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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明小文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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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没有人信他!
    甚至把这种话当成了激励他们的心灵鸡汤。
    看着越来越多的兵马,曹鼎蛟只好无奈的跑进深山里面,又扛回了几千斤肉食,瞬间又让这家伙收服了几百个小弟……
    曹鼎蛟好想回到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当什么老大,更不想操心士兵们的是衣食住行,好好的当一个咸鱼县令不好吗?
    可是王二发等人却是听不进去,甚至将其当成了曹鼎蛟的考验,一个个愈发的认真了起来,曹鼎蛟这几天脸上的菊花笑都少了很多。
    他好像有些找不回以前的快乐了,看着手底下四五百号马仔,他有些发愁啊,他错了,他忏悔,他不应该装逼的。

第十七章叔侄痛心
    董非很郁闷,他原本手上掌握着两三千的马队,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在这数万人马的闯军之中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妥妥的实权将领。
    可没曾想到,自己的后台李自成居然把他推到台前,成为了他们这次战败的替罪羊,然后被赶来押运粮草。
    董非只好灰溜溜的带着几百人马跑过来充当运输大队长,成为了背锅侠的他没少受军中对头的落井下石还有各种中伤,而且他原本就是叛将,更不受闯军的待见。
    董非一想到自己现在居然被发配来运送粮草,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董非他们这一支两千余人的物资运输队,慢悠悠的在官道上行军,整个陕西陕北这一带的明军被他们肃清的差不多了。
    明军只敢畏畏缩缩的躲在大城里面不敢出来,毕竟像曹文诏这样的狠人还是不多,这些闯贼当然是堂而皇之的霸占了明军的官道。
    六月的天气已经非常的燥热,特别是押运粮草物资的士兵们叫苦不迭,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二千辅兵民夫配合着数百骑兵晃晃悠悠的在官道上,他们的速度实在是不快。
    这个时代的大车运载能力不行,用起来还特别的费力,轴承还特别容易坏,往往还需要好几个民夫配合着马匹驴子在后面推着。
    董非百无聊赖的趴在自己的战马上面,有些昏昏欲睡,无聊的摔打着马鞭,对旁边的亲兵问道:
    “此处离宁州还有多久?若是不能及时给大王们送上粮草物资,那咱们肯定要吃挂落啊,闯王可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了。”
    亲兵想了想说道:
    “将军,估计还有半日的路程就赶到了,兴许宁州已经被闯王拿下了,咱们走宁州,还能赶到城里面吃饭呢。”
    董非轻哧一笑,然后不屑地说道:
    “守宁州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洪蛮子可没那么容易对付,要是野战的话兴许我们早就胜了,可要拿下宁州,闯王也要伤筋动骨啊。”
    亲兵尴尬一笑,还是死撑着这说道:“宁州才多少兵马,咱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泉州给淹了。”
