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残疾巨佬当保镖后-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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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玺笑容森冷地看着他,挥舞着拳头再揍了一拳过去,段故寒反而发笑出声来,拇指擦过嘴角的伤,斜挑着眼角看他,眸光虽是带着笑,却夹带着不甘和愤怒。
但这份愤怒是针对顾景沄的。
是顾景沄的出现,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家业,所以顾景沄看上的东西,他都要想要抢过来,生意也好,亦或是江玺。
两人的能力根本相差无几,他输就输在自己背后没有靠着庞大的家业,没有比顾景沄更加高贵的出身而已。
两人恩怨的背后皆因上一辈的事而起,顾桎荃寻思着是不是该把这事告诉陈怡时,顾景沄却摇头道:“这事就别告诉我妈了,过去之事,现在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她心烦愧疚而已。”
顾桎荃揽过他的肩膀,神色纠结道:“说起来,那段故寒跟你是有血缘关系在,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所以说洁身自好最重要,本来豪门恩怨是非就多,还要再从外头惹祸根进来。
要是能够让他回到以前,他一定在顾桎浩还没发育完全时就把人给废了,没了小弟,看他怎么四处浪!
顾景沄半垂着眼睑,要是段故寒从一开始没有走上歧途,而是向他坦白一切,事情完全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现在一切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不可能大度到希望对方跟自己一笑泯恩仇。
“他干了两三次雇凶杀人的勾当,单凭这点,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但也不会轻易让他死,他当年害我出车祸不良于行,四叔,你去告诉看押段故寒的人,让他教对方尝尝腿废了是什么滋味。”
闻言,顾桎荃沉默片刻,才点头应好。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都怪其自作自受,没有什么好可怜的。
秋季时,天气总是三天雨两天晴地飘忽不定,树木被雨水滋润过一遍,却不见长出脆嫩的枝叶,反而愈发凋谢得枯黄光秃。
谢朝瑄靠着枕头坐在床前,目光直直地落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却一直未动,好像是看得出神了。
有一丝光线透过遮掩的窗帘穿透进来,向晗半趴着缩在被里,裸露出的一截脖颈上还隐隐残留着情爱的痕迹,犹如雪上落梅。
谢朝瑄听见耳边有声音低笑道:“你的手机……拿反了吧?”
第194章 被摆了一道
顾景沄视力没有江玺好,所以看不见底下两人气喘吁吁的模样,但凭想象的话还是可以想象出来的,嘴角不由向上轻勾了下。
有几个员工已经攀爬了上来,浑身汗流浃背,涨红着脸气喘吁吁,虽然历程艰难辛苦了点,但能够爬上来已经骄傲得不行,
江玺对着他们一笑,随口夸了一句:“不错嘛,爬山挺厉害的。”
几人谦虚着回以一笑:“哪里哪里,还是夫人您厉害。”
江玺高傲地颔了下首:“知道就好。”
虽然他这副模样是挺不要脸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脸皮厚的资本,几人谄笑着对他恭维了几句,然后相约结伴到四处闲逛起来。
风在周围吹起阵阵凉意,站在高处久了便能体会到不胜寒的感觉,顾景沄将外套的拉链拉起来,瞧着高巅之上的风景,有种恍然如梦感,曾几何时,自己好像也曾站在如此高的地方,俯瞰着世间万物。
江玺注意到他的动作,语带关切道:“阿沄,你是不是冷了?”
