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之行医种田-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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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看向宋铭,恰好对方也在看他,见对方一副不足为奇的模样,他眨了眨眼睛。
宋铭敲了敲桌子,冲林朗道:“让柳星跟思澜去褪下些衣服吧。”
孕夫的体质虽然好,但长久处于胸闷气短,也不见得是好事。
“好好好!”林朗对宋铭的话唯命是从,点完头他又转头交代湛思澜,“哥夫,我夫郎就交给你了,劳烦你扶着他一点,莫要摔了。”
湛思澜:“……”
柳星听不下去,一巴掌再次糊到了他胳膊上,“我身体好着呢,你也别咒我。”
林朗立马用手掌打自己的嘴,“看我说的是什么话,你定然好好的,我有事你都不会有事。”
换其他人听了这话,定然感动的都快哭了,但柳星不同一般人,他翻了一个白眼,拉着湛思澜走了。
林朗瞬间变成了望夫石,宋铭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朗才是被压的那位。
然而宋铭不知道的是,这点腻歪只是小前菜,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他每隔一分钟不到,便会听见对方一声叹气。
湛思澜和柳星穿过院子,进了房门。
后者听见关门声,立即解腰带,那模样巴不得全脱掉。
湛思澜愣住,等回过神来,对方已经露出了孕肚。
他往前挪了一步,好奇道:“怀孩子是什么感觉?”
柳星一把捏住他的手,径直往肚子上贴,“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话说了一半,他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湛思澜手腕上的朱砂。
“你、你们……还没圆房?”
听到柳星结巴的话,湛思澜尴尬了一秒,便恢复了正常。
他点点头,小心翼翼摸柳星的肚子。
如果他和宋铭也有个孩子就好了。
他低垂着眉眼,柳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挠了挠头说:“我看你们不像是不和睦啊?”
湛思澜眸色暗淡,等再抬起头,他又恢复了清明:“我们之间有点复杂,总之,他没完全爱上我之前,不会碰我。”
大抵是对方合眼缘,湛思澜没有忌讳直接说了。
“爱还不好办吗。”柳星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教你啊。”
第115章 十八般武艺
在宋铭约莫听了一盏茶的唉声叹气后,湛思澜和柳星总算回来了。
不过宋铭眼尖的注意到,湛思澜耳廓通红,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尤其是跟柳星对视的时候,他眉心一拧,目光触及柳星的肚子时,又暗叹自己想多了。
两个都哥儿,而且都是有夫之夫,不可能产生闺蜜以外的情感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林朗惊呼一声,快步上前握住柳星的手。
后者冲叶思澜使了一个眼色,干咳一声转头冲林朗说:“病看完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吧,今日没带礼物,我们下次再好好拜访。”
湛思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先宋铭一步开口:“好。”
宋铭更加纳闷了,换个衣服的时间,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他们还要好。
林朗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听柳星的,对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那铭兄,我们改日再登门正式拜访。”
宋铭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湛思澜见状,想起柳星教他的办法,他眼神躲闪,怯声道:“那个我出去送送他们。”
柳星睁大了眼睛,见湛思澜扶住他另一只手,他只好换了一个假笑,朝宋铭点了点头,快步往外走。
宋铭陷入了沉默,捏着毛笔的手收紧。
出了大门,林朗见湛思澜还抓着自家手不放,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道:“哥夫,不必再继续送了。”
柳星见湛思澜欲言又止,他转头冲林朗道:“你先上马车,我们说两句话。”
“星儿,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林朗一脸委屈。
柳星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你都不能听。”
林朗:“……”
他一步三回头往马车走,一小段距离,愣是走出了生离死别的感动,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一会儿要上马车,记得喊我,别人扶你我不放心。”
“……好。”柳星一脸无奈,冲他挥挥手,催促道,“赶紧走吧。”
等人进了马车,柳星把湛思澜往角落拉了拉,确定对方听不见了才问:“是不是有哪里不明白?等我回府,我让下人给你送小册子来。”
“不、不用了。”湛思澜这下不仅耳朵通红,连带着脸也红了。
柳星口中的小册子,便是夫夫之间的床底图,据说里面十八般武艺,用什么样的姿势都有。
他摆了摆手,见柳星目露疑惑,小声道:“我是想问除了你说的那个办法,还有其他法子吗?”
柳星楞了一下,随即又念叨回了小册子上:“有啊,十八般武艺组合交替,让他食髓知味,流连忘返,再也不能想别人。”
湛思澜脸红的滴血,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柳星拍了拍他的后背,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道:“你听我的照做行了,记得啊,洗澡的时候,水一定要烟雾缭绕的那种,脱得半遮半掩的时候,尖叫一声。”
“等宋铭进来了,你就靠在他怀里嘤嘤嘤,说是太烫了。”柳星示意湛思澜把耳朵靠过来,继续说,“他要是不推开你,还有了男人的本性,你便抓着他的手,不小心滑进……嗯,你懂得。”
光是听柳星说,湛思澜已经羞得巴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再对上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湛思澜觉得自己快炸了。
偏偏出主意的人,还按他的肩膀,义正言辞道:“下次我来检验成果,去吧。”
说完还推了湛思澜一下,示意他赶紧回去。
湛思澜:“……”
恰好荣贵站在门口,他见湛思澜红彤彤的模样,皱眉问:“公子可是发烧了?”
