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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缚春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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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森寒。
  “今天看见我的时候,你一定很吃惊,对吗?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还没有死,为什么我阴魂不散,为什么明明你已经可以和你的男人远走高飞,却再次被我找到?”
  “秦如眉,一个太子还不够,还要勾搭上我弟弟付容愿,你下不下贱?”


第8章 
  秦如眉望着他,心神俱震,无力铺天盖地袭来。
  半晌,她低声道,“终归是我对你不住,你杀了我吧。”
  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
  风中,似乎有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飘到耳边。
  是谁也曾冷冷说过,“你大可以杀了我。”
  只不过那时候选择权在她,而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不愿意对一个无辜的人动手。
  如今却不同,他带着滔天的恨回来,他有充分的理由。
  “杀了你?”
  付玉宵仿佛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不。我不会杀你,我付玉宵还不至于沦落到对女人动手。”
  秦如眉心中萦绕着浓重的怆然,眼中水雾如烟,泪水摇摇欲坠。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视线落在他的眉眼上,紧接着逐渐下移,像是在描摹他的模样。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付玉宵接触到她的视线,眸色一沉。“不要用你看姘头的眼神看本侯。”
  秦如眉唇瓣一颤,心中紧痛,终究没能说出话。
  良久,极轻的声音自她喉间传出。
  “沈昼,是你的假名吗?”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是享誉兆州的淮世侯付玉宵,这样大的权力和地位,好像任何事情在其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
  “是。”他不无讥讽道,“就许你用假名,不许别人用?嗯,秦双翎?”
  秦双翎。
  这个名字实在太过熟悉,从他喉间吐出,便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沉暧昧,顷刻间勾起那些久远的记忆,让她心脏震颤,神思恍惚,忍不住想要流泪。
  不,并不久远。
  只是两年而已,兴许还不到两年。
  一切物是人非。
  忽然,庭院外传来柳棠意的说笑声与众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竟是付容愿他们已经从福满楼定好席面,回家来了。
  秦如眉当即乱了,颤抖着口不择言,“沈昼,他们回来了,我们不能在这里……”
  不能让付容愿他们看见,不能让他们看见付玉宵与她这般纠缠情状,不然她真的会绝望!
  相比她的惊慌失措,付玉宵却显得游刃有余,唇含冷笑。除却在听到她唤他“沈昼”的那一刻,他注视着她的神色有一瞬的怔然,但很快,完全被冷漠替代。
  他并未退后,反倒朝她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携着清幽竹木香气,彻底覆盖她。
  他将她着急的神色尽收眼底,抚上她的脸,喃喃低声道:“怎么了,阿眉,是不是害怕被人发现我们私会?”
  男人的声音缱绻而深情,与从前相差无二。
  秦如眉恍惚了一瞬,怔怔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她以为会看到与从前一模一样的笑眼,可她却在男人的那双眼睛里,清晰地看见了极为浓重的讥讽,还有浓烈的恨。
  对她的恨。
  她骤然僵住,唇瓣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再动弹不得,心如刀绞。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竟会用上“私会”二字?
  不该这样的。
  秦如眉颤抖着,觉得胸口疼痛,深吸了几口气,脸色变得惨白。
  隔着一扇门,柳棠意与祁王他们说笑的声音已经愈发逼近这里。
  声音带上颤抖。
  “放开我吧,阿昼,求求你……”
  她根本无法想象,若是被所有人看到她与付玉宵这般情状,会有什么后果。
  她已经和付容愿定下婚约,纵然还没有成亲,可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付容愿的妻子。她这一生,拥有的东西并不多,可短短几年,她却失去了很多很多。
  如今,她不想再失去这一点触手可及的温暖。
  她会崩溃的,她真的会崩溃的。
  付玉宵看着她的战栗,神色冷漠。
  “秦如眉,你真的很聪明。”
  她一直都很聪明。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她知道用这个名字唤他,他便有妥协的可能,即便她可能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阿昼。
  这个亲密的名字,他并不轻易让别人这样唤他。
  外面,柳棠意银铃般的笑声离这里越来越近,秦如眉甚至已经可以透过声音,知道柳棠意一定雀跃地走在最前面。
  付容愿好像还给她买了甜芝麻团,柳棠意拎在手上,娇声问,二表哥只给我买,嫂嫂一会儿看见了吃醋怎么办。
  脚步声,踏进了庭院。
  秦如眉绝望地闭上眼睛。
  一刹那,却是付玉宵身影一掠,不见他如何动作,却已然带着她闪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房门被极快地推开,关上,声响之小速度之快,宛如只是一阵风轻轻拂过,连停留在屋檐上的麻雀都没有惊动。
  一墙之隔,柳棠意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笑,“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嫂嫂和表哥去哪儿了?这芝麻团,我还想留一些给嫂嫂呢。”
  祁王笑道:“柳姑娘,不然你直接吃了吧,反正就一份,吃了反倒省事。”
  “二表哥,你说嫂嫂她会吃醋吗?”
