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和秘书的结婚守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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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垚有一瞬间的怔愣,为什么她早晨刚刚想过的抱抱熊,现在会出现在他手里,她可以确定他手里拿的那只就是她的,因为抱抱熊身上的衣服就是她做的,连扣子都是她缝上去的。
苏垚嗓子有些发干,咽了咽口水, “它…怎么会在你那儿?”她明明已经把它给丢在酒店里了。
“你忘在酒店房间里,服务员给了我,我随手塞到了箱子里,珊姐收拾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么些年过去还没丢,也算它和你有缘。”
这个抱抱熊和那晚的记忆一起被他扔到了柜子的角落里,之前不想拿出来,是因为拿出这是熊,势必会想到那晚的事情,被当做别人的一晚,他不想反复提起被现实一次又一次鞭打。现在不同,他有要确认的事情,而且他有一种感觉,天平在不断往自己这边倾斜。
“珊姐已经干洗过了,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当做宝宝的睡眠伴偶,叫“成成”如何?心想事成的成。”周承泽一步步靠近。
不如何,为什么他这几天和“cheng”这个音过不去,就绕不开这个名字还是怎样。
苏垚从他手里抢过小熊,呼噜了一下它的头, “就叫阳阳吧。”阴阳鬼的“阳”。
周承泽半眯起眼睛, “晨阳的阳?”
苏垚点头, “对。”一个字。
“不行。”周承泽断然不同意, “就叫成成。”
“我的熊,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你有什么可不行的。”苏垚奇怪。
“如果不是我给你捡回来,它现在在哪儿你都不知道,所以现在我有它一半的股份。”周承泽也跟着呼噜了一下它的头。
“这是我家,你出去。”苏垚就不该和他在这儿废话,在她的地盘上他还这么嚣张,还一半的股份。
周承泽衡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势, “你叫你的,我叫我的,我们互不干涉。”
两个人吵起架来比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如,堪称幼稚的最佳代名词。?
第39章
苏垚对他这种近似于无赖的行为; 没有任何办法, “你是打算每天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吗?”客厅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的行李箱,是他的。虽然他拿东西遮着; 但这么一个小客厅; 多出什么来都一目了然,越遮越越明显。
“我觉得不算赖,你可以把我当成住家保姆,收拾清扫做饭还有刷碗的活儿; 都交给我。你有什么想我遵守的,就提出来; 我没有二话。晚上我会睡客厅; 卧室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进,肯定不会打扰到你睡觉; 今天早晨那种行为也不会发生,我保证。”
他已经知道她会说什么,提前堵住了她的嘴。苏垚瞪了他半天; 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周承泽眼里藏着笑; “你如果嫌吹头发麻烦,我也可以服务。”
苏垚眼睛飞刀; “用你。”
“当然得用我; 我住你的房子里; 你就是我老板;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有任何需求,我都得满足到; 你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也可以指责批评指正。”周承泽加筹码。
这个诱惑对于苏垚来说有点大; 她来当他老板,把她曾经受过的都让他来受一遍,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还会再有,在分开前,把之前的仇都给报了,人生也算没有遗憾了。
“那是不是得有员工守则什么的?”苏垚问。
周承泽道, “你可以制定。”
“我是老板,这种事儿为什么要我来,你先出一份给我看看,明天晚上九点之前交给我。我只等到九点,晚一秒,你就得从我家里出去。”苏垚说完就走,留给他一个颇有气势的转身。
周承泽挑眉,原来她喜欢玩这种角色互换的游戏,这简单,他可以无条件配合她,配合到她满意为止。
苏垚有点体会到了坐下有饭吃,起身有人收拾快乐,虽然这跟她凡事都要自力更生的原则相违背,但这是他主动提出的,不算她压迫他。而且他不过是刚开始新鲜,干两天做做样子,用不了几天,他就会烦。向来只有别人看他脸色伺候他的份,他心甘情愿伺候别人,那个人出没出生她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她。
周承泽算是得到了他可以留在这个屋子的初步许可,虽然过程曲折,手段也不算光彩,但总算结果还算不错。他严格遵守规章制度,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活动,客厅厨房洗手间,临睡前给她送水,也站在门的外边,连脚尖指尖都没超过门的界限半分。
“我喝水会自己倒,不用你送。”苏垚很烦他临睡前敲门,她都已经上了床,关键是换上了舒服的睡衣,连胸罩都脱了,她又不想再穿,只把头发拨到前面作遮挡。
周承泽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胸前,落到她的唇边, “给老板端茶送水是我分内的工作。”
“那麻烦你管好自己的眼睛,我当你秘书的时候可没有吃你的豆腐。”苏垚要甩门。
周承泽脚抵上门,替自己的眼睛道歉, “抱歉,我的错。”他语气很诚恳,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你确定当我秘书的时候没有占过…我便宜?四年前的那一晚,我确定我喝醉了,至于你有没有喝醉…还是装醉,可能…只有你自己知道。”
苏垚怔住,因为他点破了一个事实,她有点懵,破绽百出的话没经大脑就开始往外出, “那晚明明是你主动的,要占也是你占我便宜。”
周承泽趁她愣神,把门缝又给挤大了些, “苏垚,你能记得是我主动,说明你没有醉,至少是没有太醉,对不对?”
