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房东又撩又凶,好上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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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好人,她就不找他了。
很快,小车在一家叫“与你同程”的民宿前停下。
说是民宿,小旅店还差不多。招牌土土的,还有些破旧,不过,倒与周围的环境蛮搭。
民宿不远处,还有一个类似车库似的门脸,正是小车司机口中的快递驿站。
付了五块钱车费,叶晚晚捏了捏口袋里仅剩的82块钱。
她被林万财关进卧室时,手机没在身边,这几十块钱现金,还是给她妈妈买晚饭时,商家找她的零钱。
带着这82块钱,叶晚晚走进那家民宿。
“怎么又是你?”
楚程正光着上身往店里搬矿泉水,他走路飞快,抬眸看见她时,眼里的不爽不言而喻。
之身的黑t就随意的搭在肩上,浑身肌肉遒劲有型,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精致,很糙,细看还有伤疤,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叶晚晚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倒是另一个黄头发的许杰,放下手里的货物后,一脸热忱的朝她走过来:“美女,又见面了,还钱的事儿不急,来,先喝点水。”
他以为叶晚晚是来还钱的,还殷勤的拧开一瓶水,塞给她。
叶晚晚接过来,冲他矜持的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相识就是朋友嘛!”
又被楚程瞪了一眼,许杰的嬉皮笑脸才略收了收,眼睛却还是没从叶晚晚身上移开。
没办法,他们这小镇可难得见到这么漂亮又清新脱俗的美女,看她第一眼,许杰就想到从前在电视上听到的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就凭她这么好看,谁舍得对她凶?
叶晚晚无视许杰过于直白的目光,她喉咙干痒,确实很渴,但水捏在手里,却没喝,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只看着楚程。
楚程低头扯开矿泉水的塑料膜,一瓶瓶粗暴的塞进冰箱里,直到他快塞完,叶晚晚仍然没想好,要如何开口。
这时,外面进来一对情侣模样的人,想要住店,他又走到前台,去给他们开房间。
“大床房五十,这是钥匙。”
微信扫码到账,他把钥匙扔给客人,这时,一张绿色的五十元钞票被一只嫩白的小手捏着,递到他面前。
“麻烦,给我也开一间。”叶晚晚终于想到对策了。
“你也住店?”
面对楚程不算友好的提问,她点点头,又把那五十元往前递。
“一百!”
叶晚晚手一颤,“刚才不是说五十一间房吗?”
“别人住五十,你一百,爱住不住,不住滚!”
wcnm!
这一刻,一向文明优雅的城里大小姐叶晚晚真的很想飙脏话!
可面对对方凶悍十足的脸,她忍住了。
“你这是哄抬物价,不合理……”
“老子的店,老子说了算!”
脸上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地方,火辣辣疼了一路,看着白白嫩嫩的小手,劲儿还挺大。
她早上看病的钱,还是他垫付的呢。
小丫头忒狠了!
“程哥,程哥,别这样,大人别记小人过,再说,谁的生意不是做,今天本来就客源不足,不如……”
许杰又来当和事佬儿,被楚程利落的揪了脖领子就往外拎。
叶晚晚回头,安安静静看着他凶悍的样子。
本事大的,每次就会拽人家领子!
第4章 真纯
民宿外,楚程松开许杰,见他还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胸腔莫名一股躁气。
“别看眼睛里拔不出来了!”
用嘴叼出一根烟,点着,猛抽了一口。
“这人不能留。”他吐出烟,像警告,更像命令。
“别啊,就因为她欠咱钱?现在欠钱的才是大爷,更得好好供着。”
“她是张兴旺的人。”
提起这个名字,许杰不吭声了。
张兴旺是这里的首富,有钱有势,老奸巨猾,确实没必要为了素昧平生的小丫头得罪这种小人。
否则被他背后使个绊子,亏的还是他们。
“张兴旺长得跟个涨了袋的癞蛤蟆似的,哪配得上人家?小姑娘肯定不是自愿的,怪不得跳楼,就是被逼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搞强抢民女?”
许杰越说越气,有意激楚程:“程哥,一个张兴旺而已,你怕了?”
楚程沉默抽着烟,一副他在对牛弹琴的表情,将烟从嘴里扯出来,碾在脚下:“我怕个屁!”
……
楚程和许杰两个人半天没回来,三层楼的民宿里,只有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进进出出,但她忙着客扫,也顾不上和叶晚晚搭话。
叶晚晚没有走,一楼摆着冰箱和冰柜,里面是售卖的冷饮和啤酒,同时柜台上还有一些当地的特产和零食,放在这里代卖。
“拿瓶水。”
“我要两瓶饮料。”
来来往往的顾客俨然把叶晚晚当成了店里的服务员,支使着她,叶晚晚也没解释,只是乖巧的给他们拿水,拿饮料,看着他们扫码付款。
一上午转眼就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旁边卖拉面的老板娘过来拿饮料,看着叶晚晚:“你是楚程新招来的服务员吗?啧,衣服咋还脏了呢,让他给你换一套!”
