷?”
  秦德威冷笑几声:“那我就奇怪了,你也知道曾老爷将来的志向,劝别人不要去吃这个苦,但你怎么就敢让亲人吃这个苦?”
  罗财主得意的说:“虽然本人以盐业寄籍扬州,但老家宗族却在陕西!
  如果我家人嫁给曾先生,而曾先生将来又在边疆历练的话,那她回北方老家去住就行了,谈何吃苦受罪?”
  秦德威无语,这财主想的倒是挺周到。
  至于为什么陕西人会跑到扬州经营盐业,这在嘉靖朝一点儿都不奇怪,甚至扬州盐商的半数都是西北陕西或者山西人。
  在更为人熟悉的后世清代,扬州盐业已经由徽商垄断,大盐商都是徽人,但在大明朝时候,情况并不一样。
  这与当今的盐法制度有关系,简而言之,就是商家要先输送军粮到边镇,然后才能从官府取得盐引,并合法运盐。
  在这种制度下,靠近边境的陕西山西商人就有很大的优势。他们可以就近开垦土地雇人种粮,或者大量收购粮食,然后运输到边镇。
  有了盐引后,再往各大盐场支盐运盐。这天南地北的,都是大家族的生意,一般小门小户玩不转。
  所以扬州作为东南盐业中心,像罗衡这样的商家有很多,许多山陕商人就聚集在扬州,势力也很不小。
  因此罗财主说,如果妹妹嫁给了曾老爷,而曾老爷又去边境做官,那么妹妹就可以回陕西老家去住,绝对不是空话。
  而且还相当于暗示,老家那边家族势力可以给曾老爷最实际的支持。
  秦德威也头疼了,这个对手太难搞了,怕曾老爷把持不住啊!


第二百零三章 这算好现象?
  秦德威最大的难处就是,他在母亲的问题上没有任何公开的话语权,别说决定权,连建议权都没有。
  所以罗衡罗财主可以在这里各种利弊分析,但秦德威却没这个资格讨论。想来想去,只能把罗财主当个苍蝇一样轰走。
  正在这时,曾铣却也过来了。他进了中厅,便对罗衡喝道:“罗员外!我就知道,你今日必定会来找秦小哥儿!”
  罗财主笑道:“曾老爷勿恼,在下到此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与秦小哥儿交流一下想法。”
  曾铣很清楚秦德威的难处,很不满的说:“你再有什么想法,与小儿辈何干?跑过来刁难小辈,心思太下作了!”
  罗财主却答话说:“这不是曾老爷你也不给准话,我就只好另辟蹊径了。”
  不给准话?秦德威立刻敏感的觉察到这里面的含义,就是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的意思?
  “别在这里耍弄文字游戏!”曾铣立刻驳斥道:“我怕你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只是委婉拒绝,怎就成了不给准话?”
  秦德威渐渐的也看出来了,这罗衡性格喜欢耍小聪明、或者自作聪明。
  而曾老爷真未必看得上这样的人,再有钱也没用,曾老爷性格并不看重物质。
  罗财主被曾铣怼了几句也不以为意,又道:“其实刚才说与秦小哥儿的话,也想与曾老爷听听!
  你想想你的志向,有朝一日你若真的步入仕途。如愿以偿去了边塞施展生平所学,你舍得让周娘子陪着你去北方吃苦?
  而且我们罗家在陕西也是大族,将来说不定对曾老爷有所裨益!”
  同样的话,秦德威刚才听到时不好回答,但曾铣却不屑的说:“在你们商家眼里,一切都可以用利害得失来评断,做买卖或许理当如此。
  但人与人之间关系如果都成了利益算计,岂不很无趣?”
  罗财主强调说:“并不是算计什么,而是让你站在女方立场上多想想。
  在我看来,如果你心里真有那位周娘子,就不应该让她受这个罪,如果你想让周娘子好,就应该放手!”