    董非没有多说什么,这要是泉州再多几个曹家兄弟,来十几个小曹,小小曹,小小小曹,那他们这些叛军还打个屁呀,直接投降了算了。
    董非不知道,在他的身后危险慢慢来临,一位大魔王正准备干掉他这只运粮队伍。
    宁州斑驳的城墙下,无数叛军蚁附攻城,从高空俯视,犹如无数小小的黑点聚集,顷刻间就要摧垮宁州城墙。
    一架架云梯上无数个身穿重甲的魁梧大汉奋力攀爬,一手持盾一口咬住钢刀,然后用右手快速的攀爬着。
    西南拐角一处垛口,有一员猛将左手持盾牌格挡掉一块礌石后在城头上冒出头来。
    眼见就要登上城头,几个卫所兵扑了上去,有拿刀砍的有拿枪刺的,这人左手持盾猛地一会。
    将刀枪全部格开,腰腿发力,已是跳上城头,紧接着右手持刀横着一划,锋利的刀刃割开了一个持枪官兵的咽喉部位,
    那个官兵手中长枪掉落,双手掩住刀伤部位,口中嗬嗬,口中血沫流淌,身子慢慢软倒,眼见得已是不活
    这一员猛将非常高兴的哈哈大笑,倾刻间,这一小段城墙就爬上来了四五十人,眼看宁州城墙岌岌可危。
    “曹变蛟在此!狗贼拿命来!还我幼弟性命。”
    少倾,明军之中窜出了一员绝世猛将,来人正大名鼎鼎的小曹将军曹变蛟。
    曹变蛟他今年二十一岁,面孔黧黑,阔口直鼻,双目炯炯有神。
    身披锁甲,头戴八瓣铁盔,盔上红缨招展
    他是临洮总兵曹文昭之侄,其父曹文耀崇祯三年在跟随其弟文昭征战忻州时中箭身亡。
    那年他十六岁。
    曹变蛟于是随军征战,其父阵亡后,叔父曹文昭视变蛟若己出,对其疼爱有加,专门安排家将勇武者教其武艺,自己则指导其战阵方略
    曹变蛟在众多长辈精心教导迅速成长,武艺更是惊人,箭术神准,善用马槊,反贼畏之如虎。
    曹变蛟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其与贼寇有杀父之仇,每每临阵,必冲杀在前,勇不可当,
    这两年名声鹊起,贼寇望风而逃,将他与伯府曹文昭称为大小曹将军,畏惧异常。
    然而,曹变蛟今日可谓是杀疯了,曹变蛟一路从东城杀到南城,最后又杀回了西城。
    他一路上枪挑了数十上百员闯贼精兵悍将,这些攻城的跳荡兵可不是普通士兵可以相比,至少是杀过人见过血,才能被选入其中,即便如此,却依旧不是曹变蛟一合之敌。
    非但没有力竭,反而是欲打欲疯狂,犹如加上了一个嗜血buff,闯贼中刚刚那登上城头的大将也忍不住心底发毛,忍不住把盾牌挂在了胸前,忌惮的看着眼前这头发疯的狮子。
    曹变蛟冷笑连连,双目赤红,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尝受过这种锥心之痛了,上一次这么痛心的时候还是在崇祯三年,父亲曹文耀阵亡那一战。
    “狗贼,还我幼弟性命来!”
    曹变蛟手持马槊狠狠砸下,闯贼猛将顾不得许多,手持圆盾想要去挡,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叛军猛将胳膊被震的脱臼。
    曹变蛟的虎口也略微湛出的丝丝鲜红,可是他手下的动作依旧不停,凭借着腰力奋力一转马槊又一次狠狠的砍在了叛军猛将头顶,陡大的头颅冲天而起,砸飞到城下。
    登上城墙的数十名叛军无不胆寒,甚至有些瑟瑟发抖的被曹变蛟打下了城墙。
    曹变蛟将右手所持马槊夹在腋下,正手攥着槊杆,锋利的槊头轻易破开一个叛军的棉甲。
    “来呀!来呀!你们一个通通给我幼弟偿命。”
    随后,曹变蛟轻轻一抖手臂,那个叛军已被挑开,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哀嚎着滚下了城墙。
    那叛军大声惨嚎倒在地上,底下正准备攀爬的士兵惊恐的看着上面这一幕。
    有人上前堵住他的伤口,问道:“城墙上发生了何事,咱们不是已经攻下来了吗?”