叶晚晚脸红的笑笑,把饮料递给她。
老板娘走了,随后就在门口遇到才从驿站忙完的楚程。
她挤眉弄眼,极市侩的在楚程满是腱子肉的肩上一拍:“楚程,新请的小丫头挺漂亮啊,我看这回你生意更好了。记得给人家买身新衣服,穿的脏兮兮的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当你虐待人家呢!”
楚程一脸懵逼,她还没走?
烦躁的扒拉下头发,几步冲回店里,掀开塑料门帘时,叶晚晚正弯着腰冰箱里补货。
从地上拿起两瓶饮料,由于上衣比较短,不经意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身,细细的嫩嫩的,让楚程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听到声音,叶晚晚回头。
“你还没走?”
楚程拧眉,黑凛凛的过去,从她手里抢过正在干的活儿,随手将冰箱门砰的一关。
叶晚晚被他吓的,站直了,后背紧紧贴在透明冰箱的门上。
两个人的身高,体型,往那里一站形成鲜明对比,她觉得,楚程像一只巨兽,再凶一点,能把她直接吞了。
“你倒是挺会的。”楚程不屑的冷笑,还知道帮他干活,以为这样他就能心软吗?
叶晚晚白着脸,咬唇,期期艾艾了半天,才支吾出一句:“我真的没地方去。”
说完,眼圈都红了。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楚程莫名闹心。
娇滴滴的小姑娘,如果赶出去,注定羊入虎口,成为那只癞蛤蟆的盘中餐,她这么软,也不知道这小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那样的蹂躏?
一不小心就想歪了,楚程更闹心了。
转身进柜台,取了一把钥匙,隔着老远扔给她:“楼上305!上去,别让我心烦!”
钥匙握在手中的一刻,叶晚晚简直想为自己欢呼。
“谢谢叔叔。”
“啥?”
楚程被她气笑了,他有那么老?
叶晚晚也意识到不太对,回眸又是一笑:“谢谢哥哥。”
楚程依旧脸色不好看,叶晚晚又想了想,转身把那五十块现金放在柜台上:“谢谢程哥,程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他一点也不想当大好人!
不过,听着她上楼时,小皮鞋踩在楼梯上的欢快声音,心陡然跟着一松。
来到冰箱前继续理货,看着里面被她摆的乱七八糟的水和饮料,有着轻微强迫症的楚程感觉头都大了。
“我他么谢谢你了!”
他把饮料从矿泉水区拿出来,又塞回它该去的位置。
……
305在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对面还有一个房间,关着门,上面没有挂房号。
五十块的大床房,叶晚晚平生第一次住,房间简陋的超出她的认知,除了一张床,床头柜,对面的电视,外加一个小窗子,和一个迷你洗手间,再无共它配置,连空调都没有。
房间的味道也不太好,虽然看上去还算干净。
不过,现在的她虎落平川,也没有挑剔的权利就是了。
还好,洗手间里,总算还有个热水器。
她浑身上下脏的像从垃圾堆里滚出来的,叶晚晚马不停蹄的先洗了个澡,洗发水,沐浴露当然也是最劣质的,洗的头发又干又涩,她裹着浴巾,对着镜子,梳了半天,头发都梳不开。
而且她很快又意识到,她好像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那套脏兮兮的蓝色衬衫裙,已经被她扔到了洗手盆里。
叶晚晚一脸怨念,总不能一直裹着这又硬又短的浴巾吧?
都不知道这浴巾多少人用过!
她坐在还算干净的床上发了会儿呆,醒过神后,又把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检查了一遍。
叶晚晚从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有些小旅馆会偷偷安置摄像头,不过,她查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刚松了口气,外面突然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叶晚晚揪紧身上的浴巾,全身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颤声问了句:“谁?”
可外面却无人应答,这下她更紧张了。
自从离开养了她十八年的叶家,叶晚晚就彻底成了无根之萍,甚至她发现,原来就连亲人,都不是她能够完全依赖和信任的。
从前叶之国和李琴多疼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明珠一样宠着,可当他们发现她不是他们的女儿,转身就把爱投入到那个叫林小颖的女孩儿身上,把她像小猫小狗一样丢掉。
她不恨他们,真的不恨。
回来这一个星期,她也想过要融入新家庭,直到昨晚,她才发现,原来那个被她称之为亲生父亲的人,为了区区二十万,竟然要把她卖掉!