  符容愿温和笑道:“你嫂嫂不是小气之人。”
  黑暗的房间内,她被付玉宵抵在门上,二人紧密相贴,身体毫无间隙。
  听着外面的动静,付玉宵眼底划过一抹讥笑,凑近她耳边,“付二夫人,你夫君和他这位表妹,似乎关系匪浅。注意着些,莫要丢了夫君才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讽刺。
  秦如眉不适应那灼热的气息,别开头道:“容愿不是那种人。”
  她唤得亲昵,眉眼间有笃定的信任,付玉宵看着她这般神色,眸色陡然一沉。
  心头,忽然没来由地涌起滔天的怒火。这怒火来得毫无预兆,与两年前他初遇她时,那种奇怪的愤怒一般无二。
  “容愿,容愿……”付玉宵低低发狠道,“叫得这么亲密?”
  秦如眉听出他话里的冷冽,微惧地抬眼看他。
  男人的眼睛深浓如墨,该是风流含情,随意一瞥,便能引得女子脸红心跳。
  可那眼里此刻却不带任何温情与旖旎,冰冷如霜,恨意滔天。
  付玉宵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大手揉捏过她小巧的下巴,继而往下游走,似乎在用他的手重新认识她。
  移动的速度,很慢,宛如凌迟。
  秦如眉僵了身体,“付玉宵!”
  “嗯,怎么不叫阿昼了?”他没看她,淡淡道,“方才求我的时候不是喊得毫不犹豫吗?”
  男人说着,手终于停下,停在她的脖颈上。
  有一瞬间,秦如眉感觉到那只温热宽厚的大手,似乎就要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脖子,然后收紧力道。
  他想杀了她。
  她眼中僵滞,心中复杂情绪交织,竟无法动弹分毫。
  付玉宵已然低笑道:“秦如眉,付容愿和你很亲密吧,让我猜猜,嗯,你们应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不知道他在发现你已非处子的时候,是震惊,还是痛恨?”
  在她泪水迷蒙的目光中,他笑容加深,继续道:“应该不对,我这位弟弟和我不一样,他生性仁厚,从不会苛待女子,纵然知道你这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享用过,他应该也只会觉得心疼,不会恨你。”
  “秦如眉,不得不说,你手段真了得,连我弟弟都能勾引到……这世上是不是只要是你喜欢的男人,你都能想办法弄到手,嗯?”
  伴随着他一字一句吐出,秦如眉的眼泪跌出眼眶,声音几乎听不见,“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他却冷冷一笑,笑容里有剜心的恨,并不理会她的痛苦。
  “为什么不要说?你把做过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可以,我提醒你。”
  “先是设计救我,让我动心,再寻恰当的机会委身于我,紧接着转投太子,现在又勾搭上第三个男人,我的弟弟付容愿……“
  说到这里,他讥讽更浓,”秦如眉,你真不要脸。”
  “没有,我没有……”
  她迎着他冰冷的视线,脸色苍白。
  可在这种情况下,一切话语都显得格外苍白,根本无法解释。
  他们都回不去了。
  付玉宵对她的辩驳置若罔闻,淡声道:“不过,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这个资本,即便本侯再恨你,也还是会对你的身体有感觉……”
  黑暗中,他的手带着灼烫的温度,挑开她的外裳,慢慢往下。
  顷刻间,恐惧与惊慌铺天盖地,彻底将秦如眉笼罩。
  一墙之隔外,付容愿就在那里。
  他要做什么?


第9章 
  她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内心如浪潮般涌起的恐惧。
  “付容愿碰过你哪里?”他道。
  带着厚茧、粗粝温热的指腹似重犹轻,抚过她的肩膀,紧接着往下游移,“这儿,还是这儿?”
  他唇边含笑,语气狎昵,目光却冷静得可怕,看着掌下脆弱的、娇嫩的肌肤。
  这不是玩弄。
  这是羞辱。
  付玉宵根本不是在关心她。
  当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惊惧如同暴风骤雨中的海面扑打而来,那种溺毙之感,教她灵魂都为之颤抖起来。
  她想求救,但是她不能。
  其实选择权在她的手上,她现在大可出声,把付容愿他们引过来,从付玉宵手中救下她。但是她不知道,当他们的事情被捅破以后,付容愿该怎么和自己的哥哥相处。
  而她也无法笃定,付玉宵会不会对他这个弟弟动杀心。
  她感觉付玉宵变了。
  从前的沈昼骨子里虽然狠厉,可待人温润有礼,深藏不露,他的谋略、心思深深压在心底,轻易不表露出来。
  但如今的他几乎和当年的沈昼判若两人。
  他不再内敛,他的野心,他的欲望,全部摆在了明面上。
  见他的第一眼,她就感觉到了恐惧,那是生物在遇见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生物时一种本能的恐惧。
  他很危险。
  他甚至比身份尊贵的祁王还要让人畏惧。
  最重要的是,她在付玉宵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哥哥对弟弟的亲切感,他与付容愿说话时,客气得宛如陌生人。
  倒是付容愿对他十分亲厚。
  她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如果,如果付玉宵对付容愿有了杀机,她完全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她也不敢想象,当付容愿发现哥哥对自己动了杀心,有多绝望。
  窒息感没顶而来,秦如眉再也站不住,腿脚发软,靠在房门上的身体,逐渐往下滑去。
  她甚至不敢求他,就怕说话的声音惊动外面的人。
  察觉到她的脱力,付玉宵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没有俯身,只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提起她的身体,让她靠在他身上。
  紧接着,他退出另一只手。
  察觉到什么,他似乎很满意,胸膛震动,低声而笑。
  “秦如眉,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很多。”
  房门透进些许天光,照亮他手上的湿濡,滔天的屈辱涌上心头,她紧咬唇瓣,竭力控制住心底深处涌起的无助。
  “他们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你要……就快点。”
  听了她的话,付玉宵脸色一沉。
  下一刻,大手掐上她的脖颈,“怎么,你以为本侯非碰你不可?”