“我醉没醉,都改变不了你主动的事实。”
周承泽笑,眼尾微扬, “所以你知道那晚的人就是我,对不对,是我周承泽,而不是别人。”
“你是不是神经。”苏垚怒,他是把她当成了什么,以为她随便跟谁都可以上床。
周承泽的笑容由眼角流淌到眼底, “是。”他回答她, “我是神经,那晚也确实是我主动。” 他伸手去挽她额边散落的发。
他的低头服软并没有缓解她的心情。酒店那次,他夜里的热和早晨醒来的冷,对比明显,他只是喝醉了而已,她却当了真,就好像这段婚姻生活,她当了真,他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至今都没有和她说原因的打算。
苏垚拍他的手背,啪的一声,在夜晚的房间里尤其响, “你过界了。”他的脚还抵在门上,她没有客气,抬脚跺了上去,在他吃疼的功夫,利落关上了门。
她那一脚力道不轻,他穿的又是软底拖鞋,大脚趾当下就见了血,他没有收声还故意放大的闷哼也没有让面前紧闭的门开出一点光。周承泽背靠到墙上,曲腿而站,他又把人给惹恼了,她也确实该恼他。
周承泽想抽烟的烦躁没有办法缓解,只能一瘸一拐到阳台去吹冷风。
江浩打来电话, “老周,诸子朗想通过我约你出来吃顿饭,我要怎么回他。”
诸家和江柳集团本来明年有一个房产项目要合作,其实也不是合作,是江柳牵头,诸家搭个顺丰车,本来已经谈了七七八八,江柳突然说合作取消,诸家现在转着圈找人说和,电话都打到了老周总那里,可现在江柳当家作主的是周承泽。
周承泽回, “你跟诸子朗说,不合作的原因是什么他清楚,搬出谁来都没有用。”
“诸子晴呢做事儿确实胡来,她那个性子被养坏了,只管自己高兴,不管别人如何。但诸子朗还算是他们诸家里脑子比较清明的一根独苗,我听他的意思合不合作先不说,主要不想坏了和你这边的关系。”
周承泽手指拨弄着打火机, “他确实脑子比较清明,拿诸子晴来探我的底儿。你以为以诸子晴的脑子,没有诸子朗支招,她会那么快找到苏垚的花店位置还有房东是谁。他们在动苏垚的时候,就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没有情面可讲了。”
江浩笑, “老周,你跟我说你和苏秘书是闪婚,我怎么觉得你这不是闪,你对她是早就情根深种了吧,你别不跟我承认。”
周承泽回, “确实。”
江浩问, “确实什么。”
“我确实对她情根深种,她等于我,所以动她就是动我。”话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起了冷,
江浩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欢实了,是对徐锐元说的, “来,给钱吧,我就说老周对苏秘书尤其不一般,你还不信,非让我打这个电话得罪他,老周那么护犊子的一个人,诸家惹的是他老婆,你觉得这事儿咋圆缓。老周,你的喜糖我吃完了,你再给我来点儿呗。”
回答他的是手机无情挂断的声音,不过没关系,手机无情人有情,冷情冷心的老周终于有了软肋,神仙下凡沾上了情爱的烟火气,从此,要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在这滚滚的尘间人世,享喜怒和哀乐。江浩想想都觉得高兴。
周总情爱的喜怒安乐享没享受到先不说,沙发的威力他是感受到了。
先是小六发现了他的不舒服,接着是冯旭和吴淇,他这一天办公室内进进出出的每个人,都会问上一句,周总,您没事儿吧?
他怎么会没事,腰背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连脖子也不舒服,不能说是落枕,应该是落沙发了,昨天被她踩的脚趾也是疼的。可他早晨的时候,在她面前晃悠了好多次,不舒服的表情加上嘴里时不时发出不舒服的声音,都没有换来她一句,你怎么了。
这要搁以前的苏秘书,会温柔地问他一句,周总,您没事儿吧,咖啡换成果汁,椅子调整高度位置,放上按摩枕,预约医生,连床上的寝具也会嘱咐珊姐全部换掉。
现在的周太太,看到他这个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早晨没有应他的任何话。他知道,他又把人给惹到了。他现在只知道怎么惹人,惹到人后怎么哄下来,他还没有总结出任何经验来,因为她对他的任何招数都不接,让他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可他越束手无策,心里的高兴就会越多一点儿,她越恼他,证明她越在乎他。如果她对他无怒无恼平心静气,那他才是彻底出了局。?