那一刻,叶晚晚崩溃到无以复加,以致她被一种不安全感随时包围着,根本没办法完全放松。
(程哥粗中有细,还是很暖的吧,宝宝们喜欢就加书架啊!加书架,加书架,加书架!能不能写下去,全靠大家了!小作者卑微求生……)
第5章 他盯着她看有些痞有些不怀好意
脑海里是楚程在医院里对她耍流氓的画面,叶晚晚操起房间里的一只不锈钢水壶,屏住呼吸,决定如果他敢贸然闯进来,她就用水壶砸他的头。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外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战战兢兢的,她将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空空如也,门把手上却挂着一个袋子。
打开,里面是一件男款的黑t恤,外加一卷医用纱布和云南白药喷雾。
知道误会了,叶晚晚脸上火辣辣的。
真是的,问了半天,他倒是吱个声嘛。
云南白药喷在她伤痕累累的手臂和大腿,疼出一头的虚汗,好在都是皮外伤,等结了痂,慢慢就好了。
说起来,从三楼跳下来,没有骨折,没有头破血流,也算万幸。
当然,主要是楚程的车替她做了缓冲。
不然,如果她真瘸了,残了,再逃不出小镇,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的伤,很是狼狈。
细嫩的手指轻轻抚过左肩,那里有个心形的小伤疤,是前两年她在暑假参加荒野求生活动时,被蛇咬伤留下的。
说起来当时也是惊险,还好,后来被穿著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的特种兵哥哥给救了,还帮她吸了肩上的蛇毒,不然,叶晚晚早就挂了。
兵哥哥的袖章上印着36号,让她印象深刻。她还给他取了个代号,36号哥哥,她的学号是16,加在一起,正好52。。c0m
52。0
看吧,不止她的伤疤是心形的,就连她的幸运数字都是爱你的形状。
叶晚晚叹了口气,把那件黑t恤套在了身上。
t恤又宽又大,跟裙子似的,都能盖住屁股。
揪着领子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倒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她又把水盆里的衣服给洗了,平生第一次洗衣服,累的她手都酸了。
问了客扫阿姨,叶晚晚把衣服搭在了后院的横在空中的铁丝上,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她又拧了两下,仍有些无可奈何。
“这就你洗的衣服?”
身后,又传来男人粗粝的声音,叶晚晚回头,楚程已经黑着脸来到跟前,抓过她湿哒哒的裙子,三拧两拧,又啪的一声甩上去。
“这么湿,三天也干不了,还是你打算一直光着?”
目光又落在旁边白色的,有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上,同样在湿哒哒的往下滴水,都让她洗变了形。
真他么无语……
楚程又看了一眼,只觉浑身燥热,转身就走,却被叶晚晚怯生生叫住。
“程哥,你这里有没有房子出租?”
“没有!”
“可是那位阿姨说,你还做群租房的生意。后面那栋小楼就是你的!”
叶晚晚指着民宿后面的那栋灰扑扑的民房,那边的地理位置不如这边,所以,楚程把它做成群租房,租给附近的打工人员,一个月租金只要五百块,比这一天五十的民宿便宜多了。
这些,都是刚才叶晚晚跟那位打扫卫生的陈阿姨打听的。
楚程眯眸,痞里痞气的扫了她一眼。
她这是打算赖上他了?短短时间就打听的清清楚楚,真有她的!
“你要有钱租房子,就把欠我的钱先还了。”
“我租了房子,肯定会还钱的。反正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还怕我跑了?再不然,我可以给你打工……”
楚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张兴旺到处找你,你当我是冤大头?明天就搬走,别给老子惹麻烦!”
下了最后通牒,叶晚晚呆在原地,又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怎么这么凶啊,又不给不给他钱!
可是钱……
她目前还真没有,过了今晚,明天的着落还不知道在哪里。
十八岁之前的叶晚晚,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被她的养父养母悉心呵护着,十八年吃过所有苦头,都不及这一天多。
一想到那个没有人性的父亲,毫无指望的家庭,还有那个又老又肥,想把她占为已有的臭男人,叶晚晚鼻子直发酸。
她绝不会妥协的!
可现在,不向现实妥协,如同她的命运一样,就像一个充满讽味的口号,想要再回到从前,实在太难了。
……
楼下已经准备开饭了,许杰才在餐桌前坐定,就迫不及待的跟楚程分享他打听到的八卦。
“听说,她养父养母家可有钱了。不过,人家找到亲生女儿,就把她赶了出来。要说这有钱人的心也够狠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呢,就算再多养一个又怎么样!”
陈阿姨:“你这话说的,人家亲生父母也需要女儿呀。”
许杰:“狗屁,她那个爸就是个赌棍,卖女儿还差不多!哎,她也挺可怜的……”
桌子下面,楚程突然踢了他一脚,许杰抬头,就见叶晚晚低着头,身上穿着件宽大的t恤,一言不发的从楼上下来。
t恤太大了,穿在她身上直晃荡,更显得里面那具身体纤细苗条,像棵孱弱的小树苗似的,一双光着的腿,又细又直。
叶晚晚想借手机打个电话,才出房门,就闻到楼下传来带着满满锅气的菜香,从昨晚饿到现在的她不禁吞了下口水。
“饿了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