“还成吧。”顾景沄看着远处浮动的白云,忽然感到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飘散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江玺拉住的双手,眼底浮动着远处的光影。
江玺拉过他的双手到唇边,低头朝着他的掌心呵出温热的气息:“我给你暖暖就不冷了。”
他的手比顾景沄还要宽阔,掌心贴着手背时,会让顾景沄感到一如既往地安心。
顾景沄任由他呵着气。
约过十几分钟后,谢朝瑄攀着绳索上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站着都不做到,只能坐在地上拼命呼吸着空气,还不断用手扇给自己扇着风。
江玺蹲在他旁边,笑出两个酒窝:“爬得挺快的嘛,四叔他居然输给你了。”
谢朝瑄喘气的声音顿了下,四处张望了下,果然还没有见到顾桎荃上来的身影,当即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顾景沄轻笑一声:“你确实赢了他,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说,你还是输给他了。”
谢朝瑄听出他话里有话,再对上江玺同情的眼神,敏感地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于是赶忙向前爬了两步,低头朝下看去,几乎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都没有发现顾桎荃的身影。
“看也没用,人在半途就偷偷掉头回去了,这会估计找地方乘凉赏风景去了,只有你还傻傻拼命朝前爬,你这第一争得有用吗?”
江玺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下去了,你自己在这恢复体力,然后再慢慢地爬下去吧。”
谢朝瑄:“……。”
谢朝瑄愣愣地盯着他们轻盈跃下的身影,整个人在风中凌乱不堪,有种被抛下的凄楚感。
靠,顾桎荃这家伙简直太狗了!
顾桎荃跟着人事部的几个员工席地野餐,正有滋有味地吃着一个三明治,江玺跟着顾景沄过来时,员工们迅速靠拢在一起,给两人留出个大空位,还下意识将吃食都朝他们面前推过去。
江玺很满意他们如此上道的表现,不客气地拿起瓶饮料插好吸管递给顾景沄,再拿了两个面包,跟顾景沄一人一个。
见向晗时不时抬头朝山顶看,江玺对他道:“放心,人现在一时半会累得没力气下来,等他劲儿缓过来了,自然就会气势汹汹地下来找某人算账。”
顾桎荃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一开始他没打算算计人的,是突然在半道中想出来的坏心思,看着谢朝瑄在他面前遥遥领先,横竖自己都输给他了,与其被他嘲笑,还不如摆他一道,这样也能反过来嘲笑他。
江玺评价道:“你真损。”
顾桎荃一笑:“这都是被你带坏的。”
江玺不置可否,遂只能在心里默默同情谢朝瑄一秒。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谢朝瑄才满头大汗地下来,脚一沾到地面,立马发软地坐了下去,因为体力消耗过度,导致说话时变得不利索起来,断断续续的:“可恶,顾……顾桎荃呢……那混账在……在哪?”
向晗拿出一张湿巾朝他脸上直接贴去,湿哒哒地粘在谢朝瑄的脑门上,将他一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更加黏腻起来,然后又拿出一张,粘在他脸上不怎么温柔地擦着。
谢朝瑄往后仰了仰,试图想要逃离他的魔爪,虚弱地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擦了。
向晗失笑道:“不行就别逞强,还被人摆了一道,你丢不丢人?”
谢朝瑄憋屈地抿了下唇,拉住向晗的手愤愤道:“我都能来回上下,哪里不行了?是那姓顾的耍我,他人呢?是不是躲起来了?”