  她淡漠中带着施舍的语气,显然激怒了他。
  他怒不可遏,正要撕碎她,余光中,一抹在动作中悄然飘飞落地的绯红,忽然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
  他动作立即停顿,手下的力道松懈,随着那抹翩然看去。
  秦如眉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而去。
  看见落在地上的东西,她一惊,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就要去抢。
  可她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付玉宵已经在她之前,捡起了那条手帕。
  “这破烂东西,你还留着?”
  他语气中的讽刺浓烈,顷刻间刺痛了她,她咬牙,“再破再烂,也是我的东西,把帕子还给我。”
  男人却一动不动,似乎丝毫没有要还的意思。
  秦如眉怕他毁了这帕子,急得眼眶泛红,“付玉宵,东西还给我!”
  付玉宵抬头看向她,将她的着急尽收眼底,逐渐的,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盯着她,呼吸竟微微放轻。
  那是一种发现真相之后,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神色。
  秦如眉急得正想动手,不料下一刻,付玉宵忽然将她的手帕用力攥在掌心,紧接着,倾身而下,把她紧紧压在房门上。
  低沉喑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急切地像是要求证什么。
  “阿眉,你还是一直挂念我的,是不是?不然你为何还留着这条帕子,你还是挂念我的,是不是?”
  她一怔,目光落到他的脸上。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中,不再是如方才一般的滔天恨意,此时,那双眼里,浮动的竟全是炽热,甚至还有期盼。
  他在期待什么?
  她回过神,心头涌起莫大酸楚,却冷冷一笑。
  “诚如侯爷所言,如眉穷惯了,喜欢收破烂,虽然这帕子是别人瞧不上的东西,但至少还值一点钱,等日后如眉没银子使了,还能把这帕子卖了换点钱花。 ”
  男人眼中尚存的一丝期盼,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森冷狠厉。
  他黑眸攫着她,厌恶的眼神,像是看见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秦如眉,你便穷成这个样子……看来我一直没看错你,你果然和以前一样,不值得人付出感情。”
  “原本打算对你温柔些,可到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配。”
  他冷笑抬手,用力拂开她。
  门被打开,天光如数倾泻进来,男人的身影大步迈出,如风般消失在门口。
  秦如眉再也站不稳,猛地跌摔在地。
  手蹭破了皮,疼痛火辣辣传来。
  很快,她听到厅堂里传来的大伙的说笑声。
  祁王似乎咦了一声,问秦姑娘去哪了,付玉宵语气淡淡,只说见她离开,应当是夏季炎热,回屋去换轻薄的衣裳了。紧接着,是柳棠意讨巧的笑语。
  秦如眉沉默地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掌上细微的伤痕,爬起来,去捡那条被男人抛在地上的帕子。
  手脚都在痛,她站不稳,跌坐到地上,却宛如找回什么极为珍视的宝物,动作轻柔地把帕子揣进怀里。
  轻轻的声音带着眼泪,茫然无依,才出口,便被吹散在夏日的风里。
  “娘……”
  *
  隔着一堵墙,秦如眉听得明白,付玉宵那句“她回屋换衣了”不仅是在回答祁王的问题,也是在提醒她——她若不想让付容愿发现端倪,便如他所说,伪装成回屋换衣,这样才好对外解释他们为何同时消失这么久。
  她垂眼,身上的衣裳虽然不至于破烂,但已经裂了许多道口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把帕子收进怀里,她踉跄着,扶着门槛爬起来,艰难地出了门,往长廊另一个方向走。
  从这条路,也能回到她的屋子。
  脚腕的伤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脸色煞白,强撑着,避开一路的丫鬟小厮,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屋子。
  察觉有人走进,屋里正给花扇染香的禾谷抬起头,看见她,当即愕然。
  “姑娘,你不是……”
  原来禾谷方才被付玉宵遣下去后,没事情做,便回来替她收拾屋子,想着一会儿若有事要差遣,禾年应该会来叫她。
  没想到她将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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