湛思澜嘴唇抿紧,脑子里闪过柳星的“发骚”,他支支吾吾道:“我没事,你让人帮我准备热水沐浴,水烫一点。”
荣贵愣愣的点头,他挠了挠脑袋,看向挂在头顶的太阳,不明所以嘀咕道:“大中午沐浴是有什么说法吗?”
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招呼人去准备。
宋铭见湛思澜半天都没回来,有些坐不住。
以前没觉得少个人有什么,现下不一样了,他想过问湛思澜跟柳星说了什么,为何一见如故关系这么好。
他刚站起身,便见湛思澜回来了。
对方脸上还微微有点红的余晕,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他快步走到人跟前,将手掌贴了上去。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湛思澜被他一碰,脸又更红了,他摇摇头。
见宋铭皱眉,又连忙将他的手拿下来,顾左言他道:“你不是说中午要在书房整理凝肤丸的药方吗,赶紧去吧。”
书房离卧房不远,他惊叫一声,对方还是可以听到的。
宋铭眉心蹙的更深,以往湛思澜没安全感,多喜欢跟他呆在一处,他不是不清楚。
如今才见柳星一面,便觉得他碍眼了。
他沉吟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湛思澜连忙否认,快的连眼神里的心虚都没能掩饰住,他眼神闪躲,“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绝对没有。”
宋铭眯了眯眼,莫名有种孩子早恋了,他还不知道的既视感。
他沉默了两秒说:“好,我去书房,你有事叫我。”
湛思澜小鸡啄米点头。
宋铭见他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湛思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为下一步忐忑了起来。
他慢吞吞往卧房走,满脸纠结。
宋铭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疑惑更甚,愈发想知道湛思澜和柳星都聊了什么。
他让人找来刚才一同前往的秋月,凝眉问对方:“方才公子和林夫郎你都聊什么了?”
秋月察觉身边的低气压,垂着眉眼回道:“我听见两位公子聊什么沐浴,其他便没听清了。”
“沐浴?”宋铭眉心一松,又再次蹙紧,“你确定没听错?”
秋月点点头,往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说:“荣管家似乎已经在备热水了。”
宋铭再次陷入了沉默,沐浴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何要瞒着他?
脑海里浮现湛思澜羞红的模样,清澈的眼眸像是住了一湾春水,惹人怜惜又生出对方喜欢自己的错觉。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冲秋月道:“你去忙吧,没事了。”
“是,主子。”秋月刚准备走,又被宋铭叫住,“等等,方才的过问你便当从未发生过。”
秋月点了点头,赶紧溜了。
宋铭望着卧房的方向看了许久,这才往书房去。
……
荣贵备好了热水,湛思澜让他们都去忙自己的,没事暂时别来主院。
荣贵点了头,招呼其他人走了。
如今的天气,就像柳星说的那样,推开窗户放冷风吹吹,热气便潆绕起来了。
湛思澜望着热腾腾的浴桶,想试着叫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来。
尤其是手放在衣服上时,嗓子就如同被塞住一般,哑了。
湛思澜叹了一口气,趴在浴桶边,望着手腕上的朱砂发呆。
正出神之际,身后突然响起声音:“看什么呢?”
听到宋铭低沉的声音,湛思澜猛地转过头,结果——咔吧一声,扭到了。
宋铭:“……”
他蹲下身,见对方委屈巴巴转不回去了,心疼又好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说着他伸手在湛思澜脖子周围探了探,确定问题不严重,才捧着对方的头准备纠正。
“看着我。”
“什么?”湛思澜睁大了眼睛,一脸不解,随后他脑瓜子一嗡,宋铭的脸快速划过他的视线,头正回来了。
“不疼?”宋铭将人拉进怀里,再次检查了一遍他的脖子。
湛思澜脸被掐住,说话带了含糊:“不腾。”
并不需要固定脖子,宋铭放下了心,正对上湛思澜那双眼睛,他捏了捏对方柔嫩的脸。
湛思澜:“……”
宋铭抱着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洗澡水,拐了一个弯问:“怎么突然想中午洗澡了?”
湛思澜脸“唰”地红了,他一把推开宋铭,别过头说:“没什么,这会儿洗澡不冷。”
宋铭没多想,又问:“你跟柳星聊什么了?”