第40章
苏垚在算今天的流水; 朱小雨和孙芸菲在收拾清扫。门口的风铃响起,苏垚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继续手头的工作。
朱小雨和孙芸菲连着高兴地喊“老板娘”,苏垚的手在电脑上滑了一下; 这是什么称呼; 可那人竟然还应下了,苏垚视线看向门口的几个人。
小六笑, “老大,您还别说; 老板娘还真的挺配你的形象。”
对周承泽的这个称呼,是小六定下来的; 起初朱小雨和孙芸菲不知道喊周承泽什么; 她们两个喊苏垚,苏苏姐或者老板; 总不能喊周承泽也喊老板,小六开玩笑说,那就喊老板娘啊; 老板和老板娘是一对; 有了老板,当然得有老板娘。小六本是随口一说; 朱小雨和孙芸菲当了真; 周承泽虽然没有点头; 但也没有拒绝说不认。
总之; 现在“逍遥”花店的老板是苏垚,老板娘是周承泽,而这个事实; 苏垚现在才知道。
周承泽走到收银台; 站到她旁边; “今天生意怎么样?”
他问她最关心的问题,也没得到她半分眼眸。
“身体怎么样?”他接着问。
回答他的只有敲击键盘更大的声音。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苏垚停下敲击键盘,抬头看他, “你很闲?”现在才六点不到,他已经从公司出来了, “江柳是不是要破产了?”天天往她这边晃荡。
“我可以确定,江柳不会破产。至于我闲不闲,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想下班的时候就下班。”周承泽趴在桌子上,和她的头似碰非碰。
在外人看像是发鬓厮磨在耳语,小六给那两人使眼色,三人悄没声息地出了店。小六心想,老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希望您老人家今晚可以不用睡沙发。
“你以前为什么不想下班就下班,天天要拉着我作陪加班到深夜。”苏垚质问,她以前八点之前下班就算烧高香了。
她抬下巴示意他离她远一点儿,他只能照办,因为她的脚在他的鞋上用力碾压。
周承泽轻咳一声, “以前没有结婚没有家庭,公司是第一位。现在有了太太有了宝宝,规划也就会不一样。我以后想把更多的时间放到你和宝宝身上。”
四目相对,他黢黑的眸子里有她看不懂的幽深。苏垚避开他的眼睛,关上电脑,往包里收拾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时间,至于宝宝,等宝宝出生后,你再来规划你的时间也来得及。”
周承泽手按在她的包上, “苏垚,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的时间和陪伴,希望…太太不要嫌弃我。”
苏垚看他, “不是,周承泽,你需要的不是我的陪伴,你只是心情好的时候会想起还有一个我,心情不好了,就会玩变脸甚至打着出差的名号玩消失,而我连原因都不知道,这不是陪伴,我充其量也就算是你的消遣而已。四年前的那一晚是,这段婚姻也是。愿意陪周总消遣的人应该会很多,我就算了,我只想老老实实过我的小日子。云河苑的钥匙我换了,如果你再过去,那我们就提前去办离婚手续。”
她的眼神再认真不过,只是眼角染上了微微的红。她太容易会陷进他一时的热,所以她不能再由着他继续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想去抹掉那抹红,但被她躲了过去, “周承泽,别再来招惹我,我陪你消遣不起的。”
“苏垚,不是消遣,我喜欢你,从四年前开始就喜欢。”周承泽伸出双臂,截断了她的去路,把人带到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 “我喜欢你很久了,苏垚。”
苏垚怔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包含着无尽的情深,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你不用做到这样。”
喜欢和不喜欢,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即便是他为了孩子不想离婚,也不用编造出一个不存在的事实,她或许不够聪明,但不聪明不等于傻。
门口传来响动,苏垚在他分神之际,拿开他的胳膊,离开他的怀抱。陈晨看到里面夫妻拥抱的场景,本该离开,但迈向里面的脚步没有停。
“陈先生,下班了?”周承泽手虚虚地揽在苏垚身后,语气很是不快,他正在进行人生中最重要的表白,没有眼色的人非要进来插一脚。
陈晨回, “还没,中场休息,下来买杯咖啡,还要回去继续加班。”他话是对周承泽说的,眼睛看向的却是苏垚, “苏苏,现在身体怎么样?”声音里满是涩然。
陈晨当然知道他让她打听的那个隔壁班女生已经结婚生子了,他原本是打算借着这件事降低她的防备心,拉近和她的关系,然后再徐徐图之。他以为两人的婚姻是权宜,没想到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难道当初的错过便是永久的错过,他和她再无可能?
“我没事了。倒是你,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何止是不好,整个人都似乎瘦了一圈,苏垚以为他是得知他喜欢的那个女生结婚了的消息,才这样意志消沉的,她好多天都没见到他了,看来真的是伤情不轻。
周承泽对她语气里的关心很是不满,他不但脸色不好,全身上下还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她都没有问过他半句,现在却来关心别的男人。
“陈先生可能就是咖啡喝多了。这晚上又是加班又是咖啡的,身体迟早会出状况,陈先生还是注意些好。”别一天到晚借着买咖啡来这里晃荡。
苏垚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哪有人会对别人说你身体迟早出状况的。
刚才眼角的红还没有消散,水润的眼睛望过来,里面有因为别的男人起的薄怒,周承泽心随意动,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 “我以后也会注意,尽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