    这名伤兵挣扎的说道:“城墙上面…是明军的小曹将军…扑…”
    小曹将军…上面居然是这样一位大神在守城,咱们还是撤吧…
    下面的士兵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一节城墙有一尊大神镇守,赶紧灰溜溜的跑去别的地方了。
    这时,西城墙的压力大减,守军在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是赶走剿灭了所有登城叛军。
    曹变蛟又横着一挥,马槊划破一个义军士兵的咽喉,那人顿时丧命,瞬息之间,曹变蛟或挑或刺,迎上来的士兵全被杀死,几乎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岌岌可危的的西城墙就回到了明军的手中。
    曹变蛟的亲兵,赶紧抱着水壶就跑了上来,曹变蛟轻轻抿上了一口,把水壶一丢!又赶往了激战正酣的东城门。
    亲兵知道小曹将军的心中苦闷,这些闯贼也太不识相了,正好碰上了想要发泄一下的小曹将军,活该这群人倒霉。
    ……
    另一边,洪承畴看着一言不发的曹文诏,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言道:
    “此事,是老夫对不住文诏,事后,老夫亲自为小小曹将军抬棺入土,并且上报小小曹将军之功劳,曹家真是一门忠烈啊。”
    曹文诏依旧是一言不发,他身体上的伤虽然重,可是不及他心中受的伤更重,他曹文诏曾经抱着兄长的尸首指天发誓,一定要照顾好这两个侄子。
    没想到他今日却先一步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自己那侄子又一次为了救自己而死,自己欠他们父子俩人两条命啊……
    外面有亲兵传令道:“总督大人,外面闯贼猛攻不止,四面墙墙岌岌可危啊。”
    洪承畴微微扼首,然后说道:
    “取老夫宝甲来,就让老夫战死这宁州城头,以告曹家一门忠烈。”
    曹文诏一声冷笑,言道:“洪大人还是别用这激将法了,泉州事了,你我二人自此分道扬镳,山长路远,但愿从此不再相见。”
    “文诏,何至于此?”
    曹文诏转过身去,然后说道:
    “总督大人,末将身体有恙,还是请您自便吧。”
    洪承畴转身离去,走出了房间。
    曹文诏痛心的抚摸着侄子留下来的遗物,身上伤痕的痛,哪有心中的痛来的激烈。
    洪承畴心中暗暗叹息,曹家叔侄能够不迁怒于自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老夫对他们还是亏欠太多啊,特别是曹鼎蛟那个小家伙,老夫一定要还上他们曹家这一份人情。
    ……

第十八章我真的是文人
    官道两边,将近500明军匍匐在旁边,王二发带着几个腿脚快的夜不收,已经打探到了前面的情况。
    然后匆匆跑到了曹鼎蛟这边,言道:
    “前面有一只运粮队打的旗号是闯贼的旗帜,民夫壮丁2000余人,还有一只小规模的骑队,数量也就两三百人。
    曹大人,咱们是不是该把他们给抢了?”
    王二发现在是无比的自信,原本看到贼军都不敢上的他,现在居然提出要带着五百人去劫掠人家两三千人的队伍,不是他太膨胀,而且曹鼎蛟太变态了。
    就在路上,他们遭遇了一支五百余人的叛军在围攻数十位明军溃兵。
    曹鼎蛟直接是二话不说拿着狼牙棒就冲了上去,一棒子一个大西瓜,就在大家眼花缭乱之间。
    五百名叛军就被打了个七零八落哭爹喊娘的到处逃窜,万夫不挡之勇莫过如此。
    曹鼎蛟白了他一眼,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说:
    “什么叫做劫掠?会不会用词啊?我们这个叫做游击作战,就食于敌,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咱们是正儿八经的官兵,别用这么猥琐的词好不好。”
    王二发嬉笑着点头,曹鼎蛟眉头一皱,然后说道:
    “咱们这样贸然追上去,肯定会让他们跑掉一部分,要是让他们跑出去送信了,就会让闯贼得到消息,说不准还会调转拳头来打咱们。”
    曹鼎蛟思之良久,然后缓缓起身,对着手底下的人说道:
    “你们继续沿着官道追击,务必在两个时辰之后追上他们大军,然后把守后路,务必别让敌人的运粮车队走脱一人。”
    王二发看向自家的小小曹将军,实在是无力吐槽的说道:“曹大人,您又要一个人去包围他们2000余人吗?”
    曹鼎蛟紧握住自己的狼牙棒,然后说道:
    “找个人给我带路,我顺着小道抄到他们前面去,今天我曹某人也当一回泉州执法官,顺便告诉一下叛军兄弟们!