“什么都没聊!”湛思澜快速说完,绕过宋铭推着他的后背,把人往外送,“我要洗澡了,你先去忙吧。”
宋铭面色复杂,出于尊重,出了房门。
房门“碰”地被关上,宋铭站在门外,眸色暗沉。
他确信湛思澜有事瞒着他。
他捏紧了拳头,望着房门发呆。
而里面的人心正“碰碰”跳个不停,身体靠着房门慢慢滑坐在地上,湛思澜把羞红的脸埋进了臂弯里。
两人心思各异,奇怪的氛围延续到了医者集议。
这次比之前在齐府聚集时,多了不少人。
来参加的人除了带徒弟和小厮,基本没有家属,宋铭也没带,叮嘱湛思澜在家里等他。
荣贵跟在宋铭身后,一眼便看到了陈老等人,他小声给宋铭提了一个醒。
宋铭看了不少熟人,除了邱老、陈老,还有一个得罪过他的周大夫和张管事。
看两人熟络的模样,私下关系应该不错。
正巧陈老看了过来,褶皱的脸先是一皱,随即扬起一个笑:“小宋,哦不对,现在应当称呼宋神医。”
这话也不知是在恶心邱老,还是嘲讽宋铭。
第116章 医者集议
“原来陈老和周大夫也认识。”宋铭笑着停下脚步,他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道,“难怪都喜欢乐于助人。”
周大夫脸色骤变,陈老目光变得凌厉。
明眼人都清楚,哪里是两人乐于助人,分明是被宋铭逼迫的退无可退。
邱老往宋铭那边站了站,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他主持道:“往里面走吧,二楼已经备好了桌椅。”
医者集议一贯以来都在茶楼举行,负责的人提前让茶楼摆好桌椅和笔墨纸砚,围坐成长方形,按照资历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
此次至少有五十人。
宋铭的座位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非议,他虽然救了大人物,但出名不久,安排在第一排,让一众老大夫如何自处?
所以陈老“力排众议”,将宋铭安排在了第二排。
宋铭没在意,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便懒得开口了。
偏偏一众医者里,就他最为出众,不管是气质还是面貌,让其他人的眼睛流连忘返。
“对面那位年轻人是谁啊?以前没见到过呢?”
“黄老,那个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宋铭。”
开口的两人坐宋铭正对面第一排,黄老喜欢游历,所以只听说了宋铭的事。
而解释的那位,是之前在齐府给齐建修看病的老大夫。
黄老头发和胡子斑白,但胜在精神抖擞,尤其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哪怕陈老对上也得怵三分。
黄老不在名利圈,至于医术,对方也未在意过排名,说一句潇洒也不为过。
宋铭对上对方的眼睛,虽不认识,但还是礼貌点了一下头。
黄老还以一笑,又转头冲老大夫说:“此人并非池中之物。”
“黄老何以见得?”在老大夫看来,宋铭固然医术高超,但先得罪了陈老,后又害死了邱老的外孙女,想要再在沐城进一步,只怕得等这两位死了。
黄老摸了摸胡须,摇头高深道:“眼缘。”
老大夫:“……”
确定不是看对方长的好看吗?想起黄老相关的传闻,他脸色怪异。他可记得,黄老还没游历前,医馆一屋子俊美徒弟。
“大家安静一下。”陈老敲了敲桌子,随后站起身宣布,“大家远道而来,都辛苦了,我们就不啰嗦了,直接进入第一个环节吧。”
陈老知道宋铭是第一次参加,故意没说到底是什么,因为他不准备让宋铭有发言的机会。
“那就我先开口吧。”邱老对面的人,率先开了口,“心绞痛者,若是气血淤结,可配以延胡索;倘若换成腹痛者,则不适用,而要配败酱草止疼。”
另一个人站起身:“那我就说说外伤吧,如刀伤、咬伤等等……”
宋铭认真听这些人讲述,每一种草药的发掘,并非一用就有奇效,而是慢慢积累的过程。
就如同程钟龄留下的月华丸,也是在经过数不计数的失败后,慢慢改进所留。
而医书所记载的草药药效,也是从经验中,总结而来。
也愈加体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
陈老见宋铭垂着眉眼,他在停顿的缝隙插口:“宋铭,你可是治好肺痨的名人,不妨也我跟我们讲讲?”
听到“肺痨”两个字,所有人都看向了宋铭。
宋铭同其他人一样站起身,冷静沉着道:“肺痨者,一定要坚持执行抗涝原则,即:早期、联合、适量、规律、全程用药,疗程一般在六到九个月,但若是配以针厄木灵草,则可缩短至七天。不过这种药草,很难寻到,我也只得到一株。”
陈老眯了眯眼睛,扫了一眼邱老,难怪这老家伙好的这么快。
回忆起宋铭的药方,他像是抓到了把柄似的:“这么说来,你治好邱老,并非是你写的月华丸药方。”
可要知道,当初宋铭开诚布公直接宣布了月华丸的药方,如今他却自爆藏私。
这让嫉妒的人,该如何想?
诟病一句接着一句,茶楼顿时犹如菜市场。
“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大度,将这么重要的药方公布,原来根本就没想过把更好的药方公布出来。”
“什么药草不好找,我看是想据为己有,