话落,他便听到有人嗤了一声,这声音简直不能再熟悉了,谢朝瑄恼怒地抬头看过去,见顾桎荃饶有兴味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咋舌道:“你瞧我多好,把第一留给你。”
谢朝瑄盯着他那张笑得很欠揍的脸看了会,才慢慢收回瞪人的视线,决定等养精蓄锐好了,再出其不备地逮着人揍一顿。
众人在天黑之前来到了露营地,开始忙上忙下地安营扎寨,江玺拒绝员工给他搭帐篷的提议,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捣鼓着,顾景沄坐在草坪上,安静地吸溜着一瓶牛奶,品尝着奶香味在唇齿间化开的滋味,完全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帐篷搭在远离大本营的二十米处,离得远,晚上才能更好地为所欲为。
江玺笑容满面地搭着帐篷,顾景沄半眯起眼睛盯着他的傻样,两根手指一捏牛奶盒,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光,将盒子朝江玺扔了过去。
江玺察觉到有东西夹着风声呼啸而来,反应迅速地抬手将牛奶盒精准抓住,侧头看了眼在草坪上坐姿高贵的顾景沄。
临近夜晚的山风很大,把顾景沄的衬衫吹得紧贴胸口,更加衬得他肩宽窄腰,刘海被风往后吹去,露出一大片光洁的额头,江玺突然不想搭什么帐篷了,只想抱着人滚进草丛里厮混一顿,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第195章 春潮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繁星点亮天空各处角落,清冷的月光打落在四周的植物上,瞧起来更为荒凉,但胜在天地广阔,没有喧嚣城市的灯红酒绿,也没有俗世的勾心斗角,显出几分自由自在来。
短暂地放下生活的烦恼,所有人聚在一块烧烤聊天,或许是因为身处宽阔凉爽的山林,所以在面对着顾景沄这个高冷的上司时,众人少了几分忌惮和拘谨,都玩得很开,甚至于有的还敢上前跟他搭话。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其中有一个在大脑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壮着胆子感慨地说道:“当初要是知道董事长喜欢男的,我肯定会在他面前努力表现,唉,可惜可惜啊现在名草有主了,悔之晚矣……”
谢朝瑄觉得这位仁兄真不怕死,竟敢在这里说如此大胆的话,他暗暗瞥了眼江玺的脸色,见他嘴角正扬着四十五度的狐狸式笑容,很是危险。
但出声的那人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还在那儿撸着大舌头说话,感慨自己错过了攀入豪门的机会,然后拿着瓶啤酒走到顾景沄和江玺两人后面,伸手要搭上顾景沄的肩膀时,被江玺一记冷厉的眼刀吓得酒意顿时去了大半。
他缩回手打了个酒嗝,然后举起酒瓶声情并茂道:“我在这里祝顾董和顾董夫人长长久久,以后要是有谁敢破坏你们感情,我一定为你们挺身而出,我弄……弄死他!”
说完后,他仰起头豪情壮志地灌了一大口酒。
顾桎荃生怕他一身酒气熏到江玺两人,忙上去把他给拉走,总觉得对方这样像是在哀悼自己逝去的感情,然后大度成全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似的。
酒后失言是很容易嗝屁的。
但对方要是真的喜欢顾景沄,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他家大侄子比别的高富帅还要再上一层楼,无论是谁都想攀上其飞黄腾达,公司内部里做白日梦的人肯定多得是。
别人的酒虽然喝得上头,但没有一个像方才那男的如此不怕死,敢在正房面前追悔莫及没有早点对顾董出手。
江玺手里捏着几根羊肉串吃着,看起来心情居然还挺不错。
白妧受到不少人的怂恿,只好硬着头皮凑过去,蹲在江玺的旁边,顶着众人期待的视线问道:“夫人,您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分享下您跟顾董之间的一些事呢?”
江玺支起一条腿,目光从周围扫视而过,挑了下眼角问:“比如……房中事?”
闻言,不少人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白妧愣了下,然后重重地点了下头道:“这个好。”
只要您老敢讲,他们就敢听。
江玺带着笑意道:“你们想得真美,天黑了,怎么不去洗洗睡呢?”
风在耳边疾驰而过,众人清醒了不少,甩甩脑袋遗憾地叹了口气,隔了会,有几个男的围到江玺面前,目露崇拜,表示想要拜师学艺,江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其中有人伸出手道:“夫人,要不您给我摸下骨,看看我骨骼清不清奇。”
顾景沄斜眼瞥过去,江玺也刚好侧眸看他,四目相对,江玺立马用竹签打了下伸在面前的手,见对方嘶的一声把手收回去,才哼笑道:“骨骼清不清奇用不着摸,如果挨一顿毒打没死的话,就说明你骨头硬,吃得了苦的,那都是奇才,我绝对二话不说收你作关门弟子。”
那人心存着一丝幻想,问道:“是哪种程度上的毒打?”