    前方500米有收费站,我就是站长。”
    王二发实在是无语,把抢劫说的这么高大上,也只有自家将军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大壮自告奋勇的给咱们的路痴将军担任了向导,曹鼎蛟跟着他顺着羊肠小道往山上跑去,这大山的背面就是官道。
    虽然爬山要花费一点功夫,更费气费力一些,可是他们攀爬的速度还是比之运粮车要快上许多,更何况他们走的还是捷径。
    曹鼎蛟同大壮在羊场小道里面穿行着,幸好这里有之前的猎户摊出来一条小路,到也不必受那荆棘之苦,两人整整是奋力挤跑了一个多时辰。
    一个时辰,曹鼎蛟面色不改速度依旧是马不停蹄的狂奔,大壮绝望地看着自家的主将。
    曹鼎蛟顶着几十斤重的盔甲,却健步如飞,这家伙还牲口般地不停地催促着前面的大壮。
    大壮顶着一副脆弱的皮甲都上气不接下气了,而且他已经把身上的所有装备丢给了自家的将军,可是依旧只能吃力的跟上曹鼎蛟的步伐。
    曹鼎蛟看着满头大汗的大壮,问道:“这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再跑一会,我可要出汗了。”
    再跑一回,你要出汗…大壮听着这牲口般的发言,都想给自己将军来一下一下,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小兵活了?我都快跑得要死要活的,您居然说才刚刚到状态。
    大壮有些虚脱的一指前面的岔路口说道:
    “前面就是了,过了那个岔路口咱们就到了,旁边不远处就是官道,曹大人且放宽心,这里我经常来挺熟的。”
    曹鼎蛟看着满头大汗快虚脱的大壮,言道:“还行不行?要不然我背你过去?”
    大壮摆了摆手说道:“大将军,您先去吧,我慢慢就走到了,千万别让叛军跑了。”
    大壮实在是不想跟这家伙一起再跑下去了,真的要死人了。
    曹鼎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知晓了路线,他也可以放心下来,不必再带着这个出生入死的战友“累赘”了。
    曹鼎蛟奔着不远处的岔道口,脸上又一次露出了菊花般的笑容,美滋滋的提着自己的狼牙棒不是大步流星的朝着那边跑去。
    大壮看着居然还在加速跑的将军,只能无力的伸出了大拇指,然后轰然倒下。
    曹鼎蛟到了岔路口往下望去,果然发现了一条宽阔的弯道,全部是用石板铺成,说明这一块的路况还是比较好的。
    而且官道的后面是一线天,就是那种悬崖峭壁组成的绝境,也不知是后人开凿而出,还是山洪冲刷形成,曹鼎蛟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堵住这一线天比较合适。
    又孤身一人抄起了狼牙棒,跑到了一线天的下面,看着旁边光滑的石壁,忍不住用狼牙棒在上面敲出了收费站三个大字。
    其实某人还有一种想要敲出曹鼎蛟到此一游的想法,但是生怕后世那些不孝子孙学习他这种做法,文明出行,杜绝破坏。
    曹鼎蛟还是在公德心的爆发下,止住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曹鼎蛟美滋滋的躺在了一线出口的一块大石上,旁边收费站三个大字格外刺眼,一人一景一收费站就是如此的不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曹鼎蛟变态的听力终于听到了车轱辘的声音和马蹄的声音,他无奈地伸了个懒腰,正好瞅见了旁边大石下面酣然入睡的大壮。
    曹鼎蛟踢了他一脚,大壮一个咧咀摔到了一边头还磕到了碎石上面,痛得他是哇哇大叫,然后出抽出腰刀,破口大骂道:
    “哪个孙子敢踢我,快出来跟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曹鼎蛟脸色一黑,收拢了脸上的菊花笑容,面色不善的看着大壮,冷冷的说道:
    “我踢的,怎么着!快出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大壮见势怂的一匹,赶紧手一搓,堆砌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说道:
    “曹将军,无心之举,无心之举!我大壮的意思就是您是我亲爷爷,要不然我一个头磕在地上,让您当亲爷爷算了。”
    曹鼎蛟看着大战这张难看的老脸,脸上露出的厌恶的神色,一脚把他踹开。
    (当然是控制好力道的那种,结果大壮回去就找人吹嘘,自己当年曾经在曹大人的手上挨了人家整整两脚,而且屁事没有活下来了,后是一群史学家拍着胸板说道:
    大壮或许不是大明朝最能打仗的将军,但一定是最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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