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残疾巨佬当保镖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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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座商业楼,立马吸引住了不少目光,一是因为都是养眼的帅哥,二是因为大多数人都认识顾景沄,新闻各频道几乎都有他的踪迹,商业街的各处楼层上还贴着他的不少海报,虽然顾景沄不是明星,但却比明星还要火。
而且现在身边又多了个江玺,前段时间还霸占了好久的热搜,有些女生兴奋地尖叫着,纷纷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对着两人一通乱拍。
顾景沄皱了下眉头,他来这里只是单纯地想逛街买东西,并不是要来当猴子的。
江玺看出他有些不太高兴的表情,对着周围那些拍照的人挥挥手,冷着脸道:“拍什么拍,我家阿沄的照只有我自己能拍,信不信我去告你们侵犯肖像权?”
众人:“……。”
江玺现在个头又高,气势也足,尤其是冷着张脸的时候,就跟行走的中央空调差不多,冻得人不由打了个哆嗦。
好看是真好看,凶也是真的凶。
不过那些磕cp的女孩子并不在意他凶狠的表情,反倒觉得他刚才那句话太酷了,已经在心里给江玺打上了个“占有欲强爱吃醋的狼狗攻”标签。
江玺带着顾景沄上了二楼,二楼放眼望去都是卖衣服的地方,顾景沄指了间装修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导购员满脸堆笑,笑容那叫一个谄媚,顾景沄给江玺挑了几件衣服,全都塞进他怀里,说道:“去换上。”
江玺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什么风格的衣服都驾驭得过来,尤其是穿着西装的模样,莫名让顾景沄想到了“闷骚”两字。
顾景沄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导购员,豪气道:“刚才那几件我全要了。”
买完这家,顾景沄又带着江玺去下一家,不一会儿,跟在后面的几个保镖手里各自提着好几个袋子,空不出手提的就挂在脖子上。
顾景沄第一次感受到了花钱的快乐,使劲地买买买,虽然钱全都是花在江玺身上,却莫名让他有种自豪和成就感,那些路人对江玺简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抱住那大的一个金主爸爸。
逛完街后天色看着还早,白妧看着顾景沄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提议道:“顾董,这附近有个游乐场,要不您跟江少爷去里面玩玩怎么样?”
顾景沄看向江玺,见他闪烁着希冀的大眼睛,失笑地点点头:“走吧。”
游乐场里面很大,人来人往笑声四溢,江玺好奇地指着在半空飞的那些人,问道:“阿沄,那是什么?”
“那叫空中飞人,你要玩吗?”顾景沄将目光看向白妧,说道:“带他去买票。”
“我不玩那个。”那跟轻功飞来飞去差不多,没什么劲,江玺指向过山车,道:“我要玩那个,阿沄你跟我一起。”
顾景沄听着过山车中此起彼伏的尖叫,抿了下唇道:“你自己去。”
江玺在此刻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兴致勃勃地把游乐园的游戏项目几乎都玩了个遍,顾景沄坐在阴凉的大树下,吸溜着一杯果茶,见到江玺傻笑着跑过来,把喝了一半的果茶递给他。
江玺就着他的手吸溜了几口,而后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道:“白妧说情侣来游乐园都会去那里,然后在最高处的地方接吻,所以白妧说要我带阿沄你一起上去,体会情侣之间的浪漫,她说我要做更过分更刺激的事也可以,那会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白妧笑容僵住,她捂着脸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就这样把话说出来啊喂,这让她情何以堪!
就好像有种在教坏小孩子的罪恶感。
感受到顾景沄投射过来的锐利视线,白妧抬头望天装傻充愣,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
江玺亮出夹在指尖的三张票,笑眯眯道:“我买了三张,也就是咱们可以连续坐三轮,要干什么时间也充足。”
江玺摆出一副“我很聪明快夸我”的表情,顾景沄嘴角一抽,不是很想搭理他。
在摩天轮取票口附近排队的大多都是情侣,等在旋转的摩天轮停下来后,江玺把顾景沄从轮椅上抱起,然后进了摩天轮的其中一个舱里面。
第47章 你是我的例外
渐渐地,摩天轮开始旋转起来,飘浮空中远离地面,顾景沄今天是第一次来游乐场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坐在象征着浪漫爱情的摩天轮,顾景沄忽然觉得心跳规律有些失常起来。
江玺把人抱在自己腿上,黏腻地凑去在他嘴角处啄了一口,顾景沄推了下他的胸膛,看向窗外的白云,想叫他“别闹”,可对方的双手已经伸入衣服中不老实起来。
明明只比自己小了四岁,精力却异常的旺盛,顾景沄紧紧勾住江玺的脖子,在封闭旋转的摩天轮中,沉沦在别样一场的春潮中。
二十分钟后转动的摩天轮停了下来,因为江玺连续买了三场票的缘故,所以不用跟着其他人一样离开,江玺松开顾景沄的薄唇,鼻尖残留着一丝云雨后的味道,顾景沄靠在他怀中微喘着气,掐了把江玺胳膊肉,江玺低低嘶了一声,嘟囔道:“打我干嘛?”