  曾铣反驳道:“到底应不应该吃苦,也不是你这个外人可以替别人来决定的,你并没有资格说三道四评头论足。
  我曾铣确实不擅生计,也不想让别人跟着我吃苦。但是如果有人愿意跟着我吃苦,我当然无比感激并接受这份情意,不会矫情的强行拒绝!”
  说得好!秦德威暗暗喝彩,鉴于身份无法明面上支持曾老爷,所以只能在心里暗暗喝彩了。
  不过喝彩完了,秦德威又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曾老爷这些话,如果套用在兄弟情义上,似乎也能讲得通?
  这曾老爷简直比自己还钢铁啊,秦德威顿时无语,难怪前面好几年都不能打动母亲周氏。
  曾老爷和罗财主正你来我往的说话时,忽然又有人来了。秦德威也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都往自己这里跑。
  只见徐世安徐老三身轻如燕的出现在院中,并飘飘欲仙的走进了中厅。
  秦德威诧异的对徐老三问道:“你这么小就开始吃药了?”
  “你别胡扯!”徐老三掩盖不住的满脸喜悦,仰天大笑道:“我的百户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难怪如此兴奋!秦德威恍然大悟,估计是王大司马办事了,把追夺走的徐家恩荫百户又奏请发了回来。
  看来王大司马的政治信誉不错,对自己这样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人,也肯履行承诺。
  徐世安又乐呵呵的说:“我娘说,她以前错怪了你,叫我替她赔罪!让你不要介意,继续多走动往来才是。”
  可以看出,这才是徐老三发自内心高兴的地方,母亲与好兄弟能和解,那简直是今年最好的消息了,不然自己夹在中间实在难受。
  秦德威故作淡定的说:“区区一个百户而已,既然不小心丢掉了,那就一定帮你再找回来。”
  “对了,险些忘了正事!”徐世安高兴完了又说:“周大娘让我来喊你,明天去见她!”
  父母有召,不能不从,秦德威先答应下来,然后才问:“可知具体是什么事情么?”
  徐老三想了想才答道:“好像是为了婚事。”
  婚事两个字,顿时将曾老爷和罗财主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曾老爷猜到了某种可能,连忙问道:“周家姐姐知道了我中举的事情?”
  徐世安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了,全族学都知道了。曾先生是徐氏族学数十年来第一个中举的人,我爹还说要请曾先生把家里的对联再写一遍。”
  后面这些话都被曾铣忽略了,曾老爷只听到说,自己中举的消息已经传入了心上人的耳朵里,然后心上人就打算谈谈婚事!
  这就是举人老爷的荣耀,一朝中举,五子登科!以前周家姐姐可没这么主动过!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曾先生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徐世安看着曾先生,欲言又止,这让秦德威很奇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世安叹口气说:“其实是跟曾先生你没多大关系啊。”
  曾老爷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与我没有关系?”
  徐世安又解释道:“我母亲为了感谢秦兄弟,就想要帮着周大娘寻觅一个合适夫家。
  还真有些合适人选,周大娘喊秦兄弟过去,也是为了征求看法。”
  秦德威无语,还有这样的操作?至少母亲开始重视自己的意见了,而不是她自己埋头胡来了,这算是好事?
  “那我更要去了!”曾铣急着说。
  现在的他和过去可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是举人老爷,还能没点竞争力?
  听了半天八卦的罗财主突然很开心地说:“曾老爷,那位周氏娘子明显看不上你,你又是何苦。”
  “你闭嘴!”曾老爷和秦德威一起喝道。
  秦德威也很无奈了,等明天到了徐家,与母亲仔细谈谈心,弄明白母亲的想法再说吧。
  总而言之,只要母亲肯与自己商量,而不是固执独断,就是好现象!