如果伤害性不大,他愿意经历这场考验。
江玺摸着下巴道:“这个不好说,我的手有时候不听使唤,但肯定是往死里打的那种,给你先松松筋骨,打通任督二脉。”
话落,几人顿时一哄而散,还想着拜师学艺的其他人见状,蠢蠢欲动的心思当即烟消云散。
越到深夜天越冷,银河更加幽暗深邃,陆陆续续有人钻进帐篷里头睡觉去了,而有的还在那里谈天说地,把酒言欢。
江玺最早拉着顾景沄离开,漫漫长夜,就应该两个人耳鬓厮磨,然后再干点有意义的事才对。
隔音不是很好的帐篷内正在经历着骤雨激荡,拍打得枝头低垂,荡出非比寻常的战栗感,不一会儿,蕊间便渐渐滴出莹莹水露,更显出几分美妙的颜色来,缓了会,雨势再次惊蛰而起,四处扩散着春潮的气息,带着洪水倾覆的架势,肆意地在龙潭虎穴中翻涌着。
江玺身上每一处肌肉轮廓深浅得恰到好处,随着他动作肌肉线条也在不断变换,完美得让人目不暇接。
带着热气的呼吸扫在头顶,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顾景沄抬起手臂挡住眼睛,白皙的皮肤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江玺的视线里,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目了然,这些都是江玺留下的印记,充斥着满满的占有欲。
江玺抓开顾景沄挡在眼睛前的手臂,注视着那双浸染着水光的眸子,在对视中把搁在眼里的柔情和渴望尽数露给顾景沄瞧。
顾景沄喘息未定,被江玺揽过去抱在怀里,他听着对方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再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疲惫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云雨,以至于他竟坠入了春光旖旎的梦境中。
明黄的锦被被弄翻在地,有余音袅袅自幔帐里如涟漪般扩散出来,柔软的被褥在身下潋滟,一股欢爱中的味道窜入鼻腔里。
上方之人嘴里虽是恭敬地喊着“陛下”,但动作间却不见丝毫的守礼恭敬。
顾景沄看着那张跟江玺一模一样的脸,感其所感,觉得方才的缠绵似乎还未退去,只是换了另一个场景而已,吻落下来时是如此的鲜明可见。
昏黄的烛火燃烧着一室的旖旎,巨木戳破紧致的土壤,便有柔嫩的春潮破土而出,带起初春时枝头的嫩蕊。
顾景沄在梦境中感受着这个过程,真实到让他分不清是真是假,好似要与现实重叠起来。
第196章 还是记忆中的少年
在滚滚热潮的蒸腾下,顾景沄的神智渐渐跟另一个世界重合起来,知其所知,一切渐渐都不再那么模糊,就像聚散的光影好像回归于中心的光点上。
眼前飘过桩桩往事,曾经做的梦在这一刻都真切起来。
原来他跟江玺之间早已互相袒露彼此的情愫,在风云诡谲的长安中,各自依偎着对方于俗世中寻找出红尘的乐趣,又是在除夕夜的摘星楼最高处上有了肌肤之亲,倾诉着“世不遇你,生无欢喜”的爱恋。
二十几年的形影不离,许多个缠绵悱恻的日夜,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可他却忘得一干二净,遗落过往云烟活得没心没肺,只余江玺一人体会着生无欢喜的滋味。
顾景沄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时,可透过帐篷的遮掩看见外面熹微的日光。
江玺好像睡得很轻,顾景沄才稍稍一动,江玺便醒了过来,他的手在顾景沄的背上习惯性地拍了拍,翻了个身面对着顾景沄,与他额头相抵,亲了下顾景沄的唇角:“早。”
虽然这亲密的举动对江玺来说已经很习惯了,但于顾景沄而言,却突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着江玺的脸,刀斧般深刻的冷硬面容此刻变得异常柔和,眉眼依旧俊朗如昨,带着不拘一格的张扬放肆。
他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无论是肆意的性格,还是对自己的感情,什么都没有改变。
顾景沄在江玺脖窝处眷恋般地低嗅了下,像是野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