顾景沄抬头看他,目光细细描摹过江玺的脸,对方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加英气逼人,魅力由内而外地不断散发着,他能感觉得到,段故寒对于江玺,暗暗存在着觊觎的念头,其实不止他,现在想要江玺的人,应该有很多。
顾景沄抿了下唇,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江玺看着他忽然变得恹恹的,不明所以地用掌心包裹住顾景沄的手:“阿沄,你怎么了?”
江玺的手很烫,比他的手大一圈,骨节修长分明,这样握住他的时候,让他感觉温存又安全。
这样的一只手,会永远牵着他走到一生的尽头吗?
顾景沄忽然有些后悔让江玺去参加《泰山北斗》的综艺,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如果有喜欢的东西那就得藏起来,顾景沄倒宁愿江玺在外人面前还是那个废物少爷,不会发光,自然也就没有人滋生出想要与他争抢的念头。
这么想着,顾景沄像是在泄愤一般,低头在江玺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江玺吃痛嘶了声,狐疑地摸了摸顾景沄的背:“宝贝儿,你怎么生气了?”
摩天轮继续旋转起来,有飞鸟从窗外掠过,顾景沄看着窗外的风景,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才缓慢道:“有人说坐在摩天轮中是在眺望着幸福,因为幸福像天空一样高远,那是对爱情的一种期盼和深沉,所以才会有很多情侣选择来这里,但并不是所有的情侣,都能够成功步入婚姻殿堂成为一个整体,看似坐在这上面,离天空很近,其实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江玺静静地听着,隐隐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但没有去打断他的话,等着顾景沄继续说下去。
“人生的路不好走,感情的路更不好走,这世间有太多轰轰烈烈的爱情,到头来却是分道扬镳,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爱情不靠谱,与其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便不会拥有以后分开时带来的伤害。”顾景沄叫了声江玺的名字,却没有去直视他的眼睛,或许是不敢吧,顾景沄道:“你还年轻,未来也有无限的可能,等你见过世间太多太多的繁华后,你或许就会愈发向往不一样未来。”
而不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当一个平平无奇的保镖。
江玺拉过他的手,亲了下顾景沄的眼睛:“阿沄,看着我。”
顾景沄抿了下唇,迟疑地侧过头对上江玺的目光,猝不及防撞进他幽深的眼底,整个人掉落进了星辰大海。
江玺与他额头相抵,轻声说:“阿沄,看见了吗,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你,你不用怀疑我的感情,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抢过来给你,把你捧在手心里小心地护着,你知道吗,我有多后悔没早些遇见你,这样你遭遇车祸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景沄垂下眼睑:“所以如果温医生治不好我的双腿,你会嫌弃我对不对?”
江玺捧住他的脸,目光里的热度灼烧着顾景沄的皮肤,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
江玺道:“你那么有钱有势,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往你身边凑,我要是嫌弃你,不就太愚蠢了吗?说起来我能有今天,也得多多仰仗顾董您呢。”
顾景沄咬了下唇:“你……”
江玺将食指放在他唇上:“嘘,阿沄,你是在怕我以后会离开你对不对?怕我今时今日所表现出来的一腔爱意,随着时间的推移化为泡沫对不对?阿沄,你为什么要担心这个呢?”
温热的唇瓣贴在耳侧上,江玺的声音低沉地传进耳膜里面:“你对我动了真情对不对?只有动了真情,才会觉得患得患失。”
顾景沄忽然有点想逃,江玺紧紧搂住他的腰,把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抬起顾景沄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江玺低着头看他,目光几乎逼视,眼底酝酿起与以往不同的幽光来,江玺一字一顿:“阿沄,我将你锁起来然后藏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好不好?这样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爱意是有多么的疯狂。”
顾景沄长睫颤了下,情绪在心底剧烈波动了会,他仓皇地错开视线,不敢去看江玺眼底的偏执和阴暗。
江玺抓起他的手,笑了笑:“你的指尖在抖,怕我是吗?”
“……。”顾景沄拧了一把他的胸口处的肉,江玺倒吸了口冷气,嘴角笑意加深:“别人要是敢这么掐我,他现在就得断手了,不过你是我的例外,想怎么打我都行,命都给你。”
顾景沄定定与他对视半响,目光移到江玺的脖颈上,左侧那里还残留着自己方才的咬痕,顾景沄唇瓣蹦成一条线,慢慢地凑过去,爱怜般地吻住那处咬痕。
顾景沄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过头了,既然已经把自己给他了,就没必要再患得患失些有的没的,况且江玺虽然魅力很大,但脾气也是真的差,见谁怼谁,说话也不给人留面子,到处拉仇恨,如果不是他功夫太厉害,估计早被人揍死了,所以像他这样的脾气,倒也不用担心谁会喜欢他。
第48章 那家伙会哭
江玺知道顾景沄心里缺乏安全感,白妧明里暗地提醒过他,顾景沄因为他爸的缘故,所以对于感情这方面,很是排斥和不信任。
看着江玺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入定,陈怡端着盘水果坐到他面前,语气关心道:“怎么了,从天津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
说着,她用牙签插了瓣芒果给他,江玺伸手接过,拿在手里没吃,他长长叹出口气,随后摆出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来:“阿姨,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让阿沄他彻底对我放心呢?我真的很爱很爱他,可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阿沄不那么患得患失。”
陈怡愣了下,没想到江玺是在为这个问题所困,她揉了下江玺的脑袋,慈爱道:“景沄他生性敏感,对谁都是淡漠疏离,但他愿意让你留在他身边,能够为你们的感情患得患失,就是他害怕失去你,这是好事。”
“我知道。”江玺说:“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全心全意地信任我的感情,不要胡思乱想。”
江玺停顿了会,才继续道:“阿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想知道阿沄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吊在阳台处的风铃叮铃叮铃,陈怡叹了口气,目光追忆:“当年我跟景沄的爸顾桎浩是通过家族联姻认识的,景沄六岁时,才发现顾桎浩在外面养着小三,后来那小三因为不幸流产,心里有些扭曲,就想方设法把我和景沄给绑架了。”
江玺目光一凛,有杀意在眼中酝酿。
“当时发现顾桎浩出轨的只有我和景沄,而且证据我们当时也找齐了,顾桎浩怕我们把这件事捅出去,就会错失顾家家主的位置,所以在知道那女人绑架我们后,他就想联合着将我们给除掉。”
陈怡苦笑一声,摸了下后脑勺,语气意外地平静:“我这里缝过十几针,当时景沄还那般小,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将自己的儿子护好,所幸老天还是垂怜我,让我活了下来。”
江玺握紧双拳,气息有些粗重,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顾桎浩害怕被抓,开车逃跑,结果在半路上出车祸死了,这应该就是坏人自有天帮收吧。”
陈怡释然一笑,今时今日,提起那些往事已经影响不到她的心情,因为她放下得很彻底,人生很短,没必要用来之不易的日子去缅怀一个人渣。
陈怡道:“我生下景沄时,那几年间,顾桎浩对我们母子都很好,结果到头来其实是内藏砒霜,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景沄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对感情有所排斥,再加上看多了新闻上关于那些夫妻由爱逐渐走上离婚的道路,他对爱情这方面,便愈发变得无欲无求。”
知晓了真正的前因后果,江玺将手里插着竹签的那瓣芒果放回果盘上,抱着膝盖道:“那这么一听,阿沄他以后会不会不愿意跟我结婚啊?我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如果离开这里,便是无家可归,阿沄他确实那么高高在上,只要勾勾手指头,就会有很多人前仆后继,想要找出个比我好的,简直太容易了。”
江玺郁闷起来:“该患得患失的好像是我才对。”
“哎,你……”陈怡见他眼眶逐渐红了起来,不由吓了一跳,忽有些手足无措,江玺将脸埋入膝盖中,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配不上阿沄,我什么都不会,没办法帮他处理公司事务,就空有一身功夫,那些网上都在说,我是看上阿沄的钱,阿沄要是过段时间腻了我,我……他是不是就要赶我走了?”
陈怡忙安慰道:“别胡思乱想,景沄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你很好,只要你有一颗真心,就算再穷,再愚蠢,在阿姨眼里,那也是最好的。”
江玺依旧埋着头,陈怡听到了他小声小声的抽泣,不由有些六神无主。陈怡左思右想,电光火石见骤然想到一个法子,她拍拍江玺的肩膀道:“小玺啊,你既然怕景沄他不要你,要不就这样,阿姨挑个好日子,先把你们的婚给订了,怎么样?”
江玺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湿红的大眼睛。
陈怡见状,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浓浓的母爱:“就这么说定了,这事阿姨去办,风风光光地给你们举办场订婚宴。”
江玺眨了眨眼睛,藏在双手后面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面上却还装做不安道:“阿沄不知道同意同意,毕竟他对我还不是很信任。”
陈怡拍拍胸脯,担保道:“这事阿姨去跟他说,绝对成的。”
于是刚睡了一觉醒来的顾景沄,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陈怡,对方将手里的书放下,笑着道:“醒了啊,正好来聊聊你的终身大事。”
顾景沄:“……。”他现在闭上眼睛装睡还来得及吗?
陈怡摆出副促膝长谈的架势,慢条斯理地说:“方才你在睡觉的时候,小玺他一个人躲在角落哭了好一阵子,幸好妈突然路过发现了。”
顾景沄一脸懵逼:“那家伙会哭?”
“人非草木,是个人就会哭。”陈怡抚着手背唉声叹气道,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在妈的耐心追问下,他哽咽着才说出来哭的原因,说到底就是因为你这个无情的家伙。”
顾景沄:“……?”
陈怡道:“连妈都看得出来他对你用情至深,但你呢,对这段感情明显就是存在着不信任,这可把小玺的心给伤透了,他哭着问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全心全意地接受他,信任他,景沄,他现在没有家,心里缺的安全感估计比你还要多,你对他的感情越是存在质疑,他就只会觉得自己愈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