  估计也是因为自己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传入了母亲耳朵里,所以自己在母亲心目中的份量就变重了。


第二百零四章 全城的希望
  次日秦德威前往徐家,他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巷口等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了曾老爷,一同往徐家大门走去。
  “曾先生啊,你准备好了没有?”秦德威不知不觉又把称呼改了回去:“我今天只是见见母亲,很难有立场的帮你说话啊。”
  曾先生心事重重,但还是随口应了一声:“你知不知道,这几日应酬,所有遇到的本地士人都在给我鼓劲。
  顾东桥老先生甚至对我说,全南京文坛的希望都在我身上,让我压力很大啊。”
  秦德威:“……”
  不知为什么,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全城的深深恶意。
  站在徐家大门,秦德威逡巡再三,反复横跳,这让曾先生十分诧异,很少见秦德威如此磨蹭的时候。
  忽然秦德威对着门子说:“大爷你怎么还不说话?”
  门子扫了秦德威几眼,摇了摇头。
  秦德威纠缠着说:“大爷你说一句!”
  门子斥道:“天数已经你心里了,还说个屁!”
  举人老爷登门,待遇果然不一样了,徐老指挥亲自迎了出来,然后堂中落座。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又不是羞羞涩涩的小姑娘小伙子,也没有外人,除了徐指挥,徐夫人、周氏也都在。
  寒暄几句后,徐夫人主动对秦德威解释说:“以后小哥儿必定是要成名的人物,你母亲一直在我徐家做帮佣,也不是长久之计,传了出去对小哥儿名声也不好。
  所以老身经你母亲同意,就特意帮着寻觅好人家,让你母亲有个稳当着落。”
  秦德威便问道:“看老夫人这意思,是找到了?”
  徐夫人就说:“正好有个百户官,我家老爷也认识的,去年他的娘子病殁了,如今是独身鳏夫。
  这样嫁了过去就是正室,而且此人性情忠厚,与你母亲岁数差不多,瞧着很般配。”
  秦德威听到这个介绍,也知道徐夫人算是好意了,很正常的说媒拉纤,不是糊弄事。
  但秦德威作为儿子真的不方便直接表态,又不敢轻易询问母亲意见,必须要慎重,万一周氏说个“好”就无可挽回了。
  所以秦德威只能用眼神示意曾先生,该着你开口了!
  曾先生热切的看向周氏,问道:“周家姐姐看在下如何?至于在下的心意,诸位都是晓得的。”
  周氏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曾先生,又看了眼秦德威,叹口气道:“我早知道,你们都是有大志向的人,你们向往着建功立业和青史留名。
  所以你们必定不会甘于平凡,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啊。”
  曾先生颇为沉迷的说:“我中举前后,世人在我面前宛如两种嘴脸,前倨后恭者比比皆是。
  唯有周家姐姐待我前后如一,由此可见,周姐姐品性端正,不是随波逐流、捧高踩低的势利之人。”
  秦德威:“……”
  曾先生,你这样的姿势是不行的。
  只听周氏继续说:“我并不求多么富贵,只求安定平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全家平平安安,身边有个嘘寒问暖的伴儿,每天可以安然入眠。”
  曾先生又很欣赏的回应道:“所以在下一直以为。周姐姐必定是个贤内助。”
  秦德威实在忍无可忍,曾先生简直太废物了。
  他转头就对徐夫人问道:“老夫人所牵线的那位百户老爷,有没有子女?”
  徐夫人如实答道:“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
  秦德威又问:“父母高堂尚在否?”
  徐夫人继续答道:“双亲都在,年过六十,所以才将百户世官往下传了。”
  秦德威再次问道:“有兄弟姐妹否?家中还有其他世官么?”
  徐夫人也不以为意,谈婚论嫁时问这些问题太常见了,所以继续回答:“兄弟姐妹四人,他时长子。家中并没有其他世官了,唯独这一个百户。”
  秦德威连连感慨,用饱经沧桑的口气说:“谁若嫁给了这位百户老爷,上要侍奉公婆,下要抚育前妻幼子。兄弟姐妹又是几大家子,也都要靠这位百户老爷照料啊!
  只是以一个区区百户官,确实比下有余,但只怕连仆役都请不起一两个,又能有多少资源拉扯整个大家族?
  也不知道家产分过了没有,反